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uZai
Lesthomas
Lesthomas

fanbox


《……母亲……大小姐》3

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岳菲琳醒来时,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可口腔里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舌头滑过口腔的触感,有着明显的异物感。“呜?……”她连忙坐起身,四肢依旧被拘束着,舌尖滑过牙膛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且还有些麻痛,就连舌面贴合上牙膛的感觉都不对,什么鬼!她小声说道,突然发现自己口齿有一点点不清,她努力吐出舌头,舌尖赫然穿刺着一枚舌钉,金灿灿的小圆球沾着口水闪闪发亮,而且舌面上也埋藏了两排舌珠,足有八颗之多,随着知觉的恢复,她通过鼻息意识到自己还被穿了鼻环,顺着身体往下看,双乳乳头处那里贴合着纱布有着淡淡锈红,低头看向自己的阴部,敏感的阴蒂上穿着金灿灿的阴蒂环,她又惊喜又有些陌生,开合双腿同时,也听到了金属的碰撞声,果然,自己的阴唇对称地也穿上六枚金环,玻璃上模糊的倒影,实在是有些朦胧的淫荡之美。她连忙呼唤路至诚,要求他将镜子搬到她面前,她这才得以好好欣赏被简单改造后的躯体,路至诚轻轻揭开她身上的纱布,两颗硕大的激凸乳头上,两枚乳环轻轻摇晃着,诱人且妩媚,轻轻抖动身体,阴唇和阴蒂上的穿环也开始抖动起来,甚至发出清脆的相击声。岳菲琳涨红着脸,这无疑是最情色的首饰,且无法轻易取下,是她这副性感诱惑的酮体上最好的点缀,孤芳自赏了一会后,她还是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为什么还要给我的舌头做上这么多穿刺?”路至诚欲言又止,岳菲琳心领神会,嗤笑一声说道:“这样我的嘴巴里肯定会有更多的乐趣了,对么?你倒是,挺会享受的,小看你了。”不过刚刚穿刺后的疼痛,使得岳菲琳的乳头还没有达到最敏感的状态。而下体刚刚穿环也有些红肿,这几天实在不能再进行有意思的游戏了,不过路至诚也没闲着,他为岳菲琳紧紧束缚上一件束腰,为的就是对她的腰围进行永久的禁锢改造,这几天他也做了不少拿手好菜补充营养,眼见着岳菲琳脸色越来越好,只是他禁锢住了她的双手,为的就是不让岳菲琳偷偷抚慰自己,这着实惹得岳菲琳有些不满,为此没少给他脸色看,几日下来,岳菲琳的臀部愈发滚远,就连双乳也好像增大不少,玻璃牢门上一个最大的孔洞里,时不时残留着一些未处理干净的白浊,那是专门预留的,给路至诚口交的孔洞。


随着伤口的愈合,乳环和阴蒂的刺激让岳菲琳整日都处在恍惚和发情之间,虽然手指被禁锢着,但是光是触碰乳环和阴蒂环就能让她淫水直流,隔着牢笼每次看到母亲在里面忘我的发情都会让路至诚心神荡漾,尤其母亲伸出舌头舔舐那处口交的孔洞,舌面上金灿灿得舌钉实在是充满诱惑,老辣的口交技巧配合舌钉的刺激,每一次都会让他满足之后没出息地瘫倒在地上缓解好一会儿,这一次他打开了牢笼,岳菲琳捧着他的肉棒,满满塞进自己的嘴里,凹凸不平的舌面划过龟头和系带,爽得路至诚闷哼不已,有节奏的抽吸之下,路至诚很快就高潮了,岳菲琳早就不抵触吞精的行为,直视着路至诚,将白浊吃干抹净,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轻易放过她,一记不轻不重的拳头,狠狠地攻向他的蛋蛋,路至诚惨叫着摔倒在地,岳菲琳漠不关心地说道:“这是为了你不是在清醒的时候为我穿环,让我丧失了体验新奇感觉的一次经历。”接着她站起身,用脚踢开路至诚捂着裆部的手,一脚踩在他瘫软的肉棒上,不顾他的惨叫继续说道:“这下是为了你偷偷背着我下药把我弄晕,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再用了!”路至诚疼出了眼泪不住求饶,岳菲琳却继续踩压着,居高临下道:“这下是为了这几天不让我自己满足自己,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却没有做到。”说完她这才停手,蹲下身体对着路至诚说:“那么今天,我可是活力满满的呢,你准备怎么满足我呢我的小主人?”这三下毫不领情,强词夺理的打击让路至诚差点吓破了胆,面对岳菲琳那双媚眼里透露出来的不耐烦的神情,他怯懦地说道:“您等一等……我有个好东西还没有用过。”


先前拜托工人们做的透明玻璃柜此时排上了用场,岳菲琳看着柜子正面挂着三把锁,看起来可以从上到下依次打开,柜顶还预留了一个小一点正方体的玻璃罩,可以向后打开,头顶预留了孔洞,也是可以上锁的,柜里垂直于地面的四条边棱上和柜子底部四角还有一些铁环,岳菲琳好奇地看着这个柜子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路至诚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这是我设计的拘束柜,保证里面的人会受到最严密的拘束和惩罚。完全无法抵抗。”岳菲琳听罢,将手按在路至诚的肩膀上,不过这可不是释放善意的样子,她一用力,就疼的路至诚龇牙咧嘴。“那你一定要把我绑紧一点,不然我要是挣脱出来,可就有你好受的。”


在路至诚的要求下,灌肠清洗后的岳菲琳浑身涂满了润滑油,将自己塞进了那件全黑的乳胶衣,她很顺从地将双手闭拢在背后,被封闭进了皮革单手套里,路至诚将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的皮带绑好之后,从大臂开始,一圈圈收紧上面的皮带并依次上锁,岳菲琳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束缚,享受着身体逐渐无法动弹的感觉,她的双腿也被折叠起来,分开呗三根可以上锁的宽皮带依次勒紧锁好,这时她就只能跪坐在地上,向前弯腰让路至诚将她身上的束腰拉到最紧,不过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佩戴这种束腰,身体上感觉也就比平时稍微紧了一些,不过跟以往有些不同的是,这次项圈明显更高更厚,她的脖子无法转动并只能微微抬头,而且项圈四周分布着四个D型钢环,同样,束腰外面也加上了一条金属腰带,上锁后四周也有着四个钢环。


路至诚打开柜门,里面放置着一个电动鞍马,上面挺立着一大一小两根阳具,上面还涂满了闪闪发亮的润滑油,路至诚小心移动着母亲的身体,将她身下两处润滑后的肉穴对准鞍马上的两根震动阳具,放置了上去,这几天终于被填满的感觉让岳菲琳发出一声娇喘,她老老实实地跨坐在鞍马上,还没有开启震动,她就感觉一股股暖流正在往身下汇聚,这时她才明白柜子里四条棱上的铁环的用处,路至诚精心丈量好距离后,首先将项圈上的四个D型环锁上细短铁链,固定在柜子里四条棱边上,处于中心位置的岳菲琳,脖子失去了活动的可能,四条铁链绷得紧紧得,不允许她往任意方向倾斜,同时束腰上的金属腰带体现了同样的作用,依旧是四条短铁链,向四周牵扯住岳菲琳的腰间,强迫她老老实实地坐在鞍马上。“果然是最严密的拘束……”她心想着,没想到自己跪坐折叠的双腿上的宽皮带也被前后共四根铁链锁在柜子底部的铁环上,这样她真的完全动弹不得了,眼尖的她看到左右棱边上还有两个铁环,这是用来固定哪里的呢?


答案就是她被穿上乳环的乳头,为了方便,拉开双乳处胶衣的拉链,那两处洁白的乳房带着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跳脱了出来,两枚铜锁被路至诚轻轻搭在她两颗乳头的乳环上,这份重量很快就转化为对乳头的刺激,才刚开始,岳菲琳就被这快感激发起的性欲撩拨得呼吸急促起来,而当铁链拉扯起两颗乳头分开固定在两边时,她直接发出了阵阵呻吟,不能前后左右移动的她,仅仅是在禁锢中扭动身躯,那牵扯着乳头的快感就让她难以自拔,而在路至诚看来,母亲的这点挣扎,连蠕动都称不上,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拘束捆绑的天才。拘束来到收尾阶段,岳菲琳强忍着不适,看着路至诚给自己插上来导尿管,2000cc的超大蓄尿袋已经迎接了第一滩淡黄的尿液,而一个小型电机上链接一蓝一红两根导线的带齿夹子,穿过乳环,夹在了她最敏感的乳尖,疼痛和快感刺激得她娇哼一声,被乳胶包裹的身体反射着自然光在微微颤动,“这是准备要电击我的两颗乳头吗,那感觉一定会上天吧。”岳菲琳来不及多想,就看到路至诚拿出了一副特制的口塞,看上去就像是皮革口罩里镶嵌着一副巨大口球,口球中空插有一根直径一公分的橡胶软管,她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口球完整包裹在嘴里,加上皮革的封闭,嘴唇只能紧紧贴合口球,连口水也很难流出来了。此刻她的眼睛里才露出一丝为难,这还没有打开那些要命的开关,她的滋味已经相当不好受了。路至诚调整着软管,甚至有些堵气地捏了捏岳菲琳的双颊,尽管招来了岳菲琳不满的目光,但是现在的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蜜穴和后庭里猛烈的震动让岳菲琳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路至诚不知何时打开了鞍马的开关,第一档的震动十分温和,像是精致的开胃菜,很快岳菲琳就开始微闭双眼,享受着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涌出的快感。“嗯……嗯……嗯……”她闷哼着,插入蜜穴的阳具具有旋转功能,温柔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后庭的震动则让她时刻保持松弛和紧绷模式的不断切换,她不由自主摇晃着身体,绷直的何处锁链只能听到金属的摩擦声,又有一些尿液缓缓流进了尿袋,看到母亲受用的表情,路至诚接下来的话无疑当头泼下来一盆冷水。“就像我们说好的,必须尿袋完全充满的时候,才可以把你放出来,母亲你就好好在里面享受吧。”岳菲琳眨巴着眼睛:“2000cc……早知道在开始前我就应该多喝……多喝一些水……嗯……真的好舒服……而且根本动不了一点……”路至诚大胆地伸出手,拨弄了一下牵扯着岳菲琳两颗乳头的铁链,那瞬间传来的快感让岳菲琳倒吸几口凉气,铁链的松紧程度,即使是呼吸时起伏的胸脯,都会带来一定程度的牵扯,也就是这种轻微刺激无时无刻都在存在,只要她还活着。“不用担心,我会尽量帮您早点达成目标的。”说完,路至诚想了想,不过蒙上眼睛的话,是不是会多一些惊喜呢。在关锁上头顶的玻璃罩之前,路至诚还是用皮革眼罩蒙住了岳菲琳的双眼,眼前一片黑暗的岳菲琳不知道口塞的软管已经穿过隔绝她脑袋的玻璃罩上的孔洞,连接上了漏斗,接下来里面会灌入什么液体她就不得而知了。


鞍马的强度又上升了一档,玻璃罩内岳菲琳的呻吟变得沉闷微弱,被层层拘束成乳胶肉块的她,除了胸脯的起伏和微微颤动固定身体的铁链,很难判定她是否还是一个活物,此刻的她就像是路至诚房间里那些透明盒子里的手办,只不过她是大号的,更有意思的。路至诚安心地给自己泡了一大杯咖啡和热可可,将装有岳菲琳的拘束箱移动到电脑前,让岳菲琳就这么陪伴着他,一边百无聊赖地做起了设计。他将没有喝完的热可可倒进了漏斗,岳菲琳还同时担当了废液收集器的角色,无论路至诚倾倒进去什么,她都必须毫无保留一滴不剩的咽下去。巧克力的芬芳在嘴里回漾,被快感包裹着的她,没有什么品尝的能力,只是一股脑地咽了下去。“巧克力……这小子……挺享受……倒也不错。”十几分钟后,路至诚将电动鞍马又提升了一档,看着玻璃头罩上岳菲琳凝结的雾气越来越厚,融化成水滴的地方因为呼吸的频率一会模糊一会明亮,这么急促的呼吸还有婉转的闷哼呻吟,看来岳菲琳已经开始高潮了。


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口渴,不过这完全是恶作剧心理在作祟,路至诚又拿出一小瓶肥宅快乐水,喝了几口,就直接倾倒在了漏斗里。“呜咕咕……嗝……呃……”看着液面缓缓下降,这一小瓶可乐母亲也照单全收了,不过漏斗好像有扩音功能,他明显听到几下打嗝的气声。母亲最讨厌这种和垃圾食品归为一类的碳酸饮料,小时候就很少让他喝,可现如今自己也只能默默饮下。“味道应该还不错吧妈妈。你可是相当憎恶这类饮品呢。”他小声道,不过也无所谓,岳菲琳听到又能怎样呢。咖啡,牛奶,雪碧……像是做实验一样,路至诚时不时就会将这些饮料倒进漏斗,岳菲琳尽管被拘束着,可还是有些生气,这小子把自己的肚子当泔水桶了么!好在这些东西还算正常,不太难喝,而且岳菲琳身下的尿袋也渐渐开始累积起来,可在一杯红酒之后,一股酱味的咸水直挺挺开始灌入喉咙深处。是酱油!可恶!岳菲琳呜呜地抵抗着,漏斗里翻涌着咕嘟咕嘟的气泡,路至诚偷偷捂着嘴笑出了声,他都能想到岳菲琳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在这份不满很快又被快感所淹没,不过她也有些心虚,鬼知道下一次这小子会把什么不知名液体倒进自己的嘴里和肚子里。而且自己肚子装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合物后愈发涨得难受,除开身上的拘束,她终于开始感受到被虐待的苦楚。接下来,则是一大泡路至诚的热尿,他撒进瓶子里,开始倾倒入漏斗,温热苦咸带着腥臊的液体让岳菲琳有些作呕,整个身体都开始危险地颤动起来,她这次开始拒绝了,一是肚子实在涨得难受,再就是她的忍耐到了极限了,她开始憋气,虽然身下的震动让她这样做的很艰难,不少还是慢慢被吸了进去,可漏斗上名字变缓慢的下降被路至诚看到了。“都要喝下去哦,不可以拒绝。”他对着柜子说道,岳菲琳憋着火,就是不肯痛快地咽下去,路至诚打开了链接着乳夹的电击开关,一股电流从乳尖开始,酥麻的痛感让她啊出了声,这泡路至诚的热尿也就顺利地灌进了岳菲琳的肚子,强烈的电流让岳菲琳又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尿袋里也迎接了大量的新鲜尿液。看起来还差不少呢……路至诚心想,还需要再小小的推波助澜一下。


想到自己原先生病时候喝的黄连口服液,路至诚将剩下的全部倒在一个小盆里,加上厨房的陈醋,料酒,酸奶,一盆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液体被他调配了出来,他伸出手指沾了沾那恶心的液体,塞进嘴里,连忙干呕了出来。他强忍着恶心,回到房间将液体缓缓倒进漏斗,岳菲琳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爆鸣,脑袋不住摇晃着,她倾尽全力抗拒着这恶心得液体,眼看漏斗就要倒满,没有一点下去的意思,路至诚再次启动电机,电流通过敏感的乳头对着岳菲琳施加着惩罚。“要喝下去,不然这就是惩罚……”路至诚本以为母亲会就此投降,甚至幻想听到她的哭腔,可岳菲琳倔强地憋住呼吸,硬是不想吞咽下去一点。没有办法,路至诚只得拿出钥匙打开玻璃头罩,伸手捏住了岳菲琳的鼻子。“可恶……这小子……你居然……”窒息之下没有人能够忍受,伴随着喉咙里的阵阵干呕,岳菲琳将那一盆恶魔一般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她的鼻子里发出可怕的哼哼声,像是有满腔怒火无地发泄,为了安抚母亲,路至诚将鞍马调到了最大档。满足性欲的快感果然是最好的灵药,刚刚还如同生气的母牛一般的岳菲琳,很快又发出了呻吟声,柜子里爱液已经流满了电动鞍马上,诚然被当做垃圾桶的滋味相当不好受,但是猛烈而持续的快感算是做了相应的补偿了吧。


尿袋终于鼓涨起来,离蓄满已经差不了多少了,足足接近两公斤的尿液,可想而知岳菲琳这段时间被强制灌入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液体,她的肚子早已经苦不堪言,见到自己达到约定的条件,路至诚打开柜子,一把握住岳菲琳鼓涨的双乳,狠命揉捏起来,全然不顾奶头上还连接着铁链,乳头传来的痛楚让她直哼哼,心中早已经将路至诚骂了一千遍。“还有最后一次哦。”路至诚解开岳菲琳的尿袋,心知不妙的岳菲琳坐在鞍马上用力发出一连串稀奇古怪的声音来表示自己的抗议,可尿袋里里的尿液已经开始注入漏洞之中,这一次就连路至诚捏着她的鼻子,说什么她也再咽不下去一滴了。见状路至诚只得再次启动乳头上的电击,在窒息和电击的双重摧残下,岳菲琳只得含恨咽下了自己排出的所有尿液,当最后一点尿液也被强迫她饮下后,她整个人都在鞍马上痉挛起来,路至诚赶紧用最快的速度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岳菲琳翻着白眼,捂着肚子整个人躺在地上抽搐起来。“呜咕……”一阵干呕,她的腮帮鼓起,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狼狈地向厕所爬去,路至诚还想去扶她,却被她一巴掌挥开,岳菲琳抱着马桶,一长串呕吐的声音在厕所炸开,时不时传来冲洗的声音。“水!水!快点!”她呼喊道,路至诚一路小跑给她送来水,惊异她居然还能喝下,原来只是漱口。“滚……滚出去……”她有气无力地呵斥着,坐在马桶上开始上吐下泻,直到她彻底在马桶上差点虚脱过去,她这才叫路至诚进去,她垂着头,脸色苍白,路至诚刚要低头安慰,一记重踹狠狠踢向了他的小腹。“你这小畜生……真是……太过分了……呃嗝……哕……”她显然还没恢复,虚弱地骂了一句又开始干呕起来。“你……听好……下次……有下次的话……不允许……稀奇古怪的东西……过分……疯了……”她说完蹒跚着走出厕所,居然还有意识,走进透明的玻璃牢房,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之上,路至诚愣了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副不可言说的微笑。


到了晚餐时间,岳菲琳依旧吃不下一点东西,她算是彻底被路至诚这次的调教搞坏了胃口,整个人躺在牢房里一睡不醒养精蓄锐。到了晚上,路至诚调暗了灯光,就这么静静看着母亲在牢房里随意的睡姿,他很喜欢这种窥视的感觉,尤其此时此刻和母亲离的是那么近,已经没有办法取下的手铐和脚环,还有丰盈双乳上穿过粉嫩乳头金灿灿的乳环,熟睡中的母亲翻身时,还能够听到阴唇那里的穿环挤压摩擦的声音,欲求不满的岳菲琳熟睡中也会无意识地紧紧将手掌夹在双腿之间,第二天早上自己的手掌会沾满不少自己的爱液,而到了白天她会戴着皮革狗笼头,霸气地弓起一只脚坐在牢房里,看着路至诚忙里忙外进进出出,活像一只恶霸犬,而她除了高高在上的指示路至诚为她添食增水以外,也会在里面做着简单的肢体运动活动筋骨,而她要求出来放风,则会被路至诚讨价还价后束缚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乖乖待在他得身边,比如开腿缚成为他打游戏时候的背垫,路至诚躺在她的怀里将头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放松自己,又或者被他做成人体椅子,手足捆成椅子背,大腿和屁股就变成坐垫,而且路至诚还可以时不时玩弄她的肉穴,给予她想要的高潮,她看着路至诚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还有记账的好习惯,这种将自己托付出去,没有烦恼的生活让她慢慢从原来的日常节奏里彻底解脱出来,谎称她生病后,过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而她只需要在楼上远远出声谢绝访客,就解决了大部分的难题,至少路至诚平常的做的一切,她挑不出半点毛病,很快,她应该就会完完全全将自己交托出去了。


一个稀松平常的下午,在疯狂的性虐与做爱之后,她委身在牢房里面小憩,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监狱门外路至诚正盘腿坐在床上注视着她的双眼,她不知何时已经逐渐适应了双手和脚踝上的永久镣铐,想到这段时间路至诚已经证明了他有能力操持好一切的同时对她进行监禁,这个时候由她提出一切都再顺理成章不过了。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摇晃着手腕上已经无法脱下的腕铐,身姿妩媚地和脚踝上的踝铐清脆相击,她看向天花板开口道:“喂,去拿一根烟过来。”路至诚起身拿到了母亲的香烟,将香烟从他们用来口交的小孔中递了过去,岳菲琳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雾对准孔洞吐了出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里,袅袅的烟雾在日光下升腾。岳菲琳从鼻尖开始,抚摸着自己的鼻环,乳环,一路向下拨动着自己私处的穿环,她勾魂摄魄的双眼盯着已经被她的动作牵动得心颤的路至诚缓缓说道:“跟这镣铐一起的,应该还有一副项圈吧。”路至诚没有反应过来,侧着耳朵小心问着什么什么?岳菲琳重复了一遍,他讪讪地点了点头,不需要她吩咐,径直找到了那副项圈,不同于腕铐踝铐那般厚重,项圈看起来更像是一副铅笔那么细的金属环,喉头那里悬挂着一个雕琢光滑的心形吊坠,看圈口不仅给脖子预留了足够空间还保留了牵引功能,心性吊坠上刻有slave forever的字眼。“设计上还是用心了,不愧是学艺术的,这点眼光还是有的。”隔着玻璃端详着项圈,岳菲琳自己也看的入了神。


过了一会,她开口道:“诚,这段时间,我还是过得,挺顺心?”岳菲琳停顿了一下,可能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段禁忌的虐恋。她定了定神,不想弄得很煽情。“先前我们约定好了的,你要能够照顾好自己,同时也要能照顾好我。”说完她看了一眼路至诚,老者他张着大嘴一副等待下文的傻样子,有些恼火地敲了敲玻璃门,路至诚连忙把门打开,有些心烦的她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艹,真该死……”她脱口而出一句脏话,不耐烦地别过头,却看到路至诚又是一副做错了事低着头的样子,她原本想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抬起头,却还是把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你做的不错,妈妈我放心了,可以的话,就把项圈给我戴上吧。”路至诚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得偿所愿的欣喜和出乎意料的激动,让他此刻有些控制不住,但他还是痴痴的看着母亲,像是等待她自己说出那句话,岳菲琳又何尝读不出这番意味,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见不得你这个样子,我,从此时此刻开始,愿意成为你永久的奴隶,承诺将我的一切交托给你,可以了吗?”说完,她自己也有些怅然若失的笑了笑。“呵,也没有很难嘛。”路至诚一把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给自己点上了香烟,随后转过身坐在床头,用眼神指了指路至诚手里的项圈示意道:“去做吧,我的主人。”


紧握着项圈的手,温柔地垂在她双肩上,缓缓将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随着一声脆响,断裂的钥匙填上了项圈上最后一处缝隙,和它融为一体,成为了坚不可摧永远无法取下的禁锢,像是立下了永久的契约,岳菲琳动了动脖子,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永远?”好像还如同做梦一般,路至诚痴问道。


“嗯,永远。”岳菲琳微微点头,顺势躺倒在床上,路至诚也躺在她的腋下,两人看向天空,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们。就在他们享受着这沉默的宁静之时,路至诚的手机响起了。


“是谁?”岳菲琳有些戒备地问道。


“没什么……一个朋友,学校的事。”他躲闪着想要起身,却被岳菲琳抓住了裤腰带。“你撒谎一直都很差劲!是谁,赶紧说,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你小子……”在岳菲琳还要喋喋不休的时候,路至诚转身扣住了岳菲琳的项圈,虽然还是那副怂包的样子,可已经是一副挑战她的姿态了,岳菲琳不再多嘴,松开了手,同时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行,我不问,我为没资格问,不是么。”路至诚咬咬嘴唇,开口道:“放心,没有外人知道这个秘密的。我答应你的。”他玩了个小小的文字游戏,至少在他看来,影子猫不是外人。


[怎么样了,这么久都没有上线?一切顺利?]


路至诚浏览着一长串的未读消息,脸上笑开了花,岳菲琳看着他傻笑的背影,没好气地单手撑着脑袋躺在床上,心知这小子肯定有秘密藏在心里,不过现在除非他自己开口,作为奴隶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过问了。


“穿环什么的,都很顺利,她现在是我的奴隶了,永远的。你呢,最近还好吗。”


大学校园里,一名少女正在篮球场旁的空地上,看到屏幕上路至诚回复的消息,她抿嘴一笑,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塞回了口袋。一只篮球突然飞快向她攻来,她灵巧地用手挡住,篮球顺势落到了她的脚边。


“美女!帮个忙!”身后打球的男生向她招呼着,她头也不回地用脚后跟划拉着篮球,黑丝美腿从裙下向后抬起,潇洒地踢还回去后,只留下一个披肩长发的倩影,让那群男大学生忘记了已经滚回球场的篮球。


周日的晌午,路至诚推开房间的窗户,把阳光放了进来,温暖的日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同时也唤醒了透明牢房里睡了一整个上午的岳菲琳,她伸着慵懒的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在笼子里舒展着自己的裸体,阳光下她身上的永久镣铐和身体上的穿环在闪闪发亮,夺目的光芒点缀在她那令人喷血的肉体之上。“早啊,妈。”路至诚打招呼道。岳菲琳头也不抬的说道:“……嗯……不早了吧,是不是该去给我弄点吃的了?小主人?”她揉了揉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看得出来这段时间没有了生活和工作上的糟心事依旧被圈养着时不时被调教满足性欲,像是让她的身体焕发了第二春一样,每日按时补充营养加上充足的睡眠,除了晒太阳的时间有些少,不过更显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她颇有些自律地开始在笼中做起了瑜伽,惹得路至诚在旁边又开始看的发呆。“去做你该做的事,好么。”岳菲琳吩咐道,路至诚抱歉地笑了笑,走出了房间,准备去厨房做些吃的。


口袋里手机突然响起,是影子猫给他发的消息,那是一条分享,本市在城郊即将举行一次规模不小的成人展会,有不少圈内女性自愿与各大品牌合作,作为模特和解说女郎,不仅有亲身体验展示各种拘束道具和玩具的安排,最后还会进行一次抽奖活动,一等奖获得者不仅全场购买的道具减免,还有一次零距离和参展女性进行性爱施虐或者受虐的体验,路至诚关小了火,仔仔细细将地点,流程,注意事项看了个遍,最后就是影子猫的消息,她发了一个挑逗吃瓜的表情,询问道:“你今天晚上会去吗?”路至诚的心怦怦直跳,这是准备要见面了吗。斟酌再三,他回复道:“那你会去吗?”


[当然!不然我把这个分享给你做什么?(坏笑)]


“那……我们会见面吗?”


[嗯……不一定哎……]


路至诚有些失落,他很期待,但生性腼腆胆怯的他,也并没有准备好,想了一会,还没来得及回复,影子猫已经发送了消息。


[不过……说不定会偶遇到呢?哈哈哈,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但万一呢?]


“也是……虽然是第一次……”


[什么什么第一次?]


“没事啦!我一定会去的!你也要来哦!到了我们发消息好不好?”


[我当然会到的啦!❤️不过发消息好像……没事哈哈哈,就当捉迷藏啦,看你能不能找到我!(坏笑猫猫头)还有,母亲大人不会不允许吧?把她关家里这么长时间小心回来榨干你哟。嘻嘻。]


“应该不会……我会安排好的!”


[OK]“OK”


一股浓烟升起,锅里的煎蛋已经成了焦炭状,路至诚咳出来鼻涕眼泪,连忙关火,可浓烟已经充满了整个房屋,就连笼子里的岳菲琳都嗅到了令人不安的烧焦的味道。她趴在钢化玻璃上高声,呼喊着路至诚,路至诚火急火燎开始收拾一片狼藉,一边出声回应着。“蠢死了,快开窗户,把烟散出去!”岳菲琳一边咳嗽一边命令道,路至诚打开所有窗户,这才让屋子里气味散去了不少。“这才多久就开始毛手毛脚了?!出事了你是能逃出去,我怎么办?有没有想过?!”岳菲琳习惯性地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路至诚打开牢笼,岳菲琳一脸嫌恶地在鼻子跟前扇着,一边小心地陪着不是,他可不敢再开火了,只得简单做了三明治递到母亲跟前,岳菲琳没好气的吃着冷食,路至诚在一旁鼓起勇气说出了今晚要外出的事情。


“你是个成年人了,又是我的主人,这种事情你自己做决定就好,只是你不会傻到把家里的事情告诉陌生人吧。”岳菲琳咽下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再就是别太晚回来,如果回的晚的话,可别让我闲着,这你应该懂得吧,有新的玩具或者道具,说不定,我还能尝尝鲜,不是么。”见母亲没有异议,路至诚的心算是放下来一半,可刚刚厨房不小心造成的事故,已经有了一丝危险的前兆,别墅旁的住户看着从他们家里冒出来的烟雾,一些热心的人开始忧心忡忡地打探起来。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