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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戏1——元绘篇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盘岚神州这块大陆上有着许许多多的部落,在那个年代,大陆上到处都是猛兽妖物,各个部族建立部落,之间相安无事和平发展,少有战争发生。在当时,现如今上昭国所在的这片土地,是一块彻头彻尾的荒地,土地寸草不生,方圆百里不见鸟兽,农作物无法生长,没有动物也没有狩猎为生,在盘岚神州上的人们,把这块土地成为被神灵遗弃的地方。 但是后来,盘岚神州上出现各种各样的势力斗争,起初只是小小的争斗,到后来演变成各个部落之间的战争,胜利者把失败者流放在这片寸草不生的土地,让他们自生自灭,进而演变成大批无辜的百姓被流放在此,每日都有近百人饿死。 这时候,传说中的黑龙月神不忍百姓在这片荒地上饿死,于是便用自身灵力滋养这片土地,让这块土地生长出作物、果园,引来鸟兽昆虫,在让人们得以在此安居乐业。 只可惜好景不长,盘岚神州爆发了第一次诸神战争,虚空邪神不满自己的子民生活在北部恶土,于是集结北部各大部落,向南部富饶的土地发起了进攻,企图争夺并吞并盘岚神州富饶的土地,不少诸神在抵抗虚空邪神的战争中陨落,也有不少神明失去力量,黑龙月神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诸神战争结束,各大神灵逐渐从大陆上失去踪迹,各个部落融合统一,只剩下了三个国家,上昭国便是其中之一。 近日,陈川的天气是越来越热了,这里位于上昭国都城,风景秀丽,资源充足,地理位置优越,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天气太热,一到中午,天空中万里无云,整个陈州就好似一锅烤炉。 陈州的王府家,王相育是上昭国朝中三代老臣,位居四阶,在朝中不高不低的位置,但在百姓眼中却是一位好官,在这十里八乡附近颇有名望。家中还有两个双胞胎小孙子,都是闰年生的,今年刚满十周岁,一个叫做王元绘,一个叫做王元卿,这俩兄弟虽然是双胞胎,但除了相貌相似之外,性格确实大相径庭,哥哥王元绘活泼开朗,弟弟王元卿则是温和有礼,两人都在敬义学堂读书。 午后,只见一位穿着红衣的小少年坐在庭院里的树荫下,两只白玉一般精雕细琢的小手放在桌上,不停地翻弄着眼前的书籍,他的头上梳着两个不常见的羊角髻,绑着红色发带,身上穿着一件华贵的红衣,映衬着他如雪般白皙幼嫩的皮肤,这个小子,便是王相育的小孙子,王元绘。 元绘只听着知了在耳边不停地鸣响,听得是又热又燥,本想是趁着午休刚醒精神正足时做做功课,却没曾屋里炎热,根本静不下心,就算提笔写字,汗水也会顺着脸颊从额头滴在宣纸上,庭院有树荫有小池,倒算得上凉快一些,但也凉快不到哪里去。 前几日学堂放暑期假,弟弟元卿去了灵山道院修行去了,今早刚走,元绘昨日睡得晚,早上实在起不来,没来及的和弟弟道别。 “小绘~小绘~”元绘坐在桌前,看着池塘里的小鱼儿,幻想着自己也能下水畅游嬉戏一番,去去暑气,正想着,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正亲昵地叫着自己。 元绘扭头一看,烦闷的神色顿时从小脸上消失,却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令筠哥,我这正烦闷无聊着呢,你就来了!” 这个叫宋令筠的少年,是宋尚书家的幼子,和元绘的爷爷同朝为官,和元绘是青梅竹马,王家俩兄弟和令筠自小在一起玩耍念书,都是一块长大的,虽然在年纪上要比元绘稍长一岁,但是个头也没有高多少,元绘平时都会亲昵地喊令筠哥。 “早上我就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小懒虫没有起床,连弟弟去灵山道院修行的日子都错过了。” 元绘一听,不高兴地嘟起小嘴巴,“哼,人家前几日找林姐姐学女工,想要绣个香包在今天早上送给弟弟的,没曾想昨日做到半夜也没有绣好,早上还睡过头了。” “你看。”元绘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左手拿给令筠看,白净如藕的小手指上,赫然留着几个红艳艳的小针孔,“都是不小心被针扎的。” 令筠看到元绘受伤的手指头,顿时心里仿佛也被绣花针扎了一通,感到生疼,小脸苦下来了,语气也放软,“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可疼死我的小宝贝了。” 这个时候,元绘忽然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香包,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筠”字,得意地说道,“嘿嘿,我想着送给元卿怕是赶不上了,心里一机灵,便绣上你的名字,就当礼物送你了。” 令筠看到,心里甚至感动,想到这是元绘亲手绣的,便高兴得不得了,也不管绣得好看不好看,“真的吗?我会……会好好保护它的!” 两个小家伙虽然一个十岁,一个十一,身材矮小,面庞稚嫩,看上去大概只有七八岁大小,归其原因,是因为两人都不是普通人族。在盘岚神州这块土地上,自古就生活着各式各样的种族,上昭国又是大国,人口虽以人族居多,但也有灵兽族,翼人族,其中灵始族人最为珍贵。 在诸神混战时期,黑龙月神为了保护上昭国不受侵害,耗尽了神力,其灵力无法在继续供养上昭这块土地,恰巧西方来了一群因受到虚空邪神迫害,失去灵力的天使族,他们失去洁白羽翼与神人的祝福,变得无比虚弱。然而,黑龙月神却用最后的灵力治愈了这群天使族人,让他们恢复灵力,并希望他们在每年六月十五举行祭典,为上昭国的土地注入灵力。 传说天使族人的守护神,是一位名叫埃布尔的天神神子,这位天神神子是创世神的儿子,从外表上看是一位粉发碧眼的男孩,看上去只有普通人类的六七岁大小,皮肤稚嫩白皙,相貌纯洁可爱,这位稚嫩无比的天神神子内心也极度善良,无论是什么种族,什么疾病,他都乐于为凡人医治,并且不求回报。 但就是这样一位纯良的天神神子,却被荒淫邪神盯上,荒淫邪神为了夺取天神埃布尔的力量,以天使族人作为要挟,将埃布尔囚禁在虚空邪殿内,每日都会用酷刑折磨埃布尔,用高强度的淫刑折磨催促埃布尔的肉体,逼迫他在容器中射精,用这种方式慢慢夺取埃布尔的力量,为了让埃布尔射精更加频繁,荒淫邪神用淫咒让埃布尔的双乳、生殖器、菊穴、双足变得无比敏感。 而天使族人受到淫咒的影响,他们的身体敏感部位,尤其是双足,变得极其敏感脆弱。几百年过去了,神子埃布尔依旧日日夜夜遭受淫辱摧残,天使族人因为十分弱小的关系,在大陆上只能充当着奴隶的角色。 但是在上昭国,得到黑龙月神祝福的天使族人,已经变成如今的灵始族,他们因为消耗寿命亲身为土地注入灵力,而深受百姓爱戴,族人要么身居高位,要么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在上昭国的地位很高。可就算肉体不再孱弱,但多多少少还是受到淫咒的影响,他们的双足十分脆弱敏感,甚至比生殖器官还要敏感,男子赤足下地走路,一般坚持不了二十步就会高潮射精,只能用特殊布料制成袜子,穿上特制的鞋子,才能正常下地走路。 因此,足掌在灵始族人的文化中,是比阴部还要羞耻重要的部位,袜子在灵始族人的眼中,是极其私密重要的贴身衣物,除非父母,外人不得接触,不得观看。展示袜子或者赤裸足掌,在灵始族人的文化中是淫罪,要受长辈狠狠地惩戒体罚。 现在在上昭国虽然叫灵始族,但这些人本质上还是天使族人,他们受淫咒的影响,体型看上去也十分幼小,就算到了成年,也大概只有普通人类的十二岁大小左右,令筠和元绘便是灵始族人。 令筠与元绘俩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虽然元绘亲昵地喊着令筠哥哥,但两个小家伙内心里互相喜欢着对方。灵族人在性方面固然十分保守,可却接受男子之间的爱慕,元绘的父母爷爷也不反对元绘与令筠交往,再过几年黄家可就要送聘礼来王家了。 “小绘小绘,今天玩什么?”平时俩人课业十分繁重,家里管教甚严,在一块嬉戏的时间怎么也不得到满足,但也是如此,让令筠十分珍惜和元绘在一块的时间,一想到要和元绘玩耍,令筠便显得十分开心,脸上挂着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继续上次的那个吧。”元绘早就期待许久,眼中闪烁着兴奋喜悦的光芒。 “好!”令筠一口答应。 元绘平时便喜欢阅读神怪异志,尤其喜欢叫严老先生写的各类神怪小说,近几月满月书舍发行了严老先生的新书——《哪吒传》,这本小说一经发行,深受十几岁少年们的喜爱,他写的是一位名叫哪吒的灵始族少年降妖伏魔,保卫一方平安的神话故事。这位严老先生笔下的少年小英雄哪吒,可是元绘心目中的完美偶像,作为男孩子,心里或多或少的存有打抱不平,维护正义的小英雄梦,尤其是小元绘,他可是最最喜欢这样的小英雄了。 元绘出生书香门第,平时只读书不习武,也不修法,特别向往小英雄哪吒那样侠义自在的生活,把严老写的《哪吒传》反反复复研读好几遍,每次都读得开心雀跃。正巧前几日金府老爷办寿,元绘有幸跟着父亲参加寿宴,谁知金家竟请了戏班子来,里面就演了一出“小哪吒勇斗龙宫三太子”,元绘看完心潮澎湃,兴奋激动得一夜也睡不着。 于是,这几日令筠一来陪元绘,元绘便拉着令筠玩耍,想要令筠扮演龙宫三太子,自己则扮演小哪吒,大战个三百回合。 “哼,你小子便是那坏我好事的小哪吒!”令筠手拿树枝当作宝剑,摆出姿势,假装自己是那东海龙宫恶名在外的三太子。 “敖丙!”小哪吒元绘手捏棍子当作金枪,喝道,“你这妖龙残害童男童女本就是天理不容!今日我便要为百姓除去一害!” 元绘念台词的时候倒是十分有气势,这《哪吒传》元绘可是反反复复读过十几遍的,里面的内容几乎是倒背如流,令筠刚开始玩角色扮演的时候还十分害羞,但是又不想扫了元绘的兴致,便努力地让自己适应起来,现在神态表情都十分自然,也对书中人物的台词十分熟悉。 只不过当两人假意缠斗在一起之时,场景就显得十分笨拙了,平日都是四体不勤的小孩子,动作本就僵硬,加上两个孩子都害怕不小心伤到对方,一举一动都显得小心翼翼。不过就算如此,俩人也玩耍得十分尽兴,毕竟只是为了自己过过瘾而已。 “我看你不过……” 元绘正念着台词,院外忽然有人喊道。 “小少爷,时候不早了,该准备吃晚膳了。”王家的下人十分识趣,不会轻易打搅元绘与令筠的玩耍,但俩人通常都会玩儿得忘乎所以,下人也必须要及时提醒,毕竟令筠也要回家吃饭,元绘也要想办法擦擦一身的汗水再去吃饭,不然又要被爹爹责罚了。 “好吧……”元绘小脸上写满了失望,欢快的时光对他来说总是过得那么快,收起恋恋不舍得心情,元绘还得送令筠出门。 “嗨呀,下次再玩啦。”令筠摸摸元绘发热的小脑袋,安慰着说道。 “嗯嗯,令筠早些回去吧!” 今天开始元卿就不在家了,元绘要和家里的长辈一起吃饭,吃完饭正要回房,远远就看到下人在等候。 “小少爷,金少爷在外等候,说是有私事要与你说。” 元绘的小脸上充满疑问,“金少爷?是金满堂吗?” “是的呢小少爷。” “有什么事请他进来说呗。”元绘喃喃道。 这个金满堂就是金府的小少爷,今年十三岁,是人族,个头要比元绘高大许多,而且还胖乎乎的,他们都在忆苦学堂的上学,元绘不太喜欢这个家伙,甚至称得上有讨厌,对方胖胖的,不爱读书也不爱学习,喜欢在学堂拉帮结派,偶尔还会欺凌弱小,元绘他们几个家里有权有势的,自然是没有被金满堂欺负过,但平日里也会离他远远的。 “金小少爷说有东西想要送给你,不请自来不便打扰,把东西交给你之后就要走了。”下人解释道。 「金满堂怎么会找我呢?」元绘想了想,去金府参加金老爷寿宴的时候,金满堂好像特意写信邀请过自己,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 怀着疑问,元绘走出门,果真见到金满堂在门外,对方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毕竟是人族,元绘的个头大概只到金满堂的胸口附近,差了可不只是一星半点,元绘走到他跟前还得抬头。 金满堂见到元绘时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微笑,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说道:“小绘儿,傍晚好。” 元绘之所以不是非常非常讨厌金满堂,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方对待自己、令筠和元卿的时候都十分客气有礼貌,于是便回礼,“傍晚好金少爷,有什么事嘛?” “前几日邀你赴我爷爷的寿宴,不知道你去了没有?”金满堂开门见山地问道。 元绘点点头,“去了。” “那也一定看了小哪吒勇斗三太子吧!”金满堂脸上忽然露出兴奋的神色。 “哦?”元绘看出对方似乎也很喜欢小哪吒的那出戏,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没有几个男孩子会不喜欢《哪吒传》,金满堂喜欢也十分正常,“我自然是看了的。” “实不相瞒,本来寿宴上是没有这出戏的,毕竟大人们都喜欢看‘霸王别姬’这样的戏剧,但我又实在太喜欢了,就向爷爷哀求,让他老人家加这出戏码。”金满堂说道。 “真的吗?”元绘本来不喜欢看戏的,但是金府寿宴的小哪吒的戏几乎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喜欢得不得了,现在听到是金满堂要求之下才会有这出戏,心里对金满堂又甚是感激,“我……我也很喜欢这出戏。” “是呀是呀,我也知道小绘儿喜欢哪吒,特意叫上了你。都怪戏院平时都不让小孩进去看戏呢,这次难得能看到小哪吒的戏呢。” 元绘平时不喜欢金满堂,都不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喜爱小哪吒,不知不觉之间相谈甚欢。 “对了对了,《哪吒传》没有公开的内容,小绘儿看过了吗?”聊着聊着,金满堂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元绘又露出疑惑的神色,自己把《哪吒传》都快翻烂了,都不知道还有没公开的内容,顿时兴趣大增,急迫地问道,“是什么!?是什么!?我可没有听说过。” 刚问出这话,元绘又露出质疑的表情,“没公开过的……那你怎么会知道,该不会是哄我的吧?” “这自然是不敢胡说的。”金满堂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实不相瞒,我这有一份私密的手稿,里面的内容都是被删减没有公开过的,但可惜的是就只有一部分,暂时还拿不到全部的内容。” 元绘一听,眼中几乎要透出光芒来,催促道,“能……能给我看看吧!?” “哈哈。”金满堂笑,“当然可以的,我此次来找你,就是要专门拿给你看看!” 金满堂话音刚落,就从衣襟里掏出薄薄的几页手稿,手稿的表面还用昂贵的纸精心包裹好,“你且拿去看看,可要精心保护,这可是独一份儿的,坏了就没有了。” 元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眼前的手稿,愣神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把这份手稿小心翼翼地接下,“真……真的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你且回去看。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是有兴趣,明日到我府上来,我可是还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呢。”金满堂说完,摆了摆他的小肥手,转身离开。 元绘有些兴奋过头了,小脸涨红,额头都冒出汗来,忽然感觉一阵怪异的倦意,他不敢相信自己一遍遍精读的《哪吒传》,居然还有不外传的手稿。现在还在屋外,元绘都不敢有在大街上翻看的念头,只得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一步步朝自己房间走去,步伐还要保持平稳匀速,生怕不小心被风吹散了手稿。 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元绘却感觉自己好像走了许久,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屋里,天色却暗了下来,元绘把屋里能点的灯都点了起来,然后把整理好书案上的作业和纸币,空出一块大地方,再将手稿放在中间,做完这一切,元绘坐了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下应该能好好地欣赏了,但是下午玩耍了一天,满身是汗,元绘刚坐下来,又觉得身体黏腻不适,于是又停下翻开手稿的手站了起来。 元绘走出门,朝着院子里喊,“常哥,我想洗洗身子。” 元绘口中的常哥就是府里雇的下人,平时专门照顾元卿和元绘,元卿平时很有礼貌,一口一个常哥叫着,元绘也学着他这样叫。 “好的小少爷,这就给您打热水去。” 等到元绘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横扫了身体的疲倦,皮肤重新恢复水润弹滑,那股兴奋感稍微淡去,让元绘充血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下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日的夜空不见星辰,只有一轮皎洁的月冷冷清清地挂在天上。元绘刚沐浴结束,身体只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无袖小背心,披散着头发,下面也是一条同样颜色的小短裤,身上的服饰穿得十分随意,只是脚掌上工工整整地穿着鞋子和袜子。 这下万事俱备了,元绘小屁股坐在书案前的垫子上,稚嫩的小手小心地翻开手稿,这稿子的书页十分厚实,封面用名贵的纸张包裹起来,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一整笔墨与宣纸的味道铺面而来,接着元绘便看到第一页上写着,“小哪吒力战黑熊精,白溪村大义救幼女。” “嗯?这章不是原作就有吗?”元绘喃喃自语道。 作为小哪吒的忠实书迷,元绘清晰地记得力战黑熊精这段是小哪吒尚未获得宝物与神力之前,凭借着天赋异禀的力量战胜黑熊精,就是看完这段情节,小哪吒的勇敢和机敏才打动了元绘,让元绘才喜爱上了小哪吒这个人物。 但本章的后半段才最为炸裂,小哪吒本是为白溪村除一害才上山讨伐黑熊精的,没想到回到白溪村复命之时,却听闻当地叫肥张的恶霸要强行带走刘老头的小孙女抵债,一身正气的小哪吒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强抢幼女之事发生,于是便站出来打抱不平,那恶霸一听是赫赫有名的小哪吒,一开始还怂了几分,但是又仗着幼女挟持在手,便要求小哪吒从他的裤裆下面钻过去,才肯放了小女孩。 小哪吒自小便非比寻常,也是心高气傲,如此卑贱下等之事怎么会甘愿顺从,但想到对方挟持幼女在手,便不得以屈辱地从对方裆下钻过…… 元绘初看这段时一边倾佩着小哪吒的心怀大义,一身正气,又感到十分愤怒,在读到小哪吒被迫从肥张裤裆下钻过时,羞耻屈辱之情便涌了上来,而且异常强烈,他想到小哪吒前半章还打败了力大无穷的黑熊精,此时此刻居然要被区区一个丑陋肥胖的恶霸欺辱,强烈的反差冲击着元绘幼小的心脏,让他几乎要不忍看下去。 严老先生下笔十分细腻,清晰地写出小哪吒羞耻的心理活动,与下跪爬行时的丑态,而且《哪吒传》发行时还是附带细描线图的,这章甚至还画出小哪吒在恶霸裤裆下钻过时的情形,生动的描写加上清晰的配图,使得观看这章节的元绘人生第一次勃起了,小肉棒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的滋味,让元绘现在都记得十分清楚,甚至后面重新阅读的时候,小嫩茎还是会有反应。 元绘接着翻开手稿,前面大战黑熊精时的描写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和原著一摸一样,而且《哪吒传》之所以深受少年喜爱,多半原因也出自文中附带的精美插画,翻开几页之后,发现力战黑熊精的插画也是一摸一样的。这样的结果不免让元绘感到失望,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新的章节,又或者某些新的情节呢,没想到居然内容完全一致,如果要是有地方不一样,元绘立马就会看出来,毕竟他可是反复观看欣赏好几遍的。 不过,毕竟是手稿,字迹的线条十分优美,墨水均匀,元绘想着就算没有新内容,这样的手稿也是珍品,再读一次也是极好的。 元绘这样想的时候,正好就读到了肥张要挟小哪吒这段,原著中这里的肥张会要求小哪吒从他的裤裆下吗钻过去,但没曾想手稿中的肥张却说:“刘老头欠老子不少银两,欠债还钱并无不妥,既然还不上钱老子便拿他小孙女抵债,旁人也说不得什么。既然你小哪吒可是这十里八乡赫赫有名的小英雄,老子就给你一个机会,快快把自个儿衣裤褪去,跪在地上让老子惩罚教训一顿,老子便放了这幼女,以往的债务一笔勾销。” 元绘看到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原以为小哪吒屈辱地从对方裤裆之下钻过,就已经是天底下最羞耻的惩罚了,没曾想这里的肥张居然要小哪吒把衣服裤子都脱光受罚,此时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百姓,还有几个肥张的手下在磨刀霍霍,几十双眼睛都在盯着小哪吒,别说小哪吒是周围小有名气的小英雄了,就算是普通男孩子,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凌辱。 看到这里的时候,元绘只感觉腿间的嫩物一阵酸涩,随即开始肿胀不安起来。 这时,书中的小哪吒也红着小脸,陷入羞耻的抉择和取舍之中,肥张便趁此机会装腔作势地要把幼女带走,于是,文中写道:“小哪吒见刘小女被带走,心里一阵焦急,脱口而出地喊道,‘站住!我脱就是了!’,说完,小哪吒把手伸向自己的腰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元绘读完这段的时候,这页刚好结束。此时此刻,忐忑、紧张、羞耻、恐惧的思绪萦绕在元绘的心里,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文中的小哪吒,正要被迫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裸露身体,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了上来,让元绘的小心脏跳得起快,元绘几乎身临其境地体验到了那强烈的屈辱感,这也让他腿间未经人事的小嫩物硬邦邦地竖了起来,把宽松的小短裤顶出一个小山包。 这个时候的元绘迫切地想要翻开下一页,可是捏着书页的手却在颤抖,几番犹豫都没能说服自己翻页。元绘的心情在此刻变得更加复杂,一方面是因为读到了《哪吒传》为公开的内容而感到兴奋,但是更多的却是羞耻和紧张,他很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英雄哪吒会怎么样面对这样莫大的凌辱会如何反抗。除此之外,元绘也在害怕,他害怕那个顶天立地的小哪吒会展现出元绘无法接受的脆弱一面,害怕小英雄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崩塌。 最终,元绘还是无法承受强烈的好奇,打开了下一页。 翻开手稿的下一页,左边那部分是文字,而右边的书页上是一副元绘从未见过的新插绘,本来正确的顺序应该是先读完文字部分,在欣赏插绘辅助阅读,但是元绘一看到这新的绘图,小眼睛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只见那插图中,熙熙攘攘人群围观矗立着,或露出惊讶的神色,或露出耻笑,更有甚者露出羞愧难当的面容,而他们的目光全部汇聚在小哪吒的身上,声名赫赫的小英雄哪吒,此时正赤裸裸地小哪吒站在人群之间,他上半身的衣物早已不见踪影,艳红色的腰带被十分随意地遗弃在他的脚边土地上,松松垮垮的裤子连同亵裤在内全部耷拉下来,盖在小哪吒的双足上面,最最引注目的,自然是小哪吒胯间的小肉棒。 绘图没有颜色,但却能清晰地看见小哪吒命根子的轮廓,他的小鸡鸡就和寻常的灵始族十岁男孩一样稚嫩娇小,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包皮紧紧包裹着,看上去就像是在誓死保卫里面的脆弱之地一样。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裸露阴部的话,一定会因为强烈的羞耻而捂住小命根子,但是小哪吒却并没有这样扭捏,他把双手背在身后,依旧气势昂扬地站着,就仿佛他还穿着衣服一样,只是脸上的难免露出一丝丝羞耻之色。 见惯了小英雄哪吒英勇无畏的模样之后,这还是元绘第一次见到小哪吒赤身裸体的插画,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内心是无比震惊,初看《哪吒传》的时候,元绘就在想象小哪吒从肥张裤裆下面钻过时的情形,现在居然能够欣赏到小哪吒的裸体,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左边半部分写的是小哪吒在众人面前脱衣服时的心理变化,一件件地衣物被褪去,常年隐藏在衣物下的皮肤裸露出来时,小哪吒内心的羞耻感也越发强烈,但这些羞耻感并没有阻止小哪吒手上的动作,反而让他越发地坚定起来。 正当元绘疑惑不解的时候,文中也作出了解释,刘老头因病无钱医治,无奈之下找了肥张借了高利贷,虽然病是治好了,但是到了还债的时日也因贫穷而无力偿还。虽然肥张平日里是作威作福,可是这件事上小哪吒却没有办法说他的不是,要是刘老头的小孙女被肥张带走卖掉,运气好可能只是为奴一辈子,运气差点就要被卖到妓院这样的地方,过着毫无尊严生不如死的日子,哪吒不忍心就这样毁了刘家小孙女的一辈子,暂时性地牺牲一点自己的尊严换来小孙女的平安,小哪吒觉得十分值得。 看完这半页的时候,元绘被小哪吒的侠义精神深深震撼了,心里升起了一股钦佩之情,他想到如果此时此刻换做是自己,会不会为了解救小孙女而付出自己的自尊。元绘不知道,但是元绘知道小哪吒会这样做,自己也应当如此。 这样想的同时,元绘翻开了手稿的最后一页,旁边依旧有一张插图,小哪吒依旧浑身赤裸,只不过这一次小哪吒跪在地上,身后站着肥张,肥张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小哪吒的屁股上,小哪吒咬紧牙根忍耐着,没有叫喊也没有求饶更没有流泪。 这一章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文中的最后只写了小哪吒挨打时的屈辱和疼痛,没有再继续写挨打完屁股之后会发生什么。 元绘看完之后,万分小心地合上手稿,再找了个盒子将手稿放进去保存,做完这些之后,内心情绪依旧难以平复,复杂的情绪让元绘难以消化,文中不仅可以读出小哪吒坚强和正义,羞耻的画面也让两腿之间的小命根子更是躁动不安,一直硬邦邦地挺立着。 作为灵始族人,眼下的元绘也才不过十岁,个子仅有普通人族的七岁大小,但灵始族人十四岁成年,十岁的元绘正值青春懵懂之际,生殖器已经会对刺激形成强烈的反应,但元绘又懵懂无知,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就算没有这个私底下的版本,正传中小哪吒也因为落入陷阱被红婴大王囚禁,遭受过肉体上的折磨,第一次看小哪吒受折磨时,元绘还忍不住掉眼泪,后面再看时小肉棒也是一阵酸胀难忍,挣扎着勃起。 放好手稿之后,元绘早早地躺到床上,准备入睡,可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小哪吒赤裸的肉体,和他下跪挨打屁股时的丑态,小肉棒又是硬邦邦地竖着,元绘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才好。

Comments

哪吒的故事很棒很喜欢嘿嘿

Woh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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