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戏2——元绘篇
Added 2024-04-01 19:11:18 +0000 UTC第二天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进元绘的房间里时,小小的元绘就已经起身洗漱了。 昨日虽然小孽根揣揣不安难以入睡,但今天醒来时却格外有精神,也许是想着今天要把手稿还给金满堂,内心还有些许期待和激动,盼望着还能够借到其他没有欣赏过的手稿。元绘想着既然被肥张折辱这段有了扩展和改动,兴许其他令人血脉喷张的章节也有改动呢。 想到此处,元绘便兴奋了起来,大早晨的也显得十分有精神。 “常哥,帮我梳个头发,待会我要出门一趟。”元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板,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好勒少爷,这就来。”常哥的声音由远及近。 元绘虽然和金满堂是同学,但平时少有来往,一来是不太喜欢这个金满堂,二来也是因为金老爷和元绘爷爷同朝为官,似乎政见常有不合。大人的情绪也会波及到家里的小辈,虽然元绘从管不来大人之间的事,也因为王老爷和金老爷都不是气度狭小之人,所以对孩子们之间的往来也不会多加干涉。但对方毕竟也是大户人家,元绘前去讨扰总得衣着得体才行,于是便穿了压箱底的珍贵衣饰,这是逢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的穿的衣服,最后从头到脚都精心打扮了一下,甚至还把银脚镯戴上了。 不一会儿,元绘从屋里出来,精心打扮过后,元绘宛如一位仙童子一样,他的头发梳着两个平日里常梳的羊角髻,梳得整整齐齐,一根多余的头发也见不着,再扎着两个红色发绳,两鬓的垂髫自然而然地落下来显得稚气十足。身上的衣服穿着的是元绘最喜欢的红色,搭上深蓝色的内搭,领口和袖子缝着金边花纹,裤腿也纹饰着精美的花纹,让这小家伙看上去金贵又娇气。 “娘亲,金满堂让邀我去他家里做客,中午兴许就不回来吃饭了。” “金家?那你可要礼貌些,可不能大大咧咧的,坏了身分。” “好勒。”小元绘满口答应。 王家和金家隔着并不是很远,元绘也不用做什么准备,只是告知父母之后便出了门,宛如天上金童下凡的小元绘独自走在大街上,银脚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惹得路上不少行人驻足观看,元绘爷爷在陈州名气不小,不少人都认出这是王家小孙子,纷纷感叹王家真是块风水宝地,如此养人。 过了一会儿,元绘来到了金府。 “哇……”元绘顿时就震惊了,虽然爷爷当官一直都十分清廉,但毕竟是官,元绘自小都觉得自己过着十分富足的生活。可是现在一看到金家大院立马就呆住了,从街头到街尾一眼望不到边的乳白色高墙,走了半天才见到金家阔绰浮夸的门廊,朱红色的大门镶嵌着一颗颗璀璨的夜光石,狮子衔环制的金把手,门口两个石狮子都是金子雕的,还有威武的家丁日夜轮流值守大门。 上一次来的时候元绘坐着轿子,那时候金府门口人山人海的,元绘一路跟进了大院,也没有去细看这些奢华的装饰,现在亲自走一遍才感受到。 好不容易战战兢兢地走近金家大门,看到两个家丁直挺挺地矗立在哪里,脸上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就让元绘一阵胆寒,还得鼓足勇气才敢走上前去开口,“那个……门卫大哥……我……我是满堂的同学……今日受邀……” 元绘正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看着对方像个木头人一样站着,也不理会自己,心里就觉得忐忑,也不知道对方是否知道满堂是谁。好在里面走出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道了一句,“是王家小少爷吗?我家少爷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了。” 这道声音就像是救了元绘一命似的,让元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抬头看去,却看到一个老态身材臃肿的中年人,这人似乎得了什么皮肤病,脸上、手臂上的皮肤像鱼鳞一样一块一块又密密麻麻的,五官也十分扭曲丑陋,元绘知道不应该以貌取人,但这股厌恶是从内心深处涌现的,对方丑陋的面孔加上恶心的皮肤实在令元绘感到不适。 “嗯嗯……”元绘抿着嘴巴,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市侩得很,一眼就看出了元绘目光中对他的反感,但人家早已经习惯了,没有生气反而主动地和元绘保持着一定距离,卑躬屈膝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老奴是金府管家,在此恭迎王小少爷大驾光临,这就领您见我家少爷。” 对方虽然丑陋,但举止有礼,眉眼奉承,一副温和谦逊的样子,这让元绘对他的厌恶少了几分,于是便跟在他后面进了金府。 说到金家,元绘只知道金老爷是官商,既是朝中重臣,也是赫赫有名的商户,用家财万贯这个词来形容也显得寒酸,论财力,上昭国几乎没有能比得上金家的,你要是问金老爷为官清不清廉,那只会遭人耻笑,因为贪污受贿的钱金老爷根本看不上。 元绘跟着金管家,跨过几道高高的门槛,一直进到内院。一路走来,只感觉呼吸之间皆闻到一股清甜的异香,沁人心脾,渐渐使人心旷神怡,但元绘见识浅薄,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散发着香味。金管家倒是懂得察言观色,看到元绘小鼻子动呀动的,开口一笑,说道:告“咱们金府每日清晨都会有下人在府内播撒香雾,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闻到这股香味儿,这些呀都是造价高昂的香薰,气味清新,毫无刺激。” 听到管家这么一说,元绘才明白了些。 这一路走来,只感觉金府奇大无比,它的规模大概只会比皇宫稍微逊色一些,周围的装饰要么是精雕细琢的门廊,要么种植着名贵又好看的花草植物,脚上踩着的地板要么是一颗颗精致的卵石,要么是红木的地板,院落房屋不计其数,中庭还有大殿偏殿,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高贵奢华。 金管家走在前头,给元绘介绍周围的花草植物,从大门进了金府到现在,花的时间几乎是元绘从家走到金府时间的两倍,但他却不觉得烦闷,路上的景物房屋都是元绘没有见过的,充满了新奇,而金管家也会为元绘一一介绍。一路走来元绘倒是在心里狠狠地埋怨了自己,不应该以貌取人,这金管家明明就是一位知书达理,健谈礼貌的好人。 忽地,元绘在角落瞅见了一处小屋,它的周围并没有种植花草,只是突兀地有着一口看似不常用的水井,周围没有任何饰物点缀,冷冷清清的,在这豪华的金府内,显得格外奇特,也散发这一股阴冷怪异的气息,于是元绘便好奇地问道,“金管家,那间小屋是做什么用的?” 金管家看了一眼,随即笑道,“这地方算得上是一处见不得台面的地方。” “哦?”听到金管家这么一说,元绘倒是更加好奇了起来。 “此处名为惩戒房,因为金府有着严苛的家规,任何人犯了家规都是要受罚的,就算是小少爷也不例外。”金管家笑嘻嘻地说道,“金府上下家仆众多,许多家仆年纪尚小,而这个地方则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年纪幼小的家奴,要是小少爷犯了错,也要在里面受罚,这一点上是一视同仁的。” “原来如此。”元绘听着,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因为他忽然想到昨日书中小哪吒受罚的情形,不知道那些寻常孩子受罚时是不是也像小哪吒受罚时那般耻辱。 “王小少爷要参观一下惩戒房吗?”金管家见元绘似乎饶有兴致,便开口问道。 元绘实际上十分好奇,心里也倒是很想看看金府内平时惩罚孩子会用什么样的手段,但想到金满堂此时已经在等自己了,便断了这个念想,回道:“不了吧?满堂应该在等我了。” “就依王小少爷的。” 有过了几个拐角,到了一处庭院,还未进去,元绘就听到一阵水声,出了走廊,到了里面,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池塘,这池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假山有荷花,也有水流从内院流出来,池塘上有一处亭子,远远看去有一大约十三岁左右的少年坐在池中亭的石桌前,他虽然身材肥胖,但衣着看上去十分得体,又异常奢华,脖颈上挂着一块大大的长命金锁,在池水折射照耀下闪闪发光,胖乎乎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透绿透绿的玉镯子,腰间要挂着纯白无暇的白玉佩,这少年就这样端端正正地坐着,手中阅读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卷。 “小少爷,王小少爷到了。”金管家说道。 元绘一时半会都没有认出这人是金满堂,平时看到的金满堂都是穿着在寻常不过的素衣,身上也不会戴着这么多金银饰品,昨天见金满堂的时候,对方也穿着十分正常,上学时也不会穿成这样,没想到在家中的金满堂居然穿戴如此华贵,这让元绘不禁感叹,也难怪这家伙平时趾高气扬的,家里这么有钱。 不过,金满堂虽然平时对待其他同学的态度十分蛮横,但对待元卿元绘俩兄弟时就显得判若两人了,不仅温和还是十分有礼。 金满堂抬头,看到元绘今天穿得就像个小仙童一样,心里直发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元绘儿呀,你终于是来了。” “嗯……打扰了……”元绘少有独自在别人家中做客的经历,表现得怯生生的。 “那么,老奴先退下了。”金管家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元绘走到池中小亭与金满堂会面,两人一阵客套寒暄之后,元绘小心翼翼地把手稿递了上去,“我是来归还昨日你借给我的手稿的。” “好。”金满堂站起来,俩人处境看上去有些生分,但金小少爷明显地想要和元绘拉近距离,便说道:“看过之后觉得如何呢?” “不知道该如何说,好看确实是好看,看上去像极了严老先生的手笔,插图也十分精美,只是……只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一聊起《哪吒传》,元绘言语中的羞怯便少了几分。 “有些奇怪吗?我初看之时,也觉得奇怪透了。明明是顶天立地的小哪吒,受到饱受凌辱,要是敌不过那些千年老妖就算了,居然还要被一个小小的恶霸玩弄,简直是屈辱至极。”金满堂说的这些,都说到了元绘的心坎里,让元绘不得不赞同。 接着,金满堂又说道,“但这也是恰恰令我感到佩服之处,顶天立地的小英雄居然为了护一介幼女的周全,牺牲自己的名节,任由着恶霸凌辱,不愧为小英雄呀。” “是啊……光裸着臀部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打,光是想想都令人觉得异常羞耻,没想到小哪吒居然丝毫不惧。”元绘也感叹道。 “嗯?只是光屁股挨打吗?我可不这样认为哦。”金满堂神秘兮兮地说道。 “啊?”元绘一惊,“难道说还有下文?” 金满堂笑道,“且随我来。” 金满堂说罢,主动地拉着元绘的小手,领着他往西院走去,元绘也没有感到冒犯,任凭对方抓着自己的小手。一路上,金满堂边走边和元绘谈论《哪吒传》,“这章文末只停留在了恶霸肥张抽打小哪吒臀部时的叙述中,并未写小哪吒挨打完屁股之后,要怎么收场,我和几位书友一致认为,挨打完屁股之后,肥张肯定要对小哪吒做了许多过分的惩罚。” “嗯?只是猜测吗?”元绘看上去不是十分认同金满堂的说法。 “你想想,恶霸肥张平日作威作福,挟持了幼女逼迫刘老头,周围又聚拢了那么多村民,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平白无故说惩罚小哪吒一顿,就会放过小女孩呢?他的目的断然不在此,之所以提出想要惩罚小哪吒,一定是想让这么名声赫赫的小英雄屈服于他,折损小哪吒的声望与地位,让他在村中的名望得以提升,这样其他村民才会畏惧他,这才是恶霸肥张的真正目的。”金满堂解释道。 元绘一听,稍加思索了一阵,确实觉得十分合理,恶霸肥张不应该没有缘由就想折辱一顿小哪吒,想到这里,元绘心里又痒痒了起来,他有些好奇在后续之中,小哪吒会遭受这样的惩罚,不过又问,“但是,小哪吒那样顽强的小英雄,应该不会轻易地向恶霸肥张低头的吧?” “不,我们并不这样想,我们觉得小哪吒反而会在肥张的凌辱之下很快地屈服了。” “怎么可能?!”元绘万万不敢相信,甚至听到金满堂在诋毁自己的偶像,有点儿生气。 这个时候,俩人来到一处房间外,这个小房间不知为何还上着锁,金满堂熟练地拿出钥匙进了门。 看似不大的小屋内有玄机,像是一处专门存放书画的小屋,墙上挂满了各种名家之作,但元绘并不爱欣赏,只跟着金满堂后面,来到书案前,金满堂忽然神秘兮兮地问道,“元绘呀,你所能想到的,最痛苦屈辱的酷刑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元绘还认认真真地想了起来,“抛开那些死刑……大概就是打屁股了?还有什么是比打屁股更加残酷羞耻的吗?” 金满堂露出一个稍显邪恶的笑容,“当然有,而且还十分地多,打屁股这样的惩罚,连入门都算不上。小哪吒和你一样,都是灵始族人,足掌的重要性相比我也不用多说,要是光裸着脚掌受罚呢?要是被柳条抽打脚掌心呢?或者用一根绣花针从脚趾头的缝隙之间刺进去……” 元绘听完这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金满堂口中的惩罚说出时,元绘脑海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哪吒受到惩罚时的情形,强烈的恐惧感与羞耻感涌了上来。 金满堂发现自己好像吓到元绘了,连忙道歉并抚摸着元绘的后背,“抱歉……抱歉……是我一时口快不知分寸了……不过,知道了其中利害之后,元绘儿还觉得小哪吒不会屈服吗?” 元绘花了一点时间才稍稍冷静下来,他想到恶霸肥张确实是穷凶极人之人,这样的惩罚手段在他手中被使用出来,在合理不过了,甚至元绘都开始质疑时不时人家还有更加残酷的手段是自己不知道的,“你……你说的很对……我记得小哪吒后面有个强大的敌人,叫做金云大仙,小哪吒敌不过他还被击中了……那个地方,书中明确表示了小哪吒强烈的痛苦与屈辱,我觉得……专门针对那个地方的惩罚是根本无法忍受的!” 元绘是灵始族人,虽然金满堂可以随意地将“脚掌”这个名词说出来,但元绘还是稍微避讳了一下,毕竟这个部位也相当于他们的性器官。 “嘿嘿。”金满堂一笑,不好意思了起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读到小哪吒受辱的情节时,身体总是忍不住躁动,小命根子酸胀难忍,又总是要硬邦邦地挺立在裤裆里面,虽然涨得难受,但不知道为何却有一股怪异的刺激感。” 元绘初听这话只是一愣,并不知道金满堂再说什么,稍微地思索了一阵便懂了,而且这话仿佛在说元绘自己一样,因为元绘也和金满堂有着同样的感受,所以小脸又羞得涨红。 “所以,我可是专门请了厉害的画师,来模仿严老的插图,又根据合理的想象,绘制了一份不在小说原著里,小哪吒被恶霸肥张惩罚凌辱时的情形,你想要看吗?如果觉得冒犯了心目中的小哪吒……那便不看就是了。” 元绘一听,眼里又射出惊奇的光芒来,掩饰都掩饰不住,但意识到自己失态,他又立马变得羞答答了起来,可惜他兴奋的样子已经被金满堂看到了。元绘想,要是这个时候作矜持拒绝,那么以后可都看不到这样的好东西了,所以元绘在犹豫。 犹豫了一阵,小元绘很快作出了决定,他决定相信眼前的金满堂,虽然平日里不太喜欢这个家伙,但是俩人毕竟有着相同的爱好,愉快的攀谈过后,这三言两语之间元绘也渐渐地淡忘了对金满堂的厌恶,于是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其实你说的那种感觉……我……我也会那般……想想便觉得羞人……又不知道是何种原因,你要不说这话,我都以为自己病了呢……” 这般羞耻的话如果换做以前,元绘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可是金满堂开了一个头,率先展露了他私密羞耻的一面,似乎是这份率真冲动打动了元绘,这些话语元绘听在耳中,还以为对方是自己的知己,有着同样的反应,索性也大大方方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金满堂听了元绘的话,摆摆手,鼓励道:“我倒是没觉得羞耻,咱们都是男孩子,有一样的身体,那么有一样的反应也是正常合理的。既然都这么说了,元绘儿也是想看的吧,那就一起看看!可要做好准备哦!” 说着,金满堂拿出一本精心装订的册子,在元绘期待的眼神中,翻开了第一页。 元绘本身的期待并不是那么高,毕竟昨日的手稿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惊喜了,但翻开画册之时,元绘还是震惊到了,画风构图和严老的手笔一摸一样,而且居然还是上了色的,元绘第一次见到上了色的小哪吒,居然是如此的栩栩如生,但仔细一看那画中的场景,顿时又让元绘感到羞耻起来。 画中的小哪吒依旧赤身裸体,这一次他不仅光裸着下半身,甚至就连脚掌都裸露了出来,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围观着小哪吒的裸体,只不过这时画中的小哪吒可不是跪在地上,而是想婴儿便溺一般,被恶霸肥张的鹰犬抱在手中,两条白皙的大腿几乎分开到了最大程度,中间裸露着一根白皙稚嫩的小命根子,此时的小哪吒面露羞耻之色,但全无畏惧。 元绘只是看了一眼,脸颊便泛起了红晕,跨下的小嫩物也在蠢蠢欲动。 “我翻页咯。”金满堂说着,翻开了下一页。 第二页,小哪吒依旧保持着上一张图的姿势,但恶霸肥张的手指却在小哪吒的私处游离,看上去是在挑逗着小哪吒的命根子,接下来的第三页第四页,都是在描绘肥张如何玩弄小哪吒肉棒的画面,或在揉捏,或是抚摸摩擦,最终让小哪吒的命根子硬邦邦地竖立起来。 “小鸡鸡受到刺激会勃起涨大,这是每个健全男孩子都会有的反应,小哪吒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是小哪吒和你一样,对性事一无所知,他肯定不知道身体为何有此反应,此时也肯定感觉小鸡鸡被玩弄得一阵酸胀难忍。”金满堂在一旁讲解。 继续翻开下一页,元绘发现肥张挑逗小哪吒肉棒的动作,变得十分地机械性,他两指粗鲁地捏着小哪吒嫩茎顶端的包皮,狠狠地将包皮剥开,再翻开下一页,又发现肥张又把小哪吒白皙的包皮褪回去,紧紧包裹着小哪吒的顶端。虽然肥张的动作没有什么变化,但小哪吒脸上的神情却是丰富多彩的,从忍耐到痛苦、从痛苦到呻吟,从呻吟到委屈,每一张图画中的小哪吒,神色都有细微的差别。 这样循环往复几张后,元绘惊奇地发现了变化,在肥张凌辱的过程中,小哪吒的肉棒喷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咦?这是什么……看上去像是……尿液?但颜色又不像?”元绘疑惑不解。 “啊?元绘不知道吗?”金满堂也表现得十分惊讶,“原来元绘对性事真的一无所知呀,看来要好好地恶补一下才行。” “性事?”关于性,元绘真的懵懂无知。 正好,这份图册也看完了,金满堂没有着急回答元绘的问题,反而问道,“画中肥张为何会这样挑逗小哪吒,你可知道原因?” “不知道……”元绘感觉被玩弄小鸡鸡羞耻倒是十分羞耻,但应该并无痛苦,毕竟只是轻轻的挑逗,小哪吒作为顶天立地的小英雄,怎么会怕这样程度的惩罚呢? “这个过程可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其中可是大有门道的,没有亲身经历过,恐怕很难体验到小哪吒此时的感觉。”金满堂的说法略显神秘。 元绘顿了顿,心里感到可惜,因为他相信金满堂的话,觉得自己毫无经验,难以体验到小哪吒受罚时的感受,可偏偏元绘就是最好奇小哪吒是何滋味,现在只有绘图没有文字,更加地无从得知了,于是便询问金满堂:“那满堂知道是什么样儿的吗?” “我认为光是用言语来形容,应该不如真真切切地体验一会,来的直观一些。而且有些事物要亲身体验,才能有更好的感受。”金满堂尝试性地询问了一下。 元绘不懂金满堂的意思,“该如何试呢?” “很简单,我将你捆绑起来,然后学着画中肥张的样子,尽情地挑逗玩弄你的命根子即可,让你尽量地体验到小哪吒受罚时的感觉。”金满堂淡淡地说出这句话,脸色并无异议,反而说的是什么稀松平常之事。 “啊……这……这怎么行呢?有失礼仪!大大地有失礼仪!”元绘一听,立马就联想到那种羞耻难当的画面,心里产生抗拒,断然不可能同意的。 “原来元绘儿你是这样想的呀。”金满堂讪讪地笑了几声,“这样的小惩罚是专门针对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男孩的,你看书中的小哪吒也是对性事一无所知,肥张就用这样的手段惩罚小哪吒,效果可是极好的。在我们学堂也有这样的小惩罚,在稀松平常不过了。” “我不信,夫子……夫子怎么会对我们做这样的事呢?”元绘充满了质疑。 “你若不信,问问令筠便是了,令筠平时与你亲密无间,总不会骗你吧?” 金满堂说出这句话时,元绘心头一惊,“你……你是说……令筠也……” “是啊,不光是令筠,我也在对性事懵懂无知的时候,受到这样的惩罚,而且我和令筠受罚是同一日呢。”金满堂毫不避讳地说,他的语气中还隐隐约约地有些自豪,“记得春节后开学第一天吗?我和令筠被夫子抽查课文,我俩都答不上来,夫子让我们放学后留下,我和令筠就是那日受到这样的惩罚,受到惩罚之后,我俩就对性事了解了许多。” 元绘说不出话来,他仔细一想,又确实想起令筠和金满堂一起被留下之事,而且一向无话不谈的令筠,居然不愿意告诉元绘那日夫子对他实行了什么样的惩罚手段。在元绘心里夫子肯定不会是淫秽下流之辈,他居然会使用这样的手法来教训学生,相比是这样的手段也有他的可取之处,说不定真的会使人进步。想到这里,元绘才恍然大悟,喃喃道,“怪……怪不得令筠那日之后,越发地勤奋刻苦了呢。” “不仅如此,我们府上也会对第一次受罚的男童子,进行这样的惩罚,所以这是再平常不过之时了,说不定元绘那天就被迫体验到了?”金满堂说着说着便笑起来,伸出手揉了揉元绘的脸颊。 元绘看着金满堂谦和礼貌的样子,心里也不曾觉得他会是下流之人,又听到金满堂补充一句,元绘才想起金管家说的那个惩戒房,“可我还是觉得……觉得羞耻。” “当然要羞耻,不羞耻怎么能叫惩罚呢?而且是越羞耻效果越好,全无羞耻之心的孩子,也体验不到这惩罚的厉害之处,而受过这样惩罚的男孩子,往往会变得聪慧懂事许多,这样的经历可是非常珍贵的,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就像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一样。” 经过金满堂的鼓动,元绘也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他的确非常好奇被这样惩罚会是什么感觉,一来是好奇受罚时的感受,二来是他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小哪吒在受到此惩罚时,会流露出那么多怪异的神色,很想知道其中原因。 “那好吧……我也想试一试……但是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元绘思来想去,觉得俩人都是男孩子,不过只是在私底下拨弄拨弄小鸡鸡而已,没必要像个女孩一样扭扭捏捏的。当然,这些都是元绘用来说服自己的说辞,内心深处的元绘,对这样的性惩罚多多少少带着一点期待,他希望自己能像小哪吒一样勇敢,也想了解小哪吒的感受,同时也相信金满堂说的话。几番考虑之下,最终还是同意金满堂的建议,决定试上一试。 “我要说了就是小狗!”金满堂的承诺给了元绘底气。 元绘张开双手,示意自己准备好了,“那么,请开始吧。” “没想到元绘居然如此勇敢呢,受罚居然都不怕的,但是开始了,就算元绘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哦。”金满堂一边说着,一边把门关上,尽管他只是随口建议一下,但没想到元绘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想法。随后,金满堂亲自搬来了一张太师椅,为了让惩罚显得更真实一些,金满堂没有礼貌地让元绘坐到太师椅上,而是按住了元绘了肩头,强行把他按在椅子上。 元绘被按在椅子上,金满堂虽然也是小孩子,但两人体格悬殊,元绘在满堂的手底下,根本无力反抗,也没打算反抗,只是撅起小嘴,男孩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忽然涌来上来,喊道,“我……我才不会求饶呢……我就当是……就当是没有好好用功,被夫子惩罚了。” “好好好,那么现在,小罪人元绘儿可要第一次被夫子惩罚了哦,现在要把你捆起来。”金满堂喃喃自语,然后从附近柜子里,拿出一堆红绳来,“平时我也会体验一下被捆绑束缚的感觉,时常让下人把自己捆起来,这些红绳本是为自己准备的,今天倒算是派上用场了。” 坐在椅子上时,听到惩罚一词,心里油然而生一股紧张感,让浑身的嫩肉都紧绷了起来,藏在鞋袜中的脚趾头也紧紧抓在一起,联想到小哪吒和令筠受罚时的情形,便知道他们在临罚前,也会有更加强烈的紧张情绪吧?但这种感觉就是元绘想要的,紧张、羞耻和恐惧,让腿间的小嫩茎不安分了起来,小肉棒又传来那股熟悉的酸涩感,这一次元绘不想要忍耐,他希望借金满堂的手,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突然,元绘感觉到金满堂正粗暴地捏住自己的手腕,两只小手被迫地贴合在一起,只不过元绘没有挣扎,任由着金满堂将自己的双手捆绑至身后,再用绳索绕着元绘上半身身体一圈,将他的身体和椅子捆绑在一起。 第一次被绑起来的元绘,心里那股怪异的滋味变得越发的强烈,就是那股既期待又恐慌的滋味,他稍微动了一下,双臂没有办法挪到身前,只能在背后稍微挪动几分,上半身牢牢地被捆绑在椅子上,就算想要活动,也没有空间。 紧接着,金满堂继续使用剩下的绳索,把元绘的双腿捆绑在椅子上,他把元绘的两腿分开,两只脚脚腕各绑在椅腿的一边,接着再用十字扣捆绑法固定住元绘的膝盖,让元绘不得不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同时又无法挪动双腿半分。这样的姿势会让每个男孩都感到极度地不安,元绘也不会例外,他感觉自己无法保护双腿之间的那个重要的东西。 这样一来,元绘的下半身也无法活动了,两条腿被禁锢得死死的,一丝一毫活动的空间也没有,红绳紧紧地勒着元绘腿部稚嫩的皮肉,陷进了肉里,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脚趾头能扭动两下了。 做完这些,金满堂后退几步,欣赏自己的手笔,此时此刻的元绘已经被捆好了,他像一个落入坏人之手的小仙童,身上整整齐齐地穿着精心打扮的衣物,脸上挂着无知和恐惧,双腿还被迫地分开着,越是这样可爱稚嫩的小家伙,越是能勾起人破坏的欲望,金满堂想要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地将元绘的稚气剥离,让他体验到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欢愉。 而且金满堂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无论想用什么手段,想怎么样摧残这朵小花蕊都可以,想到此处,金满堂的呼吸不由得也沉重了起来,跨下的小肉棒缓缓地勃起,把他丝绸裤子撑了起来,“呼呼……说心里话,我现在真是好兴奋啊……命根子在裤子里肿胀得难受……我还是第一次……帮别人破处……” 元绘不知道破处是什么意思,他看着金满堂的样子,仿佛看到一只蠢蠢欲动的小野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这样的体验是十分难得的呢,因为这辈子只能体会一次。我要向元绘介绍一下,接下来,你要被永久剥夺的,是男孩的纯真,也是男孩重要的象征——处子之精,接下来要承受它被缓慢夺走的整个过程,这个过程对于受罚的男孩而言,是漫长的折磨,永无止境的羞耻会折磨着你的精神。”金满堂一边说着,一边用他的双手抚摸着元绘的大腿,隔着一条质地上佳的裤子,元绘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触动,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稚嫩,被金满堂这样一抚摸,难免会有些搔痒,也有一些隐晦的性刺激,但对方的手指就是这样若有若无地游离着,让元绘不得不担心他会忽然狠狠地蹂躏起腿间的小嫩物。 “唔……唔……”元绘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除了羞耻之外还带着紧张,呼吸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这个时候,金满堂开始缓慢地朝着元绘的下体伸出手,那肥肥短短的手指正在一点点地接近元绘的裆部,强烈的紧张和羞耻充斥着元绘的大脑,让元绘的思绪变得压抑无比,他现在已经能接受自己的私处被金满堂抓住手中玩弄,却无法接受漫长的等待。 终于,元绘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选择逃避。 触碰比想象中的要来得早,元绘还没有充分地做好准备,就感觉到自己腿间软软嫩嫩又十分娇气的小东西,隔着裤子和金满堂的手指接触了。小命根子被忽如其来的刺激吓到,使得元绘的双腿一抖,不由自主地想要闭合分开的双腿,但却被绳索紧紧地束缚住。 那股羞耻酸涩的感觉一下就涌了上来,但又很快地被压灭下去。敏感之地被人触碰的感觉非常奇怪,元绘甚至不可否认的,在强烈的羞耻中同样带着强烈的舒服之感,虽然仅仅只有一瞬间,但身体依旧不由自主地回味起那种舒服的感觉。最令元绘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金满堂触碰到自己的小肉棒时,一直存在的酸涩肿涨感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那种舒服。 正当元绘以为金满堂反悔不想继续下去的时候,元绘内心忽然产生一股失落感,但很快对方的手指又迎了上来,在自己的裆部抚摸了两下,手指有意无意地寻找着什么,这一次舒服的感觉来得异常强烈,强烈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抗这种感觉,但绳索的束缚让元绘只能默默承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性刺激反而来得更加强烈,猛烈地冲击着元绘稚嫩的感,使小元绘忍不住张开小嘴巴呻吟。 “嗯哼,看元绘的反应,应该是从记事以来,第一次被除自己之外的人抚摸小鸡鸡吧?”金满堂一眼看穿。 元绘虽然羞耻,心里也但并不是不愿意和金满堂交流互动,只是在这情形之下,大脑只顾着处理新奇的观感刺激,面对金满堂的询问,元绘只是愣愣地点头。但确实如对方所说的那种,这个地方娇贵脆弱的地方,就连元绘自己也很少会触碰。 “元绘要好好记住这每时每刻的感觉哦,这可是非常重要的。” 元绘羞耻极了,话也说不出口,就算金满堂不这样说,此时的滋味也难以被遗忘。 忽然,金满堂像是找到了什么,接着他的手指往那个地方一弹,发射出去的指尖隔着裤子和包皮与元绘藏在裤裆里的小龟头碰撞在了一起,男孩的小肉棒本就稚嫩敏感,龟头顶端更是敏感部位中的敏感部位,平时元绘自己都不易触碰的地方,如今却被轻易地刺激挑逗,感觉异常强烈。 “啊……”元绘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双腿涌出一股强烈地想要闭合的冲动,也确实作出了闭合的动作,只不过被红绳死死捆住,无法动弹。即使隔着一条裤子,元绘也感觉到自己肉棒的顶端狠狠地痛了一下,弹击过后的疼痛感也并未很快消失,而是转变成了一股酥酥麻麻的刺激,折磨着元绘的顶端。 “就是这里啊……”金满堂说着,又弹了一下,正中红心。元绘又疼又羞,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依旧被红绳紧紧束缚。 “不要……不要这样……”元绘忍不住呻吟,脸上露出难忍的耻意。 “不对哦,就是要这样……”金满堂说道,“这可是惩罚,你越是无法接受,就越是会遭到相对应的对待,令筠当初被夫子惩罚之时也是如此。” “嗯哼……好……嗯哼……好讨厌……” 金满堂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弹着元绘的小嫩茎,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弹击都会让小元绘呻吟一声,那股酸涩胀痛的滋味不断攀升,几乎要达到顶点了。这也让元绘的小肉棒在裤子地下挣扎着勃起了,元绘的要求遭到拒绝,也没有开口哀求,他想要模仿小哪吒受罚时的坚强,想要努力不让自己呻吟惨叫,硬生生地忍耐着小肉棒上传来的酥麻刺激。 “嗯哼……嗯哼……”元绘即使很努力地在忍耐,死死地咬着牙,元绘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这样专门针对元绘小肉棒的弹击持续了很久,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小鸡鸡大概有被金满堂弹了四、五十下,每次弹击元绘的反应都十分强烈,身体颤抖,双腿努力闭合,但是到后面,羞耻之感没有增加,反倒让小嫩茎适应了这样的弹击,身体也没有什么更加强烈的反应,双腿也不再抖动时,金满堂才停了下来。 “小鸡鸡对于男孩而言,可是最重要的地方,被人这样欺辱,着实不好受吧?这其中的敏感刺激你也亲身体会了,自然不必多说,你现在的感受,就是令筠和我当初的感受,当然也和小哪吒的体验一样。” “哼……我……我已经不怕了……”元绘适应了之后,倒是在羞耻之余稍稍有些自豪之感,感觉自己离偶像小哪吒更近了一步。 金满堂笑着,被元绘的天真烂漫可爱到,又忽然朝元绘的腰间伸出手,直接伸进了衬衣里,感受着元绘身体的炙热与滚汤,最后将元绘的腰带一松。当腰间的紧缚感消失时,元绘便没有感到丝毫的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紧张恐惧,羞耻的感觉也登上了顶峰。 但是羞耻归羞耻,现在的元绘并不会不抗拒这样的羞耻,虽然什么也不懂,但就是十分信任金满堂,愿意和他探索身体的秘密。即使元绘内心自以为比不上小哪吒,只是想着令筠也受过此罚,自己要是也经历过,说不定会更加了解令筠平时的想法。 在元绘期待的眼神之中,金满堂解开了元绘的衣裳,腰带松开之后,只要把元绘的衣领往外扒,身体就会宛如犹抱琵琶半遮面那样,金满堂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尽量地扒开元绘的里衣,让元绘露出里面赤裸着的胸脯和小肚子。 外头的时间还早还未到中午,即时关着门,光线也可以透过窗户等地照进来,所以这屋还算十分亮堂,元绘的皮肤沐浴在晨光之下,也不知是情窦初开的关系,还是温和的晨光在衬托,皮肉显得极其稚嫩,在光线之下,温润的皮肤像是晕开了似的,泛起一层娇嫩欲滴的红色,用白皙一词来形容元绘的皮肤是不够贴切的,他确实白,但并不是像玉那样白皙,是那种被粉红色侵染的白,而且紧绷、细腻、光滑,像是一朵还未盛开的花骨朵。 “哇——”金满堂惊叹,平时见见元绘粉扑扑的小脸和小手本来就已经满足了,但没曾想居然还可以有机会欣赏到元绘赤裸的上半身,元绘毕竟是男孩子,胸脯不会发育,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身就带着婴儿肥,就算事男孩,红艳艳的小胸脯也是肉乎乎的,中间夹着两颗小小的、淡红色的小乳点,看上去可爱、娇贵。下面是元绘圆鼓鼓的小肚子,上半身的皮肤偏红润,到了小肚子这儿,反而白皙了起来,肉乎乎的用手稍微拍两下还会像水球一样弹来弹去。金满堂的脑袋里只浮现两个字——“诱人”,除此之外,他难以用平凡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兴奋之感,小肉棒在华贵的绸裤里发硬发烫,内心涌现出一股原始的欲望。 赤裸上半身对于男孩子而言,本来就没有那样羞耻,只是在被捆绑的前提之下,显得有些紧张刺激,只不过这些感觉到了元绘这边反而减弱了,好像有了被金满堂捉弄小肉棒的经验之后,反倒是给了元绘不少的时间用来调整他慌乱的情绪。但金满堂却像是一只发情的小野兽一样,火急火燎地扑到了元绘的身上,他的左手伸向元绘的胸脯,对着胸脯的嫩肉又是捏又是揉搓,时不时地还会专门挑逗元绘的乳头。 “啊……啊嗯……不是……不是弄小鸡鸡吗……为什么……”元绘连连呻吟,胸脯被人抚摸的滋味一开始只是痒,但一旦触碰到那颗小小的乳点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像是被针刺,又像是被电流贯穿的刺激涌来,让元绘忍不住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可又因为身体的捆绑而束缚纹丝不动。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叫声既显得稚嫩,又十分淫荡,只是身体受到刺激之后,自然而然地叫唤,这股刺激的针对性十分强,只会在金满堂特意刺激元绘的双乳时传来,稍加忍耐还是可以承受的。 但是前戏过后,马上就是正餐了。 这边元绘还沉浸在双乳的刺激之中无法自拔,小脑袋一阵情意迷乱之时,正是元绘放松懈怠的时候。反观金满堂就十分懂得把握时机,他没有按部就班地脱掉元绘的裤子,而是选择在元绘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把手伸进元绘的裤裆里,五指快速地通过元绘的防线,攻入了元绘懵懂的三角地带,直接把那一团粉嫩青涩的小东西抓在手中,狠狠地揉搓、捏弄、再紧握,手上的动作杂乱无章,凸显地就是急迫和粗鲁,狠狠地摧残元绘的小嫩茎。 元绘感觉到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内时,身体只是感觉到一阵极度地缺乏安全感,小男孩小肚子下面的三角地带可是禁区,被金满堂这样肆意地突入,难免会起一阵不安,两条分开的双腿也会在此时变得极其地想要闭合,这些都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但此时的元绘却无法作出任何应对,他不仅要大大方方地分开自己的双腿,还要忍受着一个异物进入自己敏感的三角部位,身体和心灵都处在毫无安全感的状态之下。 但也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之中,元绘的小嫩茎遭到揉搓和捏弄,他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就像是一个无处可躲的小可怜,在金满堂的手指之间绝望地挣扎着,努力地想要摆脱金满堂的凌辱。可惜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地徒劳无用,每一次摩擦、揉搓和挤压都逃不掉,脆弱敏感的小肉棒只能忍受着金满堂的折磨与凌辱。 “啊!啊哈!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住手!哎呀!求你了!不要!”元绘的口中一边发出呻吟,一边发出求饶的声音,他恳求金满堂能停下手,或者是让他喘息一阵子。尽管是元绘主动提出要被惩罚小鸡鸡的,但是浑身上下的皮肉都在抗拒着这股刺激,在小鸡鸡被玩弄的同时,元绘感受到自己的软弱无能,清晰地感知着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这和他内心顶天立地的偶像小哪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在地上,狠狠地摩擦,而自己除了求饶和忍受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无助绝望到了极点。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还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让元绘产生了强烈地、否定自己的想法,感觉自己就和自己的小鸡鸡一样脆弱。 “不可以停下来哦!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了!这就是元绘想要的感觉和体验,令筠、我甚至是小哪吒受罚时的感觉,都是和你现在的感觉是一样的,羞耻、屈辱、无助,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忍受着小鸡鸡上传来的刺激,心里祈求着能够早点停下来……”金满堂无情地将元绘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元绘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朦胧了起来,他忽然回想起自己三四岁的时候犯了错,娘亲叫他伸出手,要用戒尺打他的手心,说是要打七下,可是刚挨第一下的时候元绘就受不了痛,哭着求饶了,那时候的元绘就在想打手心这么痛,自己无论如何也支撑不到第七下,心里满满的都是恐惧。现在的感觉就和当初打手心时十分相似,也是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坚持不下去了,也是对无尽的感官刺激感到恐惧。 但是听金满堂那样说的时候,元绘的脑袋里又浮现令筠受罚时该有的样子,这个画面在他脑海里浮现许多次了,之时当时无法理解令筠的感受,现在才意识到这样的痛苦正常男孩子理所应当地无法承受,令筠也应该理所应当地会求饶,会叫喊呻吟。现在想来,元绘才意识到小哪吒究竟有多么勇敢,人家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阴部,还足足承受了那么久的虐待,依旧是一声不吭,这才是真正的小英雄。 元绘一边受苦,一边心里的敬畏之情又多了几分。 终于,金满堂顺势地脱掉了元绘的裤子,在绳索的限制之下,元绘的裤子仅仅只能脱到膝盖上,下半身除了暴露在外的、硬邦邦的小肉棒,就是一片嫩红色,光裸的膝盖处也是粉粉嫩嫩的,一股娇嫩的红从膝盖绵延至大腿内侧,颜色一路便淡变薄,在大腿内侧形成一处绝美白皙之色。接着再由白转红,整个生殖器在充血勃起的状态之下,呈现出一股十分突兀的红,小鸡鸡上方的小腹是一片纯洁的白色,而小肉棒整根却格外的红嫩,尤其是顶端,一层厚实的包皮紧紧地裹住龟头顶端,盖住了嫩红色的龟头,只露出一点点红艳艳的尿道口,看上去是如此的娇艳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