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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reon限定36-《冬日篇Snapshot-關於那終究無法平靜的夜晚》


Patreon限定第36篇!

沉浸於安穩假期的八幡,卻突然被一個意外打擾了……?


那就GOGOGOGO吧GOOOOOO


《冬日篇Snapshot-關於那終究無法平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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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安靜無聲的客廳中,只聽的到時鐘的秒針規律擺動的聲響。嚕米在沙發上慵懶地打著哈欠,繞了繞圈後便窩成一團再度睡了下去。我沉浸在這份寂靜之中,用同樣安靜的動作翻動手上的書頁。


這是個平靜的夜晚。


從德島回來之後,我總算可以說是迎來了安穩的春假。雖說這樣講怎麼看都是在立旗,但在下一件麻煩事發生之前小歇一下於情於理來說都沒問題吧?而且留美已經考完試了,我與雪之下也暫時失去了一份工作。因此從回來開始,我便埋首於十足的怠惰之中。除了與指導教授必要的會議之外,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家裡,狠狠地執行著晴宅雨宅的美好計畫。


桌上的咖啡杯中飄出陣陣白煙,雖然才剛泡好不久,但在這種季節肯定很快就會涼掉了吧。不過我卻連這種事都不怎麼在乎,專心致志地閱讀著書頁上的文字。沒錯,目前的我就是這麼的悠哉,只差沒有用暖色調的濾鏡把咖啡和書封拍下來,上傳到推特然後標個#和自己的約會之類的裝文藝tag了。


就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刻,一道由衣帽間傳出的開門聲劃破了寧靜。


從裡面走出的不是別人,正是目前與我同居中的少女──雪之下雪乃。


原本應該是要準備去洗澡的她不知為何露出一臉複雜的表情。接著她走到我的身旁並坐了下來,似乎猶豫著要怎麼開口一般欲言又止著。


看到雪之下這副樣子,我納悶地皺起眉。


「……怎麼了?」


「……八幡,那個……。」


眼前的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過了好幾秒後才垂下眼並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你最近……還好嗎?」


「──啥?」


我頓時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弄的莫名其妙。最近?所謂的最近是從哪裡開始算?要知道人類的歷史不過七百萬年左右,若是從整個宇宙的年齡來看也只是一眼瞬間的事喔?而且好不好的定義又是什麼來著,真要說起來,打從出生就註定被資本主義壓著打的我一直都不太好過,這樣算是過得不好嗎?


總之,我決定先讓雪之下好好定義清楚她的問題。


「妳說的好不好是指哪方面?我的答案可能會因此不太一樣。」


「嗯,是我沒說清楚。就是、那個……那、那方面的事……。」


雪之下越說越小聲。不只如此,她似乎感到十分害羞,白皙的臉上逐漸染上淡淡的紅暈。


儘管雪之下似乎十分難以啟齒,但我還是搞不懂她想表達的什麼。


「那方面……?那方面是哪方面?」


「──。」


雪之下張開雙唇,但隨即又滿臉通紅地掩住了嘴。過了幾秒後她才雙眼泛著淚光,用惱怒的眼神朝我瞪來。


「……非要我說出來你才明白嗎?」


「我是真的沒頭緒啊……咦?等一下,該不會是色色的事吧?」


我想了一會兒才拋出這個推測,沒想到雪之下還真的不滿地點了點頭。欸、啥?真的假的,都已經同居多久了,她居然還會因為害羞所以講不出來?我的天啊,這也太可愛了吧?這個人是怎樣,吃可愛長大的嗎?要不是目前的我是怠惰狀態,不然我肯定早就撲過去了。不如說就算是怠惰ing的我也無論何時都能上陣,八幡老弟我隨時on call喔!


……不管怎樣,這個答案讓我頓時苦惱了起來。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雪之下不會沒事特地來關心那方面的玩意,所以應該確實是我做錯了什麼。


──雖然有點突然,這邊要教導各位一個無上的真理。


「來自令一半最恐怖的問題,絕對不是直接了當的指責,而是『你不知道我在生什麼氣嗎?』。」


試想這種情況吧: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能回家休息。打開門後卻發現女友或是老婆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上,在哄了半天之後只換來一句「你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我的天好可怕光想我就一個頭兩個大拜託行行好有問題就直接講啦!


不過,還好這只是設想,以我來說不會遇到這種問題。畢竟我家的老婆大人說起話來簡直比國道十二號(註1)還直,要是雪之下哪天真的說這種話,我應該會先帶她先去神社驅個邪之類的。搞什麼鬼?偽裝的真差,一看就知道是外星人(註2)。

(註1:指日本最長的直線道路:國道十二號。)

(註2:出自科幻喜劇電影《M.I.B》第一集。)


──綜上所述,雪之下應該真的是出自於擔心才這樣問的。


儘管我十分清楚她的用意,然而光是這點資訊還是不夠讓我判斷她擔心我的原因。我的那方面最近好嗎……?


「……是不夠久嗎?」


「不、不是,我不是擔心這個……而且你那樣還算不夠久?」


雪之下怯弱地搖了搖頭。我又沒有對照組,妳問我我問誰啦!


沒辦法,我只好在深思熟慮了一陣子後再度謹慎地開口。


「那、還是,呃……太激烈了?最近。」


「什麼最近,你一直都是那樣吧……我早就習慣了。」


雪之下紅著臉,一臉不悅地悶聲回應。嗚哇~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耶!糟糕糟糕,仔細一想還真是讓人有點小興奮,真想現在立刻馬上讓她再狠狠的習慣一下。


然而,再解決問題之前還製造更多問題是不被允許的。


我一邊(在心中)痛打逐漸抬起頭的小八幡一邊繼續盲猜著原因。


「不夠浪漫?」


「……。」


搖頭。


「不夠溫柔?」


「……。」


搖頭。


「……太溫柔了?」


……被她用靠枕打了。


猜了好幾個都被否認後,我茫然地抓著頭,隨口說道:


「真的假的,都不是喔……不然還有什麼~那啥,頻率太高了?」


「……。」


雪之下沉默地搖了搖頭。唔,果然也不是。那不然──


就在我苦惱地繼續思索時,雪之下低聲地開口了。


「……正好相反。」


「──啥?」


我原本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抬起頭看向雪之下。她雖然羞紅了臉,但還是毅然決然地看著我,似乎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我頓時感到有些慌亂。咦、啥,做太少了?欸?我覺得還行啊,什麼?難道這就是功課做不夠多的感覺嗎?不然怎樣才夠,一個禮拜七次?


雪之下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過了一會後才咳了一聲並嚴肅地說道:


「當、當然……這並不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是擔心……你是不是其實覺得不夠?」


「咦?不會啊,現在這樣就差不多吧?差不多。」


「……哈啊。」


雪之下無奈嘆了口氣。她輕輕地將手心覆上我的手背,用不容我移開視線的氣勢朝我俯過身。


「──八幡。」


雪之下緊緊地盯著我,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嬌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從中吐出充滿熱度的話語。


「……如果我有什麼不足的地方,你都可以──不,應該說請務必告訴我。雖然我對這種事不太擅長,但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會盡力嘗試的。我不希望你像剛交往時那樣自顧自的忍耐,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對彼此隱瞞嗎?說實話吧,你其實覺得不夠……對不對?」


我一時間對雪之下那美麗又真摯的臉龐呆住了,過了幾秒後才猛然回神。


「不對不對,為什麼說的好像我在騙妳?我是認真覺得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啊。」


「……那你為什麼要拿走?」


「拿走?拿走什麼?」


「……。」


雪之下抿起嘴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口。最終她吐了口氣,垂下眼並露出複雜的表情。



「……我有一件內褲不見了,是你拿的吧?」



「我才沒拿!!」



我反射性地大叫,雪之下於是愣了一下。她困惑地眨了眨眼,隨即偏過頭,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不是你拿的?」


「廢話,當然不是。我沒事拿妳的內褲幹嘛?」


不對不對,就算有事我也不會拿好嗎?而且妳那種「不然呢?」的態度是幾個意思啦!


我懷著冤枉的心情強烈地否認。抗議!司法不公!未審先判是不符合程序正義的!我要求重審!


雪之下挑起眉毛,表情充滿了懷疑。


「……好吧,雖然我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但就姑且當作不是你拿的吧。」


「不不不,拜託把那種可能性完全刪掉。我才沒拿啦,而且拿那種東西是能做什麼?」


「能做什麼你心裡有數吧?所以我才擔心你是不是其實欲求不滿……。」


「我再怎麼欲求不滿也不會拿妳的內褲來用啦!」


我大聲地抗議。但雪之下只是輕蹙著眉間,對我的反駁不置可否。喂,等等!這傢伙好像是認真的耶?她似乎當真覺得我就是那種會偷內褲來洩慾的變態耶?


我按住額頭。好吧,事到如今,看來只有找出那條內褲才能還我清白了。雖然內褲有很多條,但真相卻只有一個。不管是火中水中草中森林中還是那女孩的裙子中(註)我都全找一遍給妳看──咦?其中一個是不是真的會找到啊?

(註:指《神奇寶貝 無印篇》的第一首主題曲「めざせポケモンマスター」的歌詞。)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來幫妳找吧。」


「……可以嗎?」


雪之下的白皙的側臉顯得有些憂心,她體貼地說道:


「其實讓你留著也沒關係,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忍著……。」


「就說不是我拿的了啦!」


而且為啥什麼時候不體貼,就這種時候最為我著想是怎樣?有這份心的話,平時對我更寬容一點不好嗎?


總之,雖然雪之下看起來仍然半信半疑,但她還是在告訴我那件內褲的款式還有原本的放置處後便回去準備洗澡了。


聽到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後,我才闔上書並嘆了口氣。好吧!愉快的平靜夜晚暫時結束,現在是為了洗刷污名的特別任務時間……呃,雪之下剛才是怎麼說的來著?對了,好像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原本昨天還好好地放在衣櫃裡面,剛才卻發現不見了。


雪之下似乎姑且有稍微找一下,但在她可能會放的地方全都沒有找到。進一步來說,雪之下本來就不是會把衣服亂丟的人,除了衣櫃以外,她根本也不會把乾淨的衣物放在其他地方。


……然而,內褲不見了是事實。


那麼,還有什麼可能?難道會有小偷專門為了那件內褲闖空門嗎?不對,就算確實存在這種小偷好了,咱們家再怎樣也算是安保措施良好的高級住宅,遭小偷這種事實在不太可能會發生。


還是說……夾在其他衣服裡?


……應該也不是吧,既然雪之下都說過找過了,這種可能性八成也已經被她考慮過。而且我們都會先把衣服折好再收進衣櫃裡,被埋沒於衣服中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


我想了又想,最終只能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該不會真的是我拿的?」


說完之後,我連忙甩了甩頭。不對不對不對,我沒有拿啦!連自己都開始懷疑是怎樣?


不過,也難怪雪之下會認為是我拿的了,畢竟最可疑的人確實是我沒錯。但她就不能得出除了欲求不滿以外的動機嗎?譬如說、那啥……學術研究?


總之,雖然毫無頭緒,但還是先從衣帽間再找一次吧。


我這麼想著一邊從沙發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後準備走去衣帽間。


嚕米似乎也發現我準備離開了。牠打了個哈欠後也跟著跳下沙發,用悠哉又不失優雅的步伐慢慢地離開了客廳。嘖……這傢伙也太好命了吧?從我洗完澡到客廳看書時睡到現在,真是有夠爽的。而且在牠原本窩著的地方居然還墊著一條蕾絲內褲。嗚哇……這年頭的貓是怎樣?連睡覺都要──


……不對不對不對,糾斗媽得、且慢、修但幾壘、等等等等等等(註)!

(註:指動畫《Lycoris Recoil》的女主角錦木千束的口頭禪。這部超級舒服,全世界都該看。)


我小心地將那條內褲拿起來,用百分百出自審慎的目光打量著。


嗯,沒錯。這不管怎麼看都符合雪之下剛才所說,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而且側邊還做出了鏤空的花紋,除了時尚感十足之外還真的有點色。而且說起來這條內褲讓我感到頗為熟悉,我是不是看過她穿啊?有點忘了。


……先不管那些了。總歸來說,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這裡?


我可沒印象咱們家的沙發上放了這種前衛過頭的擺飾,而且這是在嚕米跳走之後才發現的,也就是說八成是牠咬上來的吧。


然而,這樣推理也有點奇怪,因為我們總是會把所有的衣櫃關上──


……等一下。


我是在洗完澡之後才來客廳看書的,也就是說在那之前,最後一個碰衣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那麼,當時我有把衣櫃關起來嗎?


好像沒有。


因為我記得在洗好澡並經過衣帽間時,我順手把洗澡前忘記關的衣櫃關上。也就是說在我拿完衣服到離開浴室這期間,咱們家的衣櫃都是暢行無阻的,就像過期的防毒軟體總是會警告的那樣。


也就是說,真相是這樣的──


嚕米在我洗澡的時候跑進了衣帽間,碰巧我又忘記把衣櫃關起來,於是牠便開始玩起了裡面的衣服,甚至還把其中一件叼到了沙發上伴牠入眠。


在這期間,雪之下又恰好都待在書房內,所以沒有發現嚕米幹的好事。而且要是我沒有把衣櫃關回去,雪之下可能還會猜到原因可能是嚕米,但偏偏我就是關回去了。嗚哇……被強制養成的好習慣陰了一回啊……。


總之,既然真相已經大白,我也不用再費心思去找了。


我把手中的蕾絲內褲掛在沙發的扶手上,打算等雪之下出來便向她解釋。


──等一下。


『唉呀~我洗澡前忘記關衣櫃了,所以嚕米把妳的內褲叼出去玩了啦!哈哈哈笑死──』


……目前我可是偷內褲的頭號嫌疑人,要是立場互換,我會相信這種說法嗎?


絕對不會。


我甚至會覺得這藉口也太蠢了,是把我當白痴嗎?還不如說就是你拿走的還好一點啦死變態噁心噁心噁男一個掰!


也就是說,實話實說不僅行不通,還可能會導致對方的厭惡感加劇,簡直是兩敗俱傷……。


可是如果不說實話,還有什麼藉口能編?


『我在衣櫃找到的,妳沒看清楚吧?』


──不對,雪之下都特別去找了,怎麼可能還會沒看清楚,不行!


『妳放在洗衣籃耶,是忘記要洗了嗎?』


──不對,雪之下肯定也找過洗衣籃了,不行!


『──唉呀,我沒找到,所以剛才用O○six(註)買了一條,不錯吧?』

(註:指日本的外送服務平台Oisix。)


──不對,最好O○six有在賣這種東西啦,不行!


左思右想都想不到一個好理由,我的額頭開始緊張地冒汗。完蛋了!好吧,沒事沒事。冷靜一點八幡,總之還是先把內褲藏起來,之後再慢慢想理由──


這麼想的我將內褲一把抓起,在客廳中間東張西望,思考著要先藏在哪裡。


……不過,就如同那首有名的詩歌所說的。


『命運之輪可怕而虛無(註)。』

(註:指布蘭詩歌中《噢,命運》的歌詞。)


「……八幡?你拿著的那個是……?」



──雪之下洗好澡了。



她身穿寬鬆的白色長袖以及深藍色的短褲,一邊擦著溼潤的長髮一邊楞楞地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說道:


「……抱歉啦,其實真的是我拿的。黑色蕾絲真是有夠讚,我實在忍不住……。」


「──我就知道。」


果不其然,雪之下馬上露出鄙夷的眼神。她輕蔑地向我挑起眉毛。


「……你真的是個變態。」


就當我默默地吞下這份屈辱時,她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開玩笑的。」


「……咦?」


「抱歉,錯怪你了呢……我在洗澡的時候想到了,是嚕米吧?」


雪之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在找的時候發現衣服被弄的有點凌亂……我就想你是不是忘記關上衣櫃了,所以嚕米跑去亂咬衣服?於是我剛才在衣櫃裡又翻了一下,果然在衣服上找到嚕米的毛。」


「咦,是喔……欸,那妳怎麼一開始沒有想到?」


「……我原本以為你已經克制不了,連在得逞之後把衣服整理回原狀都顧不上了。」


「我在妳心中到底是多變態啊……。」


說到這種程度,連我都不免開始反省了……奇怪?我真的有這麼糟糕嗎?我覺得自己還算是維持在正常善良風俗範圍內的吧……?


「所以我真的很擔心……還好不是我想的那樣。」


雪之下害臊地笑了。她坐到沙發上並將抽屜內的吹風機拿了出來,接著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於是鬆了口氣,隨意地坐到了她的身邊。好險,差點就得扛下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不過,雖然這次是我的錯,但忘記關上衣櫃的你也有一部分的責任,請你以後多加留意。」


雪之下一邊將吹風機插上插座一邊朝我投來責備的眼神。


「還有,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就別撒那種謊……就沒有更好的說法了嗎?」


「我是有想過要不要宣稱是從O○six買的啦。」


「……O○six有賣內褲嗎?」


「沒有吧?所以就沒辦法了。」


「真是受不了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雪之下的語氣中還是掩飾不住笑意。她輕快地將長髮往身旁一撥,向我遞來吹風機並露出頑皮的笑容。


「總之,因為你說謊,所以罰你幫忙吹頭髮。」


「……哈啊,知道了。」


我明明也沒做錯什麼事……不過算了,反正這種小事就算不罰我也不至於不願意。倒不如說我其實滿喜歡幫雪之下吹頭髮的,因為她的髮質超好,觸感簡直讓人上癮。不過這種事想當然不能說,不然肯定真的會被當成變態。


我於是站到了雪之下身後,手中捧起她柔順的黑色髮絲,接著像是對待藝術品一般用吹風機小心翼翼地吹乾。


「對了,話說回來……。」


我一邊幫雪之下吹著頭髮一邊隨口問道:


「妳是怎麼發現那件內褲不見的?妳該不會記得每一件衣服的樣子吧……。」


「……是沒有到那種程度,不過那件是特別的。還是說你忘了?」


雪之下回答後,用有些不滿的眼神瞄向我。完蛋!難道是突如其來的「你不知道我在生什麼氣嗎?」模式!?


還好,在我努力回想的同時,雪之下便輕聲一笑,用有些懷念的語氣說道:


「那件是姊姊送的呢……作為搬家的禮物。」


「啊,原來是陽乃送的喔……。」


「嗯,就是我在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不過也難怪你不記得了……畢竟像你這種變態,應該只記得我當時穿的衣服(註)。」

(註:這邊在說的是Patreon限定19的事,這篇也收錄在實體書第二集內,TAN老師還有畫彩頁ㄛ!)


「確實沒錯,但不能怪我吧?畢竟那一套殺傷力真的太大了,就算是現在的我也絕對一樣會被秒殺。」


「這是什麼說法……?」


雪之下困惑地喃喃自語。她似乎想起了當天的事,雙頰逐漸染上淡淡的血色。


「……總之,你大概也忘了吧。但是當時你稱讚這件很可愛。」


「喔……似乎有這回事,我好像有印象。」


難怪我好像覺得那件內褲有點熟悉……說來慚愧,因為那天經歷的其他事讓我更為震撼,所以有些細節已經記不清了。可是既然雪之下這麼說,那的確是值得稱作為特別的一件衣物吧。


「我可是一直記得呢?所以才希望可以好好留著。」


說完後,雪之下看了我一眼,露出有些壞心眼的笑容。


「不過就算真的被你拿走,我也覺得不要緊就是了……只是希望至少能提前和我說一聲。」


「我才不會拿啦!」


提前說一聲是什麼鬼?如果我說了就真的會給我嗎?這傢伙平時很嚴格,卻總是在一些沒必要的地方寬宏大量耶……。


我和雪之下於是就像往常一樣鬥起了嘴。


──平靜的夜晚總算再度回歸了。


在我將雪之下的頭髮吹乾後,也差不多到了平時我們睡覺的時間。


「好啦好啦,搞定!」


我將吹風機的電線拔掉,一邊捲著電線一邊向雪之下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該睡了吧。」


「啊,嗯……說的也是呢。」


不知為何,雪之下回答的有些遲疑。


我困惑地瞄向她。只見她將那件內褲握在手中,臉頰緋紅且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了?」


「那個……剛才的事,我畢竟也有不對。」


雪之下似乎有些害臊。她將手中的內褲舉到面前,用其半掩著臉支支吾吾地開口了。


「所以說,只有你受罰是不對的……為了公平起見──」



「……要處罰我嗎?」



……。


看來我似乎還是誤會了。



──這個夜晚,終究還是平靜不了。


---

後記:


累到想不出後記要寫什麼。

只能說抱歉這個月只更了這一篇。

嗚嗚嗚。

還有我總覺得限定篇越來越色了。

怎麼會這樣?

總之希望大家喜歡。

謝謝各位的支持。

十月應該能比較輕鬆吧。

應該吧我希望。

最後放個貓


Comments

真的耶 好像不太好 我要冷靜一點

NothingHeart

最近色色的次數未免太多吧😂

Godric Lee

😛🥰🥰🥰🥰🥰🥰

易修 李

他記得衣服 但是忘記內褲了XD

NothingHeart

還敢誣賴別人偷內褲啊雪乃 作為處罰給我吃三天的三色豆 話說如果女朋友穿著性感內衣做的話應該是不會忘吧,八幡記憶力堪憂w

Seal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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