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雷特作为加尔古·玛库修道院的老师,培养了众多出色骑士,将维护大陆的和平与秩序视为自己的毕生职责。 他偶然间发现自己的学生皇女艾黛尔贾特为推翻贵族与教会统治,竟暗中与操控魔兽的神秘组织勾结,甚至企图利用禁忌技术“天帝之剑”复活古代邪神“索龙”,以彻底摧毁芙朵拉大陆的秩序。 为阻止这场将生灵涂炭的灾难,贝雷特选择与残存的教会势力及昔日的学生结盟。 贝雷特的学生们在得知真相后,纷纷义愤填膺,她们誓要跟随老师一同阻止皇女的计划。 皇女艾黛尔贾特也深知,加尔古·玛库修道院是她实现目的的最大障碍,必须尽快将其摧毁。 于是她派出了大军压境,由帝国名将兰道夫作为主将率领,气势汹汹地朝着修道院进发,一定要将这些阻碍肃清! …… “士兵们!皇女的大业就在眼前,为了新的芙朵拉,冲啊!” “杀呀,干掉这些叛军!!” 修道院与帝国军两军对垒,往日平静的街道上厮杀声震天,局势混乱至极,满地皆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与散落的武器。 “这群帝国军的杂鱼真是没完没了!之后抓到艾黛尔贾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小麦色皮肤、身材魁梧高大的金色短发女子卡多莉奴,愤怒地咆哮着,挥舞着缠着雷光的大剑在乱军之中奋勇拼杀。 只见她手中剑刃瞬间贯穿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黑发马尾帝国军女骑士的腹部。 “噗!”女骑士瞪大美目难以置信的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长剑,手中的长枪颤抖的松开,掉落在地。 卡多莉奴猛一发力,将那马尾女骑士从马上挑起,用力一甩。 “呃啊啊——!”那被挑飞的年轻女骑士在空中吐血,如同断线的风筝、人肉的炮弹一般,重重砸向另外一边的几个女骑士,将她们从马上砸落。 卡多莉奴迅速上前,挥剑斩下一个面露惊恐的米色长发、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骑士的头颅,看着她无头的尸身握着枪的手垂下,又一剑刺入一个还想要拿长枪抵抗的白发女骑士的胸部,快速收割着这些落马女骑士的生命。 无主的战马一声啼叫,立即远离了卡多莉奴这个杀神。 “姐妹们,为了帝国,为了皇女,上啊!”不过不远处,又有数名帝国军女骑士看着众多姐妹被杀,娇喝着挥舞着长枪,驾马冲来,“消灭这些修教院的杂碎!” “一群帝国的垃圾,艾黛尔贾特的走狗,简直是自寻死路,既然如此,我卡多莉奴就成全你们这些狗!”卡多莉奴毫不畏惧的大喝一声,长靴猛然一蹬地面,迎面冲了上去。 她迎面对着最前面的体态丰满的蓝发长辫女骑士当头一剑落下,后者美目惊慌之下,急忙举起长枪抵挡。 可卡多莉奴的剑刃带着千钧之力直接斩断了枪柄,自上而下、从头到脚、连人带马的划过蓝发长辫的美貌女骑兵,将其一刀两断。 “什么?!” “好、好可怕的力量!!”其他的女骑士见姐妹身躯如此轻易被撕裂,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架着的马儿都恐惧的向后倒退。 “帝国的渣碎,给我统统去死!”卡多莉奴手中剑刃一转,枪尖闪烁着雷光,瞬间就撕裂了众多美貌女骑士们的胸甲、裙甲的防护,在一个个女骑士的柔软的胸口、腹部划出血痕。 只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就已经留下了十几具女骑士花枝招展的死尸了,有的女骑士人马俱碎惨不忍睹,一些主人被斩自身没事的幸存战马也惊慌的掉头逃离了。 最后一个十六岁左右,显然刚刚成为骑士的年轻少女瞪着无神的双目,缓缓倒下,卡多莉奴将插在她胸口的带血剑刃拔了出来,看着她的尸体乖乖地倒进了帝国军姐妹之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帝国的垃圾,总算是清理干净了。” 卡多莉奴靴底踩在一个被她一刀从中间两端的蓝发女骑士部分尸身上面,抹了一把脸上沾着的敌兵的血迹,喃喃自语道:“这附近的帝国军,算是肃清了。接下来,就是要先找到贝雷特再说,刚刚被帝国的女骑士部队冲散了,虽然说老师的实力,我也不需要替她的担心,但还……嗯?!” 正说着,她突然停下脚步,“等一下,那边似乎有很强大的气息接近。”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突然从烟尘中炸响,一道魁梧的身影骑着马疾驰而来。 那正是帝国军的主将兰道夫,后背背着一柄巨斧,身边跟着数名的精锐女骑兵,正向着卡多莉奴接近过来。 “嗯?那个身影,好像是兰道夫?!”卡多莉奴先是一惊,随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呵,没想到对方的主将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只要拿下了这主将,那么对方的军队绝对会士气大衰,败退下来。” “哦?”兰道夫在马上勒住缰绳停了下来,六名帝国女骑士也架马停在他的身后。 兰道夫扬起下巴,俯视着上下打量了眼前站在众多帝国女骑士尸身之上的魁梧女子卡多莉奴一番,面容冰冷的说道:“你还挺有自信的嘛。你就是教会骑士团最强剑士,祭司蕾雅的剑?” “不错,我的名字叫卡多莉奴!你就是帝国的主将兰道夫,这群帝国军渣碎的头头对吧!” “正是。”兰道夫高傲的说道。 “也就是说消灭你之后,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艾黛尔贾特的计划也就要泡汤了吧!”卡多莉奴将大剑一扬,雷霆的剑刃直指兰道夫。 “哼,就凭你们这些叛军也想阻挡皇女?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兰道夫说道,“我会让你们知道,背叛皇女的代价是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会用我的剑,将你们一个个斩于马下,让你们的灵魂在恐惧中颤抖!” 卡多莉奴面带兴奋之色的冷冷道:“那就放马过来吧,今日我卡多莉奴定要让你知道,我们修道院之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啦!” 兰道夫冷冷说道:“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跟我对战。上吧,士兵们,为了帝国的荣耀而战!” 他身后六名女骑士中,最前面的两名女骑士轻轻一夹马腹,驾着马儿缓缓来到卡多莉奴身前,手中长枪直指卡多莉奴。 “居然只上两个人?真是太小看我了。”卡多莉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说罢,她将扛在肩膀上的大剑猛然举起,发出沉闷的呼啸声,朝两名女骑士冲了过去。 剑刃与长枪轰然对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去死吧!”卡多莉奴怒吼着,身形在敌人穿刺而来的长枪间躲闪。 她瞅准一个破绽,脚一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跃到空中,手中大剑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砍下了其中一个黑色麻花辫女骑士的头颅。 看着对方无头尸体缓缓倒地,和掉落在一遍面露惊恐绝望的美貌头颅,卡多莉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另一个黑长发的女骑士目睹同伴惨死,惊恐万分,急忙策马后撤。 卡多莉奴速度太快了,瞬间追上了她,雷霆之剑一剑便斩断了她挡在身前的一只手臂。 黑长发女骑士哀嚎一声,捂着断臂,悲愤又惊恐地看着卡多莉奴。 可下一刻,闪着雷光的剑刃划过她的胸口,黑长直女骑士只能呜咽一声,从马上坠落,叠在之前的麻花辫姐妹的身上,成为地上又一具帝国美女骑士的尸身。 “真是漂亮的剑技。”兰道夫冷漠的看着刚刚的一切,并没有因为部下被杀感到悲伤,因为面前强大的对手,心中升起一丝兴奋和狂热来。 看到卡多莉奴如此强大,几乎在几个照面之间就杀死了自己的姐妹,其他几个女骑士顿时也是花容失色,剩下的马驹也忍不住往后退缩。 兰道夫眉头紧锁,本来想着自己亲自动手的,可是对着面露怯战之色的剩下四名女骑士,他大声喝道:“你们在害怕什么?能为皇女殿下战死,是战士的至高荣耀!” “为了皇女,斩杀帝国一切之敌!”其中一个二十多岁、深蓝色马尾的女骑士轻咬着嘴唇,她显然不想让兰道夫失望,策马朝着卡多莉奴猛砍过去。 “诛杀叛将!”另外三个女骑士也纷纷策马上前,娇喝着与卡多莉奴交战在一起。 卡多莉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哈哈,来的好!你们这些帝国的渣碎走狗,早就该一起上了,省得我一个个收拾,白费时间!” 她大喝一声,扛着大剑,径直朝着四名帝国女骑士迎了上去。 剑刃挥舞间,带起呼呼的风声,气势惊人。 交战数个回合后,蓝发马尾女骑士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手软脚麻,在卡多莉奴凌厉的攻势下,眼看就要被斩于剑下。 就在此时,兰道夫身形一闪,瞬间出手,挥动战斧,挡住了即将斩下那名蓝发女骑士的剑刃。 卡多莉奴兴奋地看着兰道夫,大声说道:“哈哈,你终于出手了!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哼,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不过,就不用让这些部下白白送命了,我来亲自料理你吧。”兰道夫冷哼一声,目光冰冷的看着身下只比自己矮一点儿的魁梧女人。 说罢,他战斧猛地用力一挥,一股巨大的力道向卡多莉奴扑去。 “呃啊!”卡多莉奴连人带剑的,直接被这股力道掀翻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兰道夫顷刻间跃下马来,双脚刚一落地,便如离弦之箭般提起战斧对着卡多莉奴冲杀而来。 “呜哇!”卡多莉奴惊慌的双手握剑,惊险的挡住对方战斧差点儿就斩向自己首级的一击。 显然,卡多莉奴也意外于兰道夫如此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心中暗惊:“好快!不愧是帝国的大将,这战斗越发有意思了,让我越来越兴奋了,决一死战吧!!” 几个回合下来,她便被兰道夫稳稳的压制在了下风。 四名女骑士在不远处观望着,那名二十多岁的蓝长发女骑士看着兰道夫背影满是崇拜的说道:“这女人虽然实力强悍,可兰道夫将军是没有人能够战胜的!” “就是可惜折了这么多姐妹。”一旁的褐发编发温柔女骑士眼底有些悲哀的看向地上,被斩杀的众多女骑士的尸身。 兰道夫眼中闪烁着狂热,他斧影翻飞间,卡多莉奴且战且退。 卡多莉奴吃了瘪,心中思量正面拼力气显然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必须寻找其他机会。 她不断尝试着绕到兰道夫的侧方,试图找到破绽。 兰道夫察觉到卡多莉奴的意图,冷哼一声,猛然间战斧劈向地面,尘土飞扬,卡多莉奴在尘烟中视线受阻,只能紧握长剑,弓着身子,警惕地环顾四周,准备应对各个方向的攻击。 “来了!”卡多莉奴察觉到兰道夫身影接近,急忙挥动长剑连击,剑光如电的直取兰道夫的咽喉要害。 兰道夫却仿佛早有预料,他猛然间战斧下劈,与卡多莉奴的长剑猛烈碰撞,只听一声巨响,卡多莉奴的长剑竟被震得脱手而出,飞向远处。 “啊啊!”卡多莉奴手腕生疼,不禁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去死吧!”兰道夫却毫不留情,战斧力道不停的继续向前狠狠砍去,直击卡多莉奴的胸甲。 下一刻,斧刃暴力的破开胸甲,深深嵌入其下,直抵那柔软的胸部。 “呃啊!”卡多莉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兰道夫表情冰冷,他试图抽出斧刃,却发现卡多莉奴竟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斧柄,不肯松手。 “绝对不会让你……!”卡多莉奴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不屈。 “哼!”兰道夫冷哼一声,他猛然间转动手腕,加大了握着战斧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推,斧刃更加深入卡多莉奴的体内。 卡多莉奴再次吃痛,再也支撑不住,她金色的刘海随风飘扬,仰面倒在了地上,胸口还插着兰道夫的巨斧,鲜血染红了她的战裙。 “哼。”兰道夫冰冷的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卡多莉奴。 卡多莉奴仰面倒在血泊中,金色的发丝沾满尘土与血污,曾经充满热情的双眼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兰道夫若无其事地走到卡多莉奴身边,为她合上了那双不甘闭上的眼睛,随后一脚踏在卡多莉奴的胸甲边缘,用力将染血的战斧“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兰道夫主将威武!”那深蓝色马尾的女骑士激动地喊道,四名女骑士也准备收敛战死姐妹的尸体。 兰道夫将沉重的战斧扛在肩头,背对着卡多莉奴倒下的方向,向自己的坐骑走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 “咻——!” 一道尖锐到撕裂空气的厉啸,裹挟着冰冷的杀意,从侧后方的楼房高处射出! 那是一支破甲箭矢,速度快如闪电,直指兰道夫右肩胛与脖颈的连接处而来! 兰道夫作为身经百战的强者,对杀气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 箭矢离弦的刹那,他心头一股致命的寒意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凭借千锤百炼的本能,在电光火石间猛地向左侧拧身闪避! “噗嗤!”一声,虽然避开了要害,但箭矢依旧带着可怕的穿透力,狠狠扎进了他右肩后侧偏下的位置! “呃啊——!”箭头深深没入血肉之中,剧烈的疼痛让兰道夫闷哼一声,强壮的身体猛地一个趔趄,扛着的巨斧“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有埋伏!!”四名女骑士大惊失色,纷纷拔出武器,惊恐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那位蓝发御姐弓手萨米亚,目睹了搭档卡多莉奴被兰道夫残忍击杀,她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死死压制着自己的呼吸,等待着兰道夫松懈、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将这一箭射出! 虽然未能直接取其性命,但也足以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国大将重创! 萨米亚也没再丝毫犹豫,立刻在屋顶上跳跃,像一道蓝色的疾风,向教会军方向奔去。 “在那里!是叛军的弓手!天马骑士,给我追!格杀勿论!”那名深蓝色马尾的女骑士指着高楼上跳跃的萨米亚的背影厉声喝道。 “是!”两名女骑士早已在跳上了屋顶,提起长枪,朝着萨米亚逃遁的方向追去! “叛贼!哪里逃!”跑得最快的褐色编发的女骑士将长枪刺向萨米亚的侧身。 萨米亚一个狼狈的侧滚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刺。 可就在此时,另一名灰发女骑士抓住了机会!直接将手中长枪投掷而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刺向萨米亚的后心! 速度太快了!萨米亚刚刚躲开上一击,重心还未完全调整回来,长枪从萨米亚的后背心位置,精准而凶狠地贯穿而入,枪尖带着鲜血从前胸心脏的位置猛然透出! 她就这样被冰冷的枪尖直接扎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噗——!”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的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染血的枪尖。 剧痛瞬间淹没了全身,她手中的复合弓无力地滑落在地,然后整个人从楼房之中狠狠摔下来,跌坐在地。 “呃……”她口中溢出大股的鲜血,生命的光彩正在她眼眸中飞逝。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扭过头,望向战场,望向卡多莉奴倒下的方向。 “竟敢伤了将军!真是死有余辜!”灰发女骑士冷酷地抽回长枪。 萨米亚的身体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扑倒,鲜血迅速在她身下蔓延开来。 她伸出的手,五指微微蜷曲,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最终无力地垂落。 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最后失神凝望的方向,依然是卡多莉奴所在的地方。 兰道夫在蓝发女骑士的搀扶下,脸色苍白,却又不失威严的看了看不再动弹的萨米亚,又瞥了一眼脚边卡多莉奴的尸首,推开部下自己立起来,直接咬着牙将身上的箭矢拔了出来,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这样也是把祭司蕾雅的左膀右臂给除掉了,我受这伤也不算亏。” “卡多莉奴,萨米亚!!”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贝雷特赶到了这里,远远看见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卡多莉奴、萨米亚,气势汹汹的朝向这边冲杀了过来。 “什么人!休想靠近主将!”四名女骑士见状,立刻冲上前想要阻挡贝雷特。 贝雷特直接一剑,斩向最近的那名杀死了萨米亚的灰发女骑士的胸口。 那女骑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感觉胸部一阵冰冷,紧接着便摔下马来,娇躯摔在了血泊之中。 “好、好快!”其他女骑士见状,一个个脸色煞白,心中惊骇不已。 “贝雷特,你终于出现了!”兰道夫嘴角微微一弯,眼中闪烁着狂热和挑衅的光芒。 “兰道夫!你杀了卡多莉奴和萨米亚!”贝雷特愤怒地咆哮着,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挥舞着剑刃将怒火发泄到这些女骑士身上。 “呃啊!”另一名褐色编发的女骑士招架不住,被贝雷特一剑拦腰切开腹部,捂着肚子倒了下去,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挣扎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好强!”剩下的两个女骑士见两个姐妹瞬间被干掉,惊慌失措的后撤,贝雷特现在也懒得管这些杂鱼女骑士,趁着这个间隙冲了进去。 “哦?贝雷特,你打算给她们报仇吗?”兰道夫不顾箭伤,将战斧扛在肩膀后面,随意的回答道。 “我要你为她们陪葬!”贝雷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兰道夫。 兰道夫却只是冷冷一声,他缓缓举起战斧:“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贝雷特。” 他狞笑着单手捂着战斧冲过来,尽管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骨子里的好战和傲慢让他将战斧直劈向贝雷特,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即使是带伤,也足以和贝雷特好好尽情的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他低估了贝雷特此刻的愤怒,更低估了贝雷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此时,贝雷特动了! 他的身影瞬间模糊,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凝聚了所有悲痛与杀意的、笔直的一记突刺!剑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目标直指兰道夫的咽喉! “什么?!”兰道夫瞳孔骤缩,贝雷特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那冰冷的杀意让他脊背发凉,他仓促间怒吼一声,强忍着肩伤,将巨大的战斧猛然抡起,试图格挡这一击。 “锵——!!!”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 兰道夫只觉一股巨力从斧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左肩的伤口更是被牵扯得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这力量……贝雷特,你可真是让我欢喜啊!”兰道夫反而更加愉悦的全力抡起巨斧在剑光之间格挡着。 每一次兵刃碰撞,都让兰道夫伤口剧烈疼痛,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速度,在贝雷特面前竟被全面压制,他意识到就算自己没有负伤也完全不是贝雷特的对手! “呃啊!”兰道夫极为勉强的挡开一记直刺,贝雷特的剑刃却诡异地一旋,顺势在他右臂上划开一道血口! “真是漂亮的剑技!”兰道夫又喜又怒,他怒吼着,不顾伤势,将全身力量灌注于战斧之中,斧刃带着凄厉的破风声,试图破釜沉舟的一击将贝雷特劈成两半! 贝雷特在斧刃及身的瞬间,身体猛然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恐怖的一斩,同时手中长剑向上撩起! “嗤啦——!”冰冷的剑锋直接划过兰道夫前伸的脖颈!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兰道夫狂猛横扫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手中的巨斧“哐当”一声脱手砸落在地。 他徒劳地用手捂住喷血的喉咙,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不甘,以及最后一丝对死亡的恐惧,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帝国大将,兰道夫,殒命! “将……将军?!”剩下两名还活着的女骑士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花容失色! 她们心目中无敌的将军,竟然……竟然被贝雷特如此轻易地斩杀了?! “冲啊!” “消灭这群帝国的渣碎!”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教会的援军终于赶到,喊杀声震天动地! “兰道夫已死!帝国军败了!杀啊!”教会军的将领高声呐喊,士气大振! 本就因主将阵亡而军心涣散的帝国军,此刻更是彻底崩溃。 士兵们惊恐地丢下武器,四散奔逃,如同无头的苍蝇。 教会军则乘胜追击,刀光剑影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战场彻底沦为单方面的屠杀场,遍地都是帝国士兵倒下的尸体。 “快撤!”那名蓝色马尾的女骑士看着如杀神般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贝雷特,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想策马逃离。 “休想!”贝雷特几步就追上了仓皇逃窜的女骑士,手中长剑毫不留情地自马尾女骑士的后心刺入,从前胸透出! “呃啊!”女骑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娇躯软软地从马背上栽落。 最后一名不过十七岁的娃娃脸女骑士拼命抽打战马想要逃离,贝雷特猛地掷出手中的长剑! 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贯穿了女骑士的后颈,带着她的身体向前扑倒,钉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至此,兰道夫和他的亲卫女骑士团,全军覆没。 …… 战斗的喧嚣渐渐平息,教会的士兵们开始沉默地收敛战友的遗体。 负责收尸的士兵将教会军军官的尸体小心地抬到路边,一具具并排摆放。 这些不久前还一起说话的战友,此刻都变成了冰冷僵硬的躯壳。 卡多莉奴和萨米亚也在其中。 卡多莉奴仰面躺着,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沾满血污和泥土,那双总是充满热情的眼睛紧紧闭着,再也无法睁开。 她胸口的胸甲被兰道夫的巨斧劈开了一个狰狞的巨大裂口,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萨米亚则仰面躺在卡多莉奴旁边不远处,她胸口那个被长枪贯穿的空洞伤口,能够从里面看到地面。 贝雷特默默地站在两具遗体前,他低垂着头,看着两位曾经并肩作战、性格迥异却同样强大的战友如今无声无息地躺在这里,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愤怒过后,是无尽的悲凉和沉重的疲惫了。 他紧抿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们紧闭的双眼,想说却又说不出什么,只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让一让……小心点……”几名身上也带着伤的女兵,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副用临时拆下的门板做成的简易担架走了过来。担架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贝雷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他缓缓转过身。 担架上,是安娜。 她火红的马尾辫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曾经充满活力的眼睛却空洞无神,身上那件轻便的皮甲上,赫然插着数支帝国军的箭矢,一支深深插在白皙的咽喉,一支钉在胸部,还有一支刺穿了小腹。 箭羽随风微微颤动,仿佛是她生命最后时刻的余韵了。 鲜血浸透了她身下的担架,顺着边缘滴落。 女兵们将死不瞑目的安娜尸体轻轻放在卡多莉奴和萨米亚旁边。 安娜的身体随着放下而轻微晃动了一下,毫无生气。 “安娜……”贝雷特的声音干涩沙哑,不像是自己的。 他指尖轻轻拂过安娜咽喉处的箭杆。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训练营地篝火旁,安娜笑容明媚的开玩笑这说:“万一要是哪天我死在战场上,你们可得把我的箭都拔下来卖掉,那可都是帝国精锐的军备哦~!” 贝雷特沉默了一会儿,也松开手,只能将悲伤咽到肚子里,拄着从女骑士身体拔出来的还在滴血的剑坐在一边呆呆的看着她们的尸体,身边又被教会军抬过来一具又一具男女军官尸体。 就这样,看着她们身边多处很多人,看着她们被淹没在这排列的尸体之中成为其中的数字。 贝雷特就算再怎么不忍,也只能仍由教会军处理这些过去朝夕相处的同伴的尸体了。 接下来,卡多莉奴她们三人的尸体跟其他躺在一起的军官尸体们被一边负责的教会士兵统计完,又一具具的搬运抬在担架上,抬回了修道院的大厅桌上陈列,换了个地方躺着。 修道院穹顶的彩色玻璃之下,贝雷特站在三具并排的遗体前,魂不守舍的。 而修道院之外的墓地西侧已经挖好了大坑,那里已堆满教会军士兵的尸体。 几个没良心的教会军士兵正偷偷挑开这些同僚的尸体身上的铠甲、衣襟,搜刮钱袋和护身符。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踢到某具无头尸体腰间的皮囊,滚出个沾血的布偶。 那分明是给孩子准备的生日礼物,针脚歪斜的兔子耳朵上还绣着"给小艾米"的字样。 “没用的东西。”士官长面无表情地将布偶像是丢垃圾一样丢进了尸体堆里。 远处,帝国主将兰道夫的尸体被几个教会士兵抬着放进棺材里,正在入土,对于这位帝国的将军,教会方面会给他高级别的葬仪,示以尊敬,并体现教会的仁义。 不过其他的帝国军士兵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搜刮完,就被粗暴的扔进荒地的万人坑里了。 一群教会士兵围在坑边,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肆无忌惮地在尸体间翻找着。 “嘿,你瞧这个,看着挺完整的,说不定能捞到不少好东西!”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兴奋地大喊着,双手在尸体上用力地摸索着,将尸体上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去去去,别光顾着那些破玩意儿,看看有没有女骑士的尸体!”另一个瘦高个教会士兵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开几具男尸,眼睛在尸体堆里快速扫视着。 这时,一个眼尖的士兵在尸堆里抓起一个面容干净的蓝发女骑士是死尸,兴奋地叫了起来:“快看!那边有几具女骑士的尸体,哇,还真标志,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兰道夫的女亲卫呢,听说可都是一等一的年轻美人!” “这里也有这里也有!我翻出来了好几个~!”另一个年轻士兵坐在四个女骑士尸体胸部上面,正扒拉着她们的胸甲,捏着她们尚且柔软的肌肤,“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骑士就这么丢在这儿了,真是暴殄天物啊,让哥哥来好好疼爱疼爱你们吧~!” 周围的士兵们顿时眼睛发绿像饿狼一般涌了过去,他们根本不顾尸体上黏腻的血渍,纷纷开始脱衣服,光着膀子蜂拥而去。 “这具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粗暴地推开年轻士兵,双手抓住一具死不瞑目的灰发女骑士尸体的花白大腿用力地撕扯着将这具洋娃娃拽在自己的怀里,手往她带着伤痕的花白胸部里面抓过去。 “凭什么?这是我先看到的!”年轻士兵不甘示弱,揪住魁梧士兵两人压在女骑士的尸体上,扭打在一起。 就这样,士兵们几个几个的抢到一个女骑士的尸体,在争抢的同时,将她们身上的盔甲一件件脱下来,随意扔在尸堆里,接着将内心欲望狠狠倾泄在这些女骑士的身上。 …… 贝雷特站在城墙上,远远望见帝国军尸堆上发生的骚乱,几个士兵正围着几具女骑士的尸体争抢不休。 “真是肮脏啊……”贝雷特低声自语,他并没有管帝国军尸堆上发生的乱象,头也不回地走向休息区。 他一直等到晚上,夜幕降临,修道院陷入寂静,白天教会军的大伙也都疲惫的昏昏欲睡,贝雷特十分轻松的绕过了夜班的守卫,偷偷溜进了大厅。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还挺有一番韵味的。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目光落在三具并排摆放的尸体上。 他自然是为了卡多莉奴、萨米亚和安娜三人的尸体而来的。 白天人太多,他不好多做什么。 直到晚上夜深人静,他就回到了这里再次看着她们的尸体。 明天就要让她们入馆了,要做些什么,也只能现在了。 安娜的红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肌肤抚摸上去有些僵硬了。 安娜是商人,之前帮助教会军去搞到各种物资,可惜在死了之后没有价值了的冰冷娇躯就被这么抛弃在教堂大厅里。 “你总是能搞到最紧缺的物资……”贝雷特蹲下身,轻轻拂去她冰凉的脸颊,叹了口气,“现在却连块裹尸布都没有,就这么被停放在这里。” 卡多莉奴也曾是热情似火的女人,她平躺在这里,胸口被劈开的一道狰狞的裂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索性教会大厅里没有苍蝇,否则怕是这伤口会变得很难看,腐烂的也快。 但就这么一直将伤口敞在这里,贝雷特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还有萨米亚,胸口被洞穿的枪伤仍然触目惊心…… 她们可都是教会的左膀右臂,可如今死去之后就被放在这里任凭她们身体冰冷僵直,贝雷特为她们感到有一些不值当。 “明明可以用天刻之脉动倒流时间来救你们的……可我却为了救那些连剑都拿不稳的新兵用光了天刻之脉动的限度!可轮到你们的时候,我却……” 贝雷特沉默地站在她们之间,他低声说着:“明天就要下葬了,教会连个像样的葬礼都不准备。可笑的是,杀了你们的那个帝国主将兰道夫却被仁义的教会大葬,真是讽刺、可悲啊。” 他弯下腰坐在安娜的身边,小心地将安娜散乱的头发理顺,又帮卡多莉奴合上破碎的胸甲,又把萨米亚伸直的手臂轻轻放回腹前。 贝雷特看着三个女子的面容,目光晃动,这时夜风从破损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动蜡烛的火焰。 “真是舍不得你们,啊…这月光和晚风让我想起了和你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呢。现在就由我来帮你们实现,你们之前一直可我想做,但是没机会做的事情吧!” 安娜的靴子被脱了下来,长筒袜包裹的美腿也完整的呈现在了面前。 贝雷特将其抱在手中顺着腿部的曲线抚摸着,直到那玉足,贝雷特忍耐不住的直接将鼻子贴了上去狠狠的一吸。 战斗中安娜的活动量还是很大的,加上长筒靴不透气,那丝袜脚的臭气被酝酿到的浓度让贝雷特吸了之后直接一个踉跄,全身酥麻。 “真……真是极致的美妙啊……”贝雷特有些意犹未尽的脸在那脚底上使劲的抹了抹,像是把这丝袜脚当做了洗脸巾一样,尽可能的将这熏香之味留在自己的脸上。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萨米亚和卡多莉奴,她们的运动量应该比安娜要更多一些的,脚的味道应当更容易一些想到这里他不禁留着口水脱靴品尝一番。 如同饮琼浆玉液一般,贝雷特亲吻着新鲜出炉的萨米亚的脚,如果说安娜的味道有一种草莓味,那萨米亚的味道更像是蓝莓吧,风格不同。 而大的要来了,最为狂野,也是运动最大出汗最多的卡多莉奴的脚脚那冲味,刚一脱下靴子就感觉已经充满了整片空间了。 卡多莉奴这个高个魁梧的女人脚型竟然这么漂亮,这倒是贝雷特没想到的,不过他更在意的是脚脚的味道,就让他好好尝尝吧! 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玉足,贝雷特鼓起勇气,口直接亲在其上,这味道如混入榴莲酿造的烈酒一般扩散到了贝雷特的每一个感官,感觉下一刻就要见到了太奶一样,贝雷特差一点儿就直接晕了过来。 “真……真是极乐啊!”贝雷特像是痴呆了一样抱着卡多莉奴的脚继续洗了洗脸。 稍作歇息的贝雷特坐在安娜的身边,看着身边的一动不动的安娜,贝雷特心中又涌出一股侵略的冲动,身体靠近了些许,接着压抑不住情绪的直接翻身压到了安娜的身上,坐在她的肚子上,还粘着三轮混合脚臭味的手不听使唤的拆解着她剩余的胸甲胸衣。 现在,安娜所有的衣服已经被脱下来了。 她整个人只剩下白色胸罩和胖次躺在那里,贝雷特眼神微微一低,注意到安娜底下的胖次略微湿润,他顿时按耐不住地将身子凑近前来使劲儿的闻了闻,一股腥臊的味道涌入鼻腔之中。 “果然失禁了呀……”贝雷特顿了顿,随后嘴唇亲上去的同时,伸出舌头舔了舔这内裤上的尿渍,含在嘴里嚼巴嚼巴的回味起来,感受着这股有些风干的尿水的骚味从口腔蔓延到神经。 “爽啊……”他的脸上露出如同喝醉酒一般的微醺,接着回过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堂,再次确保没有别人看到自己刚刚的举动。 接下来,贝雷特更是心花怒放,更加放肆的将胸罩和胖次从安娜的身上陆续脱了下来,整个脸埋到那还沾着尿渍的花园之上,使劲儿的吮吸着上面残存的尿液,将它们尽收口腔之中。 “真爽~!”贝雷特有一些好奇和兴奋的继续动起手来。 如法炮制,萨米亚和卡多莉奴的衣服也被贝雷特给扒了个精光,只剩下胸罩胖次。 她们胖次上也沾着各自失禁的尿液。 “还真是……” 贝雷特想到她们生前威武飒爽的姿态,看到她们如今尿液失禁的尸体,还真是反差感十足的可爱,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在内心翻腾呢。 品尝了一番内裤上的尿液,又脱下胖次,对着她们二人的小花园也来了一遍相同的事情。 贝雷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三女的尿骚味和玉足臭味混合、交织在一起的湿润嘴唇,仿佛在品味这芬芳与余韵。 他直接一个卧倒,差点儿就晕倒在了地上,这味道还是太上头了。 扭头看着已经被完全一丝不挂的躺在身边、近在咫尺的安娜,贝雷特已经完全被这股欲望所支配了,贝雷特平时都忍耐的太久了,此时的欲望如洪水爆发一般。 贝雷特浑身燥热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臂膀接着是两腿中间的棒子,此时那棒子已经硬挺起来,他火急火燎的将棒子直接对着光溜溜的安娜尸身的小花园插进去,并且不断的往里面伸着,触碰到了褶皱,来回起伏搅动做着活塞运动,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一刻。 在快感之中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叫声,贝雷特觉得还不够,脑袋直接压在安娜的小胸脯上,咬住那奶嘴,就开始疯狂的吮吸起来。 快感剧烈地升腾着,下身咬着的不断壮大的棒子也是持续的喷出了乳白色的洪流,像是要充满安娜的腹腔。 贝雷特挥舞着四肢抓着卡多莉奴的脚和萨莉亚的手将二人的尸身一起拉近,让四人一起参与这个游戏。 给安娜打完之后,贝雷特意犹未尽的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卡多莉奴的身上,叼起粉红小葡萄一个劲儿的吸吸。 刚从安娜身体里拔出来的、还残存着乳白液体的棒子也插进了卡多莉奴在身体里面做活塞运动,坚持不了几秒就挤出了新鲜液体打进了卡多莉奴的体内。 打完了两炮,贝雷特明显有些虚弱了,嘴巴和下身都离开了卡多。 他躺在中间的安娜的柔软的身体上眯了一眯,随后又滴溜溜的一转压到了最后的萨米亚的身上,嘴巴吃上了奶嘴,棒子犁进了穴,展开第三轮的活塞运动,将最后的欲望倾泄在萨米亚身上。 这一次他将频率略微放慢,想是要把享受快感的过程时间拉长,尽量让自己能够永远停留在跟她们共处、与她们合体的一刻…… 贝雷特一度想抱着她们三个,与她们三个都交合在一起直接睡过去。 可惜呀,梦总是要醒来的。 贝雷特面色虚弱的扶着透支的腰身站了起来,目光上下盯着三人乱作一团的尸体,眼底下有一些空虚。 “天刻之脉动!” 贝雷特施展天刻之脉动,将三女的状态都恢复到了透支前的状态。 自己留下的痕迹都被还原,衣服也原封不动的回到了她们的身上。 “可惜,天刻之脉动复活的次数用尽,不能让你们重新醒过来。不过,还是可以让你们的身体还原的,你们在下葬之后我会把你们接到阿比斯,和我的母亲在一起,这样我以后有时间也可以经常来看你们了。” 贝雷特最后伸出手,一道光晕照在她们的身上,为安娜她们三人做了魔法防腐,就赶着黎明到来之前离开了教堂。 …… 第二天,教堂里的负责尸体清洗的工作人员赶早来到了教堂大厅,看到原封不动的众多教会军军官的尸体也没有多心,将这些尸体正常的运送到了洗浴室清洗干净。 “贝雷特大人说了,这三个不要放到普通的棺材里,放到水晶棺里,送到贝雷特大人的那边!”一个文官对着入殓人员吩咐道。 “那个贝雷特当然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一个年轻工作人员低声吐槽了一句。 “别乱说话,赶快干活!”他旁边一个同伴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 不多时,安娜、卡多莉奴、萨米亚三人就躺在水晶棺里面,再次出现在了贝雷特的面前,她们里面的衣服都穿着完好,不过胸甲却被教会的人拿走了,贝雷特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学生们,将她们三人的棺材抬到马车上,运向阿比斯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