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国的小皇帝4
Added 2023-10-02 12:30:53 +0000 UTC川国的小皇帝4 “唔……啊……姚……姚大人……不要……慢一点……呜呜呜……啊啊!” 西殿之中,二皇子祈棠在他的寝宫内浑身赤裸着,躺在殿内的圆桌之上,他将自己的双手当作枕头,枕在后脑勺之下,丝毫不顾忌廉耻与礼仪,就这样仰躺着,娇嫩可爱的小肉茎硬邦邦地挺立在两腿之间,在白花花的大腿肉之间,深红色的一根小东西显得格外耀眼,而且还时不时地溢出透明的兴奋粘液,股间更是有一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正在回来进去享用祈棠的雏菊。 “小淫货,可是尝到了鱼水之欢了?”这根阳具的主人正是姚瑞,此时的他正站在桌边,两手抓住祈棠左右脚脚腕,狠狠地操弄着祈棠的雏菊。 “嗯嗯嗯……呜呜……”祈棠的小身子都在晃荡,小嫩茎更是被操弄得一抖一抖的,很快便缓缓地流出乳白色的精液,这不光是祈棠性高潮的证明,更是他肉体被姚瑞征服的下场,眼下虽然小皇帝祈政还没有屈服,但估计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说起来,这已经是祈棠第二次遭到姚瑞的奸淫了,前几天在小皇帝祈政受完幼春马酷刑当晚,姚瑞便迫不及地地来给祈棠开苞了,当时粗大的肉棒可不是祈棠娇小的身躯所能承受的,没几下就痛得昏死过去了。 而今日的祈棠显然与那日不同,不仅经历了开苞,而且小雏菊还得到了几日的开发,现在已经完全能适应姚瑞的肉棒了,自然也开始享受起了鱼水之欢,倒是姚瑞开始嘲讽了起来,“你的皇兄为了保护你可是吃尽苦头了,可你却在这放纵享乐,实属可笑。” “呜呜……嗯嗯……”祈棠被姚瑞这么一说,口中只剩下呻吟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小皇帝祈政为了保护弟弟祈棠,又是被姚瑞淫辱,又是主动身受酷刑的,可以说是半点皇帝的尊严也没有了,而现在祈棠却在姚瑞的身下,如同一个好宝宝一样乖巧。 一场欢爱结束,祈棠趴在床上,姚瑞拿出图册供他观看,图册上面画的自然不是祈棠自己,而是他的皇帝哥哥祈政,穿衣、裸体、检查等画像都和祈棠差不多,祈棠知道流程,但后面的幼春马之刑则让祈棠感到好奇。 “这便是幼春马之刑吗?”祈棠喃喃自语道,他昨天就看到图册的前半部分了,之后后半部祈政受幼春马之刑的部分一直没有看到,虽说不希望哥哥受辱受刑,但已经发生的事又让祈棠感到好奇。 “来,好不容易看到你的皇帝哥哥受刑了,这可是开苞加上幼春马的双重折磨哦,自己也用手套弄小肉棒助助兴吧?”姚瑞命令祈棠一边观看画册一边自慰,祈棠只能乖乖服从指示,将手挪到自己的阴部,眼睛一边看着画册上受辱的哥哥,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小鸡鸡。 祈棠红着脸,看到哥哥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裸露臀部,同时将硬邦邦的小鸡鸡送入瓷瓶之中,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在注释:「小皇帝祈政对幼春马之刑感到惊骇,但又十分配合地将小肉棒插入瓷瓶之中,看上去十分舒服的样子。」 祈棠不明所以,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悸动,看着皇帝哥哥受辱的样子,才安分不久的小肉棒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皇兄当真如此配合?” 祈棠记忆中的哥哥可是十分自尊的,这种羞耻的惩罚理所应当地会反抗才对,理论上不会这样配合,当然,事实也是如此,祈政因为疼痛和刺激反抗得十分激烈,这本图册并没有如实描述,而是把祈政刻画得更加淫荡下贱了。 “呵呵,用陛下最疼爱的弟弟和川国的未来作为威胁,皇帝陛下自然是得又乖又主动地接受惩罚了。”姚瑞并没有向祈棠说出实情,不过这一番解释倒是说动了祈棠,让他信以为真。 接着,姚瑞缓缓地翻页,图画中的祈政脸上逐渐洋溢着愉悦放荡的神色,之后祈棠有又看到哥哥的雏菊被狠狠地插入了肉棒,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射精…… 祈棠一边欣赏哥哥的丑态,一边进入到了高潮,透明的前列腺液喷洒在了床榻之上,不过他早已习惯在姚瑞面前高潮射精,脸上几乎没有波澜,一番快感过后又好奇地问道,“哥哥坐在幼春马上,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问出这一番话的祈棠,显然是已经被骗了,而姚瑞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有机会你可以当面问问陛下。” “我……我现在就想见见哥哥……”祈棠试探性地问道,他心里清楚祈政这几日都在受苦受刑,想见一面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姚瑞心里冷笑,倒也没拒绝,“想见见陛下可以,不过那场面应该不是你料想中的那样美好吧?” 审礼宫,一个坐落在皇宫西南角的别院,这里是给刚进宫的太监宫女们学习宫中礼仪的地方,审礼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人儿众多,但都是年纪十二岁以下的小太监或者小宫女。 说到小太监,在东盛神洲诸国之中,只有京国和川国保留了这种原始的制度,他们将还未开始性发育的男童阉割掉,让他们进宫成为皇室的专属奴隶,这样可以保证皇室血统的纯正,而包括乌国和其他国家却早已摒弃了这种看上去惨无人道的制度。而乌国攻破京国都城之后,将这种阉割酷刑实施在那些王室男童身上,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小皇子们,也品尝品尝平时伺候他们的奴隶所体验过的痛苦。 昨日,乌国发来的诏书中,宣读了川国对小太监的压迫,并且要求川国放弃太监制度,按照的计划流程,本来也应该对川国的小皇子包括刚刚上位的小皇帝在内,一同执行宫刑,但乌国国王却决定以另外一种方式进行惩治。 祈政才登基成为皇帝不久,年纪也十分幼小,宫中大大小小的许多事物、礼制都是不了解的,对于那些平日里伺候自己的太监,他只觉得向来如此,也没什么不好。 经过幼春马之刑后,祈政倒是落下几天清静的日子,因为私处受伤,姚瑞大发慈悲地让祈政休息几天,而用来处刑的幼春马一直摆放在祈政的屋内,时时刻刻警醒着祈政,让这几日的小皇帝格外乖巧顺从,一点脾气都不敢发。但就在昨日,几名姚瑞的侍从前来,在祈政的寝宫内,强行带走了祈政,他们让祈政坐上轿子,抬着他前往审礼宫后面的别院,这里是专门给进宫的男童阉割的地方,名叫净身房,此次目的也是要让祈政亲眼目睹,净身是何种残忍的酷刑。 男孩们极度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祈政的耳边,那种绝望又无助的哭喊几乎要震碎祈政本就不甚平静的内心,而这一刀过后,往往才是太监们悲剧人生的开始。被迫欣赏完三位男孩净身之后,祈政原本残留的勇敢也被粉碎了,内心充满了恐惧,而这时他又想起了怀庆,这个老太监是现如今祈政除弟弟祈棠之外,最为亲近的人了,现在的祈政一想到怀庆也曾经身受如此残酷的宫刑,心里就一阵恶寒,有些愧疚。 最后一名男童结束净身之后,忽然就有一名侍从附耳上来,似笑非笑地说道,“陛下,明日午时,躺在这上面等待净身的,就是您了。” 这句话像是冬日之中迎头而下的冰水,狠狠地浇在祈政的脑袋上,让他从头一直凉到了脚掌心,彻骨的寒意爆发而来,让祈政陷入恐惧之中,小小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甚至小嫩茎根部都开始阵阵发麻了起来。 “陛下,既然时日无多了,那就让奴才好好地伺候您,让您最后再享受享受吧?”说完,几个侍从上前,将祈政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大大方方地蹂躏玩弄起了这个小皇帝的命根子。 “啊……不……住手!放开朕!”祈政还没有从恐惧之中缓过神来,迎接他的便是几个侍从的凌辱。 见小皇帝在反抗,就有一名侍从说道,“听说这一次不仅您要净身,二皇子三皇子也要受此酷刑,不过三皇子未到年龄,二皇子的话,姚瑞大人说是如果陛下顺从乖巧,就可以免去宫刑之苦。” 果然,在侍从说出这句话之时,祈政便不再反抗,任由着几个侍从挑逗玩弄自己的小嫩茎,一直到吐出白色粘稠的液体来。要是前几日,祈政可能还感觉自己是条任人欺辱的小狗,但如今却也没什么滋味了,身体和心灵都已慢慢适应。 回到寝宫,迎接祈政的,是怀庆的笑脸和一桌子精致的热菜,虽然对于自己要被乌国人阉割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层面的预期,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刻,还是免不了胆寒,尤其是在看到了生殖器和身体分离的血腥场面以及孩子们那惨烈的哭嚎之后,祈政更加地害怕。 不过,晚餐过后,祈政便受到了一封来自姚瑞的信件,上面详细描述了在祈政受伤静养这几日,祈棠是如何用肉体服侍姚瑞的,姚瑞对此感到十分满意,于是决定向乌国求情,留下祈棠的小嫩茎,让他免受宫刑之苦。祈政看到这封信件时,内心无疑是高兴的,但很快就感到悲凉起来,现如今作为皇帝的自己,已经保护不了弟弟祈棠了,反而能保护他的,居然是那个万恶的姚瑞,自己虽然是皇帝,但那些姚瑞的爪牙和乌国人,却可以肆意地凌辱自己。 第二日很快就来了,整日忐忑不安的祈政晨起洗漱过后,静静地等待着侍从们前来将自己带走,可是等了许多,也没有看到人,问了院里的下人,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祈政没有把这个消息告知给怀庆,一是怕怀庆同自己一起担惊受怕,二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等到用过午膳之后,也没有见人来,祈政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以为是昨日那些侍从在恐吓自己,可能乌国人并没有要对自己处刑。 但祈政只轻松了一会,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侍从们抬着桥子,如约来到了小皇帝的寝宫门口。 “嗯……”祈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口处跳出来了,不安地望向旁边的怀庆。 “陛下不用害怕,他们要带陛下去哪里,您跟着去就好了。”怀庆看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出言安慰祈政。 祈政点了点头,就听到门口姚瑞的侍从说道,“皇上,该动身了。” “知……知道了。”祈政表面平静,实际上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祈政上了桥子,便有四个人抬轿,他们放下了帘子,让外面的人看不到桥子里头,祈政也自然看不到外面。桥子颠簸一路,祈政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感觉到耳边传来越来越多杂乱的脚步声,周围的环境也变得十分喧闹,听起来像是孩童们才有的尖锐嗓音,应该是到审礼宫了。 过了一会儿,便有一个侍从掀开帘子,说了一声,“陛下,到了。” 祈政缓缓地站起身,走下桥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小别院,不是昨天祈政去过的净身房,这里干净整洁,周围虽然偶有人声,但在审礼宫附近,这样的动静也算得上安静,更不用说空气中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血污气味,不过祈政却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啜泣声。 “到了这,陛下可就不是陛下了,已经是任人宰割的畜生小子,还不快快把身上的龙袍脱下来。”侍从拉着祈政的小手,硬生生地把他拖进屋里,然后关上了大门,周围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但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祈政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老老实实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衣带,一件件地将自己身上的龙袍、皇马褂脱下,最后是黄绸裤与鞋子,祈政在侍从的注视之下渐渐裸体,虽然还有羞耻感,却也有些习惯了。 “封口。”其中一个侍从下令,随后便又另外一名侍从上前,粗暴无礼地撬开祈政的小嘴巴,强行往里面塞入丝绸布,接着用一根布条横置封住祈政的小嘴巴,在祈政的后脑处系上一个活结,这样一来祈政的嘴巴便被堵死,虽然可以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但是舌头被压住,想要开口言语是不可能的了。 祈政丝毫没有反抗的动作,那些侍从给祈政封了口之后,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才有一名侍从拿着草麻编制的袋子上来,直接套在祈政的头上,遮住的祈政的面部,接着用项圈套住祈政的脖颈,同时也勒住了麻袋口。 这时,祈政才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行刑的犯人,不过麻袋上有三个小孔,正好在祈政的口部与眼部,让祈政可以通过小孔看到外面,也可以呼吸。 等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侍从的脸上才幽幽地浮现出一丝丝笑意,随后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狗洞说道,“从这里钻过去吧。” 祈政皱了皱眉头,才知晓对方的用意,不过是把自己比作小狗罢了,这样的侮辱比起等会要接受的酷刑来说,简直九牛一毛,于是祈政便跪下身子,撅起屁股,缓缓地挤进狗洞里,一点一点地往前爬行。 经过短暂地爬行之后,祈政看到前面传来光亮,接着便从狗洞内探出头来,眼前的一幕让祈政稍稍一惊,大概有四五个和他一样头戴麻袋的男孩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撅着白花花的小屁股,房间的角落各站着几名年轻的太监,其中有一个老太监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冷漠又悠闲地看着孩子们。 这边的祈政还没有从惊讶之中缓过神来,就被一名太监抓住脖颈的线圈,粗暴地从狗洞里面被拖来出来,祈政只感觉一阵窒息,心里也是止不住地害怕,祈政不敢站起来,他和其他的孩子一样跪在那里,没有有任何的反抗,他知道这几个太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皇帝,眼下的自己,彻底成为了一只即将受到宫刑的小犯人。 “人都来齐了,进去吧。”尖锐的声音从老太监的口中传出来,接着几个站着周围的太监便围了上来,他们将狗绳勾在孩子们脖颈处的线圈上,然后一个牵着一个男孩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祈政自然也在其中,他跟着前面的孩子往前爬行,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他现在比奴仆还要低贱,简直是个牲畜。 很快,太监和孩子们来到一间新的房间,刚进门便看到四个赤身裸体的男孩,正被卡在刑架里,他们并排坐在一起,脖颈处有一整排特制的枷锁,可以让孩子们的双手和头颅卡在里面,腰部、双腿则被卡在凹槽里,无法动弹。这些男孩的双腿被迫大开着,腿间本应该裸露着一根可爱粉嫩的小肉棒,但此时却是一道道鲜红色还未痊愈的伤口。 “这些都是昨日行刑的贱畜,今日之后,你们也要如此。”老太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听到他的话之后,前面的几个孩子都忍不住害怕哭泣,但等待着他们的,是鞭打。细长的鞭子抽打在嫩肉上,没两下这些孩子就学会了安静。 随后,太监们带着祈政他们,来到那四个已经净过身的孩子的正对面,这里也有几个凹槽可以让祈政等人坐进去。祈政看到凹槽的座位上有一根不长不短、不粗不细的木制棒子,顿时小脸一红,但那些太监却在上面均匀地涂抹着猪油,接着老太监便下令,“坐上去吧。” 祈政旁边的两个男孩听到老太监下令,哆哆嗦嗦地便上前去,抬起屁股就缓缓地坐了进去,祈政虽然感到屈辱,但又不敢怠慢,小步上前后将小手伸向自己的臀部,轻轻地掰开臀瓣,露出那个曾经被姚瑞狠狠蹂躏过的小穴眼,然后对准小棒,缓缓地坐了进去。 “呜呜……” “嗯嗯……嗯……” “嗯……呜呜……” 祈政在内的三名孩子一起发出呻吟,但是祈政小穴塞过姚瑞的肉棒,那是更粗更硬的东西,今日虽然要坐在着小棒上,但好在是缓缓送入,又涂抹过猪油润滑,小棒插入体内之后,虽然带着不适与疼痛,但至少可以忍耐。 另外两个孩子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身旁的太监见他们迟迟犹豫没有动作,便粗暴地将他们按在木棒上,肠道瞬间被狠狠地刺穿,流出血来,痛得他们挣扎哭喊,但他们很快就被套上枷锁,锁住双腿,不得动弹。 这个时候,祈政忽然开始庆幸起自己头上套着麻袋,众人看不见自己的面貌,心中羞耻便少了几分,反倒是对面几个被净过身的男孩,头上没有麻袋,还要大张着被阉割的下体,实在屈辱。 「嗯?」等到看清对面孩童面貌时,祈政心里又顿时惊讶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寒意。 对面四人岁数和祈政差不多,其中两人祈政是认识的,他们其中一个是工部尚书的次子,另外一个是祈政皇叔的四子,当年祈政还不是皇帝之时,在御书房内和他们一起读书,自然识得他们面貌。 「原来如此……」祈政很快就想明白了,工部尚书和皇叔都是极力抗乌之人,想必如今川国投降乌国掌权之下,他们也要遭到一一清算。祈政心里百感交集,看到两个昔日熟悉的面孔居然早已受过宫刑之苦,祈政这才明白,原来不仅仅是自己正在遭受乌国的凌辱,曾经一同抗击乌国的百官,甚至是百姓,也在遭受乌国的残忍酷刑。 想到这里祈政眼中流露出不甘,他不想就这样认输,辜负群臣百姓的期待,但此时,却忽然又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在座的小牲畜前些日子,还是尊贵的王公贵族,想到日后短了子孙根,日子必定缺失了些趣味,今日便让几个小前辈带你们开开荤。”老太监说着,从外面又整整齐齐地进来了几个十岁左右的,身穿太监服饰的孩子,他们长相格外稚嫩,像是刚被净身不久的,从宫外来的孩子,而这五个孩子之中,混进来了一个祈政熟悉的人,那就是他的亲弟弟祈棠。 祈棠这时居然穿着太监服,站在祈政的身前,而祈政双腿大开着,腿间的春光一览无余,此时的祈政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他不蠢,知道祈棠能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知道眼前这个裸露着下体的人是自己的皇兄,脸上异样的神色也出卖了他。 在老太监的指示之下,几个太监和祈棠跪了下来,朝着他们身前男孩的私处伸出了手,而祈政面前的,自然是他的弟弟祈棠,他手中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那细嫩的小手轻巧地捏住了祈政的顶端,翻开祈政透如白翼的包皮,反复摩擦祈政的龟头,一股强烈的性刺激袭来,让祈政的小嫩茎根部阵阵发酸。 “呜呜……”祈政发出呻吟,往常被姚瑞的爪牙玩弄下体的时候,刺激并没有这样强烈,祈棠的手指细嫩,加上是被自己的亲弟弟玩弄,内心无比羞耻,这快感也更加地强烈。 「嗯……不……祈棠……怎么会……」祈政心里清楚,尽管自己现在被罩住面目还保持裸体,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弟弟祈棠也一定认得自己,但令祈政不解的是,此时的祈棠毫无保留,用尽手段挑逗着自己稚嫩的小肉棒,揉搓、捏弄、在利用祈政的包皮摩擦龟头,动作十分熟练。 这个时候,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开始在祈政的耳边响起,祈政刚开始还在忍耐,但是雏菊被插入的情况之下,下半身异常放松,小嫩茎抵挡不住祈棠的凌辱,开始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想必用不了多久,祈政就会在自己弟弟的玩弄之下,激烈地高潮射精。 「我……我明白了……祈棠是想……是想让我不留遗憾吧……」在这些孩子们看来,现在遭受的凌辱,一定是惩罚,但是等到多年后他们长大,求而不得的性欲又会让他们怀念起现在的滋味,祈政认定弟弟一定是希望自己在临刑之前,得到充分地释放,才这样做的。 祈政眼角的余光也看到旁边两位男孩的惨状,他们同样被玩弄凌辱生殖器,但身前的小太监,却没有像祈棠这样尽心尽职,这些孩子都是带着怨恨的来折磨手上的小嫩茎的,他们的手段大多粗鲁残忍,要么用指甲抠挖对方的尿道口,要么用力摩擦冠状沟这种敏感地带,把眼前的男孩折磨得痛不欲生,但祈棠却不一样,他的每一步都是要让哥哥感受舒适的快感。 正当祈政这样想的时候,强力的性刺激终于让他忍不住即将达到高潮了,但祈棠却在此时,狠狠地捏住祈政小嫩茎的根部,强行压制住了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 “呜呜呜哦……”祈政感觉下身一痛,快感戛然而止,免不了发出呻吟,但反观祈棠脸上却毫无表情,看上去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来有个淫贱小畜生已经忍不住要出来了,看样子平时没少做下贱之事吧?”老太监就是斜视看了一眼,就知道祈政才被压制住高潮的欲望,便出口嘲讽。 被这么一说,几个小太监纷纷看向祈政,脸上都露出鄙夷之色,就连对面那几个已经被净身过的孩子们也看了过来,让祈政羞愧难当,又无法出言反驳,只能默默忍受屈辱。 但祈棠并未在这个时候及时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他一只手剥开祈政的小嫩茎,祈政的小玉根本应该透白粉嫩,常年包裹在包皮之下的龟头流露着艳丽的红色,但由于刚才强压高潮,导致祈政的小玉茎微微发红,龟头的颜色也加深了许多。可此时的祈棠却不顾这些,他剥开祈政稚嫩的顶端之后,居然径直地用嘴巴含住祈政整根小肉棒,在毫无遮挡的龟头上不断地舔舐、吮吸。 祈棠这口交的功夫,可是姚瑞请了专人来调教过祈棠的,虽然只学了几天,但祈棠又认真天赋又高,高潮的口奉技巧已经学了十之七八,用在祈政这样的嫩雏上,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嗯?呜呜……唔嗯!呜呜!”层层封口之下,祈政激烈下贱的呻吟声还是传了出来,他扭动着腰肢,在刑架上挣扎着,丝毫不顾及廉耻。祈政感觉自己的小肉棒仿佛快化掉了一样,强烈的性刺激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瞬间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而腿间那种滋味和性快感,已经无法用舒服来形容了,这种“舒服”已经远超祈政的承受能力,更像是一种残酷的性折磨。 除了用舌尖舔舐和试探性插入尿道之外,祈棠还不断地吮吸着,用口腔包裹着祈政的龟头顶端,利用蠕动来摩擦祈政的小嫩茎,甚至时不时地用舌苔摩擦祈政的冠状沟,就连两颗睾丸都在被祈棠抓在手中揉搓、挤压,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呜呜……不行……不行……祈棠……不要这样……呜呜呜……不要……」如果现在能开口求饶的话,祈政一定会求饶。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祈政本应该很快就会高潮,但由于祈棠不断地拉扯着祈政的睾丸,这种手段反而拉长了祈政高潮的过程。 “呜呜……嗯——”终于,祈政开始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两腿禁锢十分禁锢,无论他花费多大的力气,始终没有反应,接着又是那熟悉的滋味,大脑陷入一片空白,雏菊狠狠地夹紧了那个插入其中的木棒,祈政高潮喷精了,而且是全数射进了弟弟的口中。 祈政浑身颤抖着高潮,虽然被榨精的过程不是那么美好,但最终射精时的滋味,无疑是令祈政意想不到的舒服,像是限制已久的掣肘全部被消除了一样,狠狠地射出,那滋味美妙极了,现在的祈政才忽然能理解祈棠如此卖力的原因了。 等到祈政筋疲力尽的瘫软下来之后,祈棠才缓缓地吐出了祈政的小肉棒,这一阶段的调教,算是告一段落了。 除了祈政之外,其余几个孩子在小太监的凌辱之下,也纷纷进入了高潮,屈辱地射精了,这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射精,但肯定是最后一次了。没有人替孩子们清理精液,等到凌辱仪式结束,老太监便大摇大摆地朝着里屋走去,包括祈棠在内的其余小太监,也紧紧跟随上去,看到他们离开,祈政悬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 这一次高潮来得十分强烈,抛开羞耻不谈,还是十分舒服的,祈政本来心情忐忑,但经过这一轮激烈地射精之后,内心反倒平静了不少,刚想要闭目养神一会儿,就见着里屋出来两位年轻的太监,在他们这些没有净身的孩子之中,随机选中一位,带进里屋,那孩子挣扎叫喊,终究也没有逃脱,众人心里清楚,宫刑已经开始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里屋内不断传来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在祈政稍稍平静的心里,掀起一阵波澜,几个孩子都开始恐惧了起来,对面那几个已经净过身的男孩也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样,小小的身躯开始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是有惨叫从里屋传出,祈政心里觉得奇怪,他看过男孩净身,大概都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结束了,可那孩子进去都快半个时辰了,偶尔还能传出惨叫,实在是奇怪。 正当祈政感觉疑惑之际,刚才进去的那名孩子,在两名小太监的搀扶之下,缓缓走了出来,只见他脸上的头套不见了,俊秀的小脸通红着,额头鬓角满是汗水,眼神虚弱又迷离,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两腿之间的伤口,上面本该悬挂着的可爱小肉棒已经被切掉,只剩下一条肉缝似的伤口,尿道上还插着一个鹅毛,十分血腥,几个未净身的男孩看在眼中,只感觉下体开始发凉。 接着,是选出第二个即将净身的孩子,两名太监在几个男孩之间挑选,那些孩子看上去惊恐极了,身躯都在颤抖,唯独中间的祈政没有在颤抖,那些人看不到祈政脸上的神色,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就将祈政抬了出来。 “就是你小子了。” “哼……”祈政小小声地冷哼,他看上去没有其他孩子那样害怕,但并不代表着他不害怕,他只是心理素质与教养比其他孩子要优秀,没有把恐惧过度地表现在外表上。 祈政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拖进里屋的,这间屋子说大不大,说小又站满了几个人,包括那个老太监和之前的小太监,祈棠自然也是在其中的。紧接着,祈政的头套被扒下来,在场的众人皆看清了他的面貌,祈棠自然也是看见了,但他早就知道了,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神色,倒是一旁悠闲喝茶的老太监冷哼了一声,“呵呵……我倒想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当今圣上。” 被看穿身份的祈政,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在这么多下人面前出丑,可是大大有损皇威的,但场上的几个年轻的太监听到老太监这么一说,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倒是那些小太监,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好像早就知道今天皇帝陛下要被净身。 尽管知道了祈政的身份,但在场的太监们似乎没有露出恭敬,反而脸上又有怨又有恨的,那些小太监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随后,两名太监上前,按住祈政的肩膀,让祈政跪在一个木桩前,祈政没有挣扎,只是内心感到屈辱,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居然在跪在几个下人的面前。 这时候,祈政发现身前的木桩上残留着些许血迹,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刑具,内心逐渐变得惊骇了起来,他想到自己可能不止要受宫刑,可能还要其他的酷刑在等待着自己。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身后的两名太监将他的手腕和脚腕捆绑在一起,这样保持跪姿的祈政就会被迫地将下半身挺起来,随后就是祈棠和另外一名小太监从中出列,径直地走到了祈政的跟前。 “刚才这小家伙给陛下口奉了,那功夫不错吧?我看陛下的模样像是快活极了。”老太监阴阳怪气地说道,祈政跪在地上,扭动了一下躯体,无法出言反驳,只是红了双颊,像是承认了。 老太监话音刚落,祈棠和另外那个小太监,就已经站在祈政面前了,祈棠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默默地朝着祈政的两腿之间伸出手去,熟练地捏弄挑逗着祈政的玉根,没两下就让祈政在众人面前硬邦邦地挺立起来。这时,众人的目光竟都汇聚在了另外那个小太监身上,只见他幼嫩的小手上捏着什么银晃晃的东西,一颗一颗地串连在一起。 小皇帝祈政留意到的时候,只感觉小嫩茎顶端的尿道口传来阵阵凉意,低头一看,那小太监正要把一颗银白色的小球,往自己的子孙根里塞,这小银球就像是为祈政量身定制的一样,正好塞进小嫩茎之内,把稚嫩的尿道撑得严丝合缝。 “唔……嗯……”祈政开始因为下体传来的痛苦而呻吟,身体也在反抗挣扎,明明正在遭受性酷刑,但祈政的姿势就像是在迎合一样,小腹挺得高高的,小嫩茎充分地裸露在外,不过祈政也因此看清楚了那个折磨着自己的小玩意儿,看上去是一个由众多银白色小球组成的串串,它门被一根丝线串在一起,每个小球之间都有一定的间隔,而刚才塞入自己尿道内的,正是第一颗小银球。 “陛下莫要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嘻嘻嘻……”老太监端着茶,干枯泛白的唇齿之间传出阴冷的笑。 小银球虽然外面光滑,但塞入的毕竟是稚嫩脆弱的尿道,这也是祈政的尿道第一次被塞入异物,他感觉这小银球异常锋利,只要在尿道内有任何轻微地移动,便会引起阵阵刺痛。祈棠和另外那个小太监配合着,由祈棠捏住祈政的小肉棒,小太监负责将小银球推进祈政的尿道,刚开始只是小肉棒顶端的尿道传来不适与刺痛,但随着小银球的不断塞入,痛苦蔓延开来,整根肉棒都在被摧残折磨着,刺痛席卷了小嫩茎内的全部尿道。 “呜呜!嗯唔!呜呜呜呜!”祈政不断地发出呻吟声,扭动着身子挣扎,他想开口求饶,但是却做不到,等待着他的,是漫长的折磨,此时的祈政真正地感觉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小银球推得很慢,但是疼痛却没有减弱半分。很快,为首的小银球突破了祈政的小嫩茎根部,穿过会阴处,落入了祈政的膀胱内。 “不错……虽然只是些微末的刑罚,但陛下终究是忍耐住了,不愧是一国之君。”老太监话里话外,都没有把祈政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终于,祈政熬到了全部小银球都被塞入尿道的那一刻,鲜红的尿道口没有闭合,还保留着一根丝线在外,十分显眼。这个时候的祈政,也得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他看到了那个折磨自己的小太监,眼中流露出兴奋,这些太监都是无根之人,自然会仇恨嫉妒祈政这样的健全之人,有了报复的机会,则表现得异常地兴奋。 祈政没有多长的休憩时间,在他喘息之时,祈棠和小太监自顾自地脱去鞋袜,将自己其中一只的小脚丫抬上了木桩,祈政看着眼前一只异常白皙娇嫩的小裸足,和另外一只毕竟寻常的男孩足掌,出现在了木桩之上,和他那被插满小银珠的嫩茎摆在一起。祈棠和另外一名小太监脚上的动作十分熟练,像是在背地里练习了很久一样,他们用脚后跟支撑着整只脚掌,让脚丫子直立起来,接着呈两面夹击之势,狠狠地踩住祈政硬邦邦的小肉棒。 “唔?哼……呜呜呜!”祈政感觉自己的大腿一缩,低头一看,自己的小嫩茎正被两只脚掌踩住,半分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尿道中的小银珠受到挤压,让祈政感到分外的疼痛,不过此时,击溃祈政心里防线的,却是羞耻感。 作为小皇帝,在这群奴才下人面前受此酷刑就已经足够羞耻了,眼下居然被两个孩子用脚踩住了小肉棒,其中一人居然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在祈政的心中,这种被两人同时用脚踩住阴部的滋味,就和他主动跪下来让他们踩在自己头上一样丢脸屈辱,但如果仅仅只是屈辱,那还不足以令人奔溃,最主要的是那细嫩稚滑的脚掌皮肤紧贴着自己的小嫩茎,让祈政感觉到一股十分强烈的、奇异的快感。 “呜呜呜……嗯!”越是舒服,越是屈辱,越是屈辱就越是舒服,两只脚掌紧紧地包裹住祈政的肉棒,还没开始摩擦,祈政就已经体验到一股由羞耻激发而出的快感,他似乎无法接受自己如此浪荡下贱。 接下来,小太监和祈棠的脚掌开始活动起来,他们只要左右来回晃动自己的脚掌,就可以让自己的前脚掌在祈政的小龟头侧面肆意摩擦,甚至微微一动脚趾,就可以用脚趾头挤压踩住祈政的龟头顶端,在两只脚掌的踩踏之下,祈政没两下就被挑逗至高潮。 “呜呜……嗯呜呜……”眼泪夺眶而出,祈政人生中最痛苦的高潮,便源自于此,尿道被小银球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丝足以射精的缝隙,祈政感觉像是刚刚泛起的高潮快感,就被狠狠地压下,小嫩茎根部像是被点着似的,火烧般的烫,紧接着就是如万针穿刺般疼痛。 老太监欣赏着祈政的丑态,忽而解释道,“这便是宫刑的魅力之处,在净身之前让陛下的孽根受点苦,待会净身的时候便巴不得这根小东西早点被割下来了。” 祈政恐惧极了,小嫩茎传来的痛楚已经快要令他无法承受了,他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拼尽全力挣扎着,扭动着他幼小稚嫩的身躯,当他的小嫩茎始终逃不脱两只脚掌之间,被肆意踩踏、摩擦,一遍接着一遍,直到第二次高潮。 “呜呜呜……”祈政双目紧闭,眼泪从他的眼角溢出,他已经疼到快要麻木了,但接下来并没有给祈政喘息的余地,第三次、第四次高潮在两只脚掌的通力合作之下,缓缓地袭来,祈政没有力气挣扎了,后面的高潮,只是让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这个坚强的小皇帝,已经支撑到了极限。 终于,祈政感觉到手脚的绳子被解开,封住嘴巴的布条也被人扯下,此时的祈政已经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神志已经不那么清楚了,他感觉自己被人架了起来,按在了净身专用的刑架上,双腿被分到最大固定在刑架上,双手同样也是这样,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大”字型,躺在这特殊的刑架上面。 「终于……要被阉掉了吗?」祈政迷迷糊糊地,在心里想着。 「也好……至少不痛了……」 “唔?嗯!啊啊啊啊……”又是痛苦地呻吟声传来,祈政的惨叫声宛如秋日里的枯叶,小声、虚弱而凄惨,一位年轻的太监正将他尿道中卡住的小银珠扯出来,但一颗颗相连的银珠早就深入膀胱,此时拉扯出来已经不是摩擦引起尿道疼痛了,一颗颗落入膀胱内的珠子硬生生从里面拔出来,膀胱与尿道相连处的肌肉是十分稚嫩敏感的,这一番拉扯引起此处疼痛异常,而且这种痛楚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次接着一次,一颗银珠接着一颗,漫长的折磨。 这个时候,别说是祈政了,就连他的小玉茎也疲软了下来,不再硬邦邦地挺立着,而是缩成一团,祈政也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