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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小姐7

像是被珍藏起来一样,这个奇妙的夜晚之后,岳菲琳被路至诚又圈养在了不到两立方米的床边小型隔间地牢里,她的脑袋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大概也因为眼睛一直都锁在皮革眼罩下,在囚室里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就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在现实里,她只有屈辱地做一个被皮革和铁镣束缚起来的私人专属女囚,即使在梦境里,也要时刻忍受着绝望的尿意和强烈的欲望,乖乖做一个完全臣服于主人,她自己儿子的玩物……

在这间不到两立方米的囚室里,除了自己的呻吟与呼吸声外,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就像是一个被收纳进床头柜里的玩偶,穿戴着漂漂亮亮的衣服,以及无比严格的束缚,安静地放置着,被路至诚精心地放置在带锁的秘密床边地下隔间里。只有在路至诚想起玩偶时,才会打开床边的夹层肆意摆弄一下,而岳菲琳不存在任何被其他人发现的可能,只有完全作为路至诚的所有物而存在。作为可怜的乳胶皮革玩偶,在绝望的黑暗和寂静里,只有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哪怕强加在她身上的种种严格而精密的限制都是拜他所赐,同时也开始希望路至诚的到来会带来更残酷的折磨和调教。

已经作为路至诚私奴的岳菲琳早就不记得时间了,若是平时在这个时候,她可能会早起练练瑜伽,然后再开始一天里新的写作,又或者上街逛逛商场,买买香水或者衣服?这样的生活已经离她远去了,如果在透明牢房可能还好,可现在早就无法分清白天和夜晚了,在这间不为人知的囚室里。能够活动的空间也被严格的限制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让她觉得被包裹束缚着的,光滑油腻的乳胶质感,即使长期被迫穿戴这身奇怪的衣服,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禁锢着,约束着,一动也不能动的状态……怎么能习惯呢?不过她一直在坦然劝说自己接受。


感觉不到被乳胶手套裹紧的每一根手指,感觉不到被单手套强行固定在身后的双臂,感觉不到被塞进极小脚码的鞋子里的每一根脚趾,感觉不到被强行遮断触觉的每一寸肌肤。身上所有的穿环都被紧紧压迫着陷进肉里。只有时时刻刻地经历着无尽而痛苦的监禁拘束,只有浑浑噩噩地等候着路至诚的到来或玩弄调教,只有恍恍惚惚地忍受着所有感觉被遮断的绝望……而且……而且……每次呼吸,她就会被被各种道具勒紧的身体就会隐隐作痛,挂在我肩膀上的单手套的带子勒得她肩膀生疼,还有锁死在脖子上的永久项圈,虽然看起来只是装饰,可继续施加在上面的项圈不仅断绝她解开全身乳胶束缚的可能,那副恐怕有几斤重的项圈连同单手套的带子,让她的锁骨传来连绵不绝的疼痛。每一次呼吸,约束在身上的那副绷紧的皮革束腰,都会传来皮革摩擦和铁锁碰撞的声音。在她绝望的寂静里的专属囚室里,那些声音慢慢沉没,对于几乎时刻处于窒息边缘的岳菲琳,只有穿过双重耳塞的层层阻挡,才如同一阵阵遥远的风铃,勉强让我感受到自己尚且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暂时亦或永久地作为一个被监禁在不为人知的楼梯间里的私人专属女囚而存在。对一天天沉没在日常圈养调教的岳菲琳来说,作为永久女奴无限期的服刑期限并不绝望,这是她检验自己的儿子后做出的选择,而是每时每刻禁锢在黑暗和寂静之中的无聊和憋闷,绝望与无助。


“无所事事,什么也不能做。这小子,昨晚太不正常了,不过要是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肯定会很棒的吧,下次应该跟他说,让他录下来。”岳菲琳心想。


除了被乳胶拘束衣和数不清的铁链所禁锢,侧躺在狭小的囚室里接受可能即将到来的日复一日的调教,她被隔断的视觉和听觉早已无法接收到任何外面世界的信息。好像一些新东西让她有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眼睛能感受到很强的异物感,因为双重的,完全遮光的不透明美瞳在早上就被路至诚塞进了眼睛里。那是运用特殊光学原理的完全不透光隐形眼镜,当时好像还用了特殊的生物胶粘在她的眼角膜上,防止脱落。外面甚至还又佩戴了一层高级遮光眼罩,有很强的吸水性,极力地阻止她因为佩戴遮光美瞳,或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流泪,完全剥夺了她流泪的权力。

也就是说,岳菲琳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的,已经不重要了,甚至连自主流泪的权利都没有了,即便想要表达自己的痛苦,悲伤和绝望,也要奢求路至诚的怜悯。哪怕被解开外面的全头面罩和遮光眼罩的束缚,她也只有睁着被封闭住全部视觉的眼睛,乖乖做一个小瞎子,屈服于自己作为永久圈养女奴的命运。

在无尽的寂静里,她的听力也受到路至诚的完全管理,就像那两层的不透光美瞳一样,我的全部听觉也双层地封闭着。左耳的最里面被塞入一只特殊的耳机,用泡沫胶把耳机固定在我的耳朵内部,向她传达路至诚的日常指令,或外面还有特殊的隔音材料,用来阻止除路至诚所控制的声音之外的其他声音进入,即便在这个被人遗忘的楼梯间里,也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入耳式耳机的外面套着一副外戴式耳机,她并不知道最外面的耳机是什么样子。外戴式耳机的内部依然是强力隔音材料,完全隔绝我听到外界的一点声音。


听觉就这样完全被路至诚所控制,只能听到耳机里传来路至诚特意播放的一些轻音乐,或是他所允许的其他声音。在他没有播放音乐的时候,耳机就会播放普通的白噪音,声音不算很大,也不至于让她神经错乱。“这小子,好像在那个什么地方,套换来好多不得了的东西,是真的,折磨人很有一手的,很有意思,不过昨天晚上,他躺我身上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呢……闻到了,又做了吃的,是不是该把我放出来了,我现在,也很虚弱啊……”岳菲琳躺在小型隔间地牢里,快要又睡过去了。


突然,电击项圈包裹下岳菲琳的双乳就像被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同时扎破,好像被滚烫的汤汁泼洒在娇嫩的皮肤之上。强烈的电击,让她本能地挣扎着,束缚在全身上下的皮带和连接着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动,还有胶衣疯狂摩擦的嘎吱声,虽然她什么也听不到,但是路至诚此时却趴在地上,聆听着木板下母亲的挣扎声。紧接着,贴在岳菲琳全身各处的电击片同时工作起来,腰间,腋下,大腿,脚心,全身各处……伴随着电击呲呲啦啦的声音,她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不,不要,不是,不对,呜啊啊啊!提前插入她的尿道和菊穴深处的设备也开始电击,岳菲琳感觉自己就要从层层拘束之中爆开,膀胱和后庭的压力让她像一条绝望的肉虫一样在地下室里蛄蛹着,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里面呆下去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可以在路至诚的面前做出祈求和臣服的姿态,至少……可以让他停下现在对自己的折磨和摧残,她甚至都感觉贞操带下面阴唇上的穿环都挤在了一起,深深陷进私处的嫩肉里面,电流经过的地方宛如蚂蚁在啃噬,可自己连动弹一下缓解都做不到。

“可是,被电击不应该是痛苦的吗?为什么我会这么开心?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我……黑暗……绝望……被剥夺了一切?还是,别的什么?”岳菲琳确信自己已经流泪了,眼眶那里的湿润程度,显然不仅仅是汗水。可明明眼睛里的东西根本不会给她流泪的机会。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在一阵阵强烈的电击中,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思考,脑子只是在绝望的空转。“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我说过要让他更像一个主人那样,所以才……”电击暂时停了下来,她的耳边依旧回响着嗡嗡的声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阵强烈的电击接着袭来。


“唔唔唔……”


很多电极片,全身各处的电极片,都是路至诚提前埋在乳胶衣下的,只需要轻轻拨动按钮,无数条电路就可以不断在岳菲琳的身体上流通来折磨她。“呜呣……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乳头部分的拉链,我身上乳胶拘束衣的,被拉开了……喜欢这样,但是没有跟诚诚说过一次,我喜欢他勾住我的乳环,疯狂后入我,我喜欢他叼着我的奶头,吮吸……舌头牙齿和乳环搅动在一起发出嘎啦硌拉的声音。他好像很喜欢皮革和乳胶这样的东西,比看着我平时裸露出自己的身体更喜欢,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说明我是他的所有物,明明是穿普通衣服能够露出的身体部位,却要被乳胶衣和皮革紧紧地包裹着,可是,那些隐私的,平时完全不可以暴露出来的地方,却留有事先准备好的拉链,只要被别人轻轻拉开,我就毫无隐私,毫无尊严地被别人一览无遗……哦不,没有别人,只有诚诚,我的小主人……!别别别……电了,乳环好烫呜呜呜,奶头要被烤熟了!不要,不要这样……通电的夹子夹在乳头和乳环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甩都甩不掉,呜呜呜……”


路至诚其实已经打开了暗门,跪在一旁看的如痴如醉,如同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岳菲琳在乳胶,皮革和金属的封存之中,因为惩罚而迸发着可怕的活力,看得出来每一根皮带都被撑得绷到最紧。因为脚心被他事先贴好电极片,岳菲琳娇嫩的脚心更无法幸免于难,甚至得到了重点的“照顾”,被猛烈地电击着。每一根脚趾,还有脚心和脚踝,像痉挛一样完全无法控制地抖动,妄图隔乳胶袜甩开紧贴在她脚心的电极片。全套拘束下肯定都是她的汗水,这样是否会放大点击的强度呢?还是会让电极贴脱落,这一切都不为人知了。

折磨着她身体每一寸皮肤的电流,都是由路至诚在禁闭室外自由的世界里随心所欲地遥控着,用来对付岳菲琳可以被他随意调教,早就无法反抗的身体。一个被主人精心禁锢起来的奴隶,怎么可能通过简单地挣扎来摆脱主人的控制呢?人的一生其实从过自己真正喜欢的生活才算开始,而岳菲琳的一生真正开始的阶段,恐怕就在她答应就这样每天被关在两人一起设计的的牢房里,穿上剥夺自己所有活动自由的拘束具,每天还要期待接受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残酷或者别出心裁调教。在身心上要把卑贱和顺从刻进骨头里……这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看到的一句话


“……呜呜呜……”


“是母亲?是爱人?是奴隶?”


“好痛……要死了……当我出去……”


“吸我,插我,探索我……”


被全包拘束着的岳菲琳,被路至诚用力从地牢里抱起,他将岳菲琳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还有电击下强烈痉挛的肌肉,这一团全包拘束的封闭肉块,是他的缪斯,他的活力源泉,他像是骑在她的身上,就连双腿都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在地板上翻滚着,无数女性通体纹身的画稿,随着爱意和激烈的运动,如白鸽在地上一样翻腾。


于家的客厅里,林立雯一脸愠色地坐在沙发上,于梦露正背着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站在她的面前,身后的文胜双手抱胸,似乎是像是在作为她的后盾。林立雯面前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显然大量的尼古丁正在努力帮助她压抑自己的情绪。三人就这么对立僵持在客厅里,谁也没有开口。待到林立雯起身准备按熄烟头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搅乱了所有人夜晚的罪魁祸首,接通了电话,那是医院打来的,她听完默默说了声知道了,随即对着于梦露说道:“先去医院,你爸爸醒过来了。”一刹那于梦露神色有些黯然,快步乖乖跟在文胜后面走出了大宅。


三人各自开着两辆车,在医院碰头,门口还站着其他的一堆董事会的人,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得到消息现在都闻风而动,守在病房门口,于家老大的死亡迟早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他们不仅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还有整个集团最后的方向,看着那些人谄媚的嘴脸,林立雯滴水不漏地散发着自己的个人魅力,穿梭其中。于梦露鄙夷地看着,孤单一人坐在走廊的凳子上迟迟不愿意过去,明明除了海外的大哥以外,自己以后自然也将是于氏集团的继承人,可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们显然没有把这个还没有毕业的丫头放在眼里,毕竟,在于氏集团现在明面上的掌控人林立雯面前做足功课才是硬道理,长时间的寒暄和问候使人厌烦,医生还没有从病房里出来,文胜笔挺地站在于梦露身边,看着已经讨好过林立雯的人逐一过来对她问候和关心,锐利的眼睛划过每一张人面,提防斟酌着他们的表情和语气。终于,医生走出了病房,示意家属可以进来了,身后董事会和商业合作伙伴们还想紧随其上,却被文胜抢先一步用厚实的肩膀挡了个严严实实,于梦露跟在林立雯身后,小心保持着距离,走进了病房。她有些露怯地回头看了一眼文胜说道:“文叔,你不一起进来吗?”文胜只是对她笑了笑,退出去关上了门,对着门外的人不紧不慢说了一句,只限家属,就像卫兵一样站在了门口。


病床上白色的枕头里,深陷着一个戴着氧气面罩,形容枯槁的人脸。发黄油腻的头发散落在头顶,仔细看枕头下还有不少碎发,监视生命各项体征的仪器的滴滴运行声令人心烦,于长东,这个从中越边境枪穿刀刺的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修罗,转战商海如龙入渊拼杀出万贯家财的猛士,此刻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无论是曾经战场上留下来的坚韧意志,还是现在豪掷千金的续命治疗,都没办法让他有机会再次胜过死神。拥有这传奇一生的人物,到了生命中的最后阶段,倒也已经坦然,只是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需要他在意识还能残存的时候,争分夺秒传递给他关心的人。他缓缓睁开双眼,先对着林立雯的方向抬手示意了一下,林立雯懂了他的意思,走到他身边调整了他的枕头高度,好让他背后有个支点依靠起来。他轻轻握住林立雯的手,头却转向另一边,如柴棒一样干枯的手臂,颤抖着拿下自己氧气面罩,声音有些嘶哑地对于梦露说道:“露露,把文叔也一起请过来。”看着曾经英俊帅气活力满满的父亲,现在宛如僵尸一般的模样,还有只能发出如此无力可怖的声音,让于梦露瞬间泪如雨下,林立雯难得也没有加重语气只是催促她快去,待到文胜进来,看见自己的老战友,自己的结拜大哥的病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搭在了无声抽泣的于梦露肩膀上。


“我快不行了,就这个月的事,这没什么,拖成这样难受的很,这辈子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还不如来一枪爽快。”他勉强用轻松的语气,去开着习惯的,此时听起来却有些残忍的玩笑。三人都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等待他的下文。


沉重的喉咙里喘出一口浊气,他继续说道。“小雯,你跟我也有十年了,自从孩子们妈妈消失后,你跟我结了婚,成峰怨你,去了国外,露露恨你,一直跟你处不来,你又要照顾我,又要管理公司,别人不知道,咳咳,我晓得,你是最苦的,我娶了你,就是枪顶头上,我也不后悔。”残存的柔情之下,饶是林立雯也不由得低眉,“我后悔着呢,你说怎么办。”声音温柔得很,像是在撒娇。于长东干巴巴的脸上笑了笑说:“只能下辈子还你了,给你当板凳坐,要得不。”林立雯心情复杂地握着他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于长东气有些不顺,连忙吸了几口氧气,继续说道:“成峰寻得回就回,寻不回就罢了,在外成了家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连杯喜酒,我这做老子的都喝不上,唉……”这块心病折磨了他好多年,一声叹息,都在不言中,他换了语气,看了一眼于梦露郑重说道:“我这丫头,性子犟得很,没少给你找事。”林立雯看向于梦露,没有得到回应,只得继续听下去。“你若教得出来她,就教,教不出来,要保证她这辈子丰衣足食,一生无忧,别的,我也不能强求什么了。”


“爸……”听到这里于梦露哭着喊出了声,扑倒在他身上流泪不止,厚厚的被子下,只摸得像是一具骷髅。好多事,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她抬头看向林立雯,眼神里却是满满深仇大恨。


“放心,我不嫁,不生,该留给他们兄妹的,我分文不取,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和出路,你安心就行。”林立雯答应道。


“苦了你了……所有东西,都给了律师,你全权,全权自行行事吧。”于长东松开了林立雯的手,他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林立雯知晓他意,一路看着于长东,直到开门离去。于长东摸着于梦露的脑袋,终是老泪纵横道:“我的丫头啊,不能再娇纵了,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你以后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啊,唉啊啊……找机会,把你的哥哥叫回来,你在这世上,终归还是有个依靠,爸爸陪不了你了。”于梦露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只想多多抱住父亲一会儿。于长东抬眼,看向文胜:“阿胜,我的兄弟,我这辈子,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什么都值了。咱们不是一个妈生的,但你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好兄弟。这丫头,我只能托付给你了,你看着她长大的,有时候我觉得你跟她比我还亲,我得求你个事,她的周全,我只得拜托你了。”文胜不言语,只是过去把手放在了于长东的胸口,男人之间不需要再说太多。“下辈子,还做兄弟,换我给你挡子弹。”听到这句话,像是了却了一切,于长东闭上了眼睛,文胜放平枕头,轻轻搂着依依不舍的于梦露,离开了病房。


离开病房,于梦露停止了哭泣,她不想在林立雯面前落泪。“演的真好,还说什么不嫁人,不生孩子,百多个亿在手上,你想做什么做不了?小——妈?”于梦露态度转变之快,就叫文胜都觉得有些吃惊,这是这么多年来于梦露第一次这么叫林立雯,林立雯倒也不恼火,头也不抬地正要点烟,却被护士连忙喝止,火机机盖关上后的一声脆响,没有废话,林立雯对她说道:“再有三个星期,我准备把你送到美国去留学,该办的手续我已经叫人快办好了,等你学成归来,先到中层岗做着吧,不然就你现在这样?”林立雯嘲讽道:“八百个亿也不够你败的!乖丫头!”于梦露气红了脸,喊到:“你凭什么……”突然意识到还没有离开病房太远,她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说道:“你凭什么做决定。”


“凭你父亲的话!你给我省点心点吧,在我把你那哥找回来之前!”林立雯双手叉腰,一副胜利者一样的姿态,于梦露还要发作,却被文胜压住肩头,她愤恨地甩开文叔的手,往外面走去。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林立雯慵懒地踱着步,迈进电梯里,等她到了停车场,一个声音幽幽地在她耳边响起,行路无声的文胜吓了她一大跳,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准备回头说道:“你要干嘛,为什么不到那丫头那里去。”


脖子后方上冰凉的触感让林立雯没有继续转头,文胜只是开口道:“庄园挺气派,什么时候做好的,不会是给大姐做的吧?”


“什么时候了,还在疯言疯语,什么大姐,什么庄园,你要是想动粗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林立雯心下一动,只当是文胜在诈唬她,声音里没有透露出任何破绽。


“动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真想动手,我发誓,你的那些狗就算是鼻子再灵,挖地三尺,都不可能找的到你,走着瞧吧。”不远处传来于梦露呼喊文胜的声音,脖子上的冰凉触感也在这一刻消失了,林立雯还是在原地站了一会,不满意的说你还要玩多久,见没人搭腔,一转头文胜早已经消失,载着于梦露的车子已经开出了停车场,她的肩头留下了一枚硬币,硬币的半边边缘,磨得十分锋利。


“那就走着瞧。”林立雯将硬币抛向空中,只听得一声脆响,银光闪过,硬币就滚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回去的路上,于梦露忐忑地对文胜说道:“爸爸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文叔,你怎么看。”文胜满脸阴云,沉默了半晌,这才缓缓道:“我们现在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你哥哥那边我已经安排人把他监视起来了,他的每天的出行都还算规律,至少现在看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一旦你真的被她强行送到国外去了,我能够帮到你的难度就会变大了。毕竟,脱离了我的视野,她要是对你下手……”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而且据我所知,如果你爸爸走了,作为监护人和集团的实际掌权人,她可是有权利对你进行任何安排的,董事会里大部分都是她的人,除非你的哥哥能回来,否则明面上他们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于梦露一脸不可思议:“我已经过了18岁了呀,这是什么规定,这帮人,平时爸爸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趋炎附势……”文胜接着说道:“不仅仅是这些,梦露,她可是有权力断绝你所有的经济来源的,只要她愿意。所以我很早就跟你说,要从长计议。”车子停靠在路边,文胜从怀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交到了于梦露手里。“这是你爸爸这么多年来给我的钱的大部分,除了我自己生活支出以外,基本没动,不算很多,百多万还是有的,你先拿着。”于梦露受宠若惊地摆摆手说:“文叔……这钱,我不能要……”文胜直接塞到她手里继续说:“拿着,你爸爸帮我太多了,我要这么多钱根本就没有用。你记住,我现在第一件事,要搞清楚你爸爸遗嘱里,究竟给她多大权利,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第二件事,我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把你藏起来,今天就要开始找。第三件,我要一边调查那个女人的秘密,也许甚至跟你的母亲有关。”第三件事说完,于梦露心里一惊,看着文胜说道:“文叔,你查到什么了吗?!”文胜点起一根烟,看了一眼面前,喃喃道:“梦露,你的妈妈很有可能还活着,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于梦露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低着头看见自己的手也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文胜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道:“一切都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要是我也遭重的话……”


“不会的,文叔,你很强,你不会输的。”一抬头,于梦露眼中含泪,却又变得十分坚毅,她深吸一口气,对文胜说道:“文叔,关于我的藏身之地,我有个想法,要简单跟你说一说……”


车内的谈话持续到发动机熄火,文胜耐着心听完了于梦露的简单规划,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下车窗点上了一根烟,于梦露期待他的回应,他抽了一半,将烟扔出窗外,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很赞成。”对于这个回答,于梦露倒也没有很意外,不过在文胜跟她分析的时候,她早就神游物外了,一番劝说无果后,文胜叹了口气,嘱托了几句就先离去了,虽然两边谁也没有说服谁,但一切好像从这天开始,慢了下来,似乎都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平静。


学校的女生宿舍里,三个女孩面面相觑,看着于梦露将几个大行李箱搬进了宿舍,她们想不到,本地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突然想下来体验生活了,她们不约而同地问道:“梦露,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爸爸还好吗……”于梦露自顾自地整理起床铺,她没有拒绝同学们的善意,空出手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们别多想哈,我只是想有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也就是午休什么的,你们不会不欢迎我吧。”三个室友连忙说不会,其中两个勤快的已经想帮她搬东西箱子收进角落。“有点重哦,不行就我来吧。”她笑着说道:“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帮我保管好,我随时可能要搬出去的。”倒是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了,试探地问道:“是不是,要出国了?”于梦露愣了一下,随即很小心地掩饰了过去,“对啊对啊,就你最聪明了。”三人有些如释重负,有些羡慕又有些不舍地围在她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就跟日常的女生宿舍无异。


而路至诚也出现在了雕塑课的教室,不同于别人,它是来提前交期末作业的,老师也额外地关注着他,捏着下巴站在他身后看着一尊石膏像在他的抹刀之下焕发生命。“杰作,对于你这个年纪,杰作,充满活力,深刻……不容易……”老师说话声很小,可还是有学生好奇开始向他这里张望,“下次再来,记得把你的这个作品和我的展览放在一起,并标明是你的作品,我要,跟一些人好好介绍一下你。”这可是莫大的荣誉,路至诚回头看着他的老师,点点头笑了笑。铃声响起,老师将布披在了他的作品上,并提醒其他没有完成的人,可以在晚上继续创作。活跃的男生们见到多日未见的路至诚,热情地跟他问东问西,说着他不在,没有人再帮他们带好吃的肉饼了,喧闹的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擦肩而过,原来打过照面的李文萱学姐部长,老远对着他打着招呼,男生们起哄地一拥而散,而路至诚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像是躲闪着什么,一路小跑逃出教学楼。他早已习惯低垂着头走路,即使耳边有一堆女生迎面走来,聊着他老师即将开办的艺术展,而于梦露就在其中,路至诚和少女们擦身而过,和上次与于梦露见面到今,此刻距离不过一步之遥,却视而不见擦肩而过。


于氏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内,硕大的办公台上林立雯的名牌上代董事长的称谓已经被人悄悄换去,也不知是手下哪个滑头鬼想要溜须拍马献殷勤,被她看到后直接将印有董事长的名牌扔进了垃圾桶,会客的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副董还有生意上合伙人连忙起身,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倒是林立雯没有继续甩脸色让他们难堪,回过头脸上挂着职业的一抹浅笑,开口道:“于总的身体状况,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也劳烦各位挂念。我林立雯可以向大家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确保于氏集团继续稳定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于公于私,我都会尽心尽力,也希望各位精诚合作,乌云不会遮日,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月亮也依旧是那个月亮。”在场的人都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当然听得出来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名副总边笑边应和道:“说的对说的对,于氏集团会在林总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呵呵呵,手下人没有眼力见,到时候我一定……”林立雯打断话头道:“那您真的要,一定哦,刘总。”脸上带笑的她,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凌厉,“我将继续以代董事长的身份参加公司董事会和处理内外一切事宜,最终一切都以于董事长最后的嘱托和吩咐行事,好了各位,我们该谈正事了……”她走到办公台后,缓缓在真皮座椅上坐下,黑丝美腿在包臀裙下优雅交叉着,仰起头微微侧向一边,一手轻轻抵在太阳穴上,桌上的手机亮起一条消息,是上次那个年轻的女王发来的,她一边听着对面人的口若悬河,扫了一眼手机后,嘴角轻轻上扬,目光重新回到面前众人身上。


而路至诚家的别墅内,一大早被打开的窗帘,射进无数温暖的阳光,可对于现在的岳菲琳来说,却和暗无天日的地牢没有什么分别,没有人知道,这座别墅的女主人,已经化身成为一条没有多余思想,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嘴不能言的乳胶母犬,戴着盲片的她,眼球里是一片雪白,只有瞳孔中间位置一处针眼大小的小孔,让她约摸有那么一点点感光能力,此时的她正承受着路至诚为她安排的别出心裁的身心上的折磨,穿着两层黑色乳胶衣的她,身上反射着太阳的光,热量被身体表面的全包覆盖物吸收着,让她有些许燥热,她的四肢依旧被犬奴套装折叠拘束着,按照路至诚的心意,那些拘束皮带上的锁头不到他回来让她休息的时候是不会给她解开的。她以一种极其温顺但实则十分的痛苦的姿势在地上立着一动不动,原来路至诚将她项圈上的铁链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上,长度刚好和是她四肢关节着地并必须挺立的高度一致,此时的她垂着头,面前的地板上同样固定着一根长度未知的橡胶假阳具,末端被她牢牢含住,从她喉头的咕噜声还有时不时的干呕,还有阳具根部那里地板上大量的口水,可以推断插进喉咙的长度绝对不短,一对包裹在乳胶里的丰乳,顶端的拉链被拉开,闪亮的乳环上系着细线,和地上固定项圈上铁链的铁环系在一起,而正对双乳的地面上,连接着一对通着电的铜片。岳菲琳必须以这样的姿势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接受着口交训练,或者说是惩罚,因为她不能前后移动,脖子上的铁链和拉住乳环的细绳不会给她这个权利,她必须四肢保持撑住身体的高度,如果她偷懒想要趴在地上,双乳就会承受猛烈的电击,同时橡胶假阳具还会插的更深,也许会呕吐,更糟糕的是会窒息,让她不得不重新爬起来支撑自己。她的四肢一直在发颤,看起来已经坚持了很久,皱起的眉头,代表着她在强忍,脸上和乳尖早已是汗水直流,从双腿间贞操带里引出的软管连接的蓄尿袋里的尿水已经过半,不过以她现在的出汗量和口水分泌量来说,恐怕也没有多少尿液需要排出了。中途她的确因为坚持不住,四肢瘫软匍匐在地,可阳具猛然向喉咙深处顶入的窒息感和双乳传在的电击剧痛让她只能惨叫着挣扎重新将自己支撑起来。


终于,路至诚从学校回来,打开门看到母亲依然坚持着,尽管面前已经是一大摊口水和干呕的泡沫,他在她身边绕着圈欣赏着他精心设计的母亲的痛苦姿态,却也不着急将她释放出来。岳菲琳根本听不见路至诚已经回家的声音,这种痛苦让她从一开始的享受变得渐渐暴躁,她眼前微弱的光一闪一闪,让她敏锐察觉到应该是有人在自己周围走动。“这小子,终于回来了么!”她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低吼,却时不时被阳具顶得太深而导致的干呕所打断,一番抗议后她的四肢再也承受不住,趴在了地上,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好在路至诚已经关掉了电击。但一瞬间那阳具滑溜溜往嗓子眼又没进去不少,窒息的滋味同样也不好受,她的脸很快被憋红,缩短的四肢在地上胡乱甩动着,路至诚连忙出手,向上扳动她的脑袋,一手拽出她嘴里的阳具,“呕咔咔咔哕……”一番干呕后,接近三十公分长的橡胶阳具从她的喉咙被抽出,痉挛的脖子抖动着,一瞬间甚至都看到脖子变细了,终于能够顺畅呼吸的岳菲琳剧烈咳嗽着想把气喘匀,趴在地上嗳嗳地叫着。


直到路至诚解开她乳环上最后一丝禁锢,岳菲琳只是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路至诚伸出手,想要爱抚她的私处,出乎意料的,岳菲琳夹紧了双腿,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路至诚敏感地发现了母亲的抗拒,踌躇之间,她听到岳菲琳对他说道:“你最近这几天……有些不对劲。”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路至诚掩饰道:“没……没有,可能,这几天要应付学校那边的事……”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就变得越小。“你先把耳塞拿掉,我根本听不见你说什么,连我自己的声音都很小。”岳菲琳发话道,路至诚照做了,长时间被迫失聪后恢复时的耳鸣,让她有些头晕,但她还是继续对路至诚说:“就是从上次那个什么展会回来后,你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虽然,我乐于接受你的项目和手法,但我明显感觉到你的改变,包括你对我的方式,交流变少了,更多的,像是在对我做补偿,是不是。”即使囿于身上的束缚,可岳菲琳清晰的思路和平静的言语,依旧像以前一样,顿时给了路至诚不小的压力,好在岳菲琳现在看不见,削弱了这种压迫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至少在我们现在的关系里,应该出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对你的影响不小,是我没有办法代替的,对不对?”一连串正中靶心的询问,让路至诚有些慌乱,岳菲琳侧耳倾听着他那边的动静,其实这样长的沉默,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她只是希望结果不是她预想的最坏的那种。“你答应过我,这种突破了禁忌的关系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我给予了你对我全权占有的权力,相应的,你要提供对我的照顾和保护,不是么,我的确渴望你满足我,即使我不想承认,这也是我对你的占有,你,能听懂吗?”路至诚心绪有些复杂,仓促之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决定权在你。不要把自己陷入困境,那恐怕比我现在交出自己这样的状态,更加危险和控制。唉……”她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多问了,我放弃了一切,还有什么能帮到你?”语气有些熟悉的讥讽,但更多是一种无奈。“终究是长大了,但是什么时候才是真正长大呢?放我进去休息吧,今天的惩罚,有些过于累人了。”


带着五味杂陈的心思,路至诚安顿好母亲,没想到一个突发事件,好像将原本看似平静的生活搅动起一阵阵涟漪,他不知道从那一天起,有些事情就像是蝴蝶振动翅膀之后,会引起无数的连锁反应,今后的日子绝对不再是只是母子二人之间相互陪伴的禁虐之恋,而打破这一切得事情很快就要发生,他根本没法做好准备,这个敏感内向的少年,此刻只想找一个地方静静待会,他早就习惯向其他一些只有他自己看来合适的东西去倾吐自己的内心,比如他的画作,最多的则是刀锋下诞生的雕塑,他会对着这些雕像耳语,偷偷倾吐自己的心声。夜晚雕塑课教室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那些看似没有生命的雕像和模特静静待在原地,一动不动,教学楼中间的花圃和小道上还有女生们的嬉笑和好事之徒们的鬼哭狼嚎,路至诚一个人坐车来到学校,他有教室的钥匙,这是天才学生的特权,打开最昏暗的一盏灯他就静静坐在在那里,面前是一尊从模具里浇筑好的还没有被创作过的石膏头颅球体,他很快就在上面削挖出一个耳朵的轮廓,可这次他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进行原来的行为。可他思绪万千充满幻想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映衬着于梦露和母亲的面孔,好笑的是,这两张脸却都开始模糊起来,于梦露的面孔没有那么清晰他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母亲的脸,都有些记不清了呢。


“你错过了很多哎,那个展会很精彩。”最后他还是掏出了手机,给影子猫发过去了一条消息,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影子猫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回复过。他这次也没期待她能回复,不过他这时候又能跟谁说说话呢?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不好意思啊,最近事情很多,有点忙哎!]于梦露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她还没有做好是否在这里过夜的准备,林立雯的电话早就被她拉黑了,文叔原来也把车开到了学校,也被她随便扯了个理由请他离开了。


[话说,你妈妈最近怎么样?是很顺从呢?还是有不适应要反抗的地方?有没有什么新鲜事,讲给姐姐听听嘛。]于梦露继续聊道,舍友们有的在追剧,有的在吃夜宵。


“挺好……不过就是,她好像……”路至诚停下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她好像看出来我有事情瞒着她。”


[哈哈哈,那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她呢?哦哦哦,你都这样说了,那确实有事情瞒着她。什么事嘞,我超爱听八卦的,快讲快讲!]


“……就是那天,在展会上,我碰到了一个女孩子。”


[继续继续!期待ing不过话说回来,那种展会上漂亮女孩子确实很多,怎么,我们的Mr.Honest勾搭上了一个吗???!!!]


路至诚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并没有回复。


[她好看吗?长什么样?说不定我见过呢,嘻嘻。]于梦露偷笑着,继续问道。


“嗯,好看,而且……很热情。感觉,性格跟你一样,有点捉摸不透,又有点神秘。”


[哈哈,必不可能是我,因为我没去成……(哭哭)所以呢,你跟她,没有发生点什么?(坏笑)]


路至诚想起那个刺激的夜晚,心里斗争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简单说,他们一起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懂了,哎,好老土的一见钟情,还是个纯情小伙,但谁知道他跟自己的妈妈,嘿嘿,是吧?(坏笑)难道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吗?]于梦露笑出声,侧头看向下铺,舍友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上心。


“没有……”路至诚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这些看起来很普通的事当时却一件都没做,不过那个“小猫”肯定也不会给他吧,她背景肯定很复杂,可能也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可惜咯,再想见面就难咯。]


“可能吧,不过我记得她摊位的名字,说不定会见面的。”


[希望吧,虽然这个可能很随机。话说回来,这就是你说你妈妈看出来的事情吗,所以她就怎么了呢?]


“她担心会影响到现在我和她的事。”


[那倒也没错,毕竟她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虽然我也是知情者,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哈哈,所以无所谓。其实,我觉得你自己不要给自己压力,我不想说太复杂的话,心里出现母亲之外的另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不对的事,这跟花心什么没有关系。倒不如说是多了一个选择,只是你现在不知道这个选择的后果是什么。]


“是我庸人自扰了……露水情缘吧……嘿嘿。”


[这话不对,你再好好想想。(偷笑)]


“唉,我想不明白呀……”路至诚有些颓然地垂下了头。“不过说出来好多了,谢谢你。”


[谢我干啥,我也……没解决什么吧哈哈哈。]


“如果你当时去了,会不会就没有这些事了?”


[呀?想跟我一起做些羞羞的事?要是我的话那你可得把我带回家!我可是跟你说过哦,我早就不想在家里呆了。好了,假设的意义不大的……]


“那以后会有机会吗……”


这回沉默的是于梦露了,她不想轻易搪塞这个“素未谋面”的朋友,不过想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和要做的事,她斟酌很久,还是回了一个会的。路至诚问的不仅是能否跟影子猫见面,潜意识里,还有对那个女孩的期盼。


[如果我能顺利解决我眼前的一些事情,我相信会的。]


“好。放手去做,越快越好,这也是你当时对我说的。”


[好呀!]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1874是什么意思吗?”


看到这个数字,于梦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个问题突兀得让她觉得就像是什么可怕的巧合,手机都险些没有拿稳,她的脑海里开始回忆那个倾心动魄的夜晚,手也不由自主摸向自己的私处,虽然她没有穿戴那天的贞操带,不过……


[我只知道那是一首歌,不知道有没有帮助?今天就这样吧,晚安!]


心下一动,路至诚打开音乐软件,四分之三节拍的有些哀伤的乐曲里传来粤语的男声。“仍然没有 遇到 那位跟我绝配的恋人 你根本也 未有出现 还是已然 逝去……这个人极其实在 却像个 虚构角色……挽著你 的手臂 彻夜逃避……”手风琴的间奏在今晚注定无眠的二人脑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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