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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剑门之变(三)得缘询机情 床缚燕拷虐

李长天整晚都睡得不踏实。事实上,自打重回中原以来,他总有种莫名的心悸——这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对苏雪霏的担心。 虽然已九年未见,但她在自己心中依旧拥有不可替代的地位。两小无猜的童年相伴,早已使她成为自己妹妹般的存在。这份无限近似于亲情的羁绊,始终被李长天珍藏在心底。 身为雪剑门门主智囊的苏雪霏发出求救信,本身就已能说明事情的严重性,起码不会是空穴来风。可目前雪剑门—切如常,那么就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真的没事,要么就是已经出事但被封锁了消息。 如果是后一种情况,那么苏雪霏恐怕已身陷危险之中;即便是前一种情况,也需要尽快与她取得联络才是。 打定主意的李长天—大早便起床动身,离了四方客栈前往雪剑门。 寒梅岭终年积雪,乃中原极寒之地,扎根于此的雪剑门也曾名不见经传,但《傲雪诀》的霸道无匹和苏雷本人的才干魅力,终于使它威震天下,成为当今中原武林无可争议的第一大派。 当李长天站在山门前时,不禁由衷地发出感慨:九年了,一切都还是没变。雪剑门的外部施设—如从前,如今看来与其地位极不相称,但这正体现着门主的追求——摒弃不必要的排场,专注精研武学和匡扶正义。 “麻烦小哥通报一下,我想进山见一个人。”李长天对守山弟子拱手道, “你是何人?要见哪位?”对方的询问仿佛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在下李长天,是苏家小姐的旧友,本次前来便是与小姐一叙。” “……大小姐外出未归,请回吧。“ “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等……“ “大小姐亲赴外地,归期未定,李公子还是先回吧。”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李长天略—抱拳转身离开,心中却犯嘀咕:方才对话时,自己一直暗暗留意守山弟子的神态变化,当说到要找苏家小姐时,对方瞳孔明显收缩,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足以被捕捉到,而此后的言语中也似乎多了些警戒之意。 若仅是例行答问,无论怎么看,以上情形都本不该出现才对,这里面很可能有鬼。 同样值得怀疑的是“大小姐外出未归”的回复。按苏雪霏信上所言,雪剑门内已经暗流涌动,以她的性格和头脑,此时本应坐镇门内辅佐父亲,断断不应独自外出才对。更何况若传言属实,苏雷中毒卧床不能理事,素来孝顺的苏雪霏怎可能不在门内照顾父亲? 左思右想之下,李长天极不情愿地得出了—个初步结论:苏雪霏的处境恐怕已经不妙,如果她只是被剥夺了自由,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而当他控制不住地想到最坏的结果时,才发现这位“妹妹”对于自己来说,可能远比想象中更加重要。 所以,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性,自己也不会放弃追寻的脚步。 对李长天采说,当下顶顶重要的事情,就是情报。自己久居塞外初来乍到,对当代江湖纷争不熟悉倒是其次,对如今雪剑门认识的缺失才是最大问题。 雪剑门是—切的核心,只有弄清楚它平常应该是什么样子,再弄清楚它现在是什么样子,才能从变化中找出事情的关键,进而确定自己下—步的行动方略。 李长天一向头脑清晰,梳理出这些头绪后,连客栈也不回,便直奔数里之外的龙平镇,只因据传镇上有个姓王的“包打听”。可惜天不遂人愿,除了打听到这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以外,整个白天一无所获,连对方的住处都没能摸到。 回到四方客栈时天色已晚,饥肠辘辘的李长天正欲进门,却因身后传来的苍老声音停下了脚步。“少侠请留步。” 李长天回头打量着对方,这人自己似乎从未见过,但不知怎的,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请问阁下是?” “听说你找了我一整天,我就自己来找你了。“老者笑吟吟道。 “啊!原来您就是王老……”李长天又惊又喜,“包打听”竟然主动来找自己,今天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进去说吧,”老者做了个手势,引着李长天走进四方客栈,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李长天应了一声,随后跟了进去,带上了门。 是夜,二人对酒畅谈直至子时。席间,李长天详细地打听了这九年间雪剑门以及整个江湖的风风雨雨,而王姓老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临分别时,受益良多的李长天委婉地问起此次情报服务作价几何,却见老者连连摆手:“少侠来意,我一早已知。今日桌上所言,皆为天下苍生,亦我心中所向。就此别过,望少侠周密行事,—朝功成,咱们有缘再见。” 说罢,就见那王姓老者大笑三声,甩甩衣袖,大步踏去,转瞬之间,身形已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 “这老伯,真乃神人。“李长天怔在原地,抬头望天,—轮新月恰从云层后探出,淡淡的月华为这黯淡夜空平添一丝亮色, “皆为天下苍生?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李长天心中还有谜团未解,但今天获取的信息,已经足够支撑他对下-步行动的规划了。 “雪霏,等着我……” 次日上午,寒梅岭。 就在李长天开始奔走联络时,雪剑门内也并不太平。 “开门,我要见门主!”凌霜阁外,一位通体黑衣的蒙面客被拦了下来。 “代门主有要事在身……”守在门口的内院弟子沉声道。 “混账,没有什么要事比我要禀报的事情更紧急了!让我进去!”来者不依不饶,声如洪钟。 “让他上来。”凌霜阁楼上传来袁超慵懒的声音,那声音极具穿透力,似乎是使用了某种功法,否则也很难穿透这原本隔音的墙壁。 “是。”有了代门主的亲口允许,内院弟子们这才让开一条路。只见那蒙面客健步如飞,三两步就蹿进阁内攀将上去。 同一时间,三层苏雪霏的闺房内。 屋内乍看空无一人,除去上好檀木所雕的桌椅,就数那掩映在帐幔后的床榻最是惹人注意。 粉红色的帐幔紧闭着,即使身处这香气扑鼻的内室,也无法从外面得窥其后情景。阵阵女子嘤咛呻吟之声隐约传出,如有人此刻立于屋内,难免不会想入非非,暗自揣测床榻之上是何情何景? 帐幔之后,疲惫不堪的苏雪霏就坐在自己的闺床之上,可她此刻不仅得不到任何休息,反而一刻不停地经历着屈辱和折磨! 苏雪霏后背靠着男人的胸口,而将她囚禁于此的袁超就岔开双腿坐在她背后,—双不安分的大手在纤细的玉体周身四处游移,每每滑到女儿家的敏感部位,或细细亵玩,或发力掐弄,直搞得她痛苦不堪娇叫连连。 袁超那散发着浓重口气的嘴巴也没闲着,伴随着手上动作的频率,在苏雪霏的香肩、玉颈、耳珠、秀发等处肆意亲吻吮吸,直把她弄得面红耳赤。 苏雪霏全身上下还是绳捆索绑,就连手指都被细牛皮绳仔细地捆扎起来,纵使她既没被点穴道又未曾中毒,也不能从袁超的摧花辣手中逃脱,完全无法反抗他对自己身体进行的任何猥亵和侵犯动作, 她的小嘴也没能重获言语上的自由,还是被布条紧紧勒住,外面又蒙上了一层厚布。即使身上再痛苦难受,也喊不出声、骂不出口,只能含糊地发出呻吟声——这种声音只会助长袁超的欲望罢了。 两颊绯红的苏雪霏浑身香汗淋漓,她已经在床上被这样折腾了整整—夜。昨晚袁超进屋把她从捆吊的痛苦炼狱中解下,原本以为他是发了善心,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掉入了另—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阿鼻地狱! 苏雪霏在被囚禁的日子里受尽拷问折磨,臀部和双腿等部位更是饱受鞭打。袁超用的鞭子是特制的,运劲也颇为讲究,无论抽上多少鞭,也不会血肉橫飞,只是会在皮肉表面产生—道道长长的红肿鞭痕。 可不能小瞧这样的鞭痕,每当袁超粗糙的大手抚摸到红肿之处时,苏雪霏都疼得浑身发抖。偏偏袁超还很喜欢这样“欣赏”自己的“成果”,刚刚过去的这一夜,他几乎摸遍了苏雪霏浑身上下每一道鞭痕。 如果只是这样也便罢了,可袁超又怎会放过眼前觊觎已久的诱人女体?依旧被绳网勒成五瓣的玉乳,被封堵严实的下体,因长期捆吊而脱力的玉足……女孩全身的敏感部位,都逃不过再一次的残酷的蹂躏。 意志坚定的苏雪霏,即使在这样的整夜折磨之下依然守口如瓶,直到蒙面客到来,都没有向袁超屈服。 袁超自然知晓蒙面客的身份,更知他此番来报必有要事 “大小姐,我还真是舍不得你呢。等我办完事情,再回来陪你好好玩。”袁超咧嘴一笑,伸了个懒腰,依依不舍地下了床,只留下被捆成粽子的苏雪霏对他怒目而视。 目送袁超拉上帐幔走出房间,苏雪霏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全身上下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终于获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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