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差不多好了,稍微再看一眼这些人吧。”冷风开始穿起了裤子,接着说道:“这是对她们起码的尊重……” “呵呵,都杀了她们也叫给她们起码的尊重。”红鸢在一旁捂着嘴讽刺道。 遇上十几个被冷风玩弄了之后的女兵尸体随意的像是垃圾一样就骑在了他的身后,她们有的旗袍被拉开,露出了大片的肌肤,衣衫不整的。 有的尸体被拉成各种姿势手拉手,脚扣着脚,像是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 有些则是被脱掉了高跟鞋甚至丝袜,冷风在此之前好好的把玩了一番,甚至有些脚趾的上面还沾了他舔舐过的唾液。 当然这些被冷风玩过的女兵尸体只有三十多人,这里可是有着上百旗袍女兵的尸体呢,只不过冷风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料理更多的女兵了。 冷风迈过了一地的女尸,门前的地面上被一堆女尸堵着。 无奈他只能踏着这些死掉的旗袍妹子的后背进入了之前被关押的房间内。 里面的座位旁,一个大蝴蝶结妹子和一个黑长直旗袍美女的尸体陈横在那里。 她们之前被自己扭断脖子一并杀死。 说实话,冷风也并不是没有感恩的人,这两个之前照顾和看守自己的旗袍女兵也给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在那种情况下,杀死她们也是无奈之举。 冷风在她们面前蹲了下来。 “怎么,还没有玩够么?”后面红鸢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这倒,不用你管。”冷风看着身下那具趴着的尸体,抓着黑长直女孩雨琦的尸体的脚踝将其抬了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黑色高跟鞋,最后丢到一边,将黑丝包裹的脚板抽到了鼻子前细细的品味着。 “之前上厕所受你照顾,反倒是把你解决了。对于黑荆棘的女兵,我不打算道歉,但现在也不能不管你,就这样吧。”将黑丝小脚往自己脸上擦了擦,随后冷风就放下了雨琦的脚,伸手扒向单马尾妹子馨裳的胸口。 也算是千金大小姐,馨裳的肌肤保养的更为柔软,让冷风忍不住捏揉了好一会儿。 遗憾的是,冷风不知道她是个富商小姐的身份,值得让她他一提的就是这个女兵的保养确实比其他的女兵更好,身体更加柔软。 而馨裳也不知道自己会死在这里,像是其他普通的姐妹一样团灭死去,和之前自己看不起的其他姐妹尸体堆在一起,没有了任何特殊的照顾。 此时她的父亲还在千里之外亲点给黑荆棘组织的新一批的物资,对于女儿的死去浑然不觉。 他甚至还觉得女儿在黑荆棘现在还很好。 而且就算三方现在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冷风将雨琦的黑丝小腿随意搭在了馨裳的胸口,又把旁边一具女兵尸体拉过来捏了捏丝滑的黑丝大腿肉,然后就失了兴致的将她一丢,压在那两对姐妹的尸体上。 “终于玩够了么?”红鸢看向一脸轻松的冷风。 “好了,我们走吧。”冷风道。 “都折腾这么久了,你还记得要找你小徒弟往哪里去吗?”红鸢道。 “那是当然。”冷风答道。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王钰带着茴香和素衣两人跑倒了基地外的空地里。 “我们就这样逃走真的可以吗?” “这种行为应该不算是临阵脱逃吧……” “再留在那里命都要没了,而且这也不算是临阵脱逃,只能算是先行撤退,保留有生力量。”你面色还带着些许担忧,“现在还不安全,我们还是快走吧。” “嗯。”素衣重重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哒的一声,房门被猛的打开,冷风和红鸢一前一后的走进。 “师父,是你吗?”被蒙上眼睛,绑着手脚的方哲坐在那里,听到了房门开启的声音。 虽然他和师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却能认清到冷风独特的脚步声。 冷风扫了方哲的全身,他并没有受伤。 冷风手中的一划,捆住方哲的绳索应声而断。 接着冷风将蒙住方哲的眼睛的眼罩摘了下来。 “师父,果然是你!太好了,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呵呵,还不知道是因为谁,冷风才会落入陷阱呢。”一旁的红鸢冷冷的嘲讽道。 “她是……” 方哲有些意外的看向这个陌生的女人。 “你好呀小兄弟,我是红鸢,他的朋友,曾经也是她的师妹,所以按照老时的规矩你也可以叫我师叔呢,对我不必太生分了。”红鸢向方哲招了招手,相当热情的介绍起了自己。 “啊,师、师叔好。” “都说了不用那么生分,既然你是冷风的学生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红鸢眯着眼睛笑着说道,“直接叫我红鸢就好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冷风无奈的歪过头摆摆手。 “怎么,就这你还吃醋啦?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哈哈哈……”红鸢朝向冷风邪魅的一笑。 “方哲,看守你的守卫呢?去哪了?”冷风问向方哲。 “她们知道你杀了所有的敌人之后就被吓得逃跑了,包括……那个王钰!”方哲有些恨恨的说道,“她这个叛徒,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她们往哪里跑了?”冷风淡淡的瞥了一旁的红鸢一眼,问道。 方哲道:“那里,不过她们已经逃跑了是几分钟了,在逃跑之前把我的眼睛蒙住,手脚都各加了几环绳索……现在想要追她们也追不上了。” “无妨,有朝一日我会让你手刃她的。”冷风道。 “谢谢你,师父。”方哲眼角都带着泪光,无限感激的看向师父。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开吧。”冷风道。 “好。”方哲道。 面包车停靠在了一所五星级的宾馆的停车位上,一群红色旗袍的女子从车里下来,在她们的保护之下,白魁也从车里走了下来。 “呕……”白魁捂着额头,有些晕晕乎乎的。 她本来就有一点儿晕车症,这一路上车开的比较快,她一下来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白大人,您没事吧?”银发旗袍女子小心的扶住了她的肩膀。 “谁让你开这么快的,该死!” 白魁怒气冲冲的一巴掌甩到银发小姐姐的胸口上。 “对……对不起,我也是为了能够尽快逃脱呀。” 本来是想要呼她脸的,可惜因为自己脑袋晕晕乎乎的准心不准。 不过这也让银发妹子叶嫦略感委屈了,本来这一天早上和近百的姐妹去抓捕冷风,冷风那是一个一骑当千啊杀女兵就跟割草似的。 本来九死一生活了下来好不容易抓到了冷风,而且自己第一个抓住了他,是功劳最大的,就等着组织的奖励和封赏了。 叶嫦还想着升职加薪,成为新的干部,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指示,日后走上人生巅峰…… 谁想到基地被人入侵,废了七八十个姐妹的性命才抓住的冷风被救了出来,大肆屠杀基地的姐妹…… 现在想起来,那边留下的上百炮灰姐妹已经凶多吉少了。 升职加薪是没有指望了,能够活下来就不错了。 也不再多奢求什么了…… “可恨的冷风,该死的红鸢……有朝一天我一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他们所做的。”白魁一脸怨恨说道。 叶嫦在一旁偷偷看着。 感情刚刚干部大人这是把对冷风和红鸢的怨气撒到了自己的身上呀。 “冷风睚疵必报,他一定会想法设法追杀我们的,无论天涯海角,这座宾馆也是我们的接头地点之一,就先在这里蛰伏在这里,等风声一过就想办法和组织取得联系。”白魁在叶嫦和另一个黑蓝色卷发的旗袍女子搀扶下说道,“不过一有动静,大家就要保护我。知道吗?” “是。”不到十人的红旗袍女兵回应道。 这些旗袍女兵就必须要保护干部,必须要听从她的命令。 黑荆棘的规则十分的严酷,如果干部死了,那么她手下这些亲兵也会被处决,所以这些红旗袍女兵们为了自己也要拼命保护白魁。 安顿好了车辆,白魁带领着一众手下的红旗袍女兵走向这座装修如同西式古堡的宾馆门口。 现在已经到了夜晚,一众身穿显眼的红色旗袍的美女在这夜色之中晃动着大白腿,简直是一道无比亮眼的景致,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欲罢不能。 “欢迎光临。” 亮着金色灯光的西式宾馆的门前,站着的是一群身穿女仆装的女孩们,她们十几个人分别占成了左右两列欢迎客人的到来。 “白魁大人,你们大驾光临。” 这座宾馆的老板,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绅士笑眯眯的走过了左右两列女仆来到了白魁的面前。 “寒暄的话就免了吧。” 白魁也知道,面前这个家伙其实也并不是黑荆棘的下属,只是和黑荆棘有合作关系,被他叫大人白魁可是有些受不起。 她身边这些年轻漂亮的女仆,表面上是这座女仆主题的宾馆的服务员,都是她培养的私兵和杀手。 她们的实力恐怕不会比自己手下这群精英红旗袍女兵要差。 “怎么,看样子你早就知道我要来,早早的准备接待我了?”白魁没好气的问道。 “我在二楼闲着没事看风景的时候就发现了你们的到来。怎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老板立刻就观察到了白葵和他手下的这群红旗袍女兵狼狈的异样。 “别提了,想要捉鹰,却被鹰啄瞎了双眼。” 白魁咬牙切齿的别过脑袋,心中又狠狠的骂了冷风红鸢一通。 “呵呵,我猜是和冷风有关吧,毕竟他最近来了这座城市,而你有好好的基地不待着,带着这么点儿人跑到我这里来,想必……”西装老板转了转狡黠的目光,扫过白魁身后的这不到十人的红旗袍女兵们,恐怕是手下就被杀的只剩下这么一点儿了。 “你就不要再问了!立刻给我安排间总统套房,接下来几天我和部下都要在这里,不要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白魁说道。 “请吧。”老板也是没有再多问,立刻命令手下的女仆服务生将她们引入酒店。 十几名女孩在白金色的电梯之中仍然不显得拥挤,电梯平稳的向上,透明玻璃外能够俯视着全城的灯火夜色。 “这边请。” 白魁和手下在两名身着女仆短裙、白丝公主鞋的服务生带到了酒店的最高层22层的总统套房。 这里面无比奢侈,走廊便是实木的地板与高档次的地毯,脚走在上面都十分的舒服,墙壁上的花纹镶边好似是金子铸就的,这金碧辉煌的样式倒是让这群红旗袍女兵都打开了眼界。 其气派之大、档次之高更是不言而喻。 女孩们儿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里都冒着星光。 “这里就是我们的总统套房了,白大人。”黑色卷发的女仆微微抬起一只手,侧过身对白魁介绍道。 总统套房一晚上消费要以万为单位,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住进来的。 这些红旗袍女兵十分感激和庆幸自己能够活到现在,并且跟在干部大人的身边。 住进总统套房,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这种事情她们都没有想过,还要在这里住几天或者一周以上,就算死也是值了。 然而现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的美好。 虽然豪华的套房住是住进去了,但是是九个人在一起的那种…… 白魁住在了中间的总统套房,其它的红旗袍女兵则是住到了隔壁的一间总统套房里面,尽管总统套房的规模很大,还有两个房间两张床,但是九个人一起,就有些别扭了。 白魁是没什么话说了,一晚上的奔波劳碌让她直接进房关门,什么也不管,先洗一个美美的澡,然后去睡一个美滋滋的觉了,她下了命令今晚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的休息,否则就去死吧。 九个女孩挤在一间房间里很是郁闷,有个红旗袍女孩抓着一个推着茶点过来的女仆问道:“你们这一层不是还有一间总统套房吗?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么多人住一间?” “那个啊。”女仆食指一点下巴,“自然是已经有人住进去了。再说,给你们两间总统套房不收钱老板已经是亏本的了,不可能再给你们一间的呀,毕竟我们老板也是要做生意的嘛。” “有人住进去了,和我们一层?”一个红旗袍女兵皱眉道,“这,我们住在这里要向外界保密,有人和我们一层,会不会泄漏我们的行踪呀?” “应该不会吧,毕竟住在那第三间总统套房的人应该对你们没有兴趣。” “那我倒是很好奇了。”一个长发旗袍女抱着手说道。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好奇那个人的身份,做这行呀,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呀,才能活得越久,不然到时候死的跟猪一样堆在门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 女仆嘲讽完,便一甩长发,推着餐车扭头就走了。 “什么态度嘛,哼!看上去很了不起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女仆服务生吗,竟然敢这么和我们说话?”一个性子比较倔的旗袍女叉朝向女仆的背影瞪了一眼。 “还是别生事了。”她旁边一个姐妹拉住了她。 “可恶,下次她过来一定要揍她一顿!”那个性子比较烈的旗袍女孩说道。 “……”叶裳看了一眼另外一间总统套房,总感觉那间房中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还是不要接近尾号。 这些红旗袍女兵们平时刀头舔血的,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如此的提醒,她们也不会去作死看看那一间房中究竟谁来住,顶多平时留着心眼盯着那一间看看究竟是谁在出入那里。 “这里真的空空如也了呢……” 方哲跟在冷风和红鸢的身后,看着这寂静无声的基地。 这基地里曾经活跃、走动、巡逻的旗袍女兵们基本都已经死去了,这罪魁祸首正是冷风和红鸢。 “这里停着的车倒是挺多的。”冷风走进了基地外的停车场,左右巡视着周围的车辆。 这些车辆都是干部或者一些旗袍女兵的用车,其中格外醒目的是一个暗红色的摩托。 它并没有规规矩矩的在停车位上,而是特立独行的横在一边。 “那是你的东西吧?”冷风侧过脸看向红鸢。 “你就这么肯定?”红鸢说道。 “你一向喜欢暖色的东西,看上去就是骑着她来到这里的吧。”冷风走过去,手放在那摩托的扶手上。 “哼,谁叫你动我的摩托的。” “我们要走了。”还没有红鸢过来呢,冷风就将手放了下来,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按了一下,,一侧的一辆轿车立刻起了反应。 “这是?” “从黑荆棘的女兵身上搜出来的车钥匙。” 冷风将手中的车钥匙摆了摆,在那个看上去很富贵的蝴蝶结马尾女孩身上摸到了它。 “你什么时候……呵,还真是的,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不然呢。”冷风放下手说道,“我一向物尽极用。” 方哲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也不敢多说话。 “好了,我们上车吧。”冷风径直走过去,打开了车门,朝向红鸢和方哲示意了一下。 “好的,师父。”方哲连忙屁颠屁颠跟上去。 “再不上来,你就自己骑你的摩托吧。”这是冷风对红鸢说的。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了。”红鸢也跟了上去,反正像这种摩托她有的是,不在乎这一个两个的。 “到后面去。”见红鸢想要和自己坐在一起,冷风斜了她一眼。 “好吧好吧,真是太惯着你了。” 红鸢前脚上车,还没有关进车门呢,冷风就踩动油门将车启动,搞得红鸢一个跟头直接摔进了后驾,刚好摔倒了方哲的身上。 红鸢那丰硕的巨乳刚好撞到了方哲的脸上,蹭到他的嘴边。 “啊……”方哲忍不住张口,刚好把红鸢的乳头给含了进去。 …… 冷风握着方向盘,没有理睬后面的情形,车辆还在行驶。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对不起!”方哲反应过来,连忙张开口将口中叼着的“胸脯肉”松开。 “哼……”红鸢掐着方哲的胳膊,一脸气愤的瞪了一眼方哲。 自己的身体只配冷风来碰,这样的一个臭小鬼自己给他存在的余地就已经是大度了,没想到居然在刚刚被占了便宜! 红鸢强憋着内心想要一针杀掉方哲的怒意,表面上露出和善的微笑,有着锋利指甲的手指掐住方哲的手腕将其拿开。 “呃……对不起!” 方哲也是感受到了一股恶寒,身体缩到车的一角,目光躲闪着红鸢笑里藏刀的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这个女人好像要杀了我的样子…… 而红鸢此时的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日后如何杀掉方哲了。 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略显尴尬的气氛,冷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开着车。 “……”另一边,黑旗袍女兵的尸体之中一个小小的脑袋抬了起来。 桃子口中吐着已经变色透明还有些发干的精液,连声咳了好几下。 她的喉咙已经被腥味沾满了,不知道要吐多少水才能洗掉。 桃子用双臂撑起了身体,目光有些呆滞和茫然的看向周围满地的黑旗袍女兵的死尸。 这些黑旗袍姐妹在不久之前还都是活得好好的,和自己一样的花季女孩,此时却变成了一具具尸体被抛弃在这里。 像是被玩腻了之后随意丢弃的玩具。 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变成她们的样子…… “活、活下来了,太好了……” 她满脸的庆幸,回想起之前她含住冷风的下体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存活。 幸好自己一直宠辱不惊的装尸体,无论被怎么摆弄都一声不吭的忍耐,在冷风等人离开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因为担心他们随时回来,都一直在原地继续扮演尸体。 亲吻着冰凉的地板,感受着时间的折磨…… 在满地女兵的死尸之中,她蹒跚着向前行走着,刚刚被冷风一弄吹箫弄得精神有些恍惚。 差点被伴着脚栽倒回尸堆里面。 “哎呦……”桃子摸了摸略有酸痛的被黑丝包裹的小腿。 就那么不情愿自己走吗? 看起来,这些姐妹们也很嫉妒自己能够活着啊…… “愿……愿你们安息吧,我会替你们好好活下去的!” 桃子双手合十在姐妹们的师堆前拜了拜,随后点着小脚往外跑。 “唉……这可真是……” 桃子步履蹒跚着走到了窗边,扶着栏杆,喘气时都都带着一股精液的腥味。 真是恶心到家了,都想要把喉咙翻出来洗个三天三夜了…… 桃子是个慎重而且很有耐心的女孩,否则也不可能在吹箫的状况还能忍住一动不动。 她考虑到冷风可能会因为落下了东西等各种原因回来查看,所以在尸堆里躺了起码半个小时以上,精液甚至都顺着自己的咽喉,渗透了五脏六腑…… 她想到这里又是一阵作呕,肩膀都靠在了窗台上面,可惜并没有呕出什么东西。 她抬起虚弱的眼神看向窗外的景象,看到下方停车场内冷风红鸢和方哲正聚在一辆小轿车的旁边,吓得她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 “啊,这么久了,他们还没走啊!”桃子蹲在窗台下面,捂着小嘴,瞳孔地震。 “但愿她们刚刚没有发现我……千万不要发现我啊……” 她就这样在这里蹲在窗台下,她总感觉她看向冷风三人时,冷风抬起头来和自己四目相对。 然后像是超人一样一跃三四十米来到这一楼层,一刀把自己给嘎了…… 唔……这确实是有点夸张了,应该不至于这样。 桃子是不敢再露出头看了,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下方的声音,如果冷风的脚步声朝向楼里响起,那么她就要立刻转移! 桃子等啊等,不过等来的是轿车启动的引擎声。 直到车子启动,桃子才偷偷的露出头来,看向那驶向树林的车子的背影。 她随后又低下头,过了几秒又抬起来,反复的确定车子向外行驶的方向。 在确定了车子离开之后,桃子才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上:“真是的……吓死我了……” 不过有被害妄想症的桃子还不确定冷风是否会使诈又绕回来,她猫着腰跑到了旁边的房间柜子里一躲就是半小时,直到确定安全之后才逃离了这座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