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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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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鲁与埃布尔监狱篇2

“哼,没想到你们两个小子看上去一副天真清纯的样子,背地里倒是玩的挺大的啊?” 艾鲁正兴致勃勃又得意洋洋的,被牢房外忽然传来一句轻蔑的嘲笑,惊得小脸都白了,像是当头给了他一棒子一样,看到埃布尔还在舔自己脚掌,又羞耻地缩回了脚丫子,然后抱住自己的双腿警惕地看着外面。埃布尔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也是十分害怕,急急忙忙地缩到艾鲁的身边去。 说话的那人就是刚刚才淫辱过两人的典狱长,艾鲁看到他,身体不禁一阵恶寒,毕竟刚刚被这个人奸淫插入的耻辱和痛苦还历历在目,身体也自然而然地紧张害怕了起来,不过他依然身体微微靠前,隐隐护住身后的小天使,嘴上也没有轻易屈服,“你又要做什么!” “呵呵·,帮你们俩小子做做睡前运动,有助于睡眠。”典狱长的嘴角微微扬起,目光逐渐变得险恶了起来,接着,他一招手,身旁的两名狱卒便上前,将靠在墙边的艾鲁拖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艾鲁挣扎了两下,但是现在的他,力量没有恢复,跟那些人类小儿没什么区别,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几下,立马就被人按住,然后典狱长从狱卒手里接过艾鲁的身体,狠狠地将他甩在牢房的铁栏杆上,得意地踩着艾鲁的后背,艾鲁被典狱长踩住,身体紧紧地贴在栏杆上动弹不得,只能惨兮兮地悲鸣几声,“呜呜···放开我啊!” 随后,几名狱卒合力,将艾鲁的双手和头,铐进牢房栏杆自带的头枷里,上了锁,这样以来,由于头枷的位置较低的缘故,艾鲁便只能被迫跪在地上低着头,撅着白花花的小屁股,除了脑袋和手掌在牢房外,身体全部卡在了牢房里面。这样的姿势让艾鲁禁不住紧张胆怯了起来,因为身体卡在牢房里面,那些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既看不到,也不完全不能挣扎躲闪,只能心里祈盼着他们将自己锁在这里之后就离开,但这是不可能的。 “哼,你刚刚不是还在说自己有多厉害吗?怎么才一回的功夫就只能撅着屁股跪在这里了?”典狱长给了正得意的艾鲁当头一桶冷水,然后欣赏着他狼狈低贱的模样。 “你少得意!要不是我受伤了,你们这群窝囊废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艾鲁撇过脸,气愤地瞪着典狱长,大声地喊道。 “呵,你要时候真有那些上天入地的本事,怎么又会被我们这群‘窝囊废’给抓住了呢?” 典狱长这话一说出口,立马就让艾鲁无力反驳了起来,就想刚刚一股子怒气也被浇灭,小声地叨叨了一句,“又不是被你打败的····” 这个时候,看到艾鲁被锁住的埃布尔,心里蠢蠢欲动,他迫切地想要为艾鲁做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看到典狱长的脸就让他感觉到十分害怕,以至于一直呆愣在原地。旁边的狱卒正想把埃布尔也铐起来,但是却被典狱长阻止,“这个小东西就不用了,让他过来看看他厉害的‘狐狸哥哥’是怎么哭着求饶的!” “你!”这句话好像戳到了艾鲁的痛点,他刚刚才在埃布尔面前树立起一个“无敌的狐狸哥哥”的形象,要是这么快崩塌掉,那岂不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哼!”典狱长冷笑着哼了一声,走到艾鲁的屁股后面,然后将埃布尔也一并拉到身边,拍了拍艾鲁的小屁股,然后对埃布尔说道,“你看你的狐狸哥哥的小屁股,嫩嫩胖胖的,是不是特别可爱呢?” 埃布尔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下意识地盯着艾鲁撅着的小屁股,因为艾鲁跪伏着的姿势的关系,屁股显得格外的挺翘圆润,小菊花若隐若现地躲在里面,看上去格外的诱人,埃布尔都看得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回答,“嗯···” “好!”典狱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命令道,“给我把他的屁股蛋扒开,我要看到他的小雏菊。” 埃布尔听后惊呆在原地,但是却被典狱长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立马伸出了手,按在艾鲁的屁股上,艾鲁的屁股也是白白嫩嫩的,埃布尔手按在艾鲁的屁股上,忽然还感觉嫩嫩滑滑的,忍不住蹭了几下,不过他立马就感觉羞耻起来,红着小脸低声嘟囔了一声“对不起···”,但是他也不知道狐狸哥哥到底有没有听到。接着,在典狱长灼热的目光注视之下,埃布尔还是迫不得已地用大拇指内侧贴在艾鲁的臀缝中,轻轻地把两片稚嫩丰满的屁股蛋扒开,然后再将里面可爱诱人的红色小雏菊给剥了出来。 刚刚经历完轮奸不久的艾鲁,小嫩菊看上去还是红肿的,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粘液,这还是埃布尔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艾鲁的小菊花,现在不仅是埃布尔感觉很害羞,艾鲁自己也是臊得不行,心里狠狠地骂了一顿那个该死的典狱长,不过接着,那典狱长又有了新的指示,“来!帮你的狐狸哥哥舔一舔他的小屁眼!” 典狱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按住了埃布尔的后脑勺,强行把埃布尔的脸,贴到了艾鲁的小屁股上。艾鲁能感觉到埃布尔嫩滑温热的脸颊,还有柔软的头发在自己臀瓣缝隙之间摩擦,弄得十分痒痒,但艾鲁还是忍受住了。另外一边,埃布尔自然是一点儿也不嫌弃艾鲁的,只是他知道这样做会很羞,不过,在他的理解里,只要没有弄痛艾鲁,都是可以接受的,于是十分乖巧的吐出舌头,嫩滑嫩滑的舌苔,轻轻地掠过艾鲁红肿娇嫩饱经摧残的小菊花,引得艾鲁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啊——” “埃布尔弄痛哥哥了?” 埃布尔听到艾鲁的叫声之后,吓得爬了起来,但是又被典狱长狠狠地按了下去,“放心,这只骚狐狸是因为被你舔的太爽了才叫出来的。” “唔···”艾鲁正想开口反驳大骂,但是让他发出这么羞耻的呻吟的人是埃布尔,他心里清楚埃布尔也是被他们逼迫的,反驳的话就等于承认了埃布尔弄痛自己了,这样肯定会让埃布尔十分为难自责,可是不反驳的话好像又承认自己是骚狐狸了,让艾鲁的内心一时是十分挣扎。不过,为了保护埃布尔,艾鲁还是毅然决然地紧闭嘴巴,像是默认了一样。 埃布尔犹豫了一阵子,然后再一次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艾鲁没有扭动屁股躲闪,但是后面的脚掌因为太紧张的关系,都抓成了一团了。这个时候,埃布尔再一次用舌头舔过艾鲁的小雏菊,这次虽然艾鲁咬紧牙关没有喊出声,但是两腿之间那团可爱的小嫩茎,已经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 之前在那些恶魔手上受到的惨无人道的调教,已经让埃布尔的小脑袋根深蒂固的以为,艾鲁的小嫩茎硬邦邦地挺起来,就是埃布尔做的很好,让狐狸哥哥很舒服的意思。但是埃布尔也有一些疑惑,他感觉狐狸哥哥是好狐妖,和那些恶魔们是不同的,应该不会强迫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做羞羞的事情,但是艾鲁又没有开口抵抗拒绝。 所以看到狐狸哥哥“很舒服”的样子,埃布尔似乎得到默许了,开始像之前服侍那些恶魔时乖狗狗一般,一遍遍舔舐着艾鲁的小雏菊,原本艾鲁红肿的小菊花也因为埃布尔的治愈能力变得和原来一样紧致幼嫩,甚至随着埃布尔每一下舔舐而不断反复的收缩着。 “啊···嗯····”艾鲁的小嘴巴里,忍不住一阵阵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他的小脸蛋涨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发情的关系还是害羞,硬邦邦的小嫩茎裸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顶端甚至已经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埃布尔舔舐后面不仅仅带来膨胀的性欲快感,还有伤口被治愈的舒适感,不过尽管如此,以这样的姿势并且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被人舔小菊花,还是让艾鲁感觉到异常羞耻,如果后面的人是那些该死的狱卒,艾鲁两只肉嫩的小脚丫子肯定会狠狠地把他们一脚踹开,然而现在身后的人是自己舍不得伤害的埃布尔,所以现在因为小屁股不断传来的刺激,唯一能挣扎的两只小脚丫踢蹬也不是,不踢也不是,只能委屈难受地贴在一块摩擦了起来。 不过,典狱长正巧看到艾鲁两只肉嫩的小脚掌贴在一起摩擦的一幕,忽然感觉可爱诱人,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副十分刺激的画面,于是才想到了一个新的羞辱艾鲁的点子。接着便提着埃布尔的翅膀,粗暴地将他从艾鲁的屁股后面提了起来,惹得埃布尔痛叫了一声,又开口对狱卒下令到,“把这小子转过来!” 紧接着,狱卒扭动艾鲁脖子上的铁枷锁,上下翻转了过来,艾鲁挣扎了两下,身体还是硬生生地被扭了过来,从跪姿变成了被迫仰着脑袋,下半身没有支撑点,只能努力地让屁股尽量贴着地板,样子看上去狼狈极了。 “呜嗯···”艾鲁难受地叫了一声,但是屁股还陷在刚才被埃布尔舔舐过后的快感之中,小嫩茎也是硬邦邦的竖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还清晰可见,十分瞩目地暴露出来,甚至小嫩菊还是随着呼吸一张一缩的,羞得艾鲁夹紧了双腿大喊,“放开我!” “哼。”典狱长冷笑一声,眼神示意了两下旁边的狱卒,那两人立马会意,一人一边用力地踩住艾鲁的小腿,不让他合上双腿。 “你们要干什么!”这个时候的艾鲁才开始慌张了起来,他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情形,感觉那些恶人好像随时都要阉掉自己一样,完全没有安全感,但是下一刻,他的嘴里就被强行塞进了一颗铜球,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了。 典狱长没有理会艾鲁的叫声,反而去开始哄骗起了埃布尔来,“来,你看你的狐狸哥哥的小鸡鸡已经硬成这样了,就用你的脚掌让他舒服舒服怎么样?听说你之前的主人也很喜欢被你的两只脚丫子服侍吧?你的狐狸哥哥也会很喜欢的。” 说着埃布尔就被推搡到了艾鲁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块铁牢枷,使他现在看不到艾鲁的脸,也不知道艾鲁的嘴巴已经被塞进铜球说不出话,只能听到他满口“呜呜啊啊”模糊的叫声,埃布尔不知道艾鲁在喊什么,只是看到两边的狱卒还在狠狠地踩着艾鲁的小腿不让他动弹,埃布尔看到艾鲁在挣扎,也能感觉到艾鲁现在很羞耻很不愿意,所以面对典狱长的命令,他的心里不得不犹豫了一阵,但是一回头,就看到了典狱长那凶神恶煞一般的眼神,吓得埃布尔赶紧把头转过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自己的左脚,缓缓地将艾鲁硬邦邦的、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嫩茎踩了下去,让艾鲁的小命根子紧贴着在自己的脚底和他光滑的小腹上。 艾鲁感觉到自己的小嫩茎被埃布尔稚嫩细滑的脚掌踩住,肉乎乎的脚垫将艾鲁的小嫩茎狠狠地压在小腹上,甚至连脚趾头都压在艾鲁的小龟头上。被强行扒开双腿的艾鲁有一种强烈地被人踩在脚下征服的滋味,羞耻心和深深的挫败感让他急切地想要躲开埃布尔的脚掌,但是双腿被人压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地扭动几下屁股,埃布尔自然也感觉到了艾鲁在挣扎,只是没有听到艾鲁的声音,倒是能感觉到艾鲁的屁股在扭动,娇嫩的小阴茎也在自己的脚下摩擦了一阵子,他以为自己的脚丫子没有把艾鲁服侍舒服,以为艾鲁在催促自己动起来,于是就更加卖力的踩着,让艾鲁的小嫩茎在自己的脚掌底下来回摩擦,埃布尔的脚掌像是有魔力一样,娇嫩的皮肉仅仅只是贴着艾鲁的小嫩茎,就让艾鲁产生了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巨大快感,更不用说在埃布尔的脚下摩擦了,没两下的功夫,艾鲁红艳艳的顶端就开始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塞着铜球的小嘴巴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唔唔唔!” “来来来!要两只脚一起,让你的狐狸哥哥好好地爽一爽!”典狱长说着,一只手将埃布尔环抱了起来,让埃布尔的双脚正好能够踩得到艾鲁的小嫩茎。在西方的监狱里,埃布尔做的最熟练的一件事就是足交了,熟练的技巧加上娇嫩的脚掌,不用说艾鲁这样的小嫩雏了,就算是大人也受不了。 只见埃布尔左脚轻巧地抵在艾鲁小嫩茎的根部,这样不仅能延长艾鲁的射精时间,也能利用脚背托住艾鲁的嫩茎,脚趾头也可以轻轻地套弄、剥开艾鲁顶端的包皮,接着,埃布尔的右脚脚心踩着艾鲁已经充分裸露在外的小龟头,狠狠地压下去,让艾鲁的小嫩茎被夹在自己的脚背和脚掌之间,利用肉嫩肉嫩的脚心和细滑的脚背,充分地将艾鲁的 小嫩茎包裹住一波一波地摩擦着,甚至用后脚跟踩弄挤压艾鲁的龟头。 “呃啊——”艾鲁享受到了他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快感,埃布尔才刚刚开始用脚伺候他没多久,他就有一股忍耐不住的射精冲动,如果不是埃布尔的左脚脚趾头抵着艾鲁小嫩茎的根部,这个时候怕是他已经射到埃布尔的脚掌上了。 不过,这并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埃布尔听到艾鲁“快乐”的呻吟声之后,似乎以为自己得到了艾鲁的赞许,动作也逐渐地大胆了起来,两只小脚丫子开始越加卖力地夹弄艾鲁可怜的小嫩茎,想让艾鲁更舒服一些。同样的,被恶魔们改造之后的脚掌,已经是埃布尔的性敏感点,在服侍艾鲁小嫩茎的同时,埃布尔也开始感觉到了温和的快感,似乎他能通过自己的脚掌分享到狐狸哥哥小嫩茎的快感一样,每一次用脚心摩擦艾鲁龟头的时候,埃布尔也会感觉到很舒服,两腿间的小东西也开始抬起头来。以至于让他不由自主地向着艾鲁的小嫩茎索取更多舒服的滋味,越加频繁地用自己肉嫩的脚垫挤压,摩擦艾鲁的生殖器。最后,艾鲁在膨胀的性欲望之下,被脚趾头紧紧夹住根部的小嫩茎,还是猛烈地在埃布尔的脚掌下面挣扎着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浇在埃布尔的脚掌上,没有引起埃布尔的任何不适,倒是让他很开心,他感觉自己有让艾鲁感受到舒服的快感,毕竟在西方的时候,自己也是这么服侍那些恶魔的。但是艾鲁则不是这样想的,快感越强烈,耻辱心也越加强烈,尤其是在埃布尔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可爱纯真的小男孩的脚下,狼狈地射精了,甚至埃布尔用脚趾头抵着艾鲁的根部,为了让艾鲁的高潮射精时间延长,猛烈浑白的精液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在埃布尔的两只脚丫子之间,也只能委屈地一点点慢慢射出来。 “可恶···这个臭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要把我整死···”艾鲁不知道埃布尔被胁迫的事实,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埃布尔踩的支离破碎,这个刚刚还在崇拜自己的小孩子,转眼间就用他的脚掌折磨得自己欲仙欲死的,甚至还能轻易地左右自己高潮的时间,他已经开始怀疑埃布尔就是典狱长特意请来羞辱折磨自己的小厮。一时之间,屈辱、不甘、委屈和怨恨一起冒了上来,艾鲁的视线变得浑浊,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与此同时,他滚热滚热的精液也从埃布尔的脚背上缓缓地流到地上,场面开始变得越来越淫靡。 “不行,还不够,让他多射几次出来。”典狱长继续说道,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是在暗骂这个臭狐狸真没用,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射了。 埃布尔虽然一直对典狱长的命令抱有怀疑,但是他一直没有听到艾鲁的抗拒声,于是就听了典狱长的话,在艾鲁刚刚射精之际,用双脚脚心再一次夹住艾鲁的龟头,此时的艾鲁在刚刚射完精,龟头还无比的敏感,但是还没有等着艾鲁刚刚高潮过后的大脑反应过来,埃布尔就已经在用他的脚心又一次猛烈摩擦艾鲁的龟头了。 “呜呜呜——不——要——”艾鲁塞着铜球的嘴巴里模模糊糊地喊着,但是埃布尔完全听不清楚,只能当作艾鲁的呻吟声。而艾鲁因为小天使此时雪上加霜的行为,脑袋里的无名火又猛的向上蹿了几分。然而,没两下子,受刺激过度的艾鲁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发白,下半身已经麻木了起来,子孙袋如同抽筋了一样疼痛,再一次被埃布尔硬生生地抬到高潮点,喷射出一堆稀薄的前列腺液。 “好了,够了。在弄下去,你的狐狸哥哥可要被你的脚丫子玩死了。”典狱长忽然开口说道,毕竟整治艾鲁的路途还远着呢,看着他小脸都已经发白了,典狱长心想,可不能让这只小狐狸今天就不行了,于是便阻止了埃布尔,把他丢在了地上。 接着,艾鲁就被人从铁枷锁上解了下来,他已经被埃布尔折腾得下身酸软,体力也过分透支了,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生殖器的存在了,靠在铁枷后头,担忧着自己的子孙根还能不能再硬起来,同时生着埃布尔的闷气。这个时候,典狱长便得意洋洋地蹲下来,亲手为艾鲁取下了嘴里塞着的铜球,问道,“怎么样?还敢不敢神气了?” 艾鲁听到这话,下意识看了一眼埃布尔那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前列腺液弄湿的脚掌,虽然红嫩可爱的小脚掌被弄湿了,看上去特别诱人,刚刚的足交确实也是很舒服的,可是如果要这样一直继续下去,那艾鲁感觉自己会比死掉还难受。于是他暂时把羞耻心和尊严抛至了脑后,战战兢兢地朝着典狱长摇了摇头。而埃布尔看到艾鲁嘴巴里的铜球之后,就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委屈的埋下了头,不敢正视他的狐狸哥哥了。 “哼!”典狱长虽然冷哼一声,但还是摸了摸艾鲁的脑袋,似乎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然后接着说道,“刚刚这小子又帮你舔脚,又用脚丫子服侍的你这么爽,你现在看看他的脚掌都沾满了你的‘脏东西’,你是不是也要帮他清理一下啊?不知回报的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是···”典狱长的话无疑就是威胁了,艾鲁现在只想着赶紧让他放过自己,于是就草草地答应了下来,他以为那些人会让自己给埃布尔洗脚,但是他想错了。“呜。。。!”下一刻,在地上的埃布尔就被拖了过来。 典狱长捏着埃布尔的脚腕,将他的脚掌送到艾鲁面前,脚掌可是埃布尔的敏感脆弱之地,因为之前被调教折磨得很惨,所以典狱长捏着埃布尔的脚腕的时候,埃布尔就已经开始害羞胆怯了起来,身体开始紧张起来,但是却不敢吱声,也不敢挣扎,只敢睁着恐惧又有点羞愧的小眼睛,战战兢兢的缩在典狱长怀里。接着,典狱长就命令道,“给我好好地用舌头把这小子的脚底舔干净!” 艾鲁吃了一惊,虽然埃布尔的脚丫子确实很可爱诱人,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沾满了自己精液和前列腺液,甚至艾鲁能闻到那股强烈的味道,还得用舌头亲自舔舐清理,艾鲁当然没有做过这么下贱羞耻的事情。而且自己才受过这小子的气,居然现在还要帮他舔脚?但是,犹豫过后艾鲁还是狠下心接过了埃布尔的脚掌,一口含住了埃布尔三四只脚趾头,放在嘴里,用舌头和口腔将他脚趾上沾着的液体舔干净。他心里想着,反正这小子也给自己舔过,现在就当舔了还给他,免得他等下再对自己卖乖,也不用再被这个典狱长抓住什么把柄,再受到刚刚那样的性折磨。 “啊~”这个时候的埃布尔则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由于之前在西方脚丫子被那些人改造了之后,现在的埃布尔脚掌可是要比生殖器还要敏感的,艾鲁虽然只是含住了埃布尔的脚趾头,但是却几乎和含住他的小龟头一样,给埃布尔造成了异常舒服的快感,这个时候,两人的情况好像互换了一样,刚刚还在用脚蹂躏艾鲁的埃布尔,这回变成了被蹂躏的目标。艾鲁也没有看出埃布尔的脚掌十分敏感,倒是看到了典狱长按住了埃布尔,不让他挣扎,然后玩弄着埃布尔胯下的小嫩茎。 不过,除去艾鲁自己精液的味道,他还是能尝出埃布尔脚掌那股诱人的香气,有点像肉香,但却十分甜,让饥饿的艾鲁一下子就迷上了这种味道,甚至开始吸允了起来,从埃布尔的脚趾头到脚心,狠狠地吸允着,不放过任何一块嫩肉。 随着埃布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甚至急匆匆地在典狱长的手上射精了,艾鲁才感觉到不对劲,但是埃布尔的脚丫子越是吸允,那种香味就越是浓烈,让艾鲁一点都不感觉羞耻,反而十分享受。这种不正常的快感,艾鲁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奇怪了起来,像是有一股膨胀的欲望,在催促着自己,然而却不容他多想,就越发的沉迷了进去。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当初埃布尔的脚掌可是注入了大量的淫药,还施加过咒术的,艾鲁由于吸允了太久,逐渐地受到了影响,开始失去部分理智,对埃布尔脚掌的味道陷入深深的迷恋。 埃布尔的脚丫子此时受到性快感,会快速的分泌脚汗,又让那股香味越发浓烈起来,使得艾鲁的意识越发迷乱了起来。但是埃布尔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尤其是艾鲁给他舔脚的那种滋味,舒服到身体都软了下来,加上典狱长对他小阴茎的摧残,他只能开口求饶,“狐狸哥哥···我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弄了···埃布尔不行了···” 这个时候艾鲁望着自己手里挣扎的小脚丫子,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原来这小家伙的敏感点在脚上,不过得知了这件事的艾鲁却很自然的产生了报复心理,心里暗想:叫你刚才弄我弄得这么卖力!活该! 然后又开始狠狠地吸允埃布尔的另外一只脚的脚趾头,对于埃布尔来说,脚趾头这种地方就和小龟头一样敏感,但是小龟头始终只有一个,脚趾头却有五只,被艾鲁同时放在嘴里吸吮舔舐的滋味,相当于造成了五倍的快感,那种爽翻天的快感从自己娇嫩的脚丫子上传来的时候,埃布尔感觉自己从小嫩脚到大腿都开始抽搐颤抖了起来,也几度让埃布尔的呻吟声陷入哽咽,甚至在地上弓起身子再一次射了出来,这一回他开始哭叫,“呜呜呜····不要···不要弄了····埃布尔要死了····呜呜呜····” 看着埃布尔在地上被自己弄得无助地挣扎哭叫射精,艾鲁猛的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的孩子正遭受着和刚刚的自己一样的可怜待遇,不禁有点心软,气也消了大半,还有点对这可爱的孩子愧疚起来。 不过没等艾鲁清醒多久,埃布尔脚丫的催情魔咒又占据了艾鲁大脑的主导,使他内心的原始兽性蠢蠢欲动了起来,再配合上埃布尔扭动挣扎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鲜活的猎物,使这股兽性猛的暴发了出来,让艾鲁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此刻的爽快的滋味,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做什么了。 只见艾鲁突然发出一声野性的低吼,然后两手并用,一手抓着埃布尔的脚趾头,一手紧紧地捏住他的后脚掌,娇嫩的脚心,以及敏感的脚趾腹都像是艾鲁的口中之物一样,然后他张开嘴巴,贪婪地舔舐埃布尔的脚心,一面用牙齿轻轻摩擦埃布尔的脚趾腹,不断地朝着埃布尔脚掌敏感的地方舔舐吸允着。 “啊···啊····”此时此刻的埃布尔只能叫唤着,他的小嫩茎还在挺立着吐出透明的液体,小腹以及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液弄得湿漉漉的了。现在尽管典狱长已经没有按着他,只是在旁边大大方方地欣赏此时的大戏,埃布尔还是挣脱不开完全兽性化的艾鲁的控制,嘴里惨兮兮地叫唤求饶,最后精疲力尽地昏厥了过去。 等到艾鲁恢复神智的时候,牢房已经重新被锁上了,除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埃布尔,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不过他自己的手里还抱着埃布尔可爱的小脚丫子,上面沾满了自己的口水,艾鲁顿事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是,艾鲁还记得刚刚发生过的事,看到已经昏厥的小布,忽然有点可怜他,之前生的气也烟消云散,趁着没有人,把埃布尔抱了起来,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干草上,拿自己的尾巴盖着埃布尔的肚子,然后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那些狱卒也算是有一点点小良心,没有把艾鲁强行叫起来,不过就算如此,艾鲁还是睡的不太好,因为身上有很多的伤,他总是会被痛醒,白天还被典狱长折腾得一点力气也没有,醒来的时候,还是处于浑身无力,四肢发软的状态。但是埃布尔就不一样,他很早就醒过来了,一直在打量着艾鲁,不过看到艾鲁醒来之后,躲到了艾鲁的尾巴下面。 艾鲁毫不留情地把尾巴拖回来,凶巴巴地问,“你干嘛?” 埃布尔好像很害怕,身体缩成一团,两只小手捂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不过相比艾鲁而言,小布的精神状态可好多了,毕竟这里是东方,远离西方恶魔的控制,也污染不到他的天使之力,身体正在慢慢复苏。 “哎哟···”艾鲁翻了一个身,除了埃布尔治过的脚丫子之外,感觉自己身上不管哪里都痛的要死。 “狐狸哥哥怎么啦!”埃布尔记得昨天艾鲁狠狠地虐待了他的脚丫子,也记得自己用脚丫子狠狠地蹂躏了艾鲁的小嫩茎,不过他的性子只会担心艾鲁还有没有生他的气,所以心里特别害怕,小脑袋就想着怎么讨好艾鲁。 “胳膊疼...”艾鲁没有心思搭理他,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然后闭起眼睛休息,不过这个时候,艾鲁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肘被肉嫩肉嫩的小手抚摸着,一下子就不疼了,一睁开眼睛,果然是埃布尔在旁边,顿时又惊又喜,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埃布尔不以为然,反而问道,“狐狸哥哥不生气了嘛?” “不生气才怪!你昨天...差点把我...踩死了...”艾鲁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羞耻丢人的场面,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奇怪的话,然后小脸蛋都羞得涨红了起来,然后努力缓和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我也咬过你的脚了,算是扯平了!” “嗯...狐狸哥哥不是用舌头舔我的脚脚吗?”埃布尔一点也不懂艾鲁的那种不羞耻的说辞方式,还傻呆呆地指正。 “总之下次再这样我就吃掉你的脚丫子!”艾鲁撇过头,不想让埃布尔看到自己害羞的模样,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他也知道埃布尔当然是被逼迫的,下次再有人逼迫他的话,事情会变得怎么样就说不定了,所以艾鲁还是十分害怕的,因为被埃布尔踩着小嫩茎玩弄可不仅仅是羞耻的问题,上次他几乎都想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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