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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reon限定66-《冬日篇Snapshot-有朝一日,肯定會想起此刻的溫暖》

限定篇第66篇~是日常的小故事。

算是復健暖手的一篇,希望大家喜歡。

一樣在下方有PDF可以下載喔~

《冬日篇Snapshot-有朝一日,肯定會想起此刻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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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結婚之前,都應該先與對象同居一段時間。」

……忘記是從哪裡看過這句話的,但是我認為非常有道理。

撇開種種特殊情況不談,結婚之後的夫妻通常都會住在一起。在同個屋簷下生活之後,無論是好或壞的一面都會無可避免地全盤揭露。

要是婚前對其一無所知,婚後才發現對方有許多自己無法忍耐的缺點的話,婚姻肯定會過得十分痛苦,甚至搞不好不用回成田(註)就鬧離婚了。

(註:在蜜月旅行中,新婚夫婦因一些瑣碎事項導致雙方生活習慣中的缺點暴露,引發不和,最終在抵達成田機場後提出離婚的現象即「成田離婚」。)

雖然這樣說也許不太好,但若要把婚姻視作一種長期投資,那麼在投資之前把標的物弄清楚也是十分理所當然的事。

……嗯,講是這樣講啦,但都已經什麼年代了,婚前沒有同居過的人應該才是少數才對。也就是說現在大部分的已婚人士在婚前就已經對另一半知根知底了嗎?那為什麼我國的離婚率還是如此感人呢……。

不過,若不是這樣的話——也許那個數字還會更感人一些。

畢竟無論是誰,本來就沒有義務要愛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在剝下所有的偽裝之後更是如此。

就連兄弟姊妹——更甚至是自己父母都不一定會愛自己了,希冀某人會愛上毫無掩飾的自己確實有點過於理想主義,更不用提會笑著對自己說「我也有看這部漫畫喔~一起去你家聊動漫吧!」的辣妹同學了,那已經不叫理想而是幻想了好嗎?何枕夢之?吾欲購。

總之,若是想要認清自己的對象,同居確實是一個好手段。想當初與雪之下同居之前,我也是為了避免不要太快被她蛋雕而做了不少努力……不過主要在努力的人其實是小町就是了,她把我在生活中全部的壞習慣列成清單,說要是不改就滾去睡公園。雖然毫不留情,但我想這就是她很愛我的證據沒錯,謝謝妳、小町!哥哥我也愛妳喔!可是不用連蚊帳都先買好吧,哥哥我會當真喔……?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改掉壞習慣以外,小町還十分嚴肅地強調了一件事。

『聽好了哥哥?記得要先跟雪乃姐姐把家事分好,小町沒有在開玩笑,這超重要的。』

『咦,真的假的,還沒搬進去就討論這種事也太突然了吧?好像我很期待似的……。』

『才沒有人在問哥哥怎麼想,總之照做就對了,不然就給我留在家裡,小町自己搬去跟雪乃姐姐住。』

……仔細想想,那時的小町雖然在笑,但眼神完全沒有笑意啊,真的好可怕……。

不只如此,小町在那之後還用她的標準重新教了我怎麼做家事,害得我連續好幾天都腰酸背痛,簡直像是嫁進豪門前被迫新娘修行的小媳婦一樣……。

不過,多虧小町的鼎力相助,我得以直到現在都沒有被雪之下逐出家門。真不愧是我的妹妹……不如說,小町只能當我的妹妹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但人生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小町這世界級妹妹的我從出生就註定是個贏家。Winner!

於是乎,身為贏家的我今天也開開心心、心安理得地做著分內的家事。

今天是打掃臥室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樣一邊哼著「Healing good~(註)」一邊將剛洗好的被套以及枕頭套晾在陽台。

(註:指《元氣魔法♥光之美少女》的主題曲。)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落地窗旁,為即將結束的冬日帶來一絲溫暖的氣息。在這個時間的陽光正好會透過這面窗戶直射室內,所以我便將拆下被套的棉被鋪在窗戶旁邊曬太陽,順便觀察即將發生的自然現象。

啊,來了。

只見嚕米從廚房的方向慢吞吞地晃了過來,然後毫不在乎地踩在棉被上,在轉了幾圈選好位置後便窩成了一團,瞇起眼睛看向了我。

……沒錯,在咱們家,曬棉被時會長貓是很正常的事。

不只是嚕米,老家的小雪也特別喜歡曬著陽光的棉被,這大概是貓的某種天性吧……。

我回到客廳,在嚕米旁邊躺了下來,和牠開始互相乾瞪眼。嚕米很快無趣地移開視線並打了個哈欠,隨即把頭往旁一癱,喉頭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可惡,當貓未免也太爽了,這畜生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我不爽地戳了戳嚕米的額頭,牠於是敷衍地喵了一下。

……算了,跟貓計較這種事一點意義都沒有,只會顯得我很可悲而已,還是繼續幹活吧……。

不過說起來,今天該做的事好像也做完了,所以即使說要幹活也暫時沒事可幹。糟糕……我該不會有什麼家事的才能吧?八幡我再次為自己的潛力感到驚訝,再繼續精進下去,搞不好某天能夠超越小町……!但還是算了,畢竟那只會讓小町開心地把家事全部丟給我而已。

既然沒事做,我便乾脆兩手一攤,在棉被上滾來滾去,肆意地享受午後的陽光和嚕米被撞到時發出的不滿喵叫聲。怎麼樣啊怎麼樣啊,會耍廢的可不是只有你喔!

「你在幹什麼呢……。」

不意外地,我很快聽見了某人無奈的聲音。抬頭一看,只見雪之下抱著一疊文庫本,正用鄙夷的眼神朝我看來。

「我真沒想到你會跟貓搶位置睡呢,是哪來的自信呢?」

「沒有啦,只是突然覺得煩躁的心情就像用十除以四得出的結果一樣,無窮無盡(註)……。」

「十除以四明明就除得盡(註)……。」

(註:八幡說的話出自夏目漱石的《我是猫》,但原句為「此刻煩躁的心情就像用十除以三得出的結果一樣,無窮無盡」。)

雪之下無力地回應。呃……是嗎?啊,好像是耶,算了沒關係啦,不要太在意這種細節!

雪之下將手上的書隨手放在桌上並朝我走了過來。她今天穿著寬鬆的淺藍色長袖以及深藍色的長裙,在移動時能在下方瞥見形狀姣好的小腿。嗯嗯,我家小雪乃今天的腿也很讚呢……。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視線,雪之下不悅地瞥了我一眼。她將嚕米推到棉被的中間,隨即一言不發地在牠旁邊躺了下來。

「……妳在幹什麼呢?」

我姑且問了一聲,雪之下若無其事地回應:

「沒什麼,我確實無所謂輸贏,可就是不想讓你贏(註)。」

(註:二小姐說的這句話同樣出自《我是猫》。)

「我們又沒有在比賽……。」

我無言地喃喃自語。不過算了,難得她有興致跟我一起犯蠢,還是先不要吐槽好了……。

我和雪之下於是用川字的形狀把嚕米夾在了中間。她默默地揉捏嚕米的肉球,臉上很快地露出放鬆的表情。

我沉默著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才隨口問道:

「書都看完了?」

「還沒,只是先把要還的整理出來而已。」

「妳也是看得挺快的……。」

雪之下最近因為課堂上的需要而從圖書館借了一堆書回來,從早上開始就埋首在書堆裡面。只能說在這個點點滑鼠就能找到資料的年代,這傢伙肯定已經算是某種保育類了。如果告知大眾的話搞不好還有機會能夠作為奇人異事登報,然後被當作瀕危物種緊急保護起來。

「其實用不著看那麼多,只是有幾本滿有趣的……忍不住就一起借了。」

雪之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用纖細的指尖揉起了眉心。

「但沒想到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一不小心就看太久了呢……。」

「對啊,我都把臥室掃完了。」

「唉呀,是嗎?真是辛苦你了。」

雪之下抓住嚕米的兩隻前腳,一邊轉圈一邊用有些調皮的語氣說道:

「對於這麼勤勞的八幡先生,就允許你揉揉這孩子的肉球吧。」

「……哇——超感激——。」

我用毫無抑揚頓挫的語氣回應,並且抓起嚕米的腳掌,在揉肉球的同時和嚕米無言地對望著。沒辦法,是你主人說可以的,再說……不揉白不揉嘛?對吧?

被我放開之後,嚕米很快地抽回腳掌,用小小的腦袋磨蹭起了雪之下的頭。雪之下憐愛地將嚕米抱起並放在自己的身上,嚕米於是在雪之下的肚子上心滿意足地縮成一團,旋即再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雪之下一邊撫摸著嚕米一邊輕聲說道:

「這裡真的很溫暖呢,難怪每次嚕米都會跑過來睡。」

「對啊,妳也要小心不要睡著了。」

「……。」

雪之下沒有回應我,反倒是無言地用手背碰觸我的手臂,接著像是小貓的輕咬一般用手指捏起了我的掌心。

……受不了。

所以說,這個人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可愛啊……這不是對心臟很不好嗎?哪天要是我心肌梗塞,肯定都是這家伙害的。

我在內心嘆了一口氣,接著才用有些粗魯的動作將她小小的手掌握了起來。

「……呵呵。」

雪之下滿足地笑了。她轉頭看向我,被冬日的陽光映照著的白皙臉龐上浮現一抹柔和的笑意。

「如果我睡著了,你會叫醒我嗎?」

「當然不會啊,我肯定一起睡。」

我想都不想便如此回答,雪之下於是露出惡作劇成功一般的頑皮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沒關係了吧?」

「啊?什麼沒關係——啊、喔……。」

我的視線很快瞥向我們牽著的手。原來如此,看來不論我的回答是什麼,結果都是一樣吧……。

「……不過,妳現在睡的話,晚上不會睡不著嗎?」

畢竟雪之下不像我,平時可是規律得很。每天起床和睡覺的時間都很固定,我幡願稱她為自律的怪物。

雪之下平淡地回答:

「即使睡不著,只要還是在一樣的時間起床就沒問題了,隔天就能調整回來。」

「也對啦,反正妳起得來。」

要是我的話肯定不行,肯定能睡多晚就睡多晚。早上睡到中午,中午再睡到下午,睡到起床時都快要準備吃晚餐的那種。

不知為何,雪之下這時有些不悅地瞄了我一眼。

「……這可不一定,跟你一起住以後,我也開始時常起不來。」

「沒辦法,我可沒有妳的鬧鐘這麼勤奮,絕對無法叫妳起床。」

要知道這傢伙每天的鬧鐘可都是早上六點半就響了喔?就算晚個五小時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醒了,拜託別鬧。

「……不是那樣。」

雪之下嘆了一口氣。她抿起嘴,白皙的臉頰染上些微的血色。

「如果只是普通的熬夜,我還是能起來的。但是……如果真的累過頭的話就沒辦法了。」

「啊?啊、喔,嗯……。」

即使雪之下已經說的很含蓄了,但我還是很快地從她語帶保留中的語氣中理解她的意思,於是我也不禁支支吾吾了起來。

「嗯,對啦,但那啥……應該也不能全部怪我吧?這種事我覺得自己只能算是部份肇責,沒錯,雙方都應該要檢討才對。」

「……你這個最大的加害者是在說什麼呢?」

雪之下不悅地捏了一下我的手心,隨即吐了一口長長的氣。

「不過,畢竟我也不是那麼討厭……所以倒是沒關係。」

「咦,不討厭嗎?!」

「……儘管是這樣說,但真的請你要懂得節制,生理時鐘可是很難調整的。」

雪之下蹙起眉頭,無奈地再次嘆氣,一副「雖然八成說了也是白說」的樣子。我明明覺得自己每次都已經算是很克制了耶……而且要是放水的話還會被罵,實在是太難了……。

嚕米這時伸了個懶腰,整個身體伸得長長的,小小的腦袋也順勢在雪之下的下巴上磨蹭了幾下。牠打了個哈欠後便瞇上眼睛,在雪之下的胸口上繼續安穩地睡了下去。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們身上,微光中的微粒緩緩地漂動著,那速度讓人感到時間彷彿停滯於此刻。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時間確實而近乎殘酷地流動著,哪怕一秒也不會停止。

「——冬天就快結束了呢。」

雪之下悄然地開口,緊握著的掌心微微地顫動著。

「再來就是春天、夏天、秋天……一年就又要過去了。」

雪之下將手放在嚕米的頭上,語氣中似乎有些許的落寞。

「……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呢。」

「對啊,嚕米也都變得那麼長了……。」

「這孩子還會繼續長大喔?」

雪之下一手抱住嚕米,往我的方向湊了過來。

漆黑的髮絲垂落在手臂上,透過互相碰觸的上臂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我往身旁瞥去,正好與雪之下的視線交會。她的瞳孔閃爍著像是月光下的大海一般寧靜的光芒,若是一不注意,彷彿就會被其淹沒。小巧的嘴唇微微開啟,隨著胸口的起伏而吐出溫熱的吐息。

無論是她還是我都沒有別開視線,在互相凝視了一會兒後,雪之下才輕聲地開口了。

「而且,不只是牠……我們也是。」

「……啊啊,是啊。」

我察覺到雪之下的弦外之音,於是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贊同了她。

……儘管身體八成不會再成長了,但這只屬於此時此刻的想法在未來肯定也會有所變化。

就像初遇的我們以及現在的我們大相逕庭一樣,未來的我們八成也不會是原本的自己了吧。

即使我認為真正的本性是不會變的,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其他的——會改變的事物鐵定多到數不清。

珍惜的當下總是漸行漸遠,曾經的美好也往往一去不返。

也許就是想到了這點,雪之下才不免感到有些寂寞。

在一片寧靜中,雪之下悄聲地朝我開口了。

「——吶,八幡。」

「嗯?」

「你會一直陪著我……沒錯吧?」

……聽到這個疑問,我不禁啞然失笑。

已經不是第一次回應這樣的問題了,我一向——而且一律只有一種回答。

「與其說是陪妳,不如說我會死皮賴臉地纏著妳,讓妳這輩子想甩也甩不掉,給我覺悟吧。」

原本以為雪之下會一臉嫌惡,沒想到她卻只是露出愉快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得活的比我久了呢?」

「咦、呃?嗯,我盡力吧……。」

畢竟這個我也不能保證,只好含糊其辭地想要敷衍過去。但雪之下卻戳了戳我的側腹,用異常認真的口吻說道:

「不行,請你說到做到。要是你違反諾言比我早死的話……。」

「……會怎樣?」

「——我就每天都去你的墳前燒香,弄得你死了也不得安寧。」

「天啊,好沈重……而且拜託不要給墓園添麻煩啦……。」

重點是感覺她還真的做的到。可以別這樣嗎雪乃小姐?香也不便宜耶……。

「如果真的覺得困擾的話,就請你好好照顧身體。」

雪之下哼了一聲。她一把抱住我的手臂並將腦袋靠了過來,接著在我的耳邊輕聲地開口了。

「……請放心,我也會照顧好身體的,所以……讓我們一起健康地變老吧。」

「喔,聽起來好像不錯耶。」

「嗯……我也這麼覺得。」

雪之下揚起嘴角,發出清脆的笑聲。

「不管過了多久,儘管變成老爺爺和老奶奶……肯定還是會有不變的事物。」

「……是啊,像是也能抱著貓曬太陽。」

「是呢……要是那時也可以牽著手就好了。」

「這就不知道了,搞不好我會得帕金森氏症,手抖到牽不住……。」

「沒事為自己設想這種未來是做什麼呢……。」

雪之下無言地回應。她閉上眼睛,在數秒後才用夢囈似的呢喃緩緩地開口。

「——八幡。」

「嗯?」

「約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呢。」

「……嗯。」

「……可不能反悔喔?」

「誰會反悔啊,倒是妳才別後悔沒找機會把我丟了。」

「要把你丟掉的話會很耗功夫呢,需要提前打電話或是上網預約(註)……。」

(註:指日本丟棄大型垃圾時的規定。)

「對啊對啊,而且每次還都要付兩千元。」

「效益太低了,所以不會丟的……放心吧。」

「真沒想到是因為這種原因得救了……。」

也就是說,那怕是政府再便民一點,我就會被丟掉了嗎?八幡我真是前途堪憂……。

雖然還想要反駁個幾句,但從雪之下的方向已經傳出了均勻的吐息聲。嗯……畢竟她也看了好一陣子的書,想必有點累了,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至於我,倒是不怎麼累。不過因為手臂被牢牢地抓住,所以也沒辦法想走就走,只能看著雪之下入睡的臉龐並重新陷入思緒之中。

——同居是認清某人的一個好手段。

儘管如此,但即使是到了現在,我都不敢認為自己真的了解雪之下雪乃。

換個角度想,她肯定也是如此認為吧。

如果說剝下了所有偽裝就無法真正地愛上對方的話,那麼是否代表只要做好一輩子的掩飾,就能夠換來某人一生的愛呢?

掩飾自己也許算是不幸,然而能夠因此被愛——又是否便能稱得上幸福呢。

我呆呆地看著雪之下。白皙的臉頰上映照著溫暖的陽光,細微的光影在挺拔的鼻樑上以及長長的睫毛之間停留著,彷彿像是某幅過於美麗的畫作一般,讓人懷疑時間是不是會就此停留在此時此刻。

……不過,任誰都知道不會如此。

時間必然地只會繼續向前流動。

然而,那肯定也未必全都是壞事。

我看著雪之下安穩的睡臉,在想起她剛才所說的話後,不由得微微地笑了出來。然後我忍不住用耳語般的音量小聲地開口了。

「……可以的話,就一起變老吧。」

……是啊,就一起變老吧。

然後一起窩在某個曬的到午後陽光的地方,抱著貓,回憶起過往的某些蠢事並且一起哈哈大笑,接著再牽著對方的手,一起在陽光下小睡片刻。

——要是能成真的話,一定會是無與倫比的幸福吧。

儘管現實八成不會如此美好,儘管未來的形狀沒有人能夠預料,我也衷心地如此冀望著。

而到時候的我們——肯定也會想起此刻的溫暖。

我閉上眼,在溫暖的陽光下沉沉地睡去。

---

後記:

大家好,好久不見,不好意思很久沒更新了。

難過歸難過,但還是得寫些什麼東西,於是這篇便是復健的產物了。

很久沒有寫這種幾乎都是對話的短篇了,希望大家喜歡。

再次感謝各位的支持,我會努力繼續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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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挺耀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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