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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奈特与圣弗拉格骑士团 03 上 【北方战争第3年】 sp

本篇登场主要人物简介 玛丽 在北方教区任职的游击者,了解真相后,出于正义感决心对抗圣弗拉格骑士团 艾斯特尔 骑士团国团长,放任属下滥用特权,自己也沉浸其中 柏莎 骑士团国副团长,并没有同僚的嗜虐,但也并不打算劝止 德洛丽丝 骑士团国的拷问官,利用囚犯发泄自己的肉欲 斯捷琳 骑士团国的军需官,发明家,在囚犯身上试验魔道具效果 伊拉瑞安 被逐出骑士团国的前骑士,谋求颠覆现任骑士团的残酷统治 薇薇安 位于骑士团国东北的奥列纳多公国的一位重要政治人物,在地下世界施展手腕,被敬称为“影子公爵” ------------------------------------Dove Wennie 2024年6月9日 仅将此文上传至pixiv “...说起来,我还以为,玛丽小姐在和哈娜特一起共度美好时光呢。” 尽管占据人数优势,摆出防守姿态的却是骑士团一方。三名高阶骑士更是谨慎地和那扇门保持着距离,没有丝毫主动将其打开的打算。三人在压力下的反应各不相同,额头已经被冷汗打湿,德洛丽丝嘴角僵硬地用谈笑来缓解紧张,右手紧紧抓握着长鞭:“...真是浪费啊,这个机会我可是从来没有得到...” “...比起这一点,我更在意玛丽轻松击败哈娜特的事情。”平日除了研究外任何事漫不经心的斯捷琳,此刻的脸色非常阴沉,反复摩挲着手中魔道具的开关。“如果属实,我们和玛丽之间存在巨大的实力差距。” “不必担心。” 维持着淡然与从容,柏莎吐字的速度比过往更加缓慢,空着的双手自然垂在大腿旁。“据我所知,哈娜特小姐仅仅是一招失手,失去平衡摔倒罢了....并不能算真正被玛丽击败。” “真的吗?” “当然。是艾斯特尔团长亲口询问得知的。据说哈娜特小姐很想来参加对玛丽的战斗,但被团长大人阻止了。团长大人还说,因为哈娜特小姐犯下这样重大的错误,作为处罚,她要...” 门扉后传来脚步声,柏莎立刻中断对话,做了个手势让同伴准备战斗。游击者玛丽随后现身,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一套华丽而轻薄飘逸的法袍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双乳和圆滚的双臀;过膝袜包裹的匀称双腿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银亮头饰在石壁的火把照耀下闪闪发亮;端丽的五官上带着冷淡的礼貌微笑,青蓝卷发下的灵动双眼闪着沉静的怒火。 或许是因为散发出了威严而含蓄的怒意,又或许是因为充盈魔力萦绕全身,少女的每一个仪态与举止,都映射出惊人的可怕与美丽。三名高阶骑士都被吸引得无法移开目光,甚至一时间无法开口说话,直到玛丽抱着双臂,用文雅的嘲讽语调主动打破沉默: “怎么了,三位?我好像刚听见,你们要对我进行抓捕?好像这不是骑士团应有的待客之道呀~” “...玛丽小姐确实是尊贵的客人。”最先恢复冷静的柏莎沉声开口,她的两位同伴则依旧不敢出声。“但当前正值战争时期,考虑到骑士团国的安全,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以下是团长大人,经全体高阶骑士商量后的决定:玛丽小姐需要带上反魔法金属手铐,跟我们返回城堡,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以骑士的名誉起誓,整个问询过程中我们不会用刑——如果玛丽小姐能够说明清楚,我们会解开手铐,并奉上巨额赔偿,以弥补骑士团的无礼冒犯行为。” “不需要回到城堡,就在这里问吧。”玛丽冷冷打断道,“关于我如何来到这里,我不会透露任何信息...但从我目睹的情况来看,确实有必要来一趟。下一个问题呢?” “对此我表示万分遗憾。”对玛丽的回答,柏莎并没有任何惊讶,继续以平静的语气道,“既然如此,骑士团不得不将玛丽小姐视为潜在的威胁。但出于对首都教会的尊重,作为替代方案,我们提议,由骑士团团员对玛丽小姐进行搜身。只需确认没有盗窃任何物品,玛丽小姐无需解释自己的行为,但需在监视下,立刻离开骑士团国境——我必须提醒您,这个提案在骑士团国的历史上,是非常慷慨的。而且...” 大概是让玛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柏莎刻意停了一会,才缓缓道,“...这是我们的底线,希望您认真考虑。”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既不接受搜身,而且现在就要离开——难道骑士团有什么不见得人的秘密吗?”说到最后,少女忍不住讽刺地加上一句。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了?玛丽小姐是否明白,这个回复意味着骑士团不得不采取措施自卫?” 作为回应,玛丽放下双手,魔力编织出的亮蓝色丝线从指尖飘荡而出,三名高阶骑士立刻发动了攻击,战斗随即开始。 ----------------------- 尽管手持刀剑和弩箭,远处的骑士们仅仅是露出敬畏神情,彼此低语着,旁观着面前发生的激烈战斗。三名骑士团的高阶骑士,对战来自首都教会的游击者。和这四人相比,骑士们几乎觉得她们和刚学剑的新手一样弱小。如果加入战局,很可能在一瞬间被不明不白杀死。 在四人当中,德洛丽丝的气势最为凶悍。尽管此前她在柏莎面前表现得颇为畏惧,但进入战斗后似乎完全换成了另一个人。军靴踩着急躁的步点,脸上闪着狂热与兴奋,甚至逐渐露出了沉醉的笑容。这名拷问官大声呼喝着,不断灵巧地甩动起手中的黑色长鞭,对准了玛丽的身形奋力劈去。鞭身不仅力量大得能在山壁上击碎出一些石屑,还隐约可见覆盖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气流,闪烁着些许微光,显然带上了某种魔法。 然而她的攻势虽然猛烈,玛丽却似乎总能从长鞭卷出的大网中,极其巧妙地找出正确的脱身路线。即使德洛丽丝阴险地让鞭梢从游击者身后扑来,游击者少女也只需几个轻巧的转身,轻薄法袍包裹下的腰腿扭动出一连串曼妙的曲线,就已经脱身离开了鞭圈。随后她在德洛丽丝惊讶的目光中优雅地一挥手,指尖拉扯出一条弧形的半透明能量丝线,反过来朝躲避不及的拷问官劈来。 “呃!” “不用担心,继续进攻!” 这位拷问官原本会被轻松击败,但她得到了来自副团长柏莎的全力掩护。玛丽的深紫色双眼闪闪发亮,逼视追踪着德洛丽丝的动作,不断并拢起右手双指,从指尖划出极具威力的亮蓝色圆圈,尝试将能量细线缠绕上对方的手腕或者脚踝。但每一次都在最后收紧的瞬间,被一层迸发出的护盾阻隔后破坏。组成护盾魔力的性质和长鞭完全不同,不是来自德洛丽丝,而是身后保持了一段距离的柏莎。玛丽尝试突然性地提高自己的魔力输出功率,但仅仅是让柏莎身体一颤地用力抿尽了嘴,护盾在一阵波动后勉强保持着稳定。一团青蓝色的火焰从侧面卷来,扑面而来的高热让玛丽只能中断攻击,侧身闪避躲开。 “....选择了躲避?那就说明,我的火焰是有效的...” 在三名高阶骑士中,斯捷琳的攻击是最具威胁的。脸上带着惊人的冷静,军需官少女的双眼打转地不断观察着在场所有人的动作,找准最适合的方位抢先踩上。她总能计算出最合适的时机与方位,以不会误伤队友、又能最大限度压缩玛丽行动范围的角度,举起双手后用力扣动手中魔道具的扳机。喷射出的点燃火焰束流照亮了整个坑道,随后是蔓延开的令人窒息灼热。魔力被魔道具压缩成极高浓度,催生出异乎寻常的高温。轻轻抹去脸上的汗水,玛丽一边闪躲,一边用丝线包裹住自己的鞋底。因为就连脚下的岩石,都会被火焰烧灼得红热融化。 伸手轻轻将法袍下摆拉回,避免被火焰点燃,玛丽不仅轻松躲闪过三人的连续合击,而且还有评判的余裕:互相之间配合得非常默契,但缺失了能够持续压迫敌人、并发挥致胜一击作用的先锋...本来应该是由哈娜特担任吧。不过反过来,如果玛丽想要击败其中一人,短时间里却也难以办到... 既然如此,在消耗战中白白浪费魔力就不是明知之举...闪过又一团火焰,玛丽权衡着自己能够采取的行动。透过矿道,她能瞥见远处骑士们手中武器的金属闪光,只要行动足够迅速,依靠目前充沛的魔力足以强行冲破封锁逃出;或者,她有一个特殊魔法,能在花费几乎全部魔力和大量吟唱时间后,将三名对手瞬间杀死...但这两者都不符合她的目的。 “她想逃走!抓紧攻击!” “呵,游击者小姐,居然也会逃走吗?” 故意拖慢着速度,慢慢慢慢朝出口移动。三名高阶骑士呼喝着试图阻挡,缠斗着一同走出。很好,这就对了。嘴角悄悄上扬,玛丽将整个骑士团的注意力,不着痕迹地从那个房间越拉越远,那个藏有伊拉瑞安的房间...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压在她的心头——仍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有出现,骑士团团长艾斯特尔,她到底在哪? 就算自己成功引开三人,如果剩下的艾斯特尔带兵搜查房间,那伊拉瑞安依旧会被抓获...又一次闪躲过三名高阶骑士的攻击,玛丽脸上闪过一丝烦躁。纯粹的拖延时间,对本应以机动性取胜的游击者很不利。魔力快速消耗下感知半径也随之缩小,原本斯捷琳的火焰刚喷出枪口就已经预判,如今即将落到自己身上才能被感知。敏锐察觉到这种不利变化,玛丽果断放弃缠斗,甩出一阵丝线逼退三人后转身冲出甬道,迎向前方宽阔场地上列阵阻挡的骑士群... “——?!” 惊觉上方有人扑下,玛丽在最后一刻侧身闪过,但手腕还是被对方的武器带出了一道小口。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长相,两把附着魔力短刀划出的锋利弧线已经到了自己的喉咙和小腹前。只来得及将丝线缠上双手勉强阻挡,又被切出两道浅伤。缓了口气后玛丽猛地将手上丝线甩出,总算将对方逼退。这时她才认出站在面前,手持两柄短刀冷冷打量着自己的,正是一身甲胄的团长艾斯特尔。 大意了,没想到以战场上凶猛冲锋闻名的圣弗拉格骑士团,她们的团长,居然会使用这种类型的武器...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躲藏在岩壁的凹陷中,一直在找机会偷袭,与其说是骑士,不如说是刺客...光凭眼神,就已经互相了解对方没有任何交涉可能,玛丽用丝线攻势凌厉地劈砍,艾斯特尔虽被逼迫得不断后退,手中挥舞的双刀在短时间里却也抵御得了。随着赶来的三名高阶骑士加入战团,艾斯特尔也随之转守为攻。 有了她的参与,玛丽明显感受到防守压力陡增。这位团长的战斗技巧和她的妹妹不相上下,但风格却迥异。哈娜特习惯从正面凭力量强攻,倚仗气势强行压垮对手;而艾斯特尔却从不进行公平的比拼,在持续的游走中找准机会突发袭击,一旦遭遇强硬的反击则立刻后撤。尽管玛丽足以应付,但还是在围攻的重压下感到一丝眩晕... ...不对。发觉对方的双刀总是瞄准相对容易造成伤害的四肢,自己的眩晕感也越来越强烈,动作也在变慢,反应过来的玛丽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这位团长确实以刺客的方式在战斗——她双刀上附着的魔力,恐怕是起到和毒素一样的效果,而且已经开始发作了。即使如此,自己还有冲出包围圈的机会。但玛丽根本没有做这样的尝试,而是又进行了一番缠斗,随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叫喊出声: “就是现在,伊拉瑞安!”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的四名高阶骑士,即使在玛丽的攻势下也忍不住震惊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甬道冲出的那个身影。辨认出对方正是反叛势力领袖伊拉瑞安,反应最快的艾斯特尔立刻丢下玛丽,朝她猛冲上前——随后身体因被某股力量拉扯而猛地一晃,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可恶!什么时候缠上的...!柏莎!斯捷琳!德洛丽丝!你们呢?!” “我这边也是一样!” “唔,这就是游击者的魔法吗...好像短时间无法烧毁呀...” “啊?团长,您在说什么?!” “哈...” 露出一个虚弱的得意微笑,玛丽满意地看着艾斯特尔试图用短刀割开缠绕上手腕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则是系在游击者的手腕上。反应过来的柏莎和斯捷琳也在做同样的尝试,但无论是魔法还是火焰似乎都难以生效;而还未发觉的德洛丽丝对准伊拉瑞安用力一甩长鞭,结果被丝线拉扯动作得完全偏离了轨道,险些打在自己身上。发觉无法挣脱魔法控制,艾斯特尔只能一边朝玛丽发起攻击,一边朝其他骑士高声下令,先前脸上的沉稳一扫而空: “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许多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在命令之下朝既没有手持武器、也没有佩戴铠甲的伊拉瑞安发起进攻。骑士团在装备上占有绝对优势,但却无法阻挡对方分毫:一层没有重量的半透明淡蓝魔法铠甲,覆盖在少女轻便的无袖袍服和紧身长裤上,足以抵挡刀剑和劈砍和弩箭的射击。在铠甲的左右肩甲部位,各自额外衔接了两条臂铠,每一条末端都握着一把同样材质的魔法长剑。露趾凉鞋踩着灵动而巧妙的步子,带动四把长剑在人丛中轮转劈砍。骑士们要么狼狈逃窜,要么刚一交手,就被砍翻在地。即将冲出包围圈时伊拉瑞安转过头,朝玛丽露出一个混杂着敬佩和愧疚的神情。作为回应,游击者少女微笑着一挥手,示意赶快离开,似乎丝毫没有把周围愤怒地朝自己发起猛攻的四名高阶骑士放在心上。 “用自己作为诱饵,掩护叛乱分子逃走,这就是你的意图吗,玛丽小姐?!”艾斯特尔喝问道,过分快速的双刀明显透出心中的急切。 “你们确实上当了。”游击者少女得意地低声笑道。许久之后她才落败,到那时,伊拉瑞安早就远远逃出四名高阶骑士的追捕范围之外了。 ----------------------------- “...总之,刚才审问室里,玛丽的说法就是这样。如果德洛丽丝那边没有什么新进展的话...” “报告团长,高阶骑士德洛丽丝正在门外。” “嗯,让她进来,然后不准任何其他人进入。” “是!” 门外两名身穿甲胄、手持出鞘武器的卫兵将厚重的大门推开,让已经换回便服的德洛丽丝步履匆匆走入房间。这间专属于圣弗拉格骑士团高阶骑士们的议事厅可以追溯到帝国时期,只有少许阳光,能透过绘有神代故事的彩色玻璃撒在议事厅的桌面上。在房间的上首摆放着斯班克三正神的塑像,两侧则陈列着历代骑士团英杰们的肖像与武器。整个房间昏暗而肃穆,原本设计是让处身其中的成员感受信仰与传承的力量。不过此刻,笼罩在众人沉默之中的更多是不安和担忧。 “怎么样?”对方一坐下,艾斯特尔就直白问道。“你那边对莫兰拷问出什么新消息了吗?” “没有。莫兰小姐当时昏过去了,什么也没听到。” “你确定?” “我把她疼晕过去又弄醒了三次,至少今天我是没办法了。”德洛丽丝耸了耸肩,两手一摊道。 “好吧...” 露出凝重的神情,艾斯特尔地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其他高阶骑士们也大都同样心神不宁,沉默地等待着,最终还是由团长再次发话: “....也就是说,我们依旧无法确认——玛丽声称自己是由最高修女派来调查骑士团,这一点是否是真的咯?” “她原本不是军事调遣,更换驻地,路过骑士团国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露出惊讶神情的德洛丽丝脱口问道。 “公函上是这样,但刚刚审问室里,她表示自己是奉命前来调查。”艾斯特尔脸色阴郁地道,“我们暂时无法确认这个说法的真伪,对她的处理一下子变得麻烦了起来。如果触怒了最高修女...” 会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一回更加压抑。与最高修女为敌——这样的可能性,让在场所有高阶骑士都极度紧张,许久之后柏莎才轻轻开口: “...如果就这样,把玛丽放回去呢?” “如果调查骑士团,真的是出自最高修女的指令....”艾斯特尔谨慎地挑选着用词,“那把玛丽放回后,我们可就...任凭她怎样污蔑,也没有申辩的余地了。一个游击者,无论是对首都教会...还是反教会联盟,都是很有价值的。” 在场的其他人先是显出惊讶,而后转为果决,纷纷点头赞成。团长的提案无异于把玛丽扣为人质,根据后续情势决定己方行动:如果首都教会有意缓和关系,则可用玛丽交换赦罪性质的文书;而如果首都教会执意对骑士团国采取敌对行动,监牢里的玛丽多少可以让她们有所顾虑;甚至在最坏的情况下...可以把玛丽交给联盟军,以表示诚意,换取外援。 即使有触怒最高修女的可能,在场高阶骑士们从行事风格上,都宁可选择将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德洛丽丝甚至直接提议: “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立刻宣布戒严,封锁国境后进入战争状态!” “...一名教区之鞭,就这样难以对付了,首都教会手里还有好几十人。在做好完全准备之前,不能急于暴露我们的意图。”众人一直没敢把联系联盟军、与首都教会为敌的选项直白说出,斯捷琳因此也选择了隐晦的说法。“我们最好寻找其他的协助...比如尝试接触那些持中立立场的法师...” “如果要行动的话,速度要快。”柏莎补充道,“首都教会很快就会发觉玛丽的失踪。如果团长大人不反对,那就等您的命令了。” “好吧,那首先...” “请稍等一下,骑士团的诸位。” 完全陌生的女性声音响起,骑士团高层们无比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被打开的大门。本应奉命阻挡任何外人打扰的两名守卫,已经松开了武器软瘫在地面上,没能发出任何预警。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语气轻柔地招呼着,脸上带着安详慈和的浅笑,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入议事厅。 女子身上穿着近似于高阶修女样式的华贵黑白袍服,但作了许多裁剪与修改。轻薄而名贵的面料上纹着简洁而典雅的花纹,紧裹上她成熟丰满的躯体,露出左右两瓣光洁白皙的侧乳。修女帽下的金色短发在末端自然卷起,搭配用十字带扣系在饱满胸脯前的小披肩与挂饰,和垂至脚踝、开衩到腰间的飘逸下摆,组成一股奇异的均衡:似乎其主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与自信,能够包容一切对她的敬意与欲念。 不知道是闯入得太过突兀,还是被对方不带一丝敌意的宁静所触动,在场的高阶骑士们回过神来后并没有理所应到地呵斥动武,而仅仅伸手摸向各自的武器,屏息倾听着对方遣词文雅的发言:“贸然闯入议事重地,确实是一种失礼。不过各位似乎对首都教会的意图,作出了相当危险的误判...为彼此的利益着想,也只好冒昧打断了。” “...请问您是?”察觉到对方举止与语气中非同寻常的上位者姿态,艾斯特尔谨慎地用敬语问道。 “您何不问一下您的同僚?从表情上来看,她已经得出了答案。 被指出后几名高阶骑士才意识到,一旁的斯捷琳早已瞪大了眼,脸上满是混杂着极度惊讶、畏惧与艳羡的神情,精神恍惚地呆看着对方胸前那十字代扣兜住挂饰,一枚木制的十二面骰。颤抖地举起手后又过了许久,她才激动而吃力地开口道: “...我从来没有看过实物...看到那个十二面骰上面的字符了吗?...还有那条金色的纹路?和典籍上记载的完全一样。那是作为原材料的圣板,在降伏上古黑魔法师时损坏,用黄金补起的痕迹...” “呃,所以那玩意是什么?”完全没听懂的德洛丽丝茫然地不断转头,不明白一旁的柏莎和艾斯特尔为何露出恍然的神情,然后同样一脸震恐地看向对方;斯捷琳则是露出一副狂热喜悦的模样,一脸兴奋地道: “...是斯班克圣器....诸神在上,我真想摸一摸...您能给我这个荣耀吗,‘试炼修女’瓦伦斯汀大人?” ---------------------------------------- “感觉挺不好的吧,玛丽小姐?” “...” 没有理会德洛丽丝的挑衅,玛丽微微咬牙,默默忍受着两腿间交替涌上的痛感和快感。全身衣物都被除去,地牢烛光下两团圆滚白皙的乳肉随着喘息微微摇晃。反吊在背后的双手套上了反魔法金属手铐,左右脚踝被短链拷紧在大腿上,全身的重量因此压在了被三角木马顶起的娇嫩前穴口,稍一扭动就被更加分开嵌入。 “唔!” “呵呵呵,这个表情真不错呢...如果换成骑士团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吓住了吧...” 被拉扯脖子上的项圈,用很短的锁链连接在木马上,被迫俯下上半身的玛丽立刻被腿间的锯齿形边缘刺激得得呻吟出声。随后双乳乳尖也被德洛丽丝挂上乳夹,三点同时受到刺激,不肯示弱的玛丽只能用力抿着嘴唇,露出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神色仰视着对方。 “...虽然年轻,屁股却已经又大又有弹性了...脚底板也很敏感呢..呵呵呵,能拷问到玛丽小姐这样的顶级货色,哪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啧。” 向后撅起的双臀被迫显出中间的私密臀沟,就连左右大脚趾都被套上了连接铁球的趾环,向后舒展出两只红润足底。被剥去一切反抗与逃脱能力,玛丽只能强忍着厌恶与屈辱,感受着身后拷问官的手指游走在自己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不同手法反复抚触。直到最后被指甲轻轻刮过后庭粉圈上的褶皱,她才忍不住呻吟出声。 “唉呀?果然,还是这里更加敏感吗?” “...呃!!...啊!!——” “原来游击者也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叫声呀~” 发觉玛丽被刺激得拱起腰背,德洛丽丝索性将整根手指强行侵入温软紧致的穴口,翻滚搅动得木马上的少女痛苦地扭动起腰臀,连累得前穴也被涂上油液的尖角摩擦得通红发亮,才意犹未尽地抽回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肠液。“唉呀,如果玛丽小姐只有这种忍耐程度,还是及早满足我们的要求为好呢~”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这个?” 喘着粗气浑身不住颤抖,被刚才的玩弄得消磨光了耐心,顾不得是否明智,玛丽忍不住冷冷开口问道。德洛丽丝正要开口,被身边一直旁观的斯捷琳拉到一边后代为回答: “当然不是,团长的命令是要让玛丽小姐交代,第一,怎么和伊拉瑞安认识;第二,接触目的是什么;以及第三,写下一份供词,说明自己所作出的越权行为。” “不过想来,不动用一些手段,玛丽小姐肯定不配合吧。”德洛丽丝笑容满面地接口道,伸手取过一根长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木马上的少女随之双臀本能地一紧。“唉呀,玛丽小姐,已经害怕得后庭都缩起来了哦?” “...对痛苦的恐惧,是斯班克诸神安排给造物的礼物,让她们得以拥抱恐惧,走在斯班克正道上。”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玛丽小姐这样,光着身子骑在木马上,还能引用《福音书》的虔诚信徒...”放声大笑了好一会,德洛丽丝才擦了擦眼泪,轻佻地用手套拍着玛丽的屁股。“不过,还是给一个忠告...如果一个人的后庭露出在外面,那嘴巴最好闭紧——否则合不上的,可就不止是嘴巴了~” “...行了德洛丽丝,做好准备就开始吧,团长还在等着呢。”并没有同伴的轻松,眉头始终微微皱起的斯捷琳忍不住催促道。 “急什么,这又白又嫩的屁股,等下可就没这么漂亮了...” 叹了口气,这一回斯捷琳没有再催促。估计是因为整个骑士团里,也就德洛丽丝有胆量真的对游击者动手吧...玛丽一边忍受着下流的抚摸,一边思索着。不管怎样,骑士团还是许可了德洛丽丝对自己进行拷问。究竟是因为识破了自己假借首都教会名义其实是虚张声势?...她们已经决心反抗首都教会,因此不再将这种危险放在心上?....无论是哪一种,自己今天晚上,屁股的下场都不会很好... ----------------- 对德洛丽丝而言,发展到现在的事态,只能用完美来形容——让团长和副团长忧心忡忡去吧,骑士团如何在首都教会和反教会联盟间游走,这种复杂的事情原本就轮不到她来思考。自己的任务,从来就是让那些被送进地牢的犯人乖乖招供这么简单。只要做到这一点,在职权之内,所有残忍的用刑与放纵的肉欲,都能得到团长的默许。 头天晚宴上,玛丽那灵动自信的仪态,又兼具游击者威严与贵族得体的举止,还有那和纤细腰肢不符的丰满双乳与臀腿,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她根本没有想过,仅仅第二天,这位身份和实力都远胜于自己的少女,就以这样一副赤身裸体的卑贱模样地骑在木马上,撅起屁股,露出脚心,任凭自己怎样羞辱玩弄,也只能回以一个可笑的愤怒眼神。德洛丽丝因此花了比过往长得多的时间,才开始享用正餐,将鞭子甩落到那团白皙的臀肉上。 “啪!!” “啊!!——” “玛丽小姐,忍耐力看起来比莫兰小姐差很多啊!” “我...”“啪!!”“啊!!!!——” “这么不经打的屁股,也好意思自称教区之鞭吗?” 没有给玛丽留喘息的时间,德洛丽丝一边大声羞辱,一边将手中的鞭子不断深深抽入面前那两团不住扭动的臀肉上。玛丽的双臀原本就相较腰腿显得丰满,这个姿势下向后拱起,更显出和脸庞不符的成熟与圆滚,被长鞭抽击出一阵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弹抖。嚎叫声中玛丽本能地扭动腰臀,拼命想要挣扎躲闪,但束缚之下她连稍微向前挪动一寸,也要付出下体被木马狠狠刮擦的代价。 精心打扮调理的头发丝逐渐被抖得散乱,修剪整体整齐的脚趾甲彼此紧紧夹起;因痛感而扭曲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几分学院出身的稚气,泪水从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睛止不住地流下;双乳和臀腿都带着养尊处优的柔美与丰满,此刻因挣扎而用力鼓起;保养良好的足掌被冷汗打湿而透着健康的红润,不停攥紧后又被挂有重物的趾环拉扯开;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穴口紧致而粉嫩,随着鞭打的节奏而一张一合——德洛丽丝眼中的玛丽,全身上下,都透着和那些整天从事体力工作矿工所迥异的高贵美感。因此此刻她所能感受到的快乐,也是过往从未在那些低贱的矿工身上感受过的。 这位在昨晚连艾斯特尔团长都要恭敬招待的尊贵客人,在刚才力战四名高阶骑士不落下风的强大法师,此刻却沦为自己的玩物,丑态百出地在自己的长鞭下哀号惨叫,扭动挣扎。兴奋感下德洛丽丝也跟着喘起粗气,双眼发亮地更加用力挥舞长鞭。与其说想要拷问出情报,不如说她更迫切的,是想要看到这位游击者少女更加不堪的一面。 “回答问题,玛丽小姐!”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斯捷琳走到号哭的玛丽面前,充当起审问的角色,用力捏住玛丽的乳尖后大声发问。“你如何与伊拉瑞安认识?目的是什么?” “我,我不会说的...啊!!” 早就等着这个回答,德洛丽丝轻巧地一抖手腕,让鞭梢转过方向,准确地落在玛丽那向后亮出的脚底板上。剧烈痛感下玛丽拼命将脚趾缩紧,连带着趾环下的铁球也被晃晃悠悠提起,但德洛丽丝的鞭子早已转回了双臀。她本来给足掌安排的用刑数目就要比臀肉小得多,脚底的细嫩皮肉仅仅寥寥数鞭也足以刺激出等量的痛感。因此耐心等待着直到少女的脚趾一点点被拉扯得重新打开,露出隆起鞭痕的足心浅沟时,才又一次对准后狠狠挥下。 “哦?玛丽小姐这么喜欢我的鞭子吗?...湿得这么厉害,从后面看得很清楚喔~” “?!...你们这些无耻败类居然...啊!!——” 早已在木马上涂抹了能刺激出痒感与快感的媚药,慢慢吸收后玛丽前穴口湿润地充血膨大,顶起的肉粒在锯齿的挤压下更加泌出淫液,混杂着臀沟留下的汗水将身下的尖角打得湿透。故意提醒后玛丽果然又羞又恼地刚想要斥骂出口,立刻被德洛丽丝用鞭子打断成又一声惨叫。交替瞄准着已经深红发肿的足心与双臀,根本无法预判落点的玛丽越加凄厉地惨叫着,扭动着腰身将三角木马上的药物更加吸入。断断续续的哭喊怒骂反而进一步分散了少女的专注,臀肉和双足开始因脱力而剧烈抽搐,即使连续击打舒展开的足心也无力将脚趾收回。认定时机已到,德洛丽丝没有预警地再次调整鞭梢的落点,重重抽落在玛丽毫无防备的后庭穴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说!!我说!!!...” “停。” 听到求饶的话语,斯捷琳立刻喊停,德洛丽丝只能遗憾地放下鞭子。少女布满鞭痕的双臀和足底在木马上剧烈抽搐着,淫液和汗水滴顺着木板滴落在地面,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锐气,抽噎着低头回答斯捷琳的问话:包括自己和伊拉瑞安仅仅是新近认识,通过间谍传递密信约定在矿山会面,商量后决定由玛丽偷走证据,上交首都教会,但没想到骑士团这么快赶来...等等,并没有超出德洛丽丝的预想。 那名间谍正是书记官伊芙,被斯捷琳找出后今天上午在地牢里招供——德洛丽丝平日对这位温顺和善的身材丰满同僚有过不少言语调戏,能把那些下流语句全部化为现实,还是非常快乐的——花了一点时间比对两人的证词,确认没有漏洞后斯捷琳点了点头,转头问出下一个关键问题: “那本被你们当作证据的账册,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不知道...” “不可能,伊拉瑞安肯定告诉了你计划。她如何把账册运出骑士团国?还有多少同伴?潜伏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我想,玛丽小姐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德洛丽丝笑意盎然地切入到对话中,目光在少女那只挨了一鞭的后庭穴口上反复游走。“别浪费时间了斯捷琳...还是交给我吧~” “说的对,那么继续吧。” 没有理会玛丽的慌乱解释,德洛丽丝扬起长鞭,迫不及待朝少女因恐惧而缩紧的臀缝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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