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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ho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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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七日奴隶体验

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衬衫被汗水湿透,黏在背上让我非常难受,我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让我喘不过气,每一次深呼吸,都能听到胸腔里那恶心的痰音,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终于吐出一口老痰。肺管像火烧火燎一样痛,没办法,这是我自作自受,这几天下来平均一天就是两包烟。捂着发闷的胸口,我摁亮了手机。呵呵,三点过九分,又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么……我捏扁了早已空空如也的烟盒,从烟灰缸里淘弄出半支没有抽完的香烟,仅仅抽了一口,差点没晕过去。我赶紧来到卫生间,打开灯,胡乱冲洗着自己的脸。一抬头,看到自己那凌乱出油的头发还有爬上脸颊的胡茬,还有那跟鬼一样的黑眼圈。衬衫多日没洗,领口快和我被烟熏黄的指甲一个颜色了。“张宇……你可真是个废物……”我狠狠咬着自己的拳头,看着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病态地发出嗤嗤的笑声,我像个困兽一样,捶打着墙壁,呼喊着我女友的名字。“林曦!你在哪儿!你到底在哪儿……”真可悲,掉落在地上的烟头燃尽了最后一丝烟雾,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卧室,颓唐地抱着自己的头,自从上次的派对酒醉被朋友送回家之后算起,林曦,已经失踪七天了。


这七天来我已经漫无目的偷偷找遍了城市里所有自以为她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为此我延长了假期,还要在别人关心问候的时候保持她在我身边的假象,我真的后悔在意识到她失踪之后没有及时报警,现在我只能祈求上苍她没有遭遇不测,幻想她还能全须全尾回到我的身边。我真的是个废物,最近这两天我连出门的胆量都没有,看着桌子上我和她的订婚照,悔不当初真的不应该去那个该死的派对,自认为酒量很好的我,为什么会在那天喝的烂醉如泥……我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像被抽干了精元,瘫软在了沙发上,脑海里, 又开始回忆所有的一切……


曾经我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直到半年前……


看到那个东西时,撞破秘密的那种神秘兴奋感,超出了我的怀疑和理智。某天晚上,我像是抓住了把柄一般,在她下班回家的时候,上演了一出小小的审问。“曦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跟我坦白一下?”看着林曦那无辜的脸庞随着我从身后慢慢拿出口球而变得娇羞泛红,一边嘟囔着“坏死啦!干嘛偷看人家东西……”一边有些恼怒又有些害羞地想要抢夺过来,我俩嬉闹着打作一团,双双摔倒在床上。为了安慰她,我掀起被子将我俩蒙头罩住,在这样亲近又私密的氛围中,曦儿吐露了她的小秘密。这秘密其实无伤大雅,碰巧这个机会得知我的女友有些受虐倾向罢了,我天真的认为这挺好,正好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情趣。可问题,也许就出在我身上,我很爱她,很难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也许性格天性温和的我,无法理解和代入作为支配者和施虐者的身份,又何谈从里面得到快乐呢。更不用说后来时不时用那些简单的道具将曦儿如玩闹一般束缚起来的时候,我以为她都能乐在其中,可她那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还有在结束之后意犹未尽的叹息,看起来就反而像是在对我逢场作戏。我也曾狠下心强势一点,学着一些片子里的手法在她身上留下些许在我看来有些接近暴力的痕迹,可很快在她的哭喊中我因为心疼停下了手。“别自责,宇。”天使一般的她经常反过来安慰我,后来才明白我没有理解她的眼泪,那是欣喜大于疼痛。我深知我们还是互相爱着对方的,只不过她已经厌倦了我稚嫩的迎合,对于我笨拙的游戏,她早已开始提不起兴趣了。


桌上的相框里,曦儿穿着白色的婚纱,被我拥在怀里,笑的是那样灿烂,我的心都要碎了,沉沦中的我,回忆着不久前她对我说的话。


“你怎么就教不会呢,宇,我的小傻瓜。”她在我的怀里嗔怪道。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带着歉意苦笑着,将她搂的更紧了。


“爱我,就要绑着我,越爱我,越要捆紧一些,就像你现在把我搂得这么近一样。”她心事重重的用指尖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抬头看向我的时候,那明亮的眸子里,带着请求,渴望,还有郑重,这般表露心迹的话语,一时间让我无所适从。


“睡觉吧亲爱的。”互道晚安后,翻身背对着我的她,轻声一叹,在我心口重如千斤。



人生中总少不了一些酒肉朋友,这些狐朋狗友总能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一个月前,我们车友群的几个家伙聚在一起,酒酣耳热之间,他们开始吹起了牛逼,一个家伙神秘兮兮地炫耀着他加入的某个群,除了一大堆黄色信息外,我瞥见群里居然说在本市有一场规模不小的sm派对,他倒是很大方的将手机丢给我们随意浏览,不过大家要不瞅了几眼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要不根本不屑一顾,看上去都也没有放在心上,我倒是留了个心眼,趁着他们玩骰子鬼扯的时候,接过他的手机,点开我的聊天框,将这条信息转发给了我。“宇老弟!你这好事听说将近!哥哥们就不……嗝呃……祸害你了……”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送回手机。“没事哥,玩得开心点,我也不咋感兴趣。”酒蒙子没有多心,摇摇晃晃去了另一边。晚上,曦儿为我煮了宵夜,我像个无赖一样,走进厨房,轻轻环着她的腰,将下巴靠在她的肩头,双手不老实地摸着她的腰肢,顺势就要往胸口探入。


“干嘛,不要发酒疯哈我跟你说。”她嘴上嫌弃着,却俏皮地用脑袋轻轻撞着我的脸。我继续耍着无赖,一手飞快地将手机从她眼前一扫而过,身后的我明显感到她的身子一怔,我慵懒地耳语道:“想去吗。”


“嗯……”她迟疑着,“你愿意陪我去?……”


“我必须陪你去。”


转过身,曦儿踮起脚,丝毫不顾我的酒味烟气,搂着我的脖子狠狠地吻着我,从未有过的炽烈一吻,胜过千言万语,我抱着她旋转着,听着她开心的笑声。


面条在锅里都煮融化了,我记得一口都没吃上。


挑选了两个化名,做了简单的问卷调查,手机上交了入场费领取了身份牌,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七天前的那个晚上,我们来到郊外的一处别墅,眼前的景象让我俩大开眼界。形形色色的男女,或盛装出席,或者打扮成各种我只在曦儿以前为了科普让我在网上看到的样子,戴着奇怪的面具或者头套,三三两两穿着性感的紧身衣和皮衣,身上有的束缚着简单的让我认不太全的拘束具,有的明显就是主奴的打扮,被自己的女主或者男主牵着项圈,或者乖乖的被绳捆索绑塞口或不塞口跟在身旁,动感的音乐调动着所有人的情绪,我有些紧张,觉得自己好像格格不入。曦儿今天打扮得非常漂亮,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略施粉黛的鹅蛋脸楚楚动人,却因为兴奋而使得脸和脖子那洁白如雪的皮肤开始泛红,一双白色蕾丝长袜包裹着的美腿,脚踩一双洁白的公主鞋,我的曦儿就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样,蹦跶着跳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来到此处,她早就不自觉就松开了我的手。“宇,快跟上!那里有绳艺表演哎!”我快步跟上,周围所谓的圈内人士,时不时循声瞟向我们这对初来乍到的情侣,我从打扮成兔女郎的女侍的酒盘上拿起两瓶啤酒,好不容易于略显拥挤的人群中穿梭出来,别墅一楼的正中央,升起一个被金属牢笼笼罩的旋转舞台,介绍牌上说来自某地的知名绳艺师,正在女绳模身上用红绳编织出瑰丽复杂的纹路,曦儿垫着脚尖,在人墙后蹦跳着,我只觉得可爱,来到她身后,让她踩在我的脚背上,欣赏台上的表演。当模特被高高吊起,脸上交织着痛楚和欢愉,无助地陷入绳网之中时,绳艺师完成了他的作品,深鞠一躬,四周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烟味酒味,皮具和乳胶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曦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颇有些大方开朗地和她见到的人友好的打着招呼。甚至蹲下抚摸着被拘束成狗奴形态的人们,称赞她们的可爱。“宇,你看。”她指了指正在交流拘束具的摊位,莽撞地挤了过去,痴迷地将那些皮铐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对着,比在商场里挑选首饰还要上心,我怎么会拒绝我的公主,当下就买下了一对,在我的记忆里,曦儿从来没有笑的那么开心过,因为那个笑容里带着源于内心深处的某种狂热。她摩挲着玉颈上我送她的铂金项链,当着我的面解开,挂上了皮铐的钥匙。她牵起我的手,领着我来到X拘束架前,我满是戒备看着她被人们簇拥着完成了拘束体验,却也忍不住掏出手机留下她被捆绑的照片,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那我见犹怜的凄美身姿更胜刚才绳模一筹。口干舌燥的我,不由得已经喝下了好几瓶啤酒。“嘿,小白兔。”我拉住她的手,命令她在吧台那里等我,也许语气有些重,曦儿扑闪着眼睛,看着我。


“好的主人,我会乖乖等你的。”曦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样的回答让我哑然失笑,我摇摇头去卫生间解决了,好在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曦儿,她在吧台那里,跟一男一女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到了这里,我的记忆开始模糊,只记得男人穿着西服戴着V字仇杀队里的笑脸面具,女人留着褐色的波浪长卷发,妩媚骨感的身材穿着无袖乳胶超短背心,黑色乳胶长袜包裹的美腿踩着银色尖头的超高跟,看起来比曦儿高出不少,上半身绑着由皮带组成的腰封,还别着一根长鞭,我加入他们的对话,得知他们也是一对情侣,曦儿跟他们聊的很开心,那些在我听起来有些露骨的话题和经历让我插不上嘴,来往的人很多,他们好像互相之间都很熟络,对于我们这样的新人,表现的有些过分热情,为了不让曦儿喝醉,自觉酒量还不错的我,自发跟他们推杯换盏,到后来我就已经不省人事了,我记得曦儿跟他们一起把我送到了外面,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却坐在好友车子的后座。


“你妈的……宇,大晚上跑那么远喝酒?”兄弟责备我道:“要不是林曦拿你手机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喂!别吐车上啊!卧槽……话说昨天那是什么好地方,还有兔女郎,你俩玩挺花啊!”我头痛欲裂,打断并问道:“她呢……她没和我一起?”兄弟摇摇头,跟我说,曦儿叫几个兔女郎把我送上车后,说继续跟她朋友去玩了,我自觉不妙,不想节外生枝,对兄弟一路上的打趣和试探不闻不问。回到家里,我疯狂拨打曦儿的手机,从无人接听到关机,我的心揪在了一起,忍着头疼,我再驱车去向那里,现场早已人去楼空,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哪怕一句话,一条信息,曦儿,就这么失踪了。


浑浑噩噩之间,满身大汗的我再次从地板上惊醒爬起,我没出息的趴在地上哭了很久,整整七天,我不敢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现在已是早上的七点一刻,我颤抖着站了起来,“报警……报警……”叮的一声,手机响了,我看到屏幕上亮起曦儿的备注,只有一条简单的短信。


“等我。”


我发疯一般拨打过去,那边却已经是关机状态,歇斯底里的我,用头猛烈的撞墙,长期的失眠和基本没有进食,又喜又悲的状态让我不堪重负的身体绷着那根弦彻底断了,嗡的一声,我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直到送货上门的快递电话打醒了我,门铃被按的震天响,我像个野兽一样衣衫不整冲下楼。“您好您的快递!”快递员怯生生地把一个大箱子放在我的门口,本来一脸不耐烦的他看我那要吃人一样的目光,他赶紧溜走了。箱子有点重,虚弱的我差点没抱起来,我将箱子吃力地拖到客厅,打开包装,里面居然是一个行李箱,一股恐怖的想法涌入我的脑子,“曦儿……难道说……”就在我愣神的同时,行李箱竟然像有生命一般颤抖着,我蹲下身,拉链的缝隙里散发出丝丝淫臭味。因为害怕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的我,颤抖着拉开拉链,箱中的一幕惊的我说不出话来,大大的行李箱里面居然躺着,或者可以说叫塞着我的女友。


可怜的小天使,面朝下躺在箱子里,那天她穿的白色的裙子的裙摆,此刻向上翻折着,被穿过股间的绳索,凌乱地固定在背后。里面的那条肉丝打底裤上,布满了粗暴的裂痕和拉丝的线头,底裤下紧实圆润的臀肉上,被鞭打的痕迹若隐若现,一条条延伸到了大腿上,令人触目惊心。蕾丝长袜也变得破损不堪,被双腿分开折叠的捆绑的绳索一同深深陷进肉里,脚踝和穿着白色公主鞋的脚背上的一圈圈绳索汇集到一处,连接在被捆绑固定在背后的双臂上,绷得紧紧的,捆得这么紧,想要稍微活动一下都只能是奢望。这也是林曦看上去纹丝不动的原因,要不是她带着哭腔的微弱呻吟还有手腕的轻微勾动说明她还有生命迹象,我还以为曦儿已经横遭不测。最可怕的是底裤那里的破洞,延伸出来两颗连接在一起的硕大橡胶球,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串肛珠,我根本不敢去想这东西正插在曦儿的后庭里。


我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看见曦儿的双臂在背后被复杂的绳索捆绑得有些充血泛红,她的手掌化作拳头,被黑色的胶带紧紧缠绕着,手指的活动都是奢望,有节奏的嗡鸣声听得让人心烦意乱,小心地将曦儿翻过身来,只听得她嘤的一声,被驷马捆绑的身体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心疼得我眼泪都掉了下来。这到底是谁干的!绳索绕过肩颈和腋下,在她的胸口交叉勾勒出繁复的绳花,公主裙的肩带早已经脱落,那一对富有弹性的双乳此时猥亵地从胸口露出,乳根那里的绳索将这一对肉球勒的充血鼓涨,青筋暗显。看上去比平时大了一整圈,粉嫩的一对乳头此时各自被一对小型跳蛋夹在中间,被透明防水胶布固定在乳晕上,随着呼吸和跳蛋嗡鸣的声浪中一挺一挺的。一路向下的龟甲菱形花纹像是给她扣上了一件绳索编织而成的束腰,让曦儿本就纤细的腰肢挤压得宛如瓶颈。身下,三顾绳索交织着穿过她的私处,隔着内裤高高顶起疯狂转动的玩具,被绳圈固定着,正在蜜穴里肆虐,底裤上面淫水的痕迹干了又湿,看样子已经折磨她很久了,这根玩具还有曦儿胸口的跳蛋就是噪音的来源,一阵高亢的震动后,这些玩具停止了做功,我一瞬间以为没电了。曦儿发出叹息,身体开始焦躁不安地扭动起来,颇有些欲求不满的意味。只能轻轻摇晃身体的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听起来是那么的勾人和淫靡。我真不是人,看到她的惨状,居然可耻地有了感觉,正面的蕾丝白袜上,那一摊摊早已干涸的痕迹,暗示她这几日恐怕经受了不少非人的虐待。没错,乌黑亮丽的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汗水都没有化开被干枯的白浊粘连起来的发梢,香汗淋漓的她,身上混杂着汗臭和精液的腥臭,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我闻到了难闻的气味。


口水形成了长长的拉丝,从脸颊一路流向耳际,曦儿的喉头动了一动,看起来里面塞着东西,还能有什么呢,戴着口塞不能言语的她,可想而知里面到底是什么。脸上白色的结痂,不用说肯定也被人遗留了不少体液,厚重的一副眼罩让她目不能视。“曦儿……”我嘶哑着轻声呼唤道,曦儿没有回应,传来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呻吟,我这才看见她的耳朵里被海绵耳塞塞得死死的,失去感知能力的她,被放置在行李箱里,经过不知多久的运输,那滋味一定不好受。我拔下她的耳塞,失而复得的心情让我喜极而泣,鲁莽地把她抱在了怀里。“呜呜呜呜……呜呜……”曦儿在我怀里发出哀鸣,但那婉转的声调听起来又似乎有些享受,我以为弄疼了她,连忙准备给她松绑,原来是被人恶意放置的玩具像是设定好了一样,又开始做功。这样周而复始的折磨,恐怕从她被放进箱子的那一刻起,就被安排好了。除开跳蛋,下体的玩具被绳索死死固定在体内,扒下双乳上跳蛋的时候,我清晰的感受到曦儿身子那一瞬间的颤抖,闷哼着呼出一口浊气,当我的手指摸向蜜穴的玩具时,痛苦的哀叫混杂着呻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爱液从她的腿缝中涌出,让我都不自觉有些燥热起来。蕾丝裤袜很快就湿透了,拔出那根还在疯狂旋转扭动的玩具时,曦儿身子猛的收缩成一团,不断地痉挛着,我害怕她喘不过气,连忙取下她的口塞,那长长的橡胶阳具,戴着满满的口水拉丝从她的咽喉里被抽出的时候,“啊哈……”一声,她好像终于可以可以呼吸了。


身上的绳索解开得差不多了,曦儿依旧没有睁开眼,侧着身子像婴儿一样躺在地上。我咬了咬牙,发着狠,将那一长串肛珠慢慢抽离出她的身体。“啊……嗯……不要……”曦儿有些剧烈地抖动起来,还没恢复知觉的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臀部,“呃啊……”一声惨叫后,一长串大小排列的肛珠噗嗤一声裹着避孕套带着腥臭的白浊,从她的后庭被拉出。曦儿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可却是痛苦地咬着牙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我呆呆看着一地狼藉,手里的肛珠还在滴着润滑油和白浊的混合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套子里还安放着我送给曦儿的项链。我大哭着把曦儿拥进怀里,一遍遍自责,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终于,被唤醒的曦儿在我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宇……回家……”娇弱的身体额头滚烫,身体冰凉,事不宜迟我害怕再出什么状况,简单清洗了她的身体后,连忙带她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除了轻伤,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休息。我暗自万幸,身体也在这一刻差点垮掉,同样的我也大病了三天,每天强撑着病体,来医院探望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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