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与帝国的战火仍在熊熊燃烧,来不及为战死且刚刚安葬下来的卡多莉奴、安娜、萨米亚等人悲哀,那哀伤的余韵便被新的战鼓声无情碾碎。 “我们击溃了兰道夫率领的帝国军,但这只是这场漫长战争的开始。”贝雷特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营帐前,扫视着眼前列队整齐的教会军士兵们,正在给麾下教会军进行着战前动员,激励着将士们,“新的征调已至,同盟军将领朱迪特正在前方等着我们,我们必须即刻启程,为了胜利,为了信仰,奋勇向前!” 不过这话虽是贝雷特自己说的,但一路上贝雷特都显得格外沉默,显然还是没有从卡多莉奴她们的死中回过神来,一时难以释怀。 拥有如蓝色绸缎般编发的女骑士玛丽安奴,驾着马迅速围拢过来,那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空中,骑着飞龙的粉红色长发的女骑士希尔妲,也驾驶着体型硕大、醒目的飞龙落地,两人一同在贝雷特身旁。 “贝雷特老师,别太忧虑了,我们一定会战胜帝国军的,就像之前每一次那样。”玛丽安奴轻声说道。 “没错,有我们在,帝国军的计划休想得逞,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卡多莉奴她们在天之灵看到我们奋勇杀敌,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希尔妲附和道。 贝雷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说道:“谢谢你们,有你们在身边,我感到很安心。但我有预感,这场战争会远比我们想象更加残酷,玛丽安奴、希尔妲,你们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好好活下去。” 玛丽安奴和希尔妲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嗯,我们答应您,贝雷特老师!” 很快,他们就行至一处名为“炼狱之谷”阿利尔的险地。 “前面就是炼狱之谷阿利尔了。”玛丽安奴指着前方道。 骑着飞龙,飞在空中的飞龙骑士希尔妲手指轻轻点着红唇,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炼狱之谷……听这名字,似乎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已经是我们去跟同盟军会师最近的路了,想要绕过这里的话得额外花上一个月的时间,会师的指令很急,我们现在赶时间,也只能硬着头皮穿过这里了。”贝雷特解释道。 谷如其名,这里是一个被炽热熔岩和翻滚岩浆所吞噬的山谷,山势陡峭,滚烫的岩浆如同一条条愤怒咆哮的火龙,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味道浓烈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士兵们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贝雷特警惕地迅速环顾四周陡峭的山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抬手提醒道:“……大家小心,这里地形复杂,容易遭遇埋伏,全军加快脚步尽快通过!” “冲啊,杀啊!!”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炸雷般从山谷两侧突然响起,王国军的旗帜在火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是、是帝国军!”一名士兵惊恐地大喊起来。 “不,不对!”贝雷特眯起眼睛,目光在敌军那头扫视着,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声说道,“他们用的旗帜!是王国边境那个叛变的家族旗帜!他们是王国那边投靠帝国的叛军!” 阻截他们的是将领关达尔,一个身披厚重重甲、手持巨大战斧的大胡子老头,正死死地盯着下方如临大敌的教会军。 “贝雷特,你的末日到了!给杀我!!”关达尔在高处怒吼着,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挥动巨斧,指挥着埋伏的众多王国军冲杀而下。 “大家不要慌乱!稳住阵脚,准备迎击!”贝雷特见状,立刻大声指挥着教会军。 原本慌乱的士兵们听了命令镇定下来,训练有素的摆开阵势,与冲下来的叛军刀枪交锋起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受死吧!!”贝雷特打着擒贼先擒王的主意,带着几个学生,朝着敌方大将关达尔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路上,拦路的叛军男女骑士纷纷涌来,贝雷特的剑影舞动着着,将拦路的敌人全部一刀一个斩杀,眨眼之间马蹄之下倒了满地的男女骑士尸体。 关达尔眼看贝雷特越来越近,他勾起一抹笑容,竟突然转身,在一群叛军骑士的掩护下,朝着山谷深处跑去。 “哪里跑!”刚将长剑从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女骑士腹部拔出来的贝雷特见状,随即紧追而上,身影很快消失在乱军之中。 “贝雷特老师!”玛丽安奴见贝雷特一路杀敌,追着敌方的主将而去,心中焦急,想要立刻去找他。 还没等她行动,就被一群叛军女骑士给堵住了。 “站住!别想跑!”一名叛军女骑士发现了玛丽安奴的举动,立刻大声喝道。 紧接着,还没等玛丽安奴有所行动,一群叛军女骑士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团团围住。 “她是贝雷特的亲信,活捉她!”一名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二十多岁的金色长发叛军女骑士指着玛丽安奴高声喊道。 “玛丽安奴,我来帮你!”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玛丽安奴抬头望去,只见希尔妲骑着飞龙从天而降,飞龙张着巨大的翅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吓得周围的叛军女骑士们纷纷后退。 希尔妲看准时机,轻轻一拉缰绳,驾驶着飞龙一个加速俯冲,如赤红色的闪电般朝着最前面的一个栗发女骑士冲去。 那看上去只有十六岁的年轻女骑士还没反应过来,身躯就被飞龙巨大的爪子狠狠抓住,飞龙用力一踩,只听“咔嚓”一声,那女骑士的骨头瞬间断裂,口吐鲜血,四肢软绵绵地拉耸,死得不能再死了。 “是飞龙!大家小心!”金发女骑士惊恐地喊道。 “快,快迎击!别让它靠近!”其他女骑士们也慌了神,纷纷举起武器,试图阻挡飞龙的攻击。 飞龙即使在地面上作战机动性大大下降,但力量也势不可挡,咆哮着再次向敌方女骑士扑杀过去,撞飞了好几个女骑士,又伸头瞬间就咬死了侧边上的两个女骑士。 飞龙扬起一千斤力道的巨大翅膀,用力一扇,又有几个女骑士被扇飞出去。 “噗!”她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着鲜血,在这混乱战场上就算现在侥幸没死,死掉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战斗怎么能少了我呢!”希尔妲嘴角轻扬着,轻轻一提战斧,双腿在飞龙背上一蹬,便如轻盈的燕子般跳下了飞龙背,稳稳地落在玛丽安奴的身边。 “给我上,抓住她们!”就在这时,更多的叛军女骑士们摆弄着双腿,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无需言语,希尔妲和玛丽安奴挥动手中的武器,与迎面而来的叛军女骑士迎面交锋起来。 “受死吧!”希尔妲恶狠狠地一斧子,就给那个带头的二十多岁的金发女骑士咽喉留下一道血痕,几乎将她脑袋劈了下来,金发御姐双手慌乱地捂住脖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摇晃了几下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希尔妲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迅速扫向旁边,又一名单马尾的叛军少女骑士挥舞着长枪,如一头凶猛的小兽般朝着她冲了过来。 希尔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一翻,战斧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随后迎向那冲来的长枪。“当”的一声巨响,长剑与战斧碰撞在一起,马尾女骑士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一阵剧痛,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长枪。 希尔妲趁机一脚踢在她的腹部,将她踢得倒飞出去。 玛丽安奴那边也是侧身一闪,躲开了前面黑长发女骑士刺来的长枪。 她身形如电,迅速回身,手中长剑刺穿了一名想要从侧面偷袭的粉色短发少女骑士的胸膛。 “啊……!”粉色短发少女骑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目光惊恐、难以置信地看着刺穿自己胸膛的剑刃。她想要挣扎,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玛丽安奴手腕一抖,剑刃一挑,少女骑士的身体被直接挑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像沙包一样被狠狠地甩飞出去,重重地砸向两个正冲来的女骑士。 那两个女骑士躲避不及,被狠狠压倒在地,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而希尔妲这边,刚将那个十六七岁的马尾女骑士的一斧子补刀消灭,随后一个跳跃,来到被玛丽安奴击倒的两名还想要挣扎爬起来的女骑士面前。 她们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斧子划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她们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气息。 “好、好强!”较后面的一个紫色卷发的女骑士妹子惊讶的瞪着美目,见对方轻易击杀了这么多姐妹,也是微微一愣。 可战场上发呆可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下一秒,自己就被玛丽安奴丢出一剑捅进了肚子,哀嚎着倒在地上,扑腾了一下之后也成为了一具战场上的尸体,然后玛丽安奴从她的尸体上拔回剑,继续杀敌。 飞龙也杀得起劲,怒吼着,巨口恶狠狠地咬住一个女骑士的身体。女骑士在它的巨口中拼命晃动着胳膊和大腿,想要挣脱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飞龙用力咀嚼了几下,三两口就把她吞了下去,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接着,它扬起巨大的龙爪,如同一把镰刀,所到之处,女骑士们就像是被割的麦子一样纷纷被击倒,大片大片地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二三十名女骑士们转眼间就被二人一龙杀的不剩下几个了,不过女骑士们的刀尖长枪也在飞龙鳞片上留下了不少伤痕,这是她们用一具具年轻貌美的生命换来的伤害。 “希尔妲,敌人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咱们不要恋战了,得赶紧去找贝雷特老师,他那边情况不明,我实在放心不下。” “嗯,你说得对,贝雷特老师可不能有事。咱们这就继续去找他!” 玛丽安奴的目光转向了希尔妲的飞龙身上,看着它被众多女骑士们留下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说道:“希尔妲,你的飞龙身上受了不少伤,我用白魔法给它治疗一下吧。” 希尔妲轻轻拍了拍飞龙的脑袋,然后转头对玛丽安奴说道:“也是,治疗可是你的专长,那就麻烦你啦。” 玛丽安奴微微一笑,双手散发出柔和的绿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飘向飞龙。 绿色光芒笼罩在飞龙身上,龙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飞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温暖而治愈的力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鸣叫。 现在那些可怜的王国女骑士拼死造成的伤害也没了,好像她们的死根本就没有意义一样。 希尔妲站在一旁,也让那柔和的光芒也沐浴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体力也在一点点地恢复着。 “哼哼,你们就是玛丽安奴和希尔妲吧?”此时,一道粗暴的喝声传来,主将关达尔却不知何时大摇大摆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他后面还跟着更多气势汹汹的叛军男女骑士,娇喝着越过满地刚刚被希尔妲她们干掉的女骑士的死尸,向着她们围了过来。 “我专门命令这些士兵盯着你们,她们能把你们拖到现在等我过来,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关达尔略带一丝悲伤的瞅了瞅脚下众多女骑士的残骸,随后目光变得冷冽异常的看向二女一龙,“把你们这两个最出色的治疗师和飞龙骑士拿下,就相当于断了贝雷特的左膀右臂了,为此专门让一个和我体型相仿的士兵装作我的样子暂时引开了贝雷特,这不就逮到了你们两个大小姐了,不是吗?” “原来是你们的阴谋!”希尔妲喝道。 “兵不厌诈嘛。”关达尔这个糟老头扬了扬嘴角。 希尔妲紧握手中战斧,大声吼道:“少在这大放厥词,想抓我们,先问问我的斧子答不答应!” 飞龙也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双翅用力一扇,狂风呼啸,将周围的叛军男女骑士们吹得差点儿跌倒。 关达尔冷笑一声,双手举起那把巨大的斧头,大喝道:“给我上!先给集中干掉那个治疗师,别让她有机会施法!” 众多叛军骑士得令,一部分朝着希尔妲和飞龙冲去,不断地拖延和牵制,另一部分则恶狠狠的朝着玛丽安奴扑去。 希尔妲心急如焚,她想立刻冲过去保护玛丽安奴,但面前的叛军骑士却将她和飞龙团团围住,这些骑士们配合默契,一时之间希尔妲也难以突围。 玛丽安奴这边,情况万分危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骑士率先冲到她面前,手中大刀狠狠砍下。 “糟糕!”玛丽安奴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击,但还没等她站稳,另一个青色超短发女骑士的长枪又刺了过来,直逼她的咽喉。 玛丽安奴急忙低头躲避,长枪擦着她的头皮划过,带落了几缕头发。 “哼哼……”就在玛丽安奴手忙脚乱地应对着敌人的攻击时,注视着战局的关达尔突然找准机会,从侧面冲了过来。 他身形高大,力量惊人,手中的巨斧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玛丽安奴狠狠劈下。 玛丽安奴躲避不及,被巨斧砍中了肩膀,整个人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玛丽安奴!”希尔妲见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她一抡战斧,直接将眼前一个黑长直的十八岁花季女骑士从中间一刀两断。 然后骑上飞龙,朝着玛丽安奴的方向冲去。 但关达尔早有防备,他指挥着手下的骑士们再次将希尔妲和飞龙围住。 玛丽安奴躺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鲜血直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却感觉浑身无力,爬不起来。 此时,一个五大三粗的男骑士趁机冲了过来,长枪朝着玛丽安奴的腹部戳去。 玛丽安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可是已经无能为力,长枪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随后便没了气息。 “不!”希尔妲看着好伙伴玛丽安奴倒下的身影,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顾一切地驱使飞龙朝着关达尔冲去,手中的战斧猛地将刚刚杀死玛丽安奴,还没得意几秒的高大男骑士给直接拦腰砍断。 关达尔一脸阴冷的笑了一声,见缝插针的冲了上去,趁着希尔妲杀手下骑士小兵的时候,高高跃起,巨斧下落,带着不可挡之势朝着飞龙上的希尔妲狠狠砍去。 “啊啊!”希尔妲躲避不及,连着飞龙的大片龙翼和她的腰部都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希尔妲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几下,直接从飞龙背上摔下去。 飞龙也被受伤倒在地上,被数十名男女骑士围住,长枪不断地刺着伤口,飞龙残破的翅膀扑打着地面扬起尘烟,发出一阵阵悲鸣之声。 “你完蛋了。”关达尔扬着带血的巨斧,大摇大摆的对着希尔妲走过来。 关达尔走过去的时候,贝雷特正好杀了关达尔的冒牌货,折返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加速冲了过去。 “关达尔!!”贝雷特怒吼着,化作一道闪电,手中利剑狠狠地捅穿了关达尔的腰部,带出了一串鲜血。 “呃啊!贝雷特,你怎么会这么快……!”关达尔也来不及反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摇晃着捂着腰部向后倒去。 贝雷特顾不上补刀关达尔,立刻奔向一旁受伤的希尔妲,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中满是自责地说道:“希尔妲,你没事吧,别吓我……可恶,都是我操之过急,中了敌人的诡异!” “不愧是杀死了兰道夫的贝雷特……真强啊,哈哈……不过像这样把背后留给敌人,那老夫就笑纳了!!”关达尔虽身受重伤,却没有就这样死去,他举起斧子,嘴角挂着狂笑的朝着贝雷特后背狠狠劈去。 希尔妲躺在贝雷特怀里,原本虚弱无力的她,看到这一幕,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贝雷特的怀抱,一个跃起,挡在了贝雷特身前。 “不——希尔妲!”贝雷特惊恐地大喊,却来不及阻止。 “啊啊——!!”斧子重重地砍在希尔妲胸口之上,她惨叫一声,但眼神依旧凌利。 希尔妲用尽最后一口气,双手握紧战斧一挥,瞬间将关达尔身首异处。 “可……恶……!”关达尔的脑袋滚落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口中还喃喃着怨恨的言语。 “希尔妲!!”贝雷特悲痛欲绝地呼喊着,丝毫不在乎流淌的鲜血的,将破碎的娃娃一般的希尔妲紧紧抱住。 希尔妲微微抬起头,虚弱地看着贝雷特,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贝雷特……人家……人家竟然为了别人而死……” “希尔妲,别说话了,我立即为你治疗,立即用天刻之脉动给你倒转时间,你坚持住!!” “明明……明明人家不是这种人……”可这一刻说完,她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缓缓闭上,四肢无力的拉耸垂下。 “希尔妲!不,不要!”贝雷特紧紧抱着希尔妲的尸体,摇晃着,希望她能够醒过来继续回应自己的话语。 “天刻之脉动!!”他急忙将希尔妲平放在地上,双手凝聚魔力,施展天刻之脉动。 可之前为了救别的学生,次数用完了,天刻之脉动根本施展不出来。 “不!这不可能!”贝雷特疯狂地摇头,再次施展天刻之脉动,可结果依旧无法释放。 与此同时,一旁的飞龙在与王国军骑士的战斗中也伤痕累累,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在又一波攻击袭来时,飞龙发出一声悲鸣,脑袋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死掉了。 “关达尔主将被这男人杀了,现在怎么办!” “快,给我上,包围他!” 一群王国军骑士持着带着龙血的长枪利剑围了过来,他们看到贝雷特此时虚弱又悲痛的样子,以为有机可乘,便悄悄靠近,想要偷袭。 可是此时,贝雷特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如火山般爆发,察觉到敌人的动静,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全部发泄到这些敌军身上。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去死——!!统统给我去死吧!!” 贝雷特如一头猛虎般扑进了敌军骑士之中,手中长剑挥舞着,每一剑都宣泄、扬起无尽的怒火。 “啊啊!”十几名王国军的男女骑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像是一个个小鸡仔一样就被贝雷特轻松斩杀,众多少年、少女骑士的断臂残肢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怪物,他就是一个怪物!快逃啊!!”剩下还活着的骑士也是被吓得丢盔弃甲,拔腿就跑。 “贝雷特老师!”就在这时,贝雷特的其他学生们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贝雷特站起身来,声音沙哑却坚定地对学生们说道:“你们去追击敌军,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学生们领命后,迅速朝着敌军逃窜的方向追去。 战斗的杀喊声和惨叫声还在持续着,每分每秒都有生命在消逝,不过贝雷特却对此毫不在意。 贝雷特则满身哀伤的看着玛丽安奴和希尔妲二女,随后脚步踉跄地走到玛丽安奴的旁边。 玛丽安奴静静地躺在那里,肚子上还插着长枪,贝雷特将长枪拔了下来,轻轻地将希尔妲的尸体抱起,缓缓将希尔妲放在玛丽安奴身旁。 他看着两具尸体,前不久还在和她们说话被她们安慰呢。 “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报仇的……”贝雷特声音低沉而悲痛地说着,开始施展魔法,为她们两人做魔法防腐。 战斗终于结束了,王国军遭受了惨重的失败,被消灭了一大半,残兵败将们抱头鼠窜,教会军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战场上尸体横陈,教会军和王国军的士兵的尸体布满了整个炼狱之谷,一片凄凉。 “快收尸!动作快一点,优先把军官尸体收集起来!”教会这边的军官大声叫嚷着,指挥着手下先将军官和士兵的尸体分开,然后分别装上马车。 希尔妲和玛丽安奴的尸体被贝雷特亲自收敛,将她们两位曾经优雅、强大的贵族大小姐放在堆满女军官尸体的马车上。 “只能委屈你们待在这里了。”贝雷特蹲在一边,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躺在教会军女骑士尸堆里的希尔妲和玛丽安奴的脸庞。 “真是造孽啊!在炼狱之谷这么热的地方,敌人突然搞袭击,杀了这么多人,现在咱们累得半死,还要搬尸体!哎呦!”新兵菲斯林浑身冒汗,他抱着一个教会军女兵的大腿,吃力地扛在肩上,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老兵约翰则是一手抱着一个女兵,他瞪了菲斯林一眼:“抱怨有什么用?总不能把她们扔在这里不管吧!现在咱们还是专心搬吧,没有什么玩游戏的机会,不过等到后面总是有机会的,嘿嘿~!” 马车很快便堆满了教会军的尸体,车队缓缓驶出山谷,朝着营地安放尸体的地方驶去。 运完教会军的尸体之后,轮到处理叛军这边了。 除了主将关达尔被就地挖坑埋了之外,其余的王国军士兵,则是被教会军的收尸士兵搜刮完身上的财物之后,全部扔到岩浆里面焚化掉。 熊熊烈火中,看着那些死去的敌军在熔浆里化为灰烬,那些收尸的教会军还是感觉挺爽的,争前恐后的将敌军的男兵尸身抛下去,还有人再比谁跑得远、溅起来的火花更大的游戏。 至于那些王国军的女骑士们……啧啧,这样的天物倒不至于先丢进熔岩里烧掉。 起码要让那些搬运的教会士兵享受一些福利,再扔下去也不迟啊。 “嘿嘿嘿~!”众多死去的美貌敌军女骑士被可以挑选出来堆成一堆,包括约翰和菲斯林在内的一众教会军收尸士兵脱下衣服,光着膀子,身上冒着滚滚蒸汽的围着她们发笑。 “我就说,留到后面会有机会的吧?”约翰嘿嘿一笑道。 这帮子收尸士兵把那些女骑士的盔甲手套靴子脱了下来,扔到收集装备的马车上,然后一个个的就急不可耐的扑向那些女尸。 叛军女骑士的盔甲、靴子被一个个的拔下来,抛到了空中。 “忍耐好久了,小可爱我们来了~!”一个精壮的男兵扒开底下女骑士最后的胖次,然后放在鼻子前用力吸了一下。 上面还有粘着失禁尿液的腥臊味道,和属于少女的芳香融合在了一起,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随后他的一张大饼脸直接贴了上去,埋进了女骑士的双股之间尽情地、疯狂地摩擦和舔舐着。 约翰也是老手,玩的花,他左拥右抱着两个光溜溜的女骑士,自己的棒子插进了左手边的里面,做起了活塞运动,嘴巴同时又咬着另一个大胸女骑士的小葡萄像是婴儿一样尽情吮吸她的芳香,身体带动着她们一起抖动着。 菲斯林也是硬起来的棒子插进了一个童颜玉乳的女骑士的樱桃小口里面,让他为自己做着吹箫的运动:“哈哈哈,就是爽呀,早就想这么做了~!” 众多收尸男兵们沉醉在这里,身体做着游戏,灼热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腥味。 “真爽啊,这才是人间机制的快乐啊,可惜时间太短了~!”约翰打完炮之后,从女骑士身上下来,一脸的虚弱,进了贤者模式,不过也不忘一边将王国女骑士身上扒下的袜子塞进兜里。 菲斯林也忙不迭地把女骑士被扒在一边的胖次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变态的光芒:“嘿嘿,这等好东西,回去可得好好留着,慢慢欣赏、品味和回味呐。”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士兵摸着腰,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兄弟们,赶紧把那女尸赶紧扔岩浆里焚化掉,等会儿还要回军营呢。” “是是是,长官。”几个士兵应和着,抬起女骑士的尸体,将她们一个个的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滚烫的岩浆之中。 美妙的女骑士一接触岩浆,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消失不见。 处理完这些,他们就被一个传令兵匆匆跑来,大声喊道:“你们磨蹭这么久还不回来,是不是又在这儿偷懒偷玩了?赶紧回去帮忙埋葬教会军的尸体!” “妈的,刚干完事情腰还疼着呢,又来活儿。”一个士兵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但还是不情愿地跟着队伍往教会军尸体所在的地方走去。 夜幕渐渐降临,营地里一片忙碌景象。 士兵们有的在挖掘坟坑,有的在搬运尸体,喊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而此时,贝雷特趁着众人忙碌,悄悄来到了放置女军官尸体的马车旁。 他登上马车,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女军官的尸体堆中仔细寻找着。 “找到了!”贝雷特轻声说道,将希尔妲和玛丽安奴的尸体从尸体堆中拖了出来,飞快地帮尸体脱掉胸甲之后,便扛着二女的尸身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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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02 11:20:12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