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国的小皇帝5
Added 2023-11-02 13:03:55 +0000 UTC川国的小皇帝5 随着夏日的渐去,皇宫内褪去暑气,凉爽起来,这种恰到好处的天气,最适合伤口的愈合。前阵子,听说净身房阉了不少曾经身份高贵的男孩,他们的父辈祖辈曾是当初抗乌派的中流砥柱,如今却留了个香火燃尽的下场,这样的天气,养一阵子的伤,就可以统统把这些小阉奴送到乌国去,正式开始他们悲催的人生。 最近,行宫还流传着一股流言,说是小皇帝祈政在乌国的胁迫之下,遭受了残忍的宫刑,还有一种说法,说是小皇帝被押送到净身房,受到一整日的酷刑折磨,快要被净身时,被摄政大臣姚瑞及时救下,保住了小龙根。无论是哪种说法,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许多人都看见小皇帝赤身裸体地被人从净身房内抱了出来。 作为伺候的祈政十年的老奴怀庆,这几日尤为忐忑,他担心祈政从净身房回来,身体与心灵都受到巨大的创伤,难以自愈。但实际上却并没有这样,祈政不但没有郁郁寡欢、沉默少言,反而比前阵子要活波一些,只是身体虚弱,卧床不起好几日,这些天才稍稍有所好转。 要是当真受了宫刑,那至少得百日不得下床。祈政不知道那日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下体受尽苦楚,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醒来就在自己寝宫躺着了,身边站着怀庆与二皇子祈棠,祈棠道出其中真相。 原来那日祈政昏厥之后,所受之刑不到十分之一,那老太监见祈政昏厥,本来想用冷水浇醒祈政继续用刑,是姚瑞出面制止,救下祈政。祈棠还说,姚瑞大人向乌国求情,免去了自己和皇兄的宫刑,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祈政没有弟弟这样天真,虽然姚瑞救下自己不假,但他也一定是等到自己支撑不住才会出现。不过就算是如此,祈政对姚瑞的厌恶,还是减少了不少,毕竟这个家伙真的保护了祈棠,也保护了自己,想到这里祈政居然对这个家伙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用了晚膳后不久,祈政在寝宫内练字,经过半月的修养,祈政的气色看上去十分不错,皮肤红润,小脸蛋看上去也十分饱满,提笔书写时也是力量有余,神色也看不出阴霾。这时,怀庆忽然端着一碗药汤,独自进入祈政的寝宫,随后开口说道:“陛下,姚大人送来药汤,吩咐奴才给您送来。” “好,替朕先放在一边。”祈政没有抬头,专心致志地书写着。 等到小皇帝写完字,怀庆已经出去了,祈政走到桌面,将汤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怀疑,或者并没有去怀疑。前几日太医就已经不再给祈政开药了,今天姚瑞又忽然送一碗药汤来,想必是有什么目的,但祈政并没有去猜测,只是老老实实地按姚瑞的要求照做。 过了一会儿,祈政正坐在案上看书,没曾想姚瑞居然从屋外进来,外面没有人通报,祈政也没有心理准备,不过心里一想,大概知道那些奴才都已经被屏退了。 “陛下,这几日身体可好?”姚瑞没有客气,也没有君臣之间的礼仪,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祈政的身边。 对姚瑞的厌恶感减轻之后,祈政见到他时,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惊恐,仿佛对方是猎人,而自己则是猎物,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刻在骨子里。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祈政才犹犹豫豫地说道,“嗯,朕好些了,多谢姚大人关心。” “陛下言重了,臣子关心圣上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何须言谢。”姚瑞说着,目光看向祈政。 祈政与姚瑞对视一眼,目光便匆匆垂下,低头看着书案,装作在专心看着什么的样子,小手紧张的抓着,默不作声。 姚瑞离祈政的距离不过一尺,伸手就可以够得到祈政,于是他把手伸向桌案之下,一把抓住了祈政的右脚,将只穿着锦袜的小嫩足放在手心里,隔着袜子一阵抚摸,并说道,“自从乌国入侵以来,陛下已经受过不少刑虐了,无论是腿间孽根,还是臀中雏菊,尽被玩弄享用过,但两只玉足倒保护得不错。” 祈政感受着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脚掌上游走,传来阵阵搔痒,但无论是抚摸脚掌心,还是捏弄揉搓脚趾,祈政都一一忍耐下来,不仅没有挣扎,还极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让自己的脚掌缩回。 “嗯……朕生性顽劣,不听管教,是应该受罚。”前阵子到净身房走一遭,祈政算是知晓了其中厉害,如今向姚瑞、乌国委曲求全才是首档要事,这么做绝对不是向他们屈服,而且真正的隐忍,等到时机成熟,才能带领臣民推翻乌国,而且还是让姚瑞满意,对方说不定还会帮助自己,要是能得到姚瑞的力量,光复川国可以说是指日可待,一位强大的敌人,可比一位不可靠的盟友要可怕得多。 “前些日子陛下从净身房回来,据说是幼根受伤严重,不知道现在恢复得如何了?”姚瑞说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淫笑。 祈政读懂了姚瑞笑中之心,顿时羞耻起来,连忙说道,“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哦?可否让老臣看一看,以解心中担忧?”姚瑞已经是毫不掩饰了,如狼似虎般盯着祈政。 “好……”祈政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但受到几次性虐待之后,就算是高傲自尊的祈政,也逐渐学会了奉迎,他听见姚瑞这么说,犹豫了片刻,便乖巧地站起身。此时的祈政身穿龙袍,下身穿着一袭黄绸裤,脚掌上裹着白色锦袜,径直地走到姚瑞面前,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轻轻将黄绸裤脱到膝盖处,然后掀起龙袍下摆,让姚瑞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两腿间,那团柔软稚嫩的小东西。 “不错……不错……”姚瑞连连称赞,没想到几日不见,这个小皇帝居然如此乖巧了,于是他也当仁不让,把手伸向祈政腿间,两指轻轻地夹住小皇帝的小嫩茎顶端,轻轻地为他剥去顶端的包皮,露出里面那个鲜红鲜红的小龟头。 “嗯……哼……”祈政虽然表现得十分奉迎,但是他的举止投足之间,都显得十分拘谨羞耻,姚瑞剥开他的包皮时,不仅发出小声地呻吟,两只脚掌的脚趾,也蜷缩在了一起,小手更是紧紧地抓住衣摆。 接着,姚瑞将羞答答的祈政一把抱住,让这个小皇帝靠在自己的怀中,但一只手仍在祈政的腿间,揉搓,然后问道,“陛下自从净身房回来,变得乖巧不少,老臣倒是好奇,用的是何种惩罚手段?” “呜呜……嗯啊……”祈政早就不是当初的纯真处子了,当姚瑞玩弄他的下身时,舒服的快感蹂躏着祈政敏锐的感观,小嫩茎挣扎着硬挺起来,高高地竖在腿间,顶端兴奋地分泌出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他们将银珠塞入朕的尿道里,又用小太监的嫩足踩朕的下体,让朕又痛又舒服,想射也射不出来,最后还狠狠地把银珠拔出来,痛得朕立马就昏厥过去了……” “原来如此,和那幼春马之刑比起来如何?”姚瑞接着往下问。 “嗯……嗯……朕宁愿在受十次幼春马之刑,也不愿意再去那净身房了。”祈政这么说,只是为了迎合姚瑞,实际上哪种酷刑他都不愿意再经历了。 “好好好……”姚瑞满意地笑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祈政身体微微发颤,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喷出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全数留在祈政的小腹上。为了再给祈政稍加考验,姚瑞又命令道,“陛下也尝尝自己精华的味道吧?” 祈政微微地皱起眉头,但手中的动作并为迟疑,用手指擦拭小腹上的精液痕迹,然后全部送进自己嘴里,小皇帝吞咽自己的精液,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液体恶心,只是觉得在姚瑞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十分丢脸。 “很好,把绸裤全部褪去吧。” 祈政听罢,将自己的小手伸向下面,先是脱掉了自己的白色锦袜,然后在褪去裤子,随意地将绸裤和袜子放置在一边,等候着姚瑞的下一步指令。祈政的心里十分清楚,想要让姚瑞满意,光是在他面前射精,是远远不够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恐怕更加羞耻。 “陛下身受调教多日,在这深宫之中,夜深人静之时,难免有欲火焚身的时刻,老臣今日就来教教你如何解欲火之围吧?”姚瑞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还没有等祈政反应过来,外面便进来了两位身穿红衣、长相十分秀气的小童子,年纪看上去大约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他们的手上各自拿着一个锦盒,恭恭敬敬地站在侧边。 下半身赤裸着的祈政一见到有人便表现得十分羞耻,正欲用手遮挡下体时,却被姚瑞阻挡,“陛下用不着这般羞耻,这两人是老臣送给陛下的礼物,他们会好好伺候陛下的。” 祈政听出了姚瑞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应该是要全天式地监视和凌辱自己,才会特意地派这两个童子,想到这里祈政便放弃了挣扎。 两位童子看上去是不懂礼仪的,得到姚瑞的眼神示意之后,两个小家伙便开始脱衣服脱鞋子,直到他们赤裸着双足之后又和祈政一样裸露着下半身才得以罢休。接着,其中一位童子伸出双手,同时拉住祈政的两只手,空中发出天真烂漫的声音,“来嘛陛下,请到这边来。” 祈政没见过这么失礼的奴才,但是姚瑞没有发话,他也不敢发怒,只得一步步地被那小童子引着,一直带到书案边上。随后,另外一位童子伸手,拍了拍祈政挺翘圆润的小屁股,说道,“陛下的小屁股好白嫩呀,但是先请趴到书案上吧,记得把白白的屁股翘起来哦。” 祈政没有意见,因为刚才看到这两位童子脱去鞋袜时,就见到了他们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这让祈政想到那日被小太监用脚踩住龙根时的滋味,这样想来,这两位童子对自己还算十分温和了。于是,祈政便听从他们的指示,双膝跪地,小腹和上半身趴到了书案上面,这样一来,臀部便暴露出来,同时小玉茎也没有遮挡。 “很好,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姚瑞见到祈政身穿龙袍乖乖地撅起屁股,感觉到了兴奋,身为一国之君,就这样屈服于自己了。 一开始,祈政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只知道两位童子在自己身后布置着什么,接着,就发觉自己的双脚脚腕上,被套了绳子。祈政扭头一看,果真在自己的脚腕上,看到了早就编织好的红绳绳套,这绳套像镣铐一样,将祈政的两只足掌捆绑在一起,让玉足无法分开,但又在中间留了一些足够活动的空隙。最重要的是,绳套中间还牢牢地绑着一根大概半臂长的黄玉棒子,顶端被雕刻成了肉棒的模样,尺寸比姚大人的巨根要小一些,但对于祈政这样十岁出头的小家伙而言,已经算是巨物了。 “陛下一定很期待吧,只要活动双足,黄玉阳具就可以插进小穴里哦,一定会非常舒服的!”一位童子发出激动的颤音,他伸手调整祈政双足的位置,另外一位小童举起黄玉阳具,抵在祈政的雏菊口,他们一同催促着祈政。 祈政听到童子的话,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种画面,强烈的屈辱感便涌来上来。起初,祈政听到姚瑞说要解欲火之围那种话,因为自己要在姚瑞的面前用手自慰直到射出精液为止,这样的行为已经足够地让祈政羞耻到不能自已了,但没想到姚瑞的手段更加新颖。 “陛下迟迟不愿意动,是有什么顾虑吗?还说是到了净身房,就会乖乖配合了?”姚瑞已经等不及了,开口威胁道。 “不……不……朕……知道了……”祈政的言语中透出了恐惧之色,他好像终于是知道厉害,双足缓缓地向前推进,十只如水晶葡萄般白皙的脚趾头蜷曲在了一起,黄玉阳具的顶端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插入进了祈政的小雏菊之中,两位童子与姚瑞都能清晰地见到红嫩的菊口被撑开的样子。 “嗯……啊!”祈政虽然空中发出呻吟,但脚掌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他努力地缩回双腿,稍稍用力,让黄玉阳具撑开自己的肠道内壁,一直插进深处。 “对!就是这样!然后在慢慢地拔出来哦~”小童子继续指挥着祈政脚上的动作,祈政听从小童的话,缓缓地拔出黄玉阳具。 “好的,陛下已经知晓了如何行淫秽之事了,那么请继续吧。” 祈政脸上满是不愿,但脚上的动作却不敢轻易停下来,他的脚趾蜷曲,缓缓地把黄玉阳具送入自己的肠道内,接着又放松脚趾,将小腿回缩,缓缓地拔出阳具,如此循环往复,在姚瑞合两位童子面前,用自己的双足操控着黄玉阳具,奸淫自己。 “唔……嗯……姚大人……朕……朕不想这样……让朕停下来吧……”黄玉阳具仅仅只是在祈政的肠道内进出两个来回,这位九五至尊就开始发出恳求的呻吟了。 祈政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羞耻,他本以为被姚瑞强暴就已经足够屈辱了,但没想到用这样的方式当众自慰更加屈辱。如果说幼春马之刑和净身房那次算是折磨祈政的肉体,那么这一次无疑就是在狠狠地践踏祈政的尊严,而且还是祈政亲自用自己的双脚,践踏自己的尊严。 “哦?”姚瑞发出质疑的声音,“陛下可是觉得这样不够舒服?那就请在用自己的小手套弄龙根吧?想必这样之下,快感就足够了。” “不……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朕足够舒服了……”祈政虽然嘴上拒绝着,但是他不敢冒着回到净身房的风险,违背姚瑞的意思,于是只能把小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套弄起了自己的小肉棒。 祈政在不知不觉之间,将用黄玉阳具自慰十分舒服的事实,告诉了两位童子和姚瑞,自从上次被姚瑞粗暴的开过苞之后,祈政很久都没有享受到肉棒插入菊穴的快感了,但这一次是祈政的初次自慰,还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他可以自由的操控菊穴内阳具抽插的力度、速度,以一种让自己最快乐的方式,淫辱自己,而且由于双腿的晃动幅度有限,黄玉阳具总是从上而下插入祈政的后穴之中,前面凸起的龟头狠狠地摩擦祈政的前列腺,给祈政带来激烈的舒服快感。但毫无疑问的是,祈政越是觉得舒服,心里就越是觉得羞耻。 “呃……嗯……嗯嗯……”这位小皇帝裸露着下半身趴在书案上,一边用自己的小手套弄着自己白皙的小玉芽,一边操控着脚腕上套着的黄玉阳具插入自己的菊穴,口齿间的喘息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稚嫩的菊穴吞吐着硕大的黄玉阳具,本就光滑的黄玉开始湿润起来,在明亮的烛火之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细看之下,原来是祈政的肠道开始分泌出肠液,逐渐润湿了黄玉,不断分泌的肠液在一次次抽插之中,逐渐地从祈政的肠道内壁伸出溢出来,从嫩红嫩红的菊口流出,顺着粉红色的会阴处滴落下来,和祈政小嫩茎分泌出的前列腺一起滴落在祈政的身下,没一会儿的功夫,下面就有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接着,两边的童子终究是忍不住想要平添一些趣味,便扬起手掌,拍打在小皇帝圆润的小臀瓣上,白皙光滑的小屁股顿时便冒出一个清晰的小红手掌印,祈政虽然吃痛,但是这点疼痛还是可以忍受得住,但随后又是一巴掌拍打在祈政另外一边的小屁股上,而祈政还不得不继续用自己的小手套弄玉茎,继续用黄玉阳具奸淫自己,挨打的屁股只是加强了屈辱而已。 没过多久,在三人的注视之下,祈政匆匆忙忙地松开套弄着玉茎的小手,只见又硬又红的小肉棒在胯下激烈地抖动了一阵,接着红润到几乎要滴出血的小龟头便喷出一道乳白色的液体,一波接着一波反复喷了两三次才停下来。 “哈……哈……哈……”祈政剧烈地喘息着,要不是太过屈辱,他也不至于一直忍耐到现在才高潮,导致激烈地高潮过后,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虚弱无力起来,双腿也没有力气继续摇晃,最后停止了活动。两边的童子见状,干脆就把祈政脚腕上的绳套取了下来。 “不错不错,陛下看上去快活极了。身为人臣,老夫是应该尽一些臣子的本分才是。”姚瑞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上前去,在祈政的身后跪了下来。 祈政还沉浸在身体绝顶的高潮余韵之中,久久没有平复过来,两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刚从绳套中解放出来,忽然就感觉到一根热热的东西,紧贴在两脚之间。祈政不知道那是何物,扭头一看,就见着姚瑞的阳具正端放在自己的足掌之上,祈政一惊,立即缩回了脚掌。 姚瑞眉头一皱,伸手抓住祈政白皙的脚腕,将祈政那两只可可爱爱的脚掌拖了回来,接着把阳具放置在脚掌上面,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不愿意服侍老臣吗?二皇子殿下可是经常用他的玉足来服侍老臣呢,陛下何不学学?” 听到姚瑞语气中藏着一丝怒意,祈政竟不敢再次将自己的小脚挪开,后宫中早就有传言说姚大人经常让二皇子祈棠用脚掌服侍自己,今天居然听到姚瑞亲口承认了。祈政不是愚钝的孩子,他知道今日若是任由着事态继续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很快就会遭到姚瑞的奸淫,而祈政对那日开苞时的痛苦和屈辱历历在目,自然是害怕姚瑞的巨物再次插入进自己的后穴。见到姚瑞这样的举动,祈政也知道对方希望自己用双足来侍奉他的阳具,于是干脆松开脚掌紧绷的肌肉,两只脚丫子一起配合着,尽可能地将姚瑞的肉棒包裹起来。 感受到小皇帝脚上的动作,姚瑞的嘴角也不经意地浮现出笑容,心道这小皇帝终于开始聪明懂事了。 祈政毕竟平日只会用自己的脚掌走路,哪里会用双足迎合男人的肉棒,脚上动作显得笨拙,只会用脚掌内侧嫩肉和姚瑞的阳具紧贴在一起摩擦,他也只能男人最敏感之处在于顶端龟头,也会用脚掌心反复摩擦姚瑞的那个地方,希望能用脚掌把姚瑞服侍舒服了,让对方今日不会再继续奸淫自己。 这时,祈政便想起了那个日日夜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老太监——怀庆,小皇帝现在想来,才明白怀庆是尤为地喜欢自己的脚掌,平时总是小心翼翼地呵护,耗费大量的时间熬制花草药泡脚汤来给祈政洗脚,日日夜夜的精心呵护之下,祈政的足掌不仅白皙,还异常的稚嫩细滑,其散发着的味道则是一股奶香之中,夹杂着花草的清香,像是泡在牛奶里的香花,试问这样可爱又香甜的脚掌,会有谁不喜欢呢? 而祈政则是觉得可惜,怀庆日日夜夜精心照养的小脚,如今却用来侍奉姚瑞的阳具。祈政这样想时,感觉到姚瑞的阳具已经充分地勃起,但却没想到对方竟直接粗暴地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脚掌,然后将两侧的脚掌用力往里挤压合在一起,脚掌贴着脚掌,十根透白的脚趾头围成一个圈,接着姚瑞挺着下身,将肉棒插入由祈政脚趾头围成的圈里,光滑硕大的龟头很快插入了祈政的脚掌之中,从祈政的前脚掌一路插到脚后跟,龟头狠狠地在祈政稚嫩的脚掌上摩擦。 祈政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羞耻,便闭起眼睛,默默地忍耐着,身体上没有任何迎合的动作,也不会反抗。 姚瑞抽插了一阵祈政的脚掌,小皇帝绝佳稚嫩的脚掌确实把他的肉棒夹得十分舒服,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都将祈政的脚掌弄得湿漉漉的,顿时感觉欲望正盛,便弯腰将趴在书案上的小皇帝抱在怀中,朝着龙榻上走去。 祈政紧闭着双眼,身体酥软不堪,但是身体皮肤与姚瑞解除的那一瞬间,悬着的心立刻就变得忐忑了起来,他仿佛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一样,匆忙而紧张地睁开眼睛,迎面而来的,就是姚瑞那张又老又肥的大脸,接着小皇帝与姚瑞的嘴唇接触到了一起,粗暴的动作敲开了祈政的唇齿,令人恶心的舌头伸进祈政的小嘴里,一阵搅动舔舐。 “呜呜……”祈政叫唤挣扎了两下,身体下意识地抵抗着姚瑞,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转而变成紧紧捏着小拳头忍耐,唾液也沿着祈政的小嘴流了出来,而祈政却任由着姚瑞的舌头侵犯自己的口腔。 随后,祈政小小的身躯被姚瑞狠狠地甩在柔软的龙榻上,虽然动作粗暴,但是祈政没有受伤,却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姚瑞的决心。一转眼,只见姚瑞张开双手,两边的小童子动作极快,将姚瑞的外衣与鞋袜脱下,姚瑞穿着纯白的里衣就爬上了祈政的床,问道,“陛下可是准备好了?” “不……不要……”祈政口中的嘟囔如蚊蝇般声细,他蜷缩在龙榻的角落,眼中浮现出惊恐之色,他的身体和大脑都清晰地记得那日在幼春马之上,被姚瑞粗暴地夺走处子之身时的种种滋味,他从内心深处是十分惧怕再次被姚瑞奸淫的。现在又如临大敌,那日的痛楚和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滋味又被回忆里起来。 “有些时日没有找陛下活动活动筋骨,胯下之物都有些生疏了,不过幸好二皇子温文和善,尝尝用自己的幼穴和双足滋养老臣的阳具,今日难道有机会和陛下云雨一番,何必推诿呢?”姚瑞一边说着,一边抓住祈政的脚腕,将他从床角拖了出来。 在宫中,姚瑞日日奸淫二皇子祈棠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小皇帝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不过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祈政不会去追究,也没有能力追究,但事到如今二皇子日日夜夜经历的那些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时,羞耻与恐惧还是让祈政退缩。 这个时候,两位童子给姚瑞递上四个大小尺寸不一的金镯子,姚瑞亲自将这四个镯子分别戴在祈政的脚腕和手腕上,然后用一根红绳穿过祈政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然后绑在床沿上。紧接着,姚瑞又将红绳穿过祈政脚掌上的金镯子,另外一侧直接悬挂在床梁之上,这样一来,祈政便只能被迫地将双手举过头顶,双脚高高地抬起并且分开,迎接着姚瑞的到来了。 实际上,这样的束缚并不严谨,祈政只要挣脱掉手脚上戴着的金镯子,就可以继续蜷缩起身子,但姚瑞怎么会没想到呢?然而祈政心里很清楚,要是自己手脚上的束缚不小心脱落了,那么明天一早自己就会赤裸裸地躺在净身房里,经受一整日生不如死的酷刑之后,再被残忍地阉割掉,没有人会来拯救自己。 想到这些,祈政不安的心冷静了许多,乖乖地在床上躺着,随后便看到姚瑞解开脱下裤子,那根黑黝黝又异常强壮粗大的阳具,直挺挺地蹦了出来,像一条随时要发起进攻的黑蛇,顶端的龟头像一块黑玉,散发着微弱的光泽,祈政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姚瑞微微一笑,小皇帝这副倔强又不敢不从的模样让他心里只痒痒,随即便像一条恶犬一样扑了上去,双手将祈政小小的身躯环抱起来,让他的下半身自然而然地撑起。 “嗯……啊!呜呜……等一下……哎呀……好大……啊啊啊……”祈政还没有做好准备,那根黑蛇直挺挺地就送入了他的菊穴内。 经过刚才一阵前戏,祈政的肠道内壁早就又湿又滑,姚瑞胯下之物虽是罕见的巨大,但用力之下,如黑玉一般的龟头,顺利地将祈政红嫩的雏菊撑开。祈政只感觉后处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自己的小屁股宛如一颗脆弱紧绷的苹果,一下子从中间被人剥开,发出“啵”的一声响。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小皇帝在床上呻吟着,发出痛苦的叫喊声,他的下半身赤裸着,黑色的巨物正在入侵他的身体,而小皇帝却只能身体扭动着身体,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这样柔弱的方式阻止巨物的插入,还是单纯因为痛苦。 祈政接受姚瑞淫辱身上还穿着象征高贵身份的龙袍,不是因为祈政不想脱下来,而是姚瑞不允许。姚瑞挺着下身,大肉棒直挺挺地插入小皇帝尊贵而娇嫩的肠道内,生涩的祈政经验浅薄,完全不知道在被如此巨大肉棒奸淫时,该如何舒张自己的小雏菊,但这也是他和一般童妓不一样的地方。 “要不是穿着这身龙袍,你这个小皇帝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不也是在姚大人身子下边被操得一边喊一边叫。”旁边的小童就站着侧面,欣赏着祈政受辱时的丑态。 另外一位小童听罢,也凑上来说道,“就是就是,要是脱去龙袍赤条条的,你不也是个普通的小贱奴而已。” 祈政此时身心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凌辱,听到小童这番话,心里感到十分难堪,又忽然想到姚瑞淫辱自己时,总要自己穿着龙袍,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脱去这身龙袍,真的和寻常小贱奴别无差别,想到此处祈政感觉心里羞愤至极,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起来。 “陛下不必理会他们,不过是两个不懂礼数的家伙就是了,日后可以好好惩罚他们。”姚瑞的语气软了下来,他的肉棒被祈政紧紧夹住,温热光滑的触感包裹着他的龟头,加上祈政委屈的神色,让他感到十分舒服畅快,还没有全部将肉棒插进去,便开始活动起来,轻轻地摩擦着祈政的肠道内壁。 “嗯哼……呜呜……啊……唔……”祈政感觉到那根大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强烈的异物感让小小的身躯感到十分刺激,同时敏感的前列腺体也在反复插入与拔出之间,受到一波接一波的刺激。 祈政也不是处子了,姚瑞的动作幅度一大,抽插传来的快感就越明显,祈政知道被奸淫的时候会痛但也会体验到不一样的性快感,但是经过上一次的适应,这次却变得异常刺激,尤其是姚瑞的动作又轻又缓,同时又把祈政的肠道撑得满满的,让祈政的小穴感到异常的满足。祈政刚才还精疲力尽的小玉茎,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也再次硬邦邦地竖了起来,异常的醒目。 “嗯哼……唔……不要……不要再动了……朕……朕不要……呜呜……”祈政微微地挣扎,只要他愿意,手脚上的束缚都可以挣脱开,但是他却不敢,同时他也明白了被奸淫时真正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小穴内一阵阵地传来如搔痒一般的快感,却怎么也抓不到,只有姚瑞的大肉棒可以缓解这种愈演愈烈的饥渴感,让祈政感到满足。 可越是开始沉沦,祈政就越是厌恶,如今的他只是屈身事贼,而不是真正想要成为被姚瑞大肉棒征服的奴隶。 “能服侍陛下乃微臣之荣幸,陛下可是觉得被奸淫之下,越发地舒服了?”姚瑞身经百战,这小皇帝口中的呻吟,脸上的神态,还有那根翘起来的小玉芽都已经暴露了小皇帝此时的感受。 “啊哼……呜呜……不要……朕……我……呜呜呜……”祈政已经尽力地在忍耐了,九五至尊之躯也不过是一个十岁的男孩子,前列腺的刺激并不是那么好忍耐的,他的小玉茎在姚瑞的奸淫操弄之下,不断地溢出新鲜兴奋的液体。 紧接着,姚瑞开始发力了,刚才的抽插活动不过时浅尝辄止,现在的他直接一贯而入,将整根大肉棒送入了祈政的小穴深处,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忽然起来的猛击,惹得小皇帝大声地叫了起来,不仅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就连脚掌也蜷曲了起来。 “啊——” “就是这样陛下,大声地叫出来,叫给外面那些天天伺候您的太监听一听!”姚瑞一边说着,一边将肉棒拔出祈政的体内,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插到最里面,这样一次接一次地大幅度操弄祈政,摩擦着祈政的前列腺。祈政被强烈的性刺激折磨到忘记抵抗,他那小小的身躯在床上弓了起来,高高地挺起自己的肚子和小腹,这样的姿势也让姚瑞次次都能重击祈政的前列腺。 “不要!求求你停下来……不要……啊啊啊啊……朕……啊啊!要射出来了!呜呜呜……啊啊啊!”祈政的大脑一片空白,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作为皇帝的矜持和尊严,在床上用尽力气大声地叫喊着,如今的他已经被快感所折服,舒服到不能自己了,腿间那根白皙娇贵的小嫩茎似乎在姚瑞的操弄之下高潮了,但一次的高潮并没有射精,而是流出许多前列腺液。 小皇帝的高潮并没有让姚瑞的动作停下来,反而越加的疯狂,一开始祈政的小雏菊还会紧张地收缩,但在姚瑞急迫的攻势下,小穴口渐渐地合不上去了,而祈政也只会下意识地呻吟着,随着姚瑞抽插的动作,在床上摇晃着身体,丝毫没了抵抗能力。 “啊……啊嗯嗯……” “不要……嗯嗯……不要……” 接着,是祈政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依旧什么也没有射出来,接二连三的高潮让祈政的体力到了极限,他满头是汗,因为情欲膨胀的关系而小脸绯红,身体四肢变得酸软无力,只会在姚瑞的抽插之下摇晃着身体。不一会儿,姚瑞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接着一股澎湃的热流,冲进了小皇帝的身躯里,灼热粘稠的液体浇灌着祈政的肠道内壁,迅速地将祈政的小屁股给灌得满满的。 祈政被这股热流冲击一阵,勃发的色欲被冲刷了不少,顿时冷静了下来,心里便又是一阵羞耻,但想着既然姚瑞都已经射精,那么这场屈辱的性爱就应该已经结束了。果不其然,姚瑞的大阳具在祈政的体内迅速的缩小之后,便缓缓的拔出来,期间还拍了拍祈政的玉臀,少不了一些夸赞之语,但这些话对祈政而已,尽是羞辱。 随后,姚瑞穿好衣服,在一旁喝茶休憩,两位童子爬上龙榻,将祈政手腕脚腕上的金镯子取下来,然后粗暴无礼地拉着祈政的双腿,让祈政撅起屁股,趴在龙榻边上,双腿直接垂下床。此时祈政身体酸软无力,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任由着俩童子摆弄着他的身体,却没想到居然又有一根冰凉之物顺势插进了自己的雏菊之内,惹得祈政皱起眉头。 扭头一看,那冰凉之物不过是一根玉筷子,插入了自己还没有闭合的小菊穴之内,这时候祈政才意识到,自己的肠道内积攒了大量粘稠的精液,需要这根玉筷子疏导,才能缓缓地流出体外,也许有更加快速的清理方式,不过这样的方式绝对是足够屈辱的,不仅能让祈政好好地回忆刚才被后入时的滋味,还能感觉到精液缓缓流出体外时的感觉。 做完这些,祈政又被强行灌了肠,清理了身体上的脏污,然后姚瑞才带着人离开了祈政的寝宫,人一走,祈政委屈屈辱的滋味又重新涌了上来,但此时的祈政已经累到极点,眼含着热泪,在龙榻上沉沉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