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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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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戏小瑞王2

“哇啊啊……”元绘的惨叫声如期而至,他被牢牢地束缚在梁柱上,动弹不得的同时,腿间软嫩脆弱的睾丸正在被曹奎无情地揉捏着。 虽然元绘早就听说过小瑞王的恶名,但平时从来没见到过他亲自动手,对他的畏惧也少了几分,可是面对曹奎时却不一样,这个兽族人浑身都是毛发,长相粗鄙凶残的同时,行为也十分地野蛮,在学堂里基本上是横着走,没有哪个孩子在武力层面会是他的对手,像元绘这样个子小小的灵始族人只能沦为被他欺辱的对象,元绘光是看到曹奎的脸便会心生寒意,更不用说被他亲手教训了。 充满毛发且极其粗糙的手掌捏着元绘脆弱的卵蛋,轻轻地揉捏挤压一阵,就能惹得元绘惨叫连连。睾丸对于男孩而已绝对是一个最为脆弱敏感之地,且不说被人这样随意揉捏,光是被人抓在手中,心中便会产生无限地恐惧与担忧,而曹奎很会利用男孩这样的心理,他先是将元绘的卵蛋抓在手中,利用宽大的手掌将其包裹住,给元绘一种自己只要轻轻一捏就能碎掉他双丸的感觉,接着便是一阵玩弄,稍稍使出一点力气,让两颗卵蛋互相摩擦,微微地挤压。 这样的行为还不至于让人产生疼痛,可是睾丸摩擦时自然产生酸涩的感觉,也会加重元绘此时恐惧的心理。紧接着,曹奎便会逐渐地加强手中的力量,让元绘的睾丸产生疼痛感,那种卵蛋马上就要被捏碎的恐惧也会充斥着元绘的大脑。 “不要……不要……” 第一次,元绘开始害怕叫喊的时候,曹奎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开始了第二次循环……他先是用手掌包裹元绘的睾丸,轻轻揉搓,轻轻摩擦,最后一点点地加大力量,这一次元绘呻吟求饶的时候,他却显示不予理会,等到元绘疼得开始叫喊的时候,才松开了手。 可是等待元绘的并不是一场戏弄的结束,而是第三次循环的开始,曹奎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久,力量更重,元绘两颗脆弱的卵蛋被他捏得生疼,让元绘感觉就像是睾丸马上就要碎掉了一样,恐惧蔓延至元绘的全身,让他忍不住颤抖,曹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啊……啊……” 可是紧接着,就是第四次循环的开始,曹奎残忍地盯着元绘的眼睛,他一改先前温柔的开始,直接用了两成的力量揉搓、摩擦元绘的睾丸,最后逐渐地开始加大力量。 “不要……不要!呜呜呜……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还没等真正的疼痛来临,元绘心理防线就已经彻底地崩溃,一边哭泣着,一边向曹奎求饶。 “切,我当是块硬骨头呢,结果还没有开始就忍不住求饶了,真是无趣……” “看来不过是一个嘴硬的主……真是丢脸……” 旁人看戏的几个小家伙没有吃过苦头,自然能在一旁说起闲话,但是曾经被这样对待过的其他人就笑不出来了。曹奎这边正想继续折磨元绘,却被一旁的小瑞王阻止,他从旁边的座位上跳了下来,道了一句,“等等。” 元绘脸色涨红,也不想去细究是谁救了自己,曹奎退到旁边之后,元绘便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像是刚才曹奎的行为让他无法呼吸了一样。 小瑞王走到元绘的面前,元绘仅仅只是撇了小瑞王一眼,就迅速地低下头,这个时候就只能看到小瑞王两只包裹在白袜之下,那对十分圆润精巧的脚掌,元绘愣神了几秒,只觉得对方白袜之下的脚掌十分诱人,无处不在地透露着色情的气息。 “嗯?本王的脚就那样好看吗?”小瑞王嘴角浮现出邪魅一笑,元绘才急匆匆地将自己的目光挪向别处。 元绘被小瑞王这么一说,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了起来。 “抬起头来,看着我。”小瑞王用着命令的口吻,强行让元绘看着他,有曹奎在旁边虎视眈眈,元绘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渐渐地抬起目光,望向小瑞王。 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小王爷居然还要比自己矮上那么一点,但是脸皮却十分稚嫩,单从相貌上来看,小瑞王绝对算得上是出众并且异常可爱,可是眉目之间却没有元绘的清纯,反而盖上了一层厚重的邪气。此时的小瑞王一身宽松华丽的衣袍,就连鞋子也没有穿,仅仅是用单薄的袜子包裹着脚掌,完全不像是拘谨的灵始族人,而元绘虽然和他同族,此时却赤裸着身体被束缚在梁柱上,这样的差距宛如是俩人之间身份的差距。 宋知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他手中拿着一根精心雕刻的假阳具,这根木雕阳具看上去要比成人肉棒细小一点,可是长度却十分长,上面依旧雕刻着各式各样的纹路,做得栩栩如生。宋知明在元绘看不见的地方给假阳具上了猪油,然后调整好角度之后,放置在元绘双腿下面的地板上,而元绘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绳索松了些,虽然双手还是不能活动,也不能逃离梁柱,但是身体却可以上下活动了。 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好事,很快元绘的小屁股就在宋知明和曹奎的配合之下被微微抬了起来,紧接着曹奎捏住元绘的脚腕,让他的双腿蜷曲起来,下面的假阳具附有底座,把元绘放下之后,就能使元绘的双腿向后弯曲,从而自然地跪在了假阳具底座上,压住了双腿之间的假阳具,同时也似乖巧顺从地跪在了小瑞王的面前。 宋知明继续调整假阳具的位置,让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元绘的屁股,随后曹奎按住元绘的肩头,让他的身体慢慢压下去。 元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紧紧贴着自己的雏菊口,柔软娇嫩的菊穴口被异物盯着,任谁都会感到紧张,那玩意冷冰冰的,却异常湿滑,看过其他孩子受刑的元绘自然是知道身下乃是何物。元绘当然不想主动地坐在假阳具上,可是这一切都由不得他,曹奎按着元绘光滑稚嫩的小肩膀,双手一起缓缓使出力气,经过湿润的假阳具迅速地撑开元绘粉红的雏菊口,顺利地插进了元绘娇嫩的雏菊之中。 “呜呜……嗯哼……”元绘的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忍受着假阳具的插入。 这根假阳具的尺寸细节一比一照着金满堂的那根肉棒做的,而元绘的初夜对象正是金满堂,一摸一样的大小进入元绘的身体,难免要回忆起初夜当日的美好,而且早就适应了这样大小,也不会觉得疼痛,反而假阳具缓缓摩擦肠道内壁刺激着前列腺,给元绘带来了不少的快感。 元绘之所以如此厌恶眼前的小瑞王,无非是对方使出的惩罚手段太过残忍,利用受罚者的自尊心反过来折磨受罚者,而如今的元绘怀恨在心,因为先前屈辱的经历在年幼元绘的心灵上,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 见到眼前的小瑞王抬起脚,元绘目光不得不盯紧了小瑞王的足掌,甚至紧张地开始喘息,云族特有的香味在脚掌上体现得更加强烈,随着呼吸将气味送进鼻腔,元绘的思绪也在熟悉的气味之中瞬间被拉到那个万分难堪的下午…… 记得是去年夏日的午后,艳阳炙烤着大地足足烤了一个早晨,黄泥都烤干了,到了最热的中午反而阴云密布,刮起阵阵凉风。学堂的孩子们吃过午饭之后,书童上前宣布书塾的先生下午有事外出,让孩子们自行研读书本。 书塾平时的纪律在有先生在的情况下还算十分不错,可是先生一走,瞬间就糟糕了起来,原本应该安安静静地学堂哄闹了起来,甚至以小瑞王为首的几人一听先生不在,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离开学堂,不知道去哪里风流去了。 元绘和元卿俩兄弟平时也不是什么用功的主,但也不算顽皮,此时学堂吵闹得很,既然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念书,干脆闲聊几句。 “昨日《哪吒传》看到小哪吒打败黑熊精了。”元绘和弟弟元卿聊得正欢,脸色忽然一变,“那肥张真是可恶,居然仗着幼女要挟小哪吒,还张开双腿要小哪吒从他的裤裆子底下钻过。” “啊?”元卿露出震惊的神色,“这么会这般可恶!那……那小哪吒钻了吗?” 元绘说起小哪吒的时候,只不过随口一说,也没有想到元卿会这样问,书中对小哪吒这段屈辱经历描述得十分详细,还配有小哪吒下跪钻裤裆的过程插图,那种场面就像是元绘亲眼见到的那般真实无二。被元卿这么一问,羞耻的场面再一次浮现在元绘的脑海之中,令他面红耳赤起来,甚至跨下的小肉棒又开泛起阵阵酸涩。 元绘不愿意在元卿面前出丑,只能故作镇定地回答:“钻……当然钻了……人家可是挟持了小女孩呢。” 元卿并没有看出哥哥的异状,相反地,他发现了刚才去小解的令筠迟迟不见回来,不由得有些担心,于是向哥哥说道,“令筠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元绘听后,下意识地扭头看去,令筠的座位就在他们后面,扭过头就能看见,刚才还和令筠聊得十分开心,可是刚才令筠说要去小解一下,这一去却久久不见他回来。元绘不由得也有些担心,此时学堂内的那几个刺儿头全都不在,无论是小瑞王,还是个头高大的曹奎及金满堂。想到这里,元绘忽然紧张了起来,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此时的元绘还不知道平时小瑞王都用什么手段欺辱其他孩子,他只知道令筠受过他的欺负,至于过程是如何的,令筠肯定不愿意说,元绘也不想撕开令筠的伤疤。 可是昨天看了《哪吒传》,细想起小哪吒从肥张裤裆下钻过的屈辱,元绘总是联想到许多不好的画面,他忽然本来这世界上欺辱人的手段自己从没见过,不知道还要什么歹毒的手法,想到令筠可能就受到侮辱,此时便更加不安起来,他担忧迟迟未归的令筠是因为遇到了小瑞王他们,所以才会…… 想到此处,元绘的额头上顿时出了许多汗,在紧张之下他也开始一阵尿意袭来,正好心里也十分放心不下令筠,干脆和元卿说了一声,独自向外面的茅房走去。 书塾在先生家的南院内,这里距离金府很近,先生在朝中做过几年官,在当地颇有名望,不少高官权贵都是他的学生,所以家宅也是非常地大。元绘独自一人向着茅房走去,院内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见不着,青天白日之下元绘不会害怕,没有声音也代表着小瑞王没有在欺负令筠,反而让元绘安心了不少。 “先尿尿~尿完到附近看看令筠跑哪里玩去了。”元绘喃喃自语着,随后解开裤腰带,让腿间半软半硬的小肉棒弹出来,刚才想起小哪吒受辱的画面,加上尿急紧张,小肉棒都已经有些硬了,等到温热的尿液释放完毕后,下体一冷,才缓缓地缩了回去。 “呜……嗯哼……呜呜……” “好好地享受吧,这可是你应得的奖励。” 元绘在茅房内正穿起裤子,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呻吟声,似痛苦又似享受,紧接着外面就又传来小瑞王的声音。茅房后面正是里面的院子,声音明显就是从那边传来的,而茅房里面的缝隙正好能看到那边。 “呜呜呜……呜呜呜……” 呻吟声越来越强烈,即使元绘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打算透过缝隙朝着那边看一看。 阳光之下,一个浑身赤裸着的灵始族少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格外红润,可是作为这肉体的主人,却在好几个孩子的压制之下被迫跪在了地上。小瑞王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一双穿着白袜的肉脚掌抬起,紧紧地贴在那位赤裸少年的脸上。宋知明则在身侧,同样是穿着白袜的脚掌,但却踩在了少年的裆部。 元绘透过缝隙看到此情景时,脑内一阵空白,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变态色情的场面,竟然比昨天见到小哪吒受辱还要刺激,可他看到不见那位受辱少年的脸,光凭对方赤裸的身体根本无从下手。但一旁散落着的衣服,竟然都是令筠的,意识到这个赤裸的小少年会是令筠之后,元绘的脊背像是有一阵电流窜过,惹得他身体阵阵发麻,就连双腿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元绘犹豫着,他心里想了很多,他想制止小瑞王的行为,也想保护令筠,可是他没有勇气,光是看到这场面双腿就忍不住颤抖。 “呜呜……呜呜……哈哈哈……”元绘看到赤裸的令筠忽然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嗅着小瑞王脚掌的味道,对于灵始族人而言,这样的场面极其淫靡。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叫,说不定你那两个小相好的就要过来找你了,到时候我连他们一起收拾,让你见识见识我还要什么好手段。”小瑞王的语气十分嚣张,而元绘也明白小相好指得就是自己和元卿,听到对方这样说,心里更加害怕了起来。 令筠在元绘的眼前挣扎得愈发强烈起来,稚嫩赤裸的身体在众多孩子的压制之下上下摇晃,只有令筠微微起身的时候,元绘才能看到原来令筠臀部下面还有一根粗长的奇怪玩意,不难想象这样粗长的玩意无时不刻都在反复插入令筠的身体,这也是他挣扎逃离的原因。除此之外,令筠腿间的小肉棒也难逃两只脚掌的左右夹击,硬邦邦的小肉棒被狠狠地踩踏、挤压…… 很明显,元绘并没有像正直勇敢的小哪吒一样,面对暴行大胆地出手阻止,令筠可是元绘最好的朋友,可是当好朋友受苦受虐的时候,元绘却没有勇气救他,元绘害怕自己也要沦为对方凌辱的对象…… 于是,元绘逃跑了,这一幕成为了元绘永远的梦魇,他在梦中听到令筠质问自己,看到令筠在小瑞王的折磨之下苦苦求饶。 现在,小瑞王的脚掌就摆在元绘的眼前,光是在白袜之下的轮廓,就能感觉到两只脚掌的圆润饱满,甚至呼吸之间就能嗅到对方脚掌所散发的香味,一闻到这股味道,元绘就感觉自己的下体酸胀难忍,心里也直痒痒,就像是特制的迷情香一样,不断地让元绘发情起来。这一幕让元绘感到无比紧张,可是心里却有所期待,这样的场景就像是老天爷为了惩罚自己而量身定做的。 “背叛自己的朋友,迟早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正当元绘这样想的时候,小瑞王温热的脚掌就贴了上来,一只脚踩在元绘的半张小脸上,用足后掌狠狠地踩在元绘的脸蛋,另外一只脚则用足趾按在元绘的鼻子上,隔着一双白袜,将足趾之间的气味送进元绘的身体,让他好好品尝。元绘没有反抗,或者说也不敢反抗,小瑞王的足掌并没有让元绘觉得恶心,鼻息之间不断涌入一股奇特浓郁的香气,就像是一杯热气腾腾的果茶,散发着甜美和清香,又像是一笼刚刚蒸好的桂花糕。 可是偏偏小瑞王又在用自己的脚掌不断摩擦着元绘的脸,脚底的嫩肉和元绘的小脸蛋摩擦挤压着,名贵高级的丝绸云袜又无比丝滑,加上温热的触感和甜美的香气,都在不断地强调着这是一种享受,而不是什么惩罚。 在这种情况之下,元绘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抬起脸,主动地让去摩擦小瑞王的足底,腿间那根原本就高高竖起的小肉棒现在甚至开始兴奋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来。 此时的元绘才彻底地感觉到自己与小瑞王之间的身份鸿沟,对方就是可以这样轻易地将自己踩在脚下,而身份高贵的他就连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惩罚,都像是赏赐。 不知何时,宋知明已经站在了元绘的旁边,他十分自然地脱下了自己脚掌上的袜子,他将足底在众目睽睽之下完全赤裸了出来,接着让前脚掌抵在元绘小肉棒的顶端。此时在小瑞王的调情之下,元绘的情欲已经被完全地勾起来了,小肉棒充分的勃起,而这个年纪的元绘嫩茎虽然无比稚嫩,但在不断地催情刺激之下变得异常坚硬,并且富有弹性,包皮只裹住了一半的龟头,露出在外的小龟头颜色鲜艳,看上去也是敏感至极。 宋知明显然是有经验的,他将自己的前脚掌贴在元绘硬邦邦竖起的小肉棒上,然后硬生生地给踩了下去,湿漉漉的肉棒十分僵硬,但被宋知明这么一踩,雄赳赳的小嫩茎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敏感的小龟头紧贴在宋知名的脚掌上,从前脚掌一路滑过脚掌心,一直到较为粗糙的后脚掌,几乎是摩擦过了宋知明的整个脚掌。 “呜——”元绘高声地呻吟,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小肉棒被宋知明的脚掌踩住,也能感受到小龟头沿着对方的脚掌一路摩擦,无与伦比的刺激快感就像是一阵激烈的电流,让元绘小小敏感的身体一阵颤抖。 还没有等元绘反应过来,宋知明又抬起脚,再一次踩下,小肉棒和娇嫩的脚掌互相摩擦,元绘还没有从上一次的快感从回过神来,下一波却接踵而至,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元绘再也无法忍受,粘稠的精液直直地射在了宋知明的脚掌心上。 “呜呜呜……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元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宋知明的足掌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元绘的小玉茎,接二连三的高潮很快就让元绘身体内的存货射得一干二净,最后硬邦邦的小肉棒只会放空枪,什么也喷不出来了。 元绘依旧被捆绑在梁柱上,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身体跪坐在地上,屁股里还塞着一根大小适中的假阳具。此时的元绘目光低垂,身体在一遍遍的高潮之中消耗干了精气与体力,此时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无神酸软。 小瑞王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元绘透支高潮之后的身体,脸上挂着泪花,羞涩的目光中透露出恐惧,小命根子泛着鲜艳的红色,却紧紧地缩成一团,就算下半身布满了粘稠湿滑的精液,可元绘看上去依旧像一朵娇艳脆弱的小花朵,尤其是情欲过后浑身发红发烫的皮肤,简直就是可以称之为极品的身体。 本以为是什么性情刚烈的小主,没想到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嫩雏,周围看戏的学生大多数怀着失望的神色散去,对于这群看客来说,欣赏小瑞王折磨男孩的戏码已经看够了,他们更希望有一个性格刚烈胆敢反抗的家伙,他们原以为元绘是这样的孩子,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与此同时,金满堂在别院内也是浑身赤裸,在他身前,一个年老的灵始族男子坐在桌上,大大方方地岔开了双腿,露出腿间如幼儿般精致的肉棒,此人正是学堂的余老夫子。金满堂跪在小桌前,脸上挂着一副恭恭敬敬之色,一手扶着余老夫子的肉棒,一边用柔软的舌头舔着肉棒的顶端。 “可惜啊可惜……王元绘在小瑞王手中,定然撑不了多久,金少爷此时赶过去,估计小元绘早已筋疲力尽了,倒也没了看头。”余老夫子想着此时小瑞王肯定在折磨摧残元绘,金满堂必定心急如焚,于是又多说了些话来刺激他。 满堂确实十分着急,可是他知道就算现在赶过去,除了给元绘徒增几分羞耻之外,并不是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另外一方面,满堂也十分伤心,自己精心呵护的小宝贝,如今沦落到他人的手中,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羞辱,什么样的苦楚。 “小王爷自幼聪慧机敏,他折磨人的法子多得很,此番一定叫了许多学子前来欣赏,莫怕元绘会孤单寂寞。” 听着余老夫子说着,金满堂依旧不敢停下口中的动作,可是余老夫子却还不满足,塔将双脚伸向金满堂的小肉棒,毫无顾忌地摩擦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被小瑞王折腾了一早上的金满堂,好不容易摆脱了他,又被余老夫子拖延了不少时间,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元绘的衣物散落在走廊上,旁边还有用过的红绳,地上一片乳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混杂在了一起,而且是非常大量且明星的,这些液体带着腥气和奶味,闻起来时有一股元绘身上的体香。 这股味道立刻就麻痹了金满堂紧张的思绪,愣神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金满堂就想到了小瑞王用各种手段让元绘喷精的场面,想到此处,金满堂的肉棒在裤子里抖了抖……很快他就听到里屋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心里再一次紧张起来,蹑手蹑脚地朝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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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的1在哪里呀

12138_非佐即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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