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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的七日奴隶体验(二)

消毒水的气味真的好难闻啊……


“是他们终于大发慈悲把我送到医院来了吗?可是……我明明记得被塞进了那个可怕的箱子,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他们可能会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我掩埋起来,或者更直接一点,扔进江里或者湖里,沉入水底,直到最后一丝氧气耗尽,我这条可怜的小命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为什么不呢,他们不就是两个人面兽心的骗子吗?”


我抬头看向医院的天花板,呆呆出神。“贱人,林曦,你就是个贱人。”我小声咒骂着自己。“你就是想成为别人的奴,你就是想当别人胯下的一条母狗。呵呵,你怎么可能放弃这次免费的机会,被人家当作没有思想的玩物,屈服于欲望和快感的性奴一定让你很爽吧,你忘了自己被人家玩弄小穴和后庭时候的样子了?你每次都哭的很伤心,但是比谁都享受不是吗?你还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呢,要是宇看到了,他会多伤心啊,他那么爱你,你却一声不吭的背叛了他,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和别人寻欢作乐……”


“不要说了……”


泣不成声的我,轻轻呼唤着宇,此刻我多想见到他,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也真的好像见到了他,是他找到的我吗?可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戴着口罩的护士,她看了看吊瓶里的水,一边劝我道:“不要乱动,多休息,你现在有点营养不良,身上还有很多外伤。”


“护士……”我艰难的张开嘴,“能告诉我,是谁送我来的医院吗?”我问道。


“嗯?你不记得了?是你男朋友吧,叫张……宇?对吧。抱着你冲到急诊室,大吼大叫的,保安都过来了,影响多不好,还是检察院上班的小伙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挨处分,他们副局长妈妈可在这里住着呢。”护士果然一如既往地那么八卦,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哎,姑娘。你这到底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吗?不会就是你那个男朋友打的吧,我跟你说,家暴很严重的!你完全可以先跟我们反应,别看他也是公检法的,传出去他可吃大亏!你那伤情报告可不轻啊,这小伙子看不出来嘞,男人就是这样,打完又心疼,可不能被骗了,你们这些年轻女同志不能看长得帅就……”护士滔滔不绝越说越离谱,本就脑子乱哄哄的我冷冷的打断了她:“够了,谢谢,他对我很好。不是他……”

护士尴尬的咳了咳,“不是就好你多休息。”说完就掩门离开了。


“是宇抱我来的?……难道说,那两个家伙把箱子送到了家?!那宇岂不是看到我……”天啊,羞耻心爬上了我的心头,我不敢想象被绳捆索绑成一团的我,被媚药腐蚀着心智,下体塞满了玩具的狼狈淫荡样子,被宇尽收眼底,“宇不会没有收拾干净我就把我抱到医院了吧?!那不是很多人都看到了!不会的,不会的……我没脸见人了。”心跳瞬间加速,让我头晕目眩,可我,居然可耻的有了反应,一股潮热的暖流在我的私处汇聚,手摸向那里,有些黏稠,没有消肿的阴蒂不小心被我自己的手指碰到,那刺激仿若拨动了开关一样,让我差点叫出了声,“这样被所有人从头到尾看穿,肯定很变态吧,就像古时候赤身裸体游街的通奸女犯人一样,被所有人唾骂,侮辱,被秽物投掷满身,所到之处众人不会吝惜自己的口水,唾啐到我的身上。呃啊……贱人,母狗,不知羞耻的荡妇……”我狠狠咬着身上被子的一角,手指在花心那里揉动得飞快,恍惚之间,身体不自主地痉挛起来,呃……哈……好贱,这就流了这么多么。我收回已经无力的手指,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身下的垫子好像已经湿了一大块,犹豫了一会,我只好按响了呼叫铃,又是那个护士,她看着我的窘态,连忙问我怎么了。


“那个,我不小心……尿湿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才发现吗,没事没事,嗐,都怪那些医生,插个尿管的事。没事的姑娘,可能身体比意识醒的早,我们见得多了,你别动,我去给你换床单。”护士见多识广,她越不在乎,看似在维护我的脸面,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丢人,更何况,尿管……这个词让我下体一紧,又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折腾了很久,我才继续得以躺在床上,我的身体已经放浪到如此程度,完全就像另一个人,还有刚刚脑海里那变态的想法,我现在居然可以随意将自己脑补到如此不堪……这几天,这几天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让我脱胎换骨了么。


三天后,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甚至可以自如地下床行走,护士一如既往地絮絮叨叨,很影响我的心情,宇,我真的好想见到宇,到了下午,宇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曦儿!”我吓了一跳,门口的宇,头发乱糟糟的,胡子被胡乱刮过,下巴上深一下浅一下,还残留有不少胡茬,眼窝深陷得厉害,还有不少没有消退的血丝,可以想象,我失踪的这几天里我的爱人,受到了多少折磨。“宇……”我哭着跑过去扑到他的怀里。“你去哪里了,这几天为什么不来看我呜呜呜,你不要我了吗……”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宇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带着哭腔一直跟我说着对不起,门口已经驻足了不少张望的人,宇连忙关上门,发疯一般亲着我的额头和脸颊。“曦儿,你要再不出现的话,我真的不如去死了,我找遍了所有能去的地方,你就跟消失了一样,我真的都要疯了,那个什么该死的群第二天就解散了,一个人都没有,我又不敢报警,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我发誓,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曦儿,曦儿……”我们相拥跪地,泣不成声,我是如此爱他,他的自责,他的惶恐,他的承诺,深深刺痛着我的心,生离死别的阵痛原来如此刻骨铭心,没有什么比爱人的怀抱和吻更加真诚的东西了。明明是我的任性和作死让自己陷入陷阱,却让宇独自承受着这一切,到头来还要他在这里抚慰我。“林曦,你可真是个不懂珍惜的女人。”没有时间给我们的小别重逢去互诉衷肠,护士叩响了房门,我们抹抹眼泪,我跳起来狠狠亲了一口宇,才让他抽身办理了出院手续。


车上,我轻轻抚摸着宇的脸颊,聊天后才得知宇在把我送到医院后,自己也大病了一场,还没好利索的他,听到我醒了后,就要强撑着来看我,被他的好兄弟们死劝住了,对外,他只说我出差熬夜引发了急性感染,双方家里人都没有怀疑,宇一路上都在看我,车在路上险些发生摩擦,我一边嘱咐他小心路况,一边对他回以笑容,他的眼睛里的光又回来了,心里想着全部都只有我。相安无事地行驶了一段路后,宇还是忍不住问道:“曦儿,那天我不省人事后,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宇用最小心,最稀疏平常的语气,问出了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我茫然地看向前方,挡风玻璃上出现我平静如水的脸,我转过头看向宇,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小声说道:“宇,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好像被下了药,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的……我连怎么去的医院都不知道,护士说是你送我去的医院是吗……我连什么时候看见过你,都不记得了……”


宇放慢了车速,又心疼又疑惑,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又问了一遍:“亲爱的,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宇,我到底怎么了,我被他们做了什么,你知道的话告诉我好不好……”真可惜,也许,我应该去当一个演员,我的语气,音调,还有恰到好处被眼泪模糊的眼睛,后视镜里我天真迷茫的样子,即使他打过交道的所有法官,律师,都会被我的样子蒙骗过去吧。对不起,宇,我爱你,但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这对我们两都好。


“没事的曦儿,不要紧,记不得就记不得了,你回来了就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宇那副自责的表情,真是心疼死我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为了我的阴暗面,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车子快到了,居然是我家,门口,父亲母亲那焦急的身影,让我恨不得从车上跳下来,被撞死算了,可那样只会伤了更多人的心,不是么。我收拾干净,一下车,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妈……”我冲进父母怀里,哭声里包含了太多东西。宇还在数落着自己的不是,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马上都是一家人了,孩子,你也受苦了,曦儿跟你没事就好。”这个从前线刀山血海里出来,退役后驰骋商海几十年的坚毅老男人的叹息,像山一样压在我的心头,宇提着一大堆东西,陪着我进了家门,妈妈紧紧握着我的手,泪水在眼眶打转。“爸妈,曦儿就拜托你们照顾几天了。”我一惊,“宇,你要去哪!你不要我了吗!”话音未落,爸爸笑出了声。“傻姑娘,张宇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没事的,宇儿,记得给亲家公亲家母问好啊,他们这几天也操心了。”宇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我的手机给了我,我心虚的接了过来,手机早就没电了。“曦儿,好好休息几天,爸妈,我就先走了。”


母亲并不知道我不是生病,如果她和父亲知道我真实的病历,恐怕一切都要天翻地覆。回到家的感觉很安心,深夜,我躺在自己床上,手机充好电,和宇简单聊了一下,就被他命令早点休息。就在我快要入睡的时候,一条陌生短信叮得一声让我睡意全无,一个长串陌生号码上,短短几句话让我肝胆俱裂。“林小姐,近来可好,相识短短七天,意犹未尽,望早日康复,顺祝与张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小小薄礼,不成敬意,S先生和夫人敬上。”思前想后,忐忑不安的我拨通了这个电话,可那头并无人接听,几秒钟就挂断了。这时,我的微信上,一个陌生头像的对话框传来了一个压缩包,等我再询问时,却被删除了好友。不祥的感觉爬上心头,可惜手头没有电脑,今晚辗转反侧间,接受这个文件的同时,不愿想起的回忆模糊地开始在脑中播放。


依稀记得,我的兴致很高,周围的人都很热情,大家都聊的很开心,我对那对看起来像夫妻的男女很有好感,你一言我一语。他们很有耐心的为我科普和讲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宇搭不上话,但是为了照顾我,一杯又一杯跟那些人喝了很多,我有些担心,但我又舍不得离开这里,好在几个兔女郎服务员帮我把宇架了出去,我拨通了他朋友的电话,叫人来接他,我也不知道那天是因为气氛到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鬼使神差的又走了回去,想想当时真的应该和宇一起回去的。吧台那边的男人,西装革履,带着黑色的漆皮手套,身材修长,肩膀厚实,优雅地对我举起了酒杯。藏在V字仇杀队面具后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但又有一丝诱惑和轻佻。“呵呵,看来你先生的酒量,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好。我建议,你也不要再喝了,年轻的小姐,啊,不好意思,是姓林是吗,林小姐,对吧,亲爱的。”说完他转头看向他身边的女人,戴着乳胶口罩的她,一整晚都没见她脱下,每次喝酒的时候都轻轻揭开下巴上的口罩,浅浅的啜饮一小口。她女王一样的打扮让我很着迷,声音也是那种很知性的御姐。“是的honey,这么晚了林小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说着对着我笑了笑,我那时才看到她戴着红色的美瞳,眼睛在灯光的映射下,就像吸血鬼一样。旁边有不少男男女女从我们身边走过,看起来他们似乎都认得,他们都叫他S先生,后来我的旁边来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穿着粉色的胶衣,戴着猫耳朵挂饰,脖子上的红色皮革项圈上还有精致的小铃铛,一开口声音却有着与她形象不符合的成熟。“S先生是我们这里最神秘的人了,社交平台上看不到他的任何踪迹,旁边那个是她妻子,少有的圈内结婚的那种?”我有些好奇地问道:“那S夫人是他的奴吗,看起来不像啊。”女孩被我逗得呛了一口酒,咯咯地笑着说:“他们都是很强势的那种,不过相比夫人肯定要弱势那么一点点,至少我是这么听说的。这次聚会,S先生友情赞助了不少,或者说,先前好几次也基本都是他出钱的。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我彻底被勾起了好奇心:“你说嘛。”这个小姐姐看了一下S先生那边,面具上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不见S先生的脸。“每次听说,真的是听说哈,他俩会挑选幸运观众,去他们那里体验生活,短的三两天,长的一个月的都有,回来后都三缄其口,但是想都不用想,肯定都玩的很开心,一个个崇拜的要死。”我还想再多问点什么,就听到S先生在后面说道:“小猫,是不是该去捉老鼠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真的就叫小猫,反正她听到S先生这么跟她说了后,她俏皮地跟我比了个耶!的姿势,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很活泼,见到她好几次了,不过人家是有女主人的。”我听S先生说完,在人群里果然看到小猫依偎在一个短发的涂着黑色眼影和唇彩,看起来有些哥特打扮的高个子女子身边。


“是不是有些孤单?”S夫人颇有些风情万种地趴在吧台上,我似乎被她说中了心事,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心中的乐园,可宇不在身边,那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确实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很正常,你看这里的人,好像都玩的很开心,但是天一亮,一旦他们回归各自的生活,进入到自己不想接受的身份里,都只能麻木的活着。我们都是孤独的,一群有着隐秘爱好的家伙,就像游荡在城市角落里的幽魂,太阳照常升起,我们只有继续躲在黑暗里,才不会烟消云散。”S夫人的声音有些空洞缥缈,刚才那些话听起来就像是一吐为快的抱怨,又有些带着冷漠的陈述。“林小姐,你的男朋友,看他的样子,怕是什么都不懂吧,带他到这种地方来不怕把他吓到么。”我的手指摩挲着杯子下的垫子,回道:“他确实不懂,不过……是他带我来的呢?”我也不知道语气里为什么带着些许骄傲和炫耀,似乎想说,有这么一个懂我包容我的男友,应该很难得吧。


“太遗憾了,肯定过的不开心吧,越是相爱的人,却在发现各自的里世界后,完全不是一路人,互相的欲望都得不到满足,只有来到这里,才能获得最深处渴望的快乐,不是吗?”S先生也加入我们的谈话,我还记得当时我并不认同,我跟他说,宇很爱我,很迁就我,却被S先生毫不留情的打断。


“他,有满足过你吗?有认真倾听过你的请求吗,还是说,为了讨你欢心,笨拙地陪你逢场作戏,说真的,林小姐,他在你眼中看到的是狂喜,可从我一开始在你眼中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东西。”S先生越说,戴着面具的脸就离我越近,明明语调那么平静有礼,却给予我十足的压迫感。好似被他戳中了痛处,我强装镇定辩解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你看到了什么呢?”


“和我一样。”说到这里,他和S夫人深情对视了一眼,“和我们一样,是贪婪,深不见底的那种。”我哑然失笑,觉得他说的不准确。“也许吧!”他滑稽地耸了耸肩,“或者说?不一样的贪婪?”看他准备离去,我又傻傻追问了一句:“怎么不一样?”


“我们是猎食者,林小姐。但很明显。你……”S先生冲着我摇了摇手指。


深夜的内容愈发有些劲爆,S夫人化身为舞台上最冷酷的女王,皮鞭飞舞,抽在每个想要体验的人的身上,人群的欢呼盖过了受刑者的哀求和惨叫,S先生坐在一张奢华的椅子上,一群男女躲在面具后匍匐在他的脚下,他就像一个被簇拥着的王,不得不说,现在想起来真的派头十足,十分唬人,可问题就在于那时的气氛,很容易让人丧失判断力,让我痴迷不悟。“幸运者,挑选……”那个被唤作小猫的女孩的话语在我心头萦绕,渲染气氛的烟雾和干冰,模糊了整个会场,我觉得气味有些难闻,像是那种湿漉漉后点着的烟草,吸上一口,头就昏的厉害,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变形了,还有一层蓝色的滤镜,周围的人群也好像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迟缓。


我看到S先生和夫人戴上了橡胶防毒面具,很可惜我没有看到他脱下面具的那一瞬间,他踢开了脚底下奴仆姿态的人,从烟雾里缓缓向我走来。“来吧,你愿意去我的神秘园里看看吗?”我迟疑着,还是伸出了手,放在他的掌心那里。夫人将皮鞭缠绕在身上,手里拿着一大卷绳索,飘然来到我的身后。“那,我就当做是你愿意了?”S先生问道。


“请等一等,我现在,脑子有点……”我只感觉双手被夫人扭到了背后,绳索的触感像蛇一样爬向我的手腕,那感觉可不是宇以前的小打小闹,“放松。”夫人命令我,等我再想使劲的时候,双臂已经动弹不得了,绳索开始缠绕着我的大臂,在我的胸前交织,S先生的双臂搭在我的肩头,他俯视着我,那双阴鸷的眼睛带着些许狂喜,在防毒面具后面若隐若现。“林小姐,你愿意无条件服从我和夫人的命令吗。”我被绳索勒得时不时呃啊出声,夫人的手法恰到好处,束缚感很紧,且没有酸胀感。迟疑了一会,我说出了现在想起就会让我十分后悔的答案。“可以……”S先生又说道:“林小姐,你愿意无条件配合我和夫人今后在你身上进行的各种行为么。”我轻轻摇晃脑袋,努力想要变得清醒:“各种……比如说呢?”S先生没有回答我的反问,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度,像是在等待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好……好吧……我愿意。”说完这句,我感觉夫人在我身后蹲下,在我脚踝上绑着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连着细铁链的皮革镣铐,而且还挂着精致的铜锁,我的身上也被捆出了精致的绳路,那看起来是宇永远都学不会的。


“张嘴。”夫人在我耳边低声道。我张大了嘴,可还是感觉又被强行撑开了不少,下巴上的绑带一勒紧,我根本没办法吐出来,口球完全塞满了我的口腔。无法言语的我,很快又被剥夺了视线,眼罩!好兴奋,我能听到周围各种声音和言语,眼前却是一片漆黑,我扭头看向四周,什么也看不到,那种慌乱的兴奋感让我不能自已,夫人扶住我的太阳穴,让我不要乱动。脖子上有些痒痒的,但勒紧的感觉很快传来,些许窒息感的禁锢之后,我低头转颈的程度被限制了不少,脑后还有一声悦耳的咔哒声,看来又被锁着了。“真漂亮。”夫人说完亲了亲我的耳朵和脸,我一下子就感觉脸热的发烫,直到脖子上传来有力的拉扯力度,让我不自觉迈出了戴上镣铐后的第一步。“别紧张,跟着就对了。”夫人按下我的脑袋,应该是迫使我摆出一个顺从的姿势,那会儿我应该是被S先生牵着,在烟雾里穿梭,“深呼吸,深,呼吸。”我努力听着夫人的命令,猛吸了几口那难闻的味道,身子越发飘飘然。“小奴隶,你的主人正在带你绕场一圈呢。”那种被众人围观许久而我一无所知的感觉实在让人止不住浮想联翩,这种羞耻感伴随着莫名安心的体验实在让人着迷,这个时候,夫人要是将我身上扒干净的话,我可能直接会哭着原地流出爱液来吧,直到那时我还以为这是什么有趣的游戏,可随着烟雾越吸越多,我的头也开始疼了起来,那个晚上的记忆就在这里断掉了,我是怎么离开哪里的?根本记不清楚了……因为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另一个地方了。


看着手机上宇的电话号码,我的手指悬空在屏幕上,三番两次,都没有按下去。





“曦儿回来了,虽然以一种不太体面的方式,不过,我还能再奢求些什么呢,张宇,你要知道是你把她带入险境的,无论她出了什么事,你都要对她负责一辈子!”心下想着,我已经让曦儿早点休息了,我是警校出身的,当时箱子里除了难闻的腥臭味道,我还闻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味道,没办法,今晚注定夜不能寐,我来到那个当时装着曦儿的箱子那里,敞开的箱子味道消散了不少,可我还是能嗅到那个味道,是什么呢?曦儿当时身上那个味道也很重,那股臭味,我脑子一惊,大麻!果然,曦儿说不记得非常有可能就是因为……这帮畜生!居然还隐藏了这种勾当!我恨恨地一脚踢向箱子,却听到里面还有东西的响动。会是什么呢,那些绳索,玩具,被我取下后早就处理掉了,我打开灯,翻开箱子,破损的夹层里,掉出一个薄薄的礼盒,上面还绑着红色的彩带,就像是礼物一样。打开盒子,里面是现在已经很少见的光盘,上面被油性笔标着数字,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的话语让我冷汗直冒:张先生,近日可好?诚感你张林二人情深意切,虽还未得夫妻之名,却已有夫妻之实,得悉好事将近,特将林小姐完璧归赵,无需劳心寻矣,云深早不知处,良缘难觅,望惜之珍之,薄礼一份,以铭奇遇。


好一个完璧归赵!好一个以铭奇遇!我的胸口隐隐作痛,这可真是杀人诛心。曦儿收到的非人待遇居然被这酸腐文字嘲弄着一笔带过。一时间,我只想毁掉这光盘,无论里面是什么内容,那一定是我不想看到的。这帮混蛋……我握紧双拳狠狠砸向地面,发泄一番后,起身颓唐地坐在了旁边,我拾起装着光碟的盒子,抽着烟努力劝说自己不要去想,曦儿箱子里的惨状,肯定是被玷污了,她想不起已经就是上天在帮她了,这要是让她知道了或者引着她回忆起来,怕是疯掉都有可能,想到这里,我双手握住一张光碟,就要掰得粉碎,可那侮妻之耻,和不断膨胀的恨意和复仇之心,让我又没法对这置之不理,“万一要是有什么线索呢?我可以发动相同系统的朋友帮忙,至少能报私仇呢……”虽然脑海里的想法实在有愧于我自己现在的身份,想想不过是被情绪冲上了大脑,我在纠结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咳嗽不止,想起自己病还未完全痊愈,只能先去吃药。吃完躺在沙发上,那三张光碟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疯狂引诱着我。


终究还是被情绪战胜了理智,我动身来到市里一处隐秘的电子商品维修回收的集散地,那是曾经警校的同学,现在派出所的同事朋友跟我提起的,他们经常在那里打探赃物的消息,在那里绝对可以找到老式的影碟机,我小心翼翼地将光盘揣在兜里,驱车来到那个地方。果然,深夜还有三三两两的店铺没有歇业,我随机找了一家看起来又大存物又多的,进去给他们看了一下光盘,老板撮着牙花子在一堆破烂里翻找了半天,攒出一台半新的,问了接线口之类的问题,又额外买了一台以前的小电视机,“其实可以用老电脑的。”老板随口说了一句,我懒得多呆,付了钱匆匆离开了。回到家里,我找到多余的插孔,开始组装起来,当雪花屏幕亮起,影碟机也开始正常工作,我却又开始犹豫起来,光盘口在那里机械地一伸一缩,似乎在催促我赶紧把光碟放进去,我多希望机器在这个时候失灵,正好给我的胆怯有了充分的理由,可我的手还是将光碟放了进去,屏幕一闪,古早的黑屏载入让此时屏幕上出现了我紧张万分的脸,长长的滴声,就像以前租碟的时候不小心随机到未知的恐怖片一样慢慢开始消耗我的耐心,终于,屏幕上出现了人影,越来越清晰……





新鲜的空气驱散了那令人不适的气味。


我只记得被牵着走了有一会,眼罩被除下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一辆奔驰车的后备箱前了。我向四周张望着,原来那时我被夫妇俩带出了别墅,那边狂欢的声音和灯光已经离我有一定距离了。夫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我的口塞,我放松着酸痛的下巴,长长的口水拉丝垂落到地面,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我,身形有些不稳,夫人一直死死抓着我身后的绳索,那里应该是所有绳路汇聚在一起的地方吧,一定是,因为那里的压力可以均匀传到我的手臂双肩和背部,只要她稍微用力,身上绳索的松紧度马上就会被拉满。


想想真是天真,汽车被S先生解锁了,自己以那样一种卑微的姿态处于他们的身前,我低着头感谢道:“谢谢……今天的体验很奇妙,很令人难忘,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再来的,谢谢先生和夫人。”他们二人就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S先生重新换上了那个面具,笑声中颇有些玩味的态度,而夫人则明显有些放肆了,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前仰后合,身体会被她拽动着,这样让我更尴尬了。“我们不是慈善家,不是让你过来免费体验的。”S先生摊了摊手,像是在为我解惑,“你忘了你在那里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么,林小姐,你未免也太过于健忘了吧,亲爱的,帮她回忆回忆好吗?”我的耳边立刻响起一段听起来有些嘈杂的录音,但里面我们三人的对话清晰可闻,清醒的我听到那段戏剧性十足的对话,依旧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这不过是……”我下意识往后退着,夫人松开了她的掣肘,我看到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有叉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S先生,奔驰车没有车牌,那种油然而生的寒意,让我生出逃跑的念头。“你这样走不远的林小姐。”夫人劝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那不算数……这不是聚会吗……”


“那可是你亲口答应的。”S先生说道。


“我不想玩了,我反悔了……”我声音发虚,宇,你在哪里,粗心的我没有注意到夫人手里的绳索,我转过身,带着身上的捆绑还有脚镣,没命地向别墅的方向跑去。“救命!”我大声喊着,脚镣让我根本没法跑快,我跳上草坪后,身后传来巨大的拉扯力,我被弹得仰面摔倒在草坪上,回头一看,不过也就跑出十来米的距离,绳索的末端在夫人手里牢牢攥着,而S先生旋转着手里的口塞,一步步向我逼近。“没摔疼吧。”他伸手向我走来,“别碰我!”我大喊着,哭着想要起身,却被他上前一步,压在身下,短短几秒的哭喊被他强行用口塞打断,他没有对我有其他行动,只是站起身,就那么看着我,夫人收起一圈圈绳索,将绳子递到她手里。“跑呀,还有一段路呢。”S先生嬉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他们变态的游戏,一边哭一遍摇头。“我让你跑!”夫人扬起鞭子,狠狠抽打在我身边的草皮上,看样子当时下一秒就要抽到我了,出于本能我站起身流着眼泪向别墅那里跑去。“救命,求你们了,宇……”所有的话语都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我边跑边回头,果然不出一会,又被绳子狠狠地拽倒,我真的以为有可能会跑会别墅,甚至寄希望于有人出来能够看到我。我像是失心疯一般,放弃了往别墅逃跑的方向,绝望地准备往一片灌木丛跑去。“Au revoir!Shosanna!”S先生在我身后大喊,这一次拽的更狠,仰面摔倒的我,眼前一黑,后脑传来钝痛,奋力的奔跑还有哭喊和求助让我上气不接下气,我身体僵硬地躺在了地面上。


汉斯兰达上校当时放过了那个女孩,却成为了她一生的梦魇不是吗。这句法语让我想起来陪宇一起看的那部电影,我傻傻的问他为什么要放过女主,宇跟我说,“猎物跑起来才会让猎人兴奋。”


S夫人将细铁链穿过项圈,一番生拉硬拽之后,杂草和树叶从我身上抖落,那时我想尽了所有哀求的话语,可他们始终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也许,戴着口塞,他们根本就没有听清吧,不过对于那时的我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夫人牵着我走出草坪,看似温柔地伸出手整理着我的头发和身上的狼藉。“不要哭了,我们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给你时间好好冷静想想怎么样。”可接下来他们的做法看不出有任何讲道理的样子,所谓的冷静想想,就是将绳索固定在车内,S先生发动了汽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行驶着,我娇弱的身躯怎么可能跟汽车抗衡,只能一路小跑紧随在汽车一旁,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拘束露出却以这种方式实现,路越来越黑,只有车灯在深夜里提供亮光,我时不时被拽了一个趔趄,感觉自己都要哭哑了,他们要把我绑到哪里去,我只感到脚上的铁链越来越沉重,也不知被强迫跟在车子后面多久,我渐渐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也许是他们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吧,车子停了下来,要是这么一路拖着我,恐怕我根本活不到现在。夫人下了车,来到我身边,蹲下来问我,“怎么样,想好了吗?”我执拗地摇摇头,意思是不会跟他们走的,夫人只是笑了笑,把我扶起来,在我耳边说道:“还有几公里,就要进市区了,我们不会停的,直到你腿走出血也不会,我们还会把车开到晚上最热闹的地方,看看明天早上的头条有没有的一席之地。”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威胁,没有等我答复,夫人就回到了车上,油门开动,我失魂落魄地跟在车后,我不怕自己哪怕双腿废掉,但我实在不敢想象我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公众场合。最终,我屈服了,我快步追到车门旁。夫人示意S先生停车,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瘫软在地上,只记得她伸出那条长腿,高跟鞋的鞋跟撩起我的头发,鞋尖点起我的下巴。“什么意思?是答应了么。”我没有反应,或者,微微点了头?S先生也从车上下来,戏谑地抓起我的头发,让我看着他那张面具下的脸。“说真的林小姐,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反抗的这么激烈的,我承认我低估了你的意志力,但我还是相信我的判断,接下来真是令人期待呢。”我被眼罩蒙住了眼睛,被他们二人合力抬进了后座,躺在车里,就这么一步步,心不甘情不愿,走进了他们的圈套。


那个夜晚,漫长又煎熬,我被他们抗在肩膀上,不停的上楼又下楼,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我在S先生的肩膀上疯狂扭动,当他把我扔在地上的时候,我挨了一记很重的耳光,黑暗中,他们解开了我的绳索,酸麻的双手不听使唤,但我仍旧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攻击他们,可也不过只是挥舞了两下,双手就被S先生踩到了脚底,那不容反抗的力量让我感觉掌骨都要裂开,我忍不住撕心裂肺哀嚎起来,要是S夫人的话,恐怕我的手掌都要被她的鞋跟踩穿了吧。“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多跑几段路,没想到现在还这么有精力。”S夫人一边抱怨,一边解开我的裙子。没有女孩子会接受黑暗中被陌生人宽衣解带看到自己身体的隐私,可我的挣扎直到拉链被拉到底,肌肤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空气时候停了下来,绝望地干嚎几声后,我知道除了内衣和丝袜,我的身上再没有了蔽体之物,S先生松开了他的脚,我无助抱着自己,在地上翻滚着。“呵呵呵,真是可爱,亲爱的,林小姐还像个没长大的姑娘,居然还穿着这么可爱的内裤,上面还是?可爱的小熊。”听到这句话,我哭着捂住了自己的私处,“不要看,不要说了呜呜呜呜……”哀求无济于事,换来的只有屁股上响亮的几巴掌,眼罩被除下,我才看到自己置身于一间巨大的房间,那X型拘束架,地上的软垫,狗笼,还有墙上挂满的各种拘束具,那个房间,应该就是他们的调教室吧。一抬头,S先生依旧戴着那副面具,我不想看他,房间的门敞开着,逃出去的想法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可怜地往门口爬去,出乎意料,S先生和夫人并没有阻拦,直到快要爬到门口,那扇最后的希望之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皮鞭划过空气的音爆之后,就是和我身体的亲密接触,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抽在我的屁股之上,像是一路上对我反抗的不满在这一刻全部被宣泄出来,狠狠地释放着。那是怎样的惨绝人寰,夫妇俩开心的笑着,一下又一下鞭挞着我,还有那可怕的吐着蓝光的电击棍,于我而言就是恶魔手上的雷霆之怒,他们像电牲畜一样,放肆地攻击着我,让我浑身抽搐。“接着跑呀,门就在那里,去,去打开它。”我的脚心遭受了好几次电击,让我不得不用双手护住那里,可电棍马上开始攻向我的腰间,手掌,我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直到被他们逼到角落。“住手!求你们了!”我啊啊呜呜地求饶,电棍和各种各样的鞭子雨点般落下,没错,夫人换了很多次,我记得藤条是抽得最疼的,比小时候老师抽手心疼多了,而那些看起来最粗最长的鞭子更多的是落在我身边的地面,让我心惊胆战,最害怕的还是S先生手里的电棍,几次都在我的眼前划过,离我的鼻子眼睛耳朵不过几公分,束手无措的我最终双手抱膝,头深深埋了进去,不管他们怎么折磨侮辱,我始终抱成一团,没有人会来救我的,没有。


他们似乎也有些累了,我偷偷看向地面,身体笼罩在他们的身影里。“本来完全没有必要弄到这个地步,我亲爱的林小姐,但是说真的,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想,我们可是真的,他妈的,乐在其中啊。”S先生夹杂的脏话,像是终于吐露出獠牙狼犬,他蹲下身,强行拽出我的脑袋。“还想跑么小白兔。”我摇摇头,得罪他们不会再有什么好果子吃的……身上火辣辣的钝痛和那可怕的肉体痉挛让我不敢妄动,夫人接下来说的话,让当时的我不知是绝望还是解脱。“只是一起玩几天,乖乖当我们的一条狗,好好的服侍我们就可以了,我保证,到时候你会回家的。”听到回家的字眼,我这才偷偷和她对视了一眼。“乖,听话。”她冲着我招了招手,见我无动于衷,她捡起我脖子上的铁链,重新像呼唤小狗一样呼唤着我,S先生踢了踢我的小腿,无奈,我匍匐在地上,悲愤,委屈,慢慢向S夫人那里爬了过去。


在她的指令下,我跪的直直的,双臂被S先生用单手套固定在了背后,我的膝盖跪得很痛,但也只能这样跪行到笼子前面,S夫人取下我的口塞,轻轻拭去我的眼泪和口水,安慰同时命令道:“好了好了,相信今晚我们都很累了,狗狗要乖乖回笼子休息了,对吗。”说完,S先生打开了狗笼的笼门,我小心地低头钻了进去,看着他们锁上了笼子。“很好,终于走上正轨了。明天,我会给你换上漂亮的新衣服,至少不像现在这么,稚嫩,呵呵。”话音刚落,他们开始向门外走去,我在笼子里环顾四周,在他们关灯后,视野里最后出现的是角落里拍摄杆上的录像机。


哭了很久,就像我现在这样,枕头上满是泪水,不过那时我可没有枕头,我只能蜷缩在笼子里的软垫上,疲劳于我,是最好的安眠药。当孤身一人置身在笼子里的时候,我却觉得,一切都好像冷却了下来,当时就连自己都在想,我的反抗和挣扎究竟是为了什么,那种恐惧,真实,历历在目,可被捆绑的感受,被鞭挞的疼痛,同样不是虚假。在众人面前捆绑游行,那是平日里只有自己脑补的幻想,在黑夜里狂奔,原来是那么刺激,我活动着双腿,鞭痕处的疼痛让我在黑暗里轻轻叫出了声,独自一人在笼中,双臂居然体验到了皮革的包裹和束缚,我自己都没想到我马上就反转沉溺得这么快,快到我觉得刚才那些坚贞不屈的表现像是迎合他俩的戏码,我都开始怀疑自己还有没有羞耻心,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么,果然是受虐狂呢,扒下衣服看得干干净净的那种羞耻感被莫名的兴奋代替,还有夫人临走前,那承诺的新衣服,让我有着一丝苦中作乐一般的期待。




屏幕上出现的那个身影,看起来有些熟悉,没错!就是那天在吧台的那个女S,那个褐色的波浪卷发,我记得清清楚楚。视频里她穿着红色乳胶旗袍,戴着过肘的皮手套,脸依旧隐藏在黑色的口罩后面。她牵着一个人,我没看错,那就是曦儿!曦儿那天穿的白色长裙早已不见踪影,她有些局促地将双手抱在胸前,丰满的副乳从臂膀的空隙中溢出,看来她的胸衣已经被人脱下了,曦儿戴着项圈,卑微地跟在那个女人身后。“跪下!”那女人命令道,曦儿红着脸,扭捏地跪在地上,她的面前铺着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真听话,昨天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吗,早这样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我仔细听着女人说的话。“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不过不得不说,你穿婚纱的样子真是漂亮,可今天怎么这么跃跃欲试,这么主动啊?你的男人知道了的话,得有多心碎啊?”心下一沉,这帮家伙看来看了曦儿的手机,卑鄙!居然胁迫她!


曦儿看了眼镜头,哀求道:“别,求您主人……”话音未落,“闭嘴”女人挥舞着手里的短鞭,指了指地上的衣物。“换上吧,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吧。”曦儿只得卑微地回复道:“是的主人,我很喜欢。”曦儿一定是被迫的!她怎么会……我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上,渐渐有些欣喜,当着女人的面,开始脱下自己的内裤和白丝。“真是可笑,居然还穿着这么可爱幼齿的内裤,你觉得这样在男人面前有吸引力吗?还是你的那位就喜欢你这样的反差感,可真是个戏精。”这段羞辱听得我怒火中烧,我不允许她这么说我的曦儿,我眨眨眼睛,刚刚握紧的拳头又松了下来,连体的黑色蕾丝上衣慢慢贴合住曦儿好身材,从乳沟延伸到肚脐上那里的中空设计让人血脉偾张,更不用说下半身的吊带黑丝长袜包裹住曦儿那双曼妙的长腿,大腿上吊带和包裹小腹那里的蕾丝腹面下的挂扣相连接,里面的三角裤在耻丘上方做了一小块遮挡,而私处则若隐若现,我按下暂停,稳了稳心情,才继续看了下去。


“很好,站起来,让我看看。”曦儿听到命令后站起身,看得出来她还没有适应在别人面前穿上如此性感暴露的装扮,就连我,她的未婚夫,都只能在这盘已然有些变态的光碟里,惊鸿一瞥。在我眼里,视频里的曦儿在这个女主人的示意下,开始对着镜头搔首弄姿,从一开始的扭捏,居然变得有些落落大方,姿态愈发的火辣娴熟。“脱掉鞋子。”那天的公主鞋也被曦儿脱下,女人一脚将它们踢得远远的,镜头一动,一双看起来有十公分那么长的高跟鞋,在不远处等着。曦儿有些笨拙地将它们穿上,站直了身体,有些颤颤巍巍的。“怎么?没穿过高跟鞋吗?”女人打趣道。“怎么还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样?”曦儿有些委屈地说道:“对不起主人,我只在学校演出当主持人和毕业典礼的时候穿过,但这么高的还是第一次。”这一下似乎让女人动了怒,一记耳光打在曦儿脸上,我咬紧牙齿,曦儿捂着脸,已经流下了眼泪,女人绕到她背后,狠狠地给她来了一鞭子,抽得曦儿向前一个趔趄,脚踝左右摇摆着,差点摔倒。女主人呵斥道:“你在给我装什么清纯,毕业典礼?那你是穿给谁看呢?勾引台下的男人?还是你那些老师?说!骚货!”可恶!曦儿平常根本就不会这样打扮。曦儿一边辩解,一边被抽得往前踱步。“还躲?不是没穿过么!那我今天就好好教你走路!”抽得真狠啊,曦儿双手时不时捂着臀部,但被威胁拿开,不然会抽得更狠。伴随着女人嘴里荡妇,骚货,母狗的羞辱,曦儿都在悲戚着承认,可直到惩罚结束,曦儿脸上除了因为疼痛而皱眉,抹了抹眼睛以外,我并没有看出她有多么伤心,相反的,在她跌坐在地上看向女主人的时候,居然还有些感恩的意味。“一定是,一定是他们用毒品迷了曦儿的心智,她现在肯定意识不够清醒。”我也只能这样说服自己了。


镜头一转,似乎被剪辑过。我看到了揪心的一幕,那披散着头发,被绳索高高吊起在天花板上女孩,不就是曦儿吗?我忍不住伸出手,摸向屏幕,嘴张了张,声音哽在喉咙里。我的曦儿,赤裸着上身,刚刚那身性感火辣的蕾丝吊带衣衫半解,双手被绑在身后,看手臂那发红的颜色看上去应该是已经被吊在那里很久了。一对双乳像水滴一样垂在胸口,粉嫩的乳头上夹着带齿的乳夹。肯定很痛吧我可怜的曦儿,乳夹上还有可以震动的跳蛋,无法想象曦儿在遭受怎样的痛楚,腹部的菱形绳纹,就是所谓的龟甲缚吧,脚尖点地的她,为了维持可怜的平衡,身体像圆规一样,在地板上旋转着。戴着眼罩被剥夺了视觉,嘴角的口水在乳房上形成了拉丝,口塞下只有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脑袋无力的左右摇晃着,几根彩色电线从她的内裤里传出,一排跳蛋的控制器就这么塞在她大腿的袜筒里,细细听,还能听到嗡鸣声。


“开始吧。”我确定我听到了一句清晰的男声,什么!还有人!肯定就是那个拍摄者!没错,居然有另一个男人在场,而且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曦儿这幅样子。我火冒三丈,遥控器在我手里被捏的咯咯直响。女人拿着话筒一般的震动棒,将曦儿搂在怀里,手上的震动棒开始靠近了曦儿的私处。


像是被电了一下,曦儿脑袋向后一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行了,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女人有些嘲讽地说道:“这就不行了?是不是很痒啊,是不是很想要啊?”

“呜呜呜是的主人……”


“想要什么?”


就这么迟疑了一会,女人笑着拿开了震动棒,曦儿小腹往前顶了一下,像是在追逐一样,努力想把自己的小穴贴在女人手里的震动棒上。“你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叫个什么劲。”女人对着曦儿的乳房上亲了一口,又狠狠咬了一下。“等着吧!”曦儿呜咽了几声,又低下了头,身体被吊着轻轻摇晃着。


过了一会儿,女人带着震动棒又出现了,这次她不断变换着手法,每次都在曦儿剧烈喘息哀求的时候,将震动棒抽离开,曦儿的内裤都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了,黑色蕾丝筒袜上靠近内侧的地方,都能看到几条明显的湿迹。女人腾出手来,带着皮革手套的手隔着内裤揪起曦儿的阴唇,我看到有一枚跳蛋从曦儿得蜜穴里滑出,又被她粗暴地塞了回去。“湿成这个鬼德行了么,给我夹紧!”曦儿无奈地嗯嗯作答,可很快声音在女人玩弄她阴蒂的时候又变得魅惑淫乱起来。“不行了夫人,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哦哦。”我听不清夫人还是主人,只看到曦儿大腿的肌肉开始因为快感而痉挛着,在黑丝下翻滚着肉浪。“不行!”女人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质疑,被沾湿的手指随手在曦儿胸前擦了擦后,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打了几下,又留着曦儿在原地开始无助的等待。


这样的折磨,又重复进行了几次,曦儿各种的哀求都让女人无动于衷,一边乳头上的乳夹被取下,那叫声真是尖锐可怖,饱受摧残的乳头被那女人叼在嘴里,顿时传来满意的吮吸声,曦儿的呻吟时而淫靡时而高亢,是舌头还是牙齿的刺激,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咽了咽口水,一低头居然发现自己可耻的硬了,我狠狠扇了自己几耳光,想让自己调整过来,一转眼,屏幕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出现在了镜头前。


几番折磨下,男人一把扯下曦儿的内裤,瞠目间,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剥出了曦儿的阴蒂快速揉动,在她快要高潮前的一秒撤开。从没被插入过的穴口一开一合,女人推动镜头对准曦儿下体,那前面反复被寸止了十余次的阴蒂,在空气里勃动乱跳,红肿得突了起来。固定好机位,女人绕到曦儿身后,在满屏的淫叫声中,抓揉挤压着曦儿的双乳,拇指和食指钳住了曦儿的乳头,无论曦儿怎么摇晃挣扎,就是不松手。“不是想要吗,来啊,我这就给你呀!”


“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曦儿哭喊着。


“呵呵,就像是在抠鱼鳃一样。”男人的手指深深没入曦儿蜜穴,以可怕的频率不断在里面搅动抽插,滑落出来的跳蛋被他另一只手握着,准确地放在了曦儿花心那里。


“呜……呜!!!!!!!”


高亢的惨叫伴随着潮吹的飞溅,男人猛的松手,一堆跳蛋被挤压着掉出,落进地上的一片洇湿之中。曦儿呼吸微弱,女人捧着她的脸,轻轻扇着,双乳布满了抓握的手印。她咬着曦儿的耳垂:“还想不想要,嗯?”


我扶着额头,看见视频里曦儿点了点头。


笔状的震动棒,对准了红肿的阴蒂,喘息间,曦儿的呻吟声又开始变得急促高亢,只不过这一次,男人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抽回了玩具,女人手里冰冷的贞操锁突然冰凉地抵了上去。曦儿打了个冷战,意犹未尽,带着一声疑问的嗯?


“母狗是不配有高潮的,从今天开始,我们说可以才可以,以后好好习惯这种寸止吧。”


一男一女,将曦儿夹在中间,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屏幕一黑,一切在我按下暂停键后戛然而止。


我的裤裆又湿又热,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带着烟去向了洗手间。第一次觉得手里的烟是如此的呛人烧嗓,我实在不能接受曦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表情和举止,尽管是在胁迫下进行的,可我明明在她的脸上还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无法让人去细想的,像是一个人被压抑了很久之后,褪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深深切入皮下的世界。就像画皮一样,曦儿在我的面前脱下了那一层皮,露出真容的她,恰恰是我根本没有办法直视的。我低头看向自己那可耻的生理反应,猛的一抬头,好像也认不出自己的模样了,真可怕,明明是在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饱受折磨,被强迫去取悦两个陌生人,可除开正常的怜悯之心以外,我竟然有了性冲动,他们对曦儿的兽行,对我视若珍宝的女人的摧残,是我绝对不会去做的,是的绝对不会……“是不会吗?是不愿意吗?张宇?还是……不敢……”


“别说了!别说了!”我像个神经病一样,挥动着手掌,烟花和火花簌簌落下,“谁在说话!”我茫然看向四周,想把这个声音从我的耳边赶走,可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在卫生间里咆哮。烟头快要燃尽,我狠狠地用双指夹熄了它,从指尖传来的烧灼痛感,让我冷汗直流,“该死……”这该死的真实。我离开卫生间,回到屏幕前,曲面屏上我的面孔滑稽可笑,手指已经被烫伤,我不想看到自己的脸,疼痛传来,我按下了继续播放。


绳索从曦儿身上松脱,触目惊心的绳痕仿佛还在提醒着我刚才她受到了多么严密的捆绑,曦儿瘫软在地上,随着她咚的一声坐在地上,剥夺了她私处自由的钢铁内裤与地面相接,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她第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一脸无奈又难为情的看着自己下体的拘束具,拉拽几下锁扣后,那冰冷的钢铁还有锁头让她彻底死了心,她像一条狗一样想去触摸夫人的脚踝,却被正在整理绳索的夫人嫌恶地一脚踢开。“夫人,求求您,让我爽一下吧,奖励一下小奴吧……”


“你没有听清我刚才说的什么吗?”夫人顺手给了曦儿一记耳光,曦儿被抽得脸歪向一边,转眼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顷刻又变得下贱起来,我看着她匍匐在夫人面前,伸出她的舌头,放肆地舔着夫人的鞋面。“求求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让我……”话没说完,舌头却已经将夫人的鞋面舔的湿滑反光,嘴角还残留着口水,轻轻将夫人的小腿搂在怀里。“来,过来。”另一边,那个男人招手的动作出现在镜头的右边,曦儿顺从地跪着爬了过去,男人的膝盖弯曲着,像是坐在屏幕外,他伸出手勾住曦儿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打着她的耳光。


“小母狗的骚逼是不是很痒啊?”


“嗯嗯……”曦儿满脸通红,笑着捧起男人的手,将他的拇指含在嘴里,像婴儿一样吮吸着,不过很快男人又抽回手指,继续轻轻打着她的耳光。


“小母狗下面是不是在流水啊?特别想主人的手指狠狠插进去搅烂它,嗯?把它整个塞满,捅得深深的,嗯?”男人每说一下,就用脚尖踢向曦儿的裆部,曦儿屁股和大腿上被踢得肉浪翻滚,看得出来那样的震动让她很受用,挨一下就发出一声销魂的魅叫,她卖力地讨好着他,寄希望于这个男人可以满足她此时此刻的欲望。


“亲爱的,你看看她,贱的要死。之前还在我们面前装纯,可现在呢,职业妓女都没她这么会侍候人吧。母狗!才第一天玩了你一会就淫荡成这样吗?行,你不是想要吗,你的骚逼我会把它缝起来你信不信,反正,母狗么,哪个洞不都一样!”愤怒的呵斥外加着阴阳怪气,夫人俯身在曦儿背后压住她的脑袋,一边掏出钥匙打开了曦儿贞操带后面的孔洞。


“亲爱的,你不会是要……呵呵。”男人笑着退到镜头外,画面里夫人拿着一串可怕连在一起的橡胶球,一把薅住曦儿的头发,恐吓地将那可怕的道具在她面前摇晃起来。“马上就把这东西给你塞满!帮我按住她!”男人不慌不忙伸出脚,皮鞋狠狠踩在曦儿的脑袋上,镜头对准曦儿被踩得通红的脸,一双眼睛在乱发下因为恐惧瞪得圆圆的,努力想往身后看去,嘴里不住哀求道:“不行!夫人……会死人,不要,求求您了,我不要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中,那依次排列从乒乓球到鸭蛋那么大的橡胶肛珠被夫人涂满了润滑油,几番试弄后,在曦儿的惨叫声里,一点点从她的后庭塞入,每每往里面塞入一下,曦儿的惨叫就会喊的更厉害,所有的哭求都是置若罔闻,她一边想要用手拦住身后的夫人,却被无情甩开,她又想搬开头上将她踩得死死的皮靴,却也无济于事,一只手还被那男人跪压在脑袋旁,无论怎么哭求挣扎,夫人的叫骂声里,那可怕的东西一点点没入曦儿的体内,真是令人心疼,最后那最粗的一截塞进去后,曦儿整个人都开始痉挛起来,男人起身,曦儿一手捂着后面,一手夹在双腿间,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上,微微喘气了几下后,地上已是一片洇湿。


“艹,居然喷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惊。“说了吧,就是条天生贱母狗,连屁眼都这么贱,我还以为是痛呢,原来是爽的,叫那么大声给谁看呢。”夫人鄙视道,男人用脚尖勾起曦儿的脸,因为高潮而亢奋的她,翻着白眼,已经说不出话来。“起来!”夫人扬起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赶紧起来,爬回你的狗笼子!”夫妇两人一前一后,牵着赶着像配合赶牲口一样,把曦儿赶进了笼子,镜头随即摇晃着对准了蜷缩在笼子里的曦儿,画外音里全是对她的羞辱。大段的蓝屏切入,看来,第一张光碟,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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