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国的小皇帝3
Added 2023-09-15 21:24:15 +0000 UTC祈棠昨天从书房回来,裤子湿了个透,在回宫换裤子之前,也被不少下人们撞见了,这些人之中有些聪明的,结合那姚瑞人人皆知的秉性,不难猜出在书房内发生了什么,太监宫女们虽然嘴上不敢多说什么,但是心里都知道,短短一夜之间,皇帝皇子们已经成为了那姚瑞的囊中玩物了。 虽然刚才在书房没有表露出来,实际上祈棠的内心十分屈辱,自己贵为皇子,马上就是要当王爷的人了,现如今居然要在姚瑞面前卑微得像一条乖狗狗一样,但祈棠也不愚蠢,他知道以现在姚瑞的权利,完全有可能将反抗的自己,连同皇兄祈政一起关入宗人府,到时候那些痛苦屈辱的酷刑施加在身上,屈服也是迟早的事,祈棠觉得自己为了皇兄,为了江山社稷,暂时屈服于姚瑞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只是昨天的经历,让祈棠感觉又是舒服又是羞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祈政一直睡到了日过三杆才醒,他感觉腰间一阵阵地在酸痛着,双腿也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好消息是腿间红肿的小嫩茎恢复如初了,而且今早也没有轿子接他去万恶的宗人府,一切好像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陛下,请您洗漱。”怀庆让人端来了御用的洗漱用品,等待着祈政起床。 祈政向来不是一个墨迹懒散的孩子,要是往常绝对不会起得那么晚,主要还是昨天透支了身体,现在身子骨又酸又软,在怀庆的催促之下,祈政只能强忍着不适,坐在了床边,让怀庆给他穿鞋。 怀庆扶上祈政幼嫩细腻的小脚掌,指尖触摸到皮肤,这对精致珍贵的裸足还没有遭到姚瑞的毒手,看上去依旧像宝玉一般。 “嗯……今天……那些人没有来找朕吗?”祈政口中说的那些人,自然是指接他到宗人府的下人。 怀庆摇了摇头,回复道,“姚大人下了命令,说是让陛下今早好好休息。” “那他人呢?” “回陛下的话,姚大人早上替陛下上了早朝,又去了二皇子的寝宫,现在正在御书房批改奏章。”怀庆如实回答,不敢有所隐瞒。 祈政眉头一紧,心里发凉,“他去祈棠那里做什么?” “按照乌国人的要求,要为二皇子画像,不止是二皇子,陛下您也在其列,想必下午画师便会前来,按照乌国那边的要求,为陛下您画像。”怀庆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他与祈政主仆多年,祈政自然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丝不对劲,这画像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要是往常,画像只不过费些功夫,不像是现在姚瑞专门请的画师。祈政心里清楚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到了下午,自然会见分晓。用过午膳之后,在寝宫内用茶,他表面上虽然平静如水,但心底却十分紧张,早上姚瑞带人去了祈棠那里,现在也该轮到自己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太监宫女忽然跪倒一片,怀庆附在祈政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是那姚瑞来了。” 果不其然,姚瑞浩浩荡荡地带来四五名画师,两三名记录官,加上随身的侍从,竟有十多人了。画师和记录官明显是乌国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眼神和举止都没有对祈政的丝毫敬意。一时之间,祈政的寝宫站满了人,平日皇帝寝宫可不是人人都能来的地方,他们显然不把祈政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姚瑞刚进门,便说了一句,“陛下休息半日,精神可比昨日好多了。” 姚瑞的话又让祈政会想起昨天的屈辱,不过却一言不发,因为他心里清楚,现在自己进不进那万恶的宗人府,全凭姚瑞一句话。祈政虽然脾气硬,但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招惹反抗姚瑞,只能端坐在太师椅上,倔强地把目光移向别处。 “呵呵,老臣今日前来,是奉了乌国之命,替陛下画像。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必须要与陛下商议。”姚瑞说着,就有人抬上来一张椅子,请他就坐,这样就变成了和祈政这个皇帝平起平坐了。 祈政眉头一皱,他不知道姚瑞要说什么,只是周围那些乌国人一直在上下打量着自己,目光之中充满轻视和鄙夷,让祈政感到从未有过的压抑和紧张,手心和脚心都开始冒出冷汗。 这时,姚瑞终于是开口了,“昨日臣与乌国来使商议,对方声称为了两国友好与长久发展,想要邀请一位皇子到乌国都城学习成长,三皇子年纪尚幼,二皇子则正好适宜,但想到陛下与二皇子感情深厚,因此拿不定主意,特来与陛下商议。” 祈政听到姚瑞这么一说,心头狠狠地颤动起来,对方表面说是学习成长,但实际上肯定是去做质子,这一去少说也要十年二十年,甚至这辈子都见不到祈棠的,想到这里祈政连忙摇头,“不可!朕不同意!” 姚瑞笑而不语,拍了拍手,寝宫外又进来一人,是一位年仅五十的妇人,祈政定睛一看,这人正是昨天百般折辱自己的老妈子,祈政见到她就是一阵恶寒,胯间软软嫩嫩的小肉团顿时就起了反应,酸酸胀胀的滋味再一次传来,让祈政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惊吓。 “呵呵呵呵呵……老奴给皇上请安了。”老妈子上前,微微行礼,口中发出谄媚的笑,不等祈政发话,就擅自将一本画册端到了祈政的面前,祈政闻到一股颜料的味道,想必这本画册是新鲜出炉的,上面的墨迹还未完全干掉。 “等皇上仔细欣赏完这本画册,再做决定也不迟。”姚瑞这样说时,祈政就知道这本画册内藏玄机了。 接着,老妈子在祈政面前打开了画册,正如祈政所预想的那样,画册中果然是二皇子祈棠,而这画像也十分明显是出自周围这些乌国画师之手。在川国,主流的画作都是一些水墨画,而乌国则不同,他们提炼出颜料,开始将颜料和植物油混合,在画布上绘画,色彩和阴影细节十分丰富,祈政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油画,他只感觉画中祈棠穿着一身朝服站立着,那模样栩栩如生,仿佛是真的一样。 “这是早晨时,乌国画师为二皇子作的画像,这可爱的小模样,和真正的二皇子相差无几。”老妈子大大方方地为祈政介绍,然后翻开了第二页。 这时,祈政看到这本画册不仅仅有油画,背面居然还有乌国文字,只可惜祈政看不到乌国文字,只看到旁边画中的祈棠已经变成了跪姿,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仔细一看还能看到祈棠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脸上也逐渐显露出惊骇的神色。 “让老奴为您解读一下这些乌国文字上,这第一页上面只是详细地记录着二皇子祈棠的信息,包括姓名,年龄,身份,以及身高,体重和脚掌尺码……最下面一行记录着二皇子小命根子勃起与未勃起时的长度,甚至是菊穴的深浅。这项数据当然是当众扒掉二皇子裤子后得到的,不过二皇子出乎意料地配合呢。”老妈子的话让祈政脸上露出怒意,见到这些油画,祈政才明白过来姚瑞此次前来的目的,但这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了,祈政心里知道自己再怎么生气和痛心,都不能改变之前发生的事情。 接着老妈子翻开了第三页,映入眼帘的,是祈棠白花花的小屁股,此时的祈棠像一条乖巧的小狗一样,双手撑地跪在了地上,他主动地撅起光裸的小屁股,展示给众人看,在画中隐隐约约地能看见那两腿之间的子孙袋。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祈政满腔怒意扫视着周围的众人,站起来大声地呵斥道,至于画册也已经不愿意再继续看下去了。 “这旁边写着:二皇子祈棠是自愿裸露臀部的,他认为昨天自己的孽根不慎将乳白色的脏污液体喷进了摄政大臣姚瑞大人的口中,自愿接受惩戒。”老妈子丝毫不理会正在愠怒中的祈棠,自顾自地解释道。 「孽根的乳白色液体……」祈政听到这话一愣,又很快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平时保护珍爱的弟弟,居然早在昨日就姚瑞淫辱过了,祈政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但他很快就明白,在这些侍从和画师面前裸露,也会是自己的下场,于是那股愤怒之情忽然变成了恐惧,还要极力掩饰着。 “哼。”姚瑞冷哼了一声,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皇帝根本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发怒,于是他说道,“陛下要是不愿意继续看下去,我们也可以跳过这个阶段,明日就可以将二皇子祈棠送上前往乌国的车架。” 姚瑞这话一出,祈政顿时变成了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不仅泄了气,脸上还增添了惊恐之色,接着那老妈子又继续说道,“去了乌国好啊,二皇子正值黄金年龄,正是那些乌国的王公贵族们喜欢的,想必一定要好好地浇灌二皇子的肉体。” “这……这事稍后再议,朕继续看就是了。”祈政呆坐了下来,对方拿弟弟祈棠威胁自己,让祈政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想到这些画作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自己无论如何再怎么生气,也无法改变皇弟祈棠遭到羞辱的事实,不如迎合着姚瑞接受。 接着,便是第四张画,上面果然画着祈棠挨打时的片段,虽然画面是定格的,但是挥舞在半空中的柳条,以及祈棠脸上的痛苦之色,还有脚掌与肉臀上纵横交错的鞭痕,都要告诉祈棠,自己疼爱的弟弟正在经历一场残酷的虐待。 “……哭声与柳条抽打在嫩肉上的响声此起彼伏着,金贵的皮肉支撑不住,让二皇子祈棠开始扭动身体挣扎,但很快就被侍从压制住……”老妈子继续将乌国记录官写下文字读给祈政听。 第五张油画,祈棠又变成站立的姿势,这一回他裸露的是正面,稚嫩可爱的小肉棒在腿间勃起,从画面上看,祈棠正自己主动地套弄着小肉棒。祈政看到这里,又羞又惊,他知道自己心思纯真的弟弟一定是被姚瑞他们强迫地做出这样淫荡的事。 “二皇子祈棠开始玩弄自己的子孙根,虽然动作不熟练,但好在私处敏感……” 第六张,便是祈棠射出乳白色液体的画面…… 整本画册,都是祈棠被姚瑞凌辱的画面,祈政被强迫着看完,心里已然成了一片死灰,他感觉自己无能,就连自己最重要的弟弟也保护不了。 “陛下看完了吧?很显然,二皇子祈棠十分沉迷性事,想必到了乌国,也能被日日夜夜挑逗身子,何乐不为呢?”姚瑞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 “朕……朕觉得不妥……”祈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呵呵,无妨……现在还不着急决定……”姚瑞一个眼神示意,两边的侍从便上前去,“也看过二皇子的画像了,现在也该轮到陛下亲自出场了。” 祈政十分明白姚瑞话中的意思,接下来就是要自己好好表现,如若出现半点违逆,恐怕祈棠的后半生就要受尽凌辱了。 “陛下,请吧。”侍从笑眯眯地拱手,这些下人无一不是怀着兴奋的心情,平时跟着姚瑞倒是见过不少极品少年的身体,现在居然可以亲手调教到当今皇帝,换谁都是极度兴奋的。 小皇帝祈政在这个时候犹豫了一阵,还是从书案后走了出来,他身穿龙袍,下面穿着黄绸裤和龙靴,衣着整洁地站在了姚瑞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处置,尽管小皇帝看上去冷静,但细看之下只见他小手紧握,额头冒出细汗,已经事份外紧张了。那些画师们也早就准备好了,齐刷刷地动起画笔来,想到刚才画册中弟弟祈棠屈辱的样子,祈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自己的下场应该会更加糟糕。 一开始,几个侍从上前,只是对祈政做了一些简单的测量,例如身高、体重这些,一双双粗俗的手在祈政身上游走,丝毫没有展现出对这个小皇帝的尊敬,侍从们的举止粗暴也没有引来祈政的呵斥,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陛下,请抬起脚。”其中一个侍从一手抓住祈政的小腿,一手捏着祈政的脚后跟,虽然语气恭敬,但动作依旧粗鲁不变。 祈政没有回应,只是顺从地抬起自己的右脚,那侍从动作麻利地脱去祈政的龙靴龙袜,将祈政的脚掌赤裸裸地展露出来,姚瑞只是在一边看着,见到小皇帝光裸可爱的脚掌,心里就开始发痒,那只白皙幼嫩的足掌像是精雕细琢的一样,颜色又粉又白,就是那些被他精心挑选过的孩子中,也难找如此可爱的嫩足。但越是可爱的食物,越是能勾起姚瑞想要破坏的心思,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双嫩足被柳条抽打得满是鞭痕的模样了。 侍从们测量得十分仔细,用量尺一次次地测量祈政脚掌的长度、宽度,甚至脚趾头也要测量一遍,一开始祈政的脚趾头还十分紧张地缩成一团,在侍从的再三强调和劝告之下,才勉勉强强地舒张开来。 “陛下,请您脱去绸裤,亵裤也要一并脱去。”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祈政听到侍从的话后,心里就是一阵强烈的不安和羞耻,对方不仅要求自己当众展露下体,而且还要让他自己脱掉,无论祈政是否早就有所准备,等到了这一步的时候,依旧还是犹豫不决了起来。 “嗨呀陛下,早晨时二皇子可是很爽快就脱干净了呢,这些珍贵的画像可是要多备份几份,到时候传到乌国去,给尊贵的乌国大人们欣赏~”老妈子在一边强调着,这些话听上去可不是好言相劝,反倒是在提醒小皇帝,自己只要脱了衣服,裸体画像就会传说乌国去,供人欣赏。 只是一听到二皇子这个词,祈政心里顿时就想开了,于是把手伸向腰间,主动地解开了黄腰带,这腰带一松,都不用祈政自己伸手脱,黄绸裤就自己掉了下来,挂在祈政的膝盖上,祈政迟疑了一下,又爽快地将自己的亵裤也一并脱下。 但即便是如此,宽大的龙袍还是将祈政的私处遮挡了下来,毕竟有下摆的存在,只有侧面的角度可以看到祈政精致可爱的小嫩茎。这当然引起了姚瑞的不满,他当即就开口,“陛下快些将下摆撩起,乌国的画师们可不会慢慢等您。” 祈政本以为乖乖脱掉裤子就没事了,可听到姚瑞这么一说,脸上的那一抹羞红便越发鲜艳了起来。羞归羞,有把柄在姚瑞手上的祈政,表现得还十分乖巧顺从,只见他左手捏着自己屁股后面的龙袍下摆,右手再抓住前面的下摆,老老实实地向画师和记录官们展现自己的羞处。祈政脱裤子、撩下摆的动作虽然麻利,但内心充满了纠结和羞耻,他只是在强忍着,全靠保护祈棠的意志在支撑着。 “很好,比起昨日来还算有些长进。”姚瑞很满意,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目光紧盯着祈政身前那根稚嫩的小肉杆,画师们一齐动笔,将祈政此时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画下来,臀部和生殖器自然是关照的重点部位。 有了小皇帝的配合,侍从们的测量工作也有序进行着。 此时祈政的小肉棒还是软软嫩嫩的一团,侍从用量尺测量着祈政小嫩茎未勃起时的长度,在用量尺缠绕在小嫩茎上一周,测量粗细,对于祈政来说,这些侍从们就是在当众玩弄他的小龙根,但却无可奈何,只能配合着。不一会儿,祈政的小肉棒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羞哒哒地勃起了,这可爱未发育的小玩意儿即使硬起来,也不会变大多少,侍从们有趁此机会,测量了祈政小肉棒勃起时的长度以及粗细。 “接下来是测量陛下的菊穴……”侍从说完,当着小皇帝的面,拿出了刚才就早准备好的锦盒,打开后是三根由粗到细的小棒,最细的比筷子还要细得多,最粗的则是有成人食指粗细,仔细一看,小棒上有和刻度。 祈政看着侍从们的动作,心里却不知这些小棒作用,只看到在一旁的老妈子忽然拿出一瓶药膏,然后选中最粗的那根小棒,随后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上面,小棒顿时变得油光发亮。紧接着就是两名侍从配合着,扒开了祈政的臀瓣。 臀瓣被强行扒开,白皙的皮肤逐渐变深,最后汇聚到一个深红色的小穴上,这里就是祈政干净的菊穴了,贵为一国之君,就算是菊口这样的地方,也不会留下任何脏污和异味,每日都是用昂贵的丝绸擦拭。 冰冷的测量小棒忽然抵在了祈政娇嫩的穴口处,惊得祈政向前连忙躲闪,“你……你做什么……” 这样一来,祈政抓着龙袍下摆的手也松了开,这样的举动再一次引起了姚瑞的不满,他随即冷哼一声,“陛下想必是忘了什么吧?” 祈政心头一惊,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弟弟祈棠的模样,匆匆忙忙地再一次抓住自己的下摆,平日里龙袍可是地位的象征,是至高无上的,可现在祈政受辱的时候,却是一道掣肘,不仅仅时时刻刻提醒着祈政自己的身份,宽大的衣袍也多有不便。 众人看到祈政慌张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唏嘘,也感觉可笑,唯独姚瑞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早上用来抽打惩戒二皇子祈棠的柳条,此时也被他拿在手中,趁着祈政没有防备之时,朝着祈政的阴部,地抽打了下去,大概用了三四成力道。 “嘶……啊!”这柳条是去了叶子的新鲜柳条,上面还有许多的分枝,在祈政豪无防备之时,抽打在了小嫩茎上,分岔的枝条同时还抽打在祈政睾丸、大腿内侧,一时之间,一阵宛如刀割火烧的疼痛从私处涌了上来,痛得祈政直跳脚。 祈政又在众人面前出了洋相,心里一阵怒气正要发作,没想到姚瑞倒是率先开口了,“记录官,给陛下记上不服管教这四个字,这一鞭子也给陛下记上,到时候再加倍施加在二皇子祈棠的肉身上。” 此话一出,祈政顿时没了脾气,自己往日的身份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如今不过是姚瑞手底下的一个小奴罢了,哪有置气的资格,想到弟弟还要因为自己的过错受罚,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好向姚瑞服软,“你……别……朕自己受罚便是了……” 刚才忽然挨了一鞭子,祈政手中捏着的龙袍下摆再一次松开,为了表现得顺从一些,祈政只好屈辱地将下摆再一次拿起,这一回祈政的小肉棒可不向之前那样软趴趴的,而是因为刚才抽打受刺激的关系,而微微发硬勃起,洁白无瑕如玉一般的茎身上,也因为刚才的抽打而留下一条深红色的痕迹。 “陛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姚瑞脸上露出凶狠的笑容,手中的柳条再一次举起,这一回祈政可是有所准备的,但却不闪也不躲,等到柳条划开空气发出阵阵啸声后,又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祈政的私处上,睾丸、嫩茎以及大腿内侧的皮肉,再一次传来强烈的疼痛。 “啊……唔……”祈政还想咬牙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叫喊出声,不得不说,祈政还是坚强的,从小娇生惯养的金体玉躯,遭到这样的抽打私处这些敏感部位,换成是皮糙肉厚的大男孩也坚持不住,而祈政不仅没有落泪,还被迫主动迎合,实属难得。 接着,祈政身后的侍从再一次剥开了祈政两片白花花的臀瓣,将深处的嫩红色小穴露出,还没等祈政反应过来,那根冰冷的、涂上不知名药膏的测量棒就顶了上来。 “额……”祈政脸上露出难堪之色,身子忍不住前倾,但又被推了回去,甚至有两位侍从按住了祈政的肩膀,让祈政保持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 “啊……嗯……”终于,在祈政的呻吟之下,有着成人食指粗细的测量棒还是顺利地插入了祈政的菊穴之中,后面传来一阵异物入侵的强烈刺激和羞耻,让祈政感觉自己一丝丝尊严也没有了,但又想到早上弟弟祈棠也在忍受着这样的屈辱,祈政还是忍耐了下来,但小雏菊还是无法控制地夹击,不由自主地排斥着测量棒的插入。 “陛下,小棒插入后,嘴巴可不能紧紧闭着哦,要张开~”老妈子忽然开口强调道。 姚瑞一笑,顿时就懂了起来,命令道,“就按她说的做。” “唔……”祈政没有选择的余地,将小嘴微张着,很快就明白了对方其中的用意。 涂满药膏的测量棒缓缓地进入祈政的身体里,强烈的屈辱从屁股内部传上来,小棒也在撑开祈政雏菊的嫩肉,只不过这根小棒足够湿滑,也只有一指粗细,不会给祈政带来多大的痛楚。祈政开始感觉到肠道内壁升起的灼热感,虽然是第一次被这样插入屁股,但聪明的祈政也明白,这股灼热感一定不是测量棒与肠道摩擦所带来的,十有八九是那药膏的作用。 “测量结果出来了,足足有两指深呢。”老妈子说道。 “陛下,快向记录官说说,后面被插入是何滋味?”姚瑞一时兴起,便问道。 “朕……朕不知道……”这种羞耻的感觉,姚让祈政亲口说出来,是小皇帝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呵呵……”老妈子一笑,随即便将测量棒拔出,只是动作不在缓慢,“陛下既然还不知道,那就多插入几次,总会记住这感觉的。” “不……不要……唔……嗯……”祈政话还没有说出口,小棒便再一次插入,第二次插入的测量棒可不像第一次那样温和,速度和角度也略有偏差,狠狠地摩擦过了祈政的肠道内壁,但由于药膏的润滑过,这一次插入十分顺畅,无论祈政怎么用力夹紧,也夹不住这根小棒,只能任由着测量棒不断地进进出出自己的身体,这感觉就像是后面有一个人不断地用湿润的手指反复插入一样。 “就这样,什么时候陛下想说出口了,就停下来。”姚瑞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小皇帝此时的丑态,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不……啊……嗯……住手……给朕停下过来……啊嗯……”刚才还不让祈政闭口,现在祈政口中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就是想闭口也闭不起来。 终于,祈政还是屈服了,“朕……朕只感觉阵阵酥麻……酸涩难忍……好了……快停下来吧……” 祈政虽然支支吾吾地说了,但老妈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了起来,这个时候,那药膏真正的作用开始慢慢生效,祈政感觉自己的肠道内壁逐渐地发痒了起来,但好在小棒在不断地摩擦肠道内壁,瘙痒及时止住了,反而有一种十分舒服的快感,祈政小脸绯红,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陛下感觉这样舒服吗?”姚瑞的问话十分露骨直接。 “不……不舒服……”祈政狠狠地摇头,但实际上激烈的快感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愈演愈烈,甚至让祈政的小肉棒保持着兴奋地勃起,龟头顶端流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来。 得到了祈政的答案之后,姚瑞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接着,他挥了挥手让老妈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祈政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看到外面的人忽然搬来了一件外形酷似木马的刑具,祈政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的作用是什么,只感觉雏菊后面停止摩擦之后,一股怪异的瘙痒感便从肠道内壁里开始蔓延开来。 “陛下,这个小木马可是乌国传入我国的淫具,名叫幼春马,设计出来就是专门处罚像你这样年纪的童男子的,等陛下享用过后,一定是此生此世都难以忘怀。”听了姚瑞的介绍,祈政感觉到一股凉意直冲自己的脊背,引得人阵阵发寒,同时肠道内一阵燥热瘙痒,让小皇帝坐立难安。 接着,侍从开始粗暴地扛起祈政,强迫祈政分开双腿,坐到幼春马之上,“你……你们好大的胆子……要对朕做什么……快放开朕!” 祈政的叫喊像是垂死挣扎,惊恐的情绪再也掩盖不住,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而且也没有人把他的命令放在眼里,“穿着龙袍的川国小皇帝,马上就要受幼春马之刑了,陛下的丑态会被记录官描述出来,还会被画师画出羞耻的细节,制定成精美的画册,传入乌国供人观赏。” 姚瑞伸出手,抚摸祈政的臀部,“不过,只要陛下同意将二皇子送到乌国,我就让人把你放下来。” “你……你休想……你……呜呜呜!”得到祈政拒绝的回答之后,姚瑞让人用布条,封住了祈政的小嘴。 “陛下作为一国之君,我怕待会受刑之时说出什么有损国家颜面的话来,就先将陛下的嘴巴封住了,相信臣,这一定是为了陛下考虑。”姚瑞说完这话之后,便代表着针对祈政的性酷刑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祈政只是坐在幼春马之上,但很快老妈子就选出一个最适合祈政的小瓷瓶,安置在了幼春马之上,只要祈政趴在幼春马上面,小肉棒便可以整根送入这小瓷瓶内,而刚才测量祈政小肉棒的尺寸,也正好可以选出最适合祈政的瓷瓶。 侍从互相配合着,将祈政按在幼春马之上,一人摆正祈政小肉棒,一人将祈政的屁股往前推,让祈政的小嫩茎可以顺利地插入瓷瓶中,这瓷瓶外表光滑,但内藏玄机,里面全是不平整的凹凸,还十分狭窄,祈政肉棒插入其中时,包裹着龟头的包皮难免会被褪去,瓷瓶会包裹着祈政敏感的龟头,造成难以忍受的强烈性刺激。 “唔——呜呜!”肉棒被强行插入瓷瓶时,祈政口中发出激烈的呻吟,但好在屁股不动的话,小嫩茎只是静静地卡在瓷瓶内,也不会持续性地造成刺激。 很快,祈政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幼春马的马头上有一处枷锁,正好能将祈政的脑袋锁住,接着,祈政的腰部、大腿被分别固定在了幼春马之上,尤其是腿部以下,双腿分开在幼春马的两侧,幼春马上有专门固定脚掌的机关,可以将祈政的十只脚趾头完完整整地卡在其中无法动弹,随后在固定住脚腕与膝盖,这样小皇帝的双腿便一点儿动弹的空间也没有了。 这时,祈政的两侧,各站着一位侍从,他们开始手持柳条,抽打在祈政的臀部与脚掌之上,祈政两只稚嫩的脚掌被锁住脚趾,一点儿挣扎的空间也没有,只能裸露着脚掌老实挨打,但这只是前菜而已,柳条抽打在臀瓣上时,由于疼痛的关系,祈政会不由自主地将屁股往前缩,这样小嫩茎就会在瓷瓶内造成强烈的摩擦,引起一阵足以让祈政失禁的性刺激。 但抽打只持续一炷香的时间,几个侍从换上了毛笔,分别在祈政的乳头、脚掌心上勾画,引起一阵瘙痒,最要命的是在雏菊上刮划的毛笔,祈政的小穴因为药物的作用,本来就燥热难安,肠道内壁也是一阵阵瘙痒,像是有蚂蚁在上面爬一样,毛笔的刺激更是火上浇油。 “唔……嗯……呜呜呜!唔嗯!”祈政急促地喘息着,小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更是有许许多多细密的汗,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菊穴正流出透明的液体,在药物的作用之下,祈政的肠道内壁逐渐分泌出了肠液。 「呜呜……要……要不行了!里面!好痒!好痒啊!我要受不了了……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来……呜呜呜……」祈政在心里哀求着。 过了一会儿,祈政的肠液就将幼春马打湿了,姚瑞嘲讽道,“陛下还真是生性淫荡呢?只不过是略施手段,陛下的春水就开始泛滥了。” 祈政无法理会对方的嘲笑,但却感觉到姚瑞此时正站在自己身后,接着,祈政就感觉到有一根炙热的、无比粗壮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雏菊口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祈政忽然涌上来一股危机感,他感觉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会插进来,但由于菊穴的瘙痒,让他反而有了些许的期待。 祈政不知道,姚瑞胯下那根如自己小臂般粗细的肉棒,正在缓缓地撑开自己湿润的小菊穴,巨大的肉棒像是插入狭小的玉壶里一样,足够湿润又足够狭小的肉壁并不能阻挡姚瑞的插入,祈政感觉自己的肉体和尊严,正在被姚瑞一点点地征服和掠夺,且不是自己贵为一国之君,就算是寻常男孩子,被人这样用肉棒插入雏菊,也是无地自容的屈辱。 “唔?嗯?呜呜!”祈政感觉到了,雏菊正在被狠狠地撕裂开,尽管肠道内壁已经足够湿滑了,但姚瑞的阳具实在是太大了,祈政先是感觉到后面一股凉意,接着是菊穴被狠狠撕裂的疼痛,稚嫩的雏菊被扩张到离谱的程度,同时伴随着一阵深深的恐惧,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害怕那阳具将身体贯穿。 “陛下~放松~很快您就会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快活的!”老妈子笑呵呵地说着,她见证了太多童男子被开苞的瞬间,她看着祈政和姚瑞身体的连接处,黑黝黝的肉棒和雪白的屁股形成了鲜明且强烈的对比,稚嫩的雏菊流出殷红的鲜血,但这些对于老妈子而言,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啊!好痛!好痛啊!不要在进来了!不要!」祈政享受的,是被前后夹击的痛苦,他不仅要忍受破处之苦,身体还在疼痛之下被迫前倾,小肉棒就这样被送入幼春马的瓷瓶之中,被凹凸不平的瓷瓶内壁所折磨,双重摧残之下,祈政的坚强应声而碎,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本来肉棒插入祈政菊穴中只是一瞬间之事,而姚瑞却偏偏要把这过程拉长,他最享受的就是给男童破处的过程了,而现在开苞的对象还是小皇帝,姚瑞要让祈政永远铭记这时的滋味,他一边欣赏着祈政挣扎时的丑态,一边令人将此时祈政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画下来,最后再狠狠地挺起下体,将肉棒顺利地顶在了祈政菊穴的最深处。 “嗯……嗯哼……呜呜呜……”祈政哭泣着,不断地呻吟着,他的身体以一种非常羞耻的姿势被绑在幼春马之上,小雏菊正在缓缓接受着肉棒的插入,这个小皇帝脸上的神色仿佛在痛苦地求饶,却没有人施以援手。周围的侍从也并没有就这样在旁观看,他们朝着小皇帝祈政的屁股、大腿、脚掌等地伸出手,抚摸着祈政的肉棒,为他增添一份羞耻,甚至有人伸手揉搓祈政的乳尖,胸前两颗嫩乳液开始传来性刺激。 但接下来,真正的性酷刑开始了。 也许是先前的润滑和药物的刺激,祈政的痛苦逐渐被一股他认为怪异的感觉所取代,那是一种让祈政令无法承受的前列腺快感,姚瑞开始在祈政的身体内抽插着,前列腺在粗大的肉棒之下被狠狠地摩擦,这对于祈政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无与伦比的性快感。而姚瑞抽插的动作,自然会让祈政的屁股不断地前后晃动,粗大的肉棒往前一顶,祈政的小嫩茎就得被迫瓷插入瓷瓶内,凹凸不平的瓷瓶内壁狠狠地勾划着祈政的龟头,这样一来,祈政的前后都传来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强烈刺激,折磨着祈政脆弱的身体。 一般的幼童在这样前后夹击的刺激之中,撑不过七八秒,而像祈政这样娇生惯养的小皇帝,显得更加稚嫩,众人在旁看到这位小皇帝的嫩茎在瓷瓶进进出出几下,仅仅只坚持了五秒,短小可爱的嫩茎便当众颤抖地喷出精液来。 “陛下这么快就射精了呀?”瓷瓶有个小孔,可以让精液流出来,在场的众人自然也见证了祈政在姚瑞的肉棒之下高潮,这绝对是足以载入史册的瞬间,堂堂皇帝居然在奸臣肉棒奸淫之下兴奋得高潮喷精了。 祈政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下半身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嫩茎插在瓷瓶之下,一边抖动着一边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强烈的羞耻让祈政急迫地想要咬舌自尽,结束这场屈辱痛苦的酷刑,但嘴里却被塞了布条压住了舌头,接着,那姚瑞的肉棒继续在自己娇嫩的肠道内壁中摩擦、进出,酥麻刺激的快感又让祈政感觉到舒服,这时祈政才觉得自己像一条淫荡的幼犬,只会在姚瑞的身体底下,下贱的摇着皮肤,全然没有一个皇帝的尊严,真是旷古之丑闻。 论起姚瑞的性事经验,少说也给上百个男童开过苞,大大小小的性事不计其数,不过这一次姚瑞的开苞对象,可是一位年仅一个十岁的小皇帝,祈政的菊穴经过润滑,勉勉强强可以吞下姚瑞粗大的肉棒,免不了要吃些苦头,祈政的身体可以适应姚瑞肉棒的进进出出,在没有撕裂的痛楚,但心灵却永远接受不了,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姚瑞肆意凌辱的事实,菊穴内的抽插又仿佛给祈政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令人称奇的快感从肠道内壁的阵阵摩擦中传来,让祈政越来越舒服。 但这种极致的舒服,并没有让祈政好过,反而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屈辱,他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地向姚瑞臣服了,身为一国之君,身为一个男孩子,居然被另外一个男人所征服,这是高傲的祈政所不能接受的事实,他的身体却很喜欢被姚瑞不断、反复地插入,甚至小雏菊都在迎合着姚瑞插入的动作,不断地夹击收缩。接着,祈政的龟头又传来阵阵如针刺一般的疼痛,姚瑞可不会因为祈政射精而停下抽插的动作,这也意味着刚刚高潮的小龟头还要被瓷瓶里凹凸不平的内壁狠狠地刮划着,稚嫩的龟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快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祈政感觉自己又要射出了,而且龟头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的痛。 「啊啊啊!饶了我吧!让朕做什么都可以!停下吧!」祈政在心里嚎哭,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已经让他支撑到了极限,但却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心声。 姚瑞在性事方面,可是出了名的持久,祈政的菊穴虽然足够嫩足够紧致,但持续半个时辰的性爱也不在话下,但对于祈政来说,与地狱般的性刺激根本无法承受,但姚瑞却十分自信,他似乎有信心通过此次开苞,让祈政爱上他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