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下)
Added 2024-05-20 23:39:58 +0000 UTC第二天一早,黄雨蒙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蓝色睡衣,躺在大床上,他的精神还迷迷糊糊的,只是感觉还是很累,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不过身体尤其是腰间的酸痛感让他能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昨晚的一切来。 “我给你做了早餐哦,放在微波炉里保温了,要是累的话,可以多睡一会。”黄雨蒙趴在床上,忽然听到后面苏文哲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不过反应迟钝的大脑还是让他明白这里是苏文哲的卧室。 “好...”黄雨蒙趴在床上回应了一声,扭头忽然看到时钟,顿时一个激灵地爬起来,“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呀?” “对。”苏文哲回答道,他似乎知道黄雨蒙在担心什么,“你妈妈已经很早就来过了,她说回来收拾一下行李,临时要去省外开会。” “呼...好吧。”黄雨蒙松了一口气,昨天晚上这床和自己的身体被苏文哲折腾得满是黏糊糊的液体,不过这个时候好像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了,床和身体都是,不过他太累睡得太死,完全不记得,“你今天没有上班吗?” “有,不过只是下午要去做一趟手术。” 黄雨蒙回想起他的手术视频,一下子就想到可能会是什么色色的东西,连忙问道,“那我可以一起去吗?” “可以哦,只要你乖乖的。”苏文哲微笑着答应下来,不过这个乖得定义也许和黄雨蒙想的不太一样,不过小家伙还是很开心的,立马摆出一副可爱温顺的模样,连续点头。 果然,事情和黄雨蒙想的一样,苏文哲下午要去给市长的小儿子做一个简单的包皮环切手术,不过这种事情,黄雨蒙用大腿想都知道,肯定还会发生什么很不正常的H事件。苏文哲带着黄雨蒙去餐厅吃饭,作为一个儿科医师,揣摩小孩子心思的功夫还是有点,不过黄雨蒙很特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小宝贝一样,不仅契合他的喜好,而且十分听话,还是个抖M。不过在外面,黄雨蒙就像是一个腼腆有礼貌又有教养的小男孩,总之让人十分地放心。 黄雨蒙屁颠屁颠地坐在苏文哲的车里,不过去的地方不是市中心医院,而是苏文哲自己的诊室,外面传着苏文哲的怪脾气,就是不愿意在中心医院里做手术,不过医院方面十分看重人才,就特例让他在外面的诊间,弄个独立的诊所,算是医院的外包科室,慕名而来的家长们也是非常的多。 黄雨蒙跟着苏文哲进了诊所里面,发现这里就几个助手在上班而已,虽然很大,但是人很少,看上去也是苏文哲自己一个人做手术,走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看上去比黄雨蒙小一点点的男孩子坐在等候室里。 那个中年人显然不是市长本人,应该是他的助理之类的家伙,不过对苏文哲倒是很礼貌,一直点头哈腰的,倒是那个市长的儿子,坐在一边暗中瞅了黄雨蒙几眼,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过黄雨蒙没有理他。 接着,手术要开始了,那个助理依旧在等候室里等着,苏文哲带着那个小男孩进了手术间,黄雨蒙悄悄地跟着后面进去,不过很快地引来了男孩十分不舒适的目光,“医生,让他进来干嘛。” “今天他是我的助手哦。”苏文哲回答道,不过黄雨蒙当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他甚至还有点担心苏文哲不让他看。 “能不能换个人...”男孩说着,就已经被苏文哲按到手术台上,黄雨蒙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不过事情的进展得和昨晚看的视频简直一模一样,接下来,小男孩就被注射了一剂麻药,不过看上去好像没有生效的样子,被苏文哲固定了四肢之后,开始挣扎起来,“嗯...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因为过程会非常的不舒服,我不可以让你挣扎哦。”苏文哲冷静地解释道。 不过下一刻,那个小男孩就害怕了起来,挣扎着想要下来,并且大声叫喊,不过这个手术室关了门,就是完全隔音的,无论怎么叫喊,外面的人都听不到。黄雨蒙听到小男孩的叫喊声,开始激动起来,兴致勃勃地跑到旁边去。 只见苏文哲熟练地把小男孩的裤子给脱下来,调戏两下那根光溜溜的粉色小阴茎,让他勃起,然后用湿润棉签插进小男孩的尿道里,将尿道内壁弄的湿润滑溜溜的,这期间小男孩开始惨叫,不过苏文哲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取了一根导尿管,递给黄雨蒙,“你来插进去试试。” 黄雨蒙没有客气,接过导尿管一手捏着那个男孩的小龟头,一手把导尿管狠狠地插进去,手法一点儿都不温柔,似乎就是想要这个小孩疼痛一样,紧接着,后面的过程就是往男孩的膀胱里灌进不知名的液体一直弄到小腹涨起,然后才开始给他做包皮手术。 “啊啊!住手!我要告你!啊啊啊好痛啊!”小男孩并没有打入正常的麻药,他只是注射进安眠剂,而且要过一会才会生效,睡醒之后还会完全忘记这里发生的手术过程,当然,在昏睡过去之前,得做完这一整套的无麻药包皮环切。 黄雨蒙十分兴奋地近距离看完了一整个过程,直到最后小男孩睡过去,手术结束后喷尿现场,才意犹未尽地问道,“没了吗!” “嗯,折腾太久也不行哦,不过我录了视频,过几个星期他还会来复查的。”苏文哲回应道,口气正常的不行,但是做的事情却十分不正经。 最后,苏文哲清理好这个市长儿子的身体,并且多拍了几张照片,让外面的助理把他带回去,黄雨蒙才开始大喊,“我也想做一次!” 实际上听到黄雨蒙这种要求的时候,苏文哲还是有些惊讶的,“会很痛哦,你确定吗?” “呜呜...人家想试试看嘛!”黄雨蒙撅着小嘴巴,摇晃着苏文哲的手臂恳求他,尽量让自己露出一副可爱乖巧的样子,生怕苏文哲拒绝。 苏文哲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黄雨蒙的小脑袋,捏了两下可爱的小脸蛋,“好,晚一点哦。” 今天是周末,本来苏文哲是没有上班的,只是特意给这个市长儿子做个小手术,诊室里面人也不多,等到陪这黄雨蒙吃了晚饭,别人都下班了,借口整理手术资料留下来,准备和黄雨蒙来一次刺激的性游戏。 晚上六点,诊室的助手护士都已经下班了,苏文哲带着黄雨蒙重新回到了手术室内,黄雨蒙小脸蛋变得通红起来,看着不远前的手术台,有一种即将上刑场的感觉,心里又是紧张又是亢奋,前列腺感觉痒丝丝的。 “来吧,贝贝。”苏文哲温柔地说着,一边搂着黄雨蒙的腰,把他抱到手术台边上,让黄雨蒙的小屁股先坐在手术台上,然后蹲下去给黄雨蒙拖了鞋子,接着捏住腰间的裤头,把黄雨蒙的裤子给脱下来。 黄雨蒙的动作十分顺从,苏文哲脱他裤子的时候,就配合地把屁股抬起来,夹在两腿之间的小嫩茎已经半软半硬躺在那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贝贝,快躺好。”苏文哲催促道,说着就按着黄雨蒙的肩头,让他平躺在手术台上,上衣拉到脖颈处,露出两颗奶子,然后用皮带固定住黄雨蒙的肩头以及腰部,紧接着,苏文哲竖起腿架,大大方方地把黄雨蒙两条腿分开,分别固定在上面,脚腕处直接用金属环镶嵌锁死,膝盖处用牵引带勒住,给黄雨蒙一点挣扎的空间,避免到时候让他弄伤自己。 “古代那些小男孩送进宫当太监的时候,就是这样被绑着阉割的,这可是一次难得的体验机会哦。”苏文哲手里捏着一个口球,一边向黄雨蒙科普着,一边示意让他张开嘴巴。 黄雨蒙十分乖巧地把嘴巴张开,让苏文哲把口球塞进自己的小嘴里,正如苏文哲说的,游戏开始了到结束之前,都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苏文哲调整黄雨蒙躺着的手术台,头端微微地架起来,让黄雨蒙可以看到自己凌虐他嫩茎的全过程,然后屁股两侧加紧,手术台顿时就变成了手术椅,就和黄雨蒙在苏文哲的视频里见过的那样,而且他料想这附近肯定还有什么微型摄像头已经开启,正在拍自己受虐的全过程。等到做完这些准备工作的时候,苏文哲站起来去冷冻柜里,将一盒牛奶取了出来,放在旁边,然后伸出手,托起黄雨蒙的小嫩茎,缓缓地褪掉黄雨蒙的包皮,让他的龟头充分裸露出来。 “我们先一点点慢慢地来吧,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苏文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就用医用棉签沾上润滑液,一手捏着黄雨蒙红红的小龟头,让他的尿道口被迫地撑开一个鲜红色的小窄口,然后丝毫不留情地将医用棉签插了进去。 “呜呜呜!”医用棉签虽然沾上了润滑液,可是尿道内壁对于触觉是异常的敏锐,如果说之前被水冲龟头算是刀子割破皮肤一样的滋味的话,那么被医用棉签插入尿道,就像是被捅进内脏一样,而且沾上润滑液的棉签,在尿道内壁里来来回回穿梭,说是充分润滑尿道,实际上则是不停地来回刮弄黄雨蒙敏感的尿道内壁。 苏文哲看到黄雨蒙的身体在挣扎,顿时觉得十分有趣,“这样过分的要求可是贝贝自己提出来的哦。” 说完,苏文哲把刚刚市长儿子使用过的导尿管重新拿了出来,而且看上去是没有洗过的,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小男孩失禁喷射而出来的处精和尿液,“这上面还有那个孩子的体温呢,不过小男孩的身体都是十分干净的,我就不准备给你换新的了!” 于是,苏文哲便将黄雨蒙尿道内的棉签取出,把这根折磨了市长儿子许久的导尿管,插到黄雨蒙的尿道里。黄雨蒙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撕裂感,从自己的尿道口传来,然后无情地往下衍生,像是要把自己的小嫩茎从头到尾撕裂开一样,经过尿道内壁已经足够的润滑,但是越往里,尿道便越敏感脆弱,痛得黄雨蒙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双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发颤。 但是这并不是苏文哲想要的结果,导尿管伸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长度,黄雨蒙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尿道已经被完全撑开,那个导尿管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膀胱里,甚至戳到了膀胱的内壁上,弄得他格外的难受。 “好了,现在要给贝贝补充牛奶。”苏文哲说着,借用仪器,把那瓶冰冷的牛奶倒灌进黄雨蒙的膀胱里,黄雨蒙眼睛看着那股白色的液体穿过透明的导尿管,流进黄雨蒙的膀胱里,冰冷的牛奶引的膀胱内壁跟着一阵阵抽搐痉挛,不过比刚刚尿道被初次插入的滋味要好上太多了。 等到黄雨蒙的膀胱被牛奶彻底灌满了之后,苏文哲才拔掉黄雨蒙的导尿管,这个时候黄雨蒙的小腹高高地凸起,有一股极强的尿意,小嫩茎发硬挺立着,几乎随时都会将里面的牛奶给尿出来,不过可惜的是下一刻,黄雨蒙的尿道口就被苏文哲利用尿道凝胶给封死,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让黄雨蒙尿出牛奶的机会。 接下来,没有任何征兆的,苏文哲忽然将黄雨蒙硬邦邦的小嫩茎含进了嘴巴里,两只手也没有闲着,自顾自地扒开黄雨蒙被冷落许久的屁股蛋,把食指和中指一齐往黄雨蒙的菊穴里插入,口腔和舌头挤压黄雨蒙的小嫩茎,避开龟头的顶端,而且利用舌苔和上口腔,狠狠地摩擦着龟头的侧面,甚至用牙齿有意无意地刮弄黄雨蒙的冠状沟,让黄雨蒙脆弱又敏感的小东西,忽然陷入到极度麻痹和快感之中,黄雨蒙的受虐癖体质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的满足和快感绝对的空前的,加上苏文哲给幼男口交的技巧丰富,还没两下子,就弄得黄雨蒙忽然抽搐高潮,小嫩茎剧烈地抖动着。 “呜呜呜...”黄雨蒙嘴里发着哀叫,他没有办法射精,但是却有射精的冲动,不过那一股子热流被死死地锁在尿道口前,输精管似乎倒灌进了牛奶,让黄雨蒙十分痛苦。 苏文哲看出了黄雨蒙已经高潮,避开了他的龟头处,转而轻轻地咬住黄雨蒙的阴茎腹,口腔里轻易地含住黄雨蒙的睾丸,配合着下面手指插入黄雨蒙的嫩菊,摩擦前列腺带来的快感,让小家伙很快地再一次高潮,肠道内壁也随之流出肠液。 黄雨蒙感觉自己的小嫩茎好像快要爆炸了一样,两颗睾丸变得酸胀难忍,鲜嫩的龟头越发的红肿像是被牢牢地锁死了一样,透明的凝胶完全堵住了黄雨蒙的尿道,就算是一点前列腺液也喷发不出来。 黄雨蒙的小嘴巴的发不出来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盯着自己脆弱的下阴看着,但是紧接着,苏文哲抽出眼罩,在黄雨蒙耳边说上一句,“现在保留一点神秘感会更加刺激哦!” 黄雨蒙的身体微微地挣扎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娇羞的嫩菊口忽然被一股异物塞入,黄雨蒙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就是没有任何地防备,肠道内壁顺利地塞进一颗圆溜溜、光滑的球体,黄雨蒙的身体四肢都被捆死,一点儿挣扎扭动的余地也没有,苏文哲就这样将拉珠一颗颗地往黄雨蒙的身体里面塞进去,昨晚刚刚被破瓜的嫩菊还十分脆弱敏感,被一颗接一颗的拉珠突入,光滑冰凉的硬物狠狠地摩擦过黄雨蒙的前列腺,接着朝肠道里面插入,苏文哲手里的力道一点儿也不温柔,粉嫩粉嫩的小菊口流着透明的肠液,手里的拉珠能够十分顺畅地在里头穿梭,不断地刺激黄雨蒙敏感的前列腺。 “呜...呜...”黄雨蒙的小脸蛋鲜红鲜红的,看上去像是被憋坏了似的,苏文哲把黄雨蒙嘴里的口球摘下来,他也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声,说不出话,只有小屁股在不断地收缩躲闪苏文哲的道具爆菊,最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尿道凝结失去效力,大量的牛奶和其他不明液体从黄雨蒙的小嫩茎里面喷射出来,这个时候黄雨蒙的身体已经受到大量的性刺激,失禁和射精的状态持续了好久,肠道内壁也顺势流出许多肠液,最后昏死了过去。 黄雨蒙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被被灌铅了一样沉重,四肢没有哪怕一点点力气,身体被透干了,尤其是两腿之间的小嫩茎,又酸又涩,身体压上去都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只是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一番激烈的玩乐之后,黄雨蒙脆弱幼小的身体果然经不住折腾昏死过去,苏文泽也不忍心把他弄醒,于是给黄雨蒙清理好身体之后,就抱着他塞进车里,开车回到小区里。 不过这个时候,黄雨蒙的爸妈还是没有回家,所以苏文泽还是将一睡不醒的黄雨蒙带回了家,像是摆弄洋娃娃一样,给黄雨蒙洗了个澡,然后换上棉质的睡衣,让黄雨蒙睡个安稳觉。 一直到了第二天正午,黄雨蒙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个待在苏文泽的卧室内,衣装整齐,只不过今天穿的睡衣十分紧身,而且睡衣很薄,黄雨蒙婴儿肥的体型很容易勾勒出粉嫩的皮肤肌肉。孩子的精力还是恢复得十分快的,尽管昨天凝胶挥发掉之后,那整整一膀胱的液体喷射了几分钟,浇在黄雨蒙的肚皮上,不过经过将近12个小时的睡眠,黄雨蒙看上去已经恢复精神了,只是大腿有些酸软,小嫩茎夹在双腿之间,虽然没有露面,但是好像被弄得十分敏感,并没有恢复好,导致黄雨蒙下床都有些踉踉跄跄的。 黄雨蒙没有客气,完全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家一样,光着两只脚丫子自顾自地下了床出门,就看见苏文泽就在门外,忽然有些尴尬,不自觉地低下头。苏文泽很自然地摸了摸黄雨蒙的后脑勺,调戏道 ,“怎么啦贝贝?才过一晚上就害怕了吗?” 黄雨蒙一咬牙,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多少有点争强好胜,而且昨天也是他自己说要玩的,这下面子有些挂不住便还口道,“谁怕了?我才没有呢!” 不过黄雨蒙也不知道这个苏文泽的花样居然这么多,昨天折腾得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再来一次还真有些害怕,畏畏缩缩地也不敢再提第二次。 苏文哲没有着急,亲手给黄雨蒙做了午饭,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黄雨蒙也没有夸苏文哲手艺有多好,傍晚黄雨蒙的妈妈又打来电话,好像看到苏文哲挺乐意陪黄雨蒙,于是决定忙完手边的事情再回去,就这样黄雨蒙又可以再苏文哲家里待上足足一个星期。 第二天,苏文哲带着黄雨蒙四处游玩,在家闲下来的时候,就看看苏文哲亲自录制的猎奇视频,不过苏文哲也知道黄雨蒙年纪还太小,得让他充分地得到休息之后才能接着做别的事情。 于是在第四天,苏文哲提出带黄雨蒙去游乐园的要求,黄雨蒙虽然一点也不喜欢去这种人多的地方,不过就当和苏文哲一起出来逛逛也无可厚非,于是就答应了。暑假的游乐园到处是可爱的正太,苏文哲四下张望几下,惹得黄雨蒙有些不高兴了起来,“你胃口好大哦,原来带我去这里还另有企图!” 苏文哲一眼看穿了黄雨蒙的醋意,于是一边揉了揉黄雨蒙的头发,一边继续调戏道,“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吃醋呢,我只是在看哪些是来过我诊所的小孩子而已,说不定他们的屁股和鸡鸡你都已经看过了哦!” 黄雨蒙听到苏文哲这么一说,脑海里忽然闪过视频里的画面,接着就将哪些小男孩的脸代入进去,居然能看到他们被苏文哲玩弄时候的模样,裆下的小丁丁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裤子又比较紧,在外为了避免尴尬,于是黄雨蒙决定去趟洗手间,放放水,顺便调整一下小鸡鸡的位置。 “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黄雨蒙还是毕竟独立的,不需要苏文哲跟随,自己一个人跑到游乐园比较外围的偏僻公厕,想都没想就进去了,脑海里还闪过苏文哲之前戏瘧的话:不要被怪蜀黍堵住了哦! 黄雨蒙来之前可没有把他话放在心上,不过这个远离中心的公厕确实空无一人,里面静悄悄地也很干净。接着,黄雨蒙找到一个单间,脱掉裤子尿尿,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之前的调教,好像刚刚意淫了两下之后,龟头处流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于是慢慢地用纸巾清理干净。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起初黄雨蒙没放在心上,不过那人来到自己的厕所门前,用力地拧了拧门锁,也不说话,黄雨蒙有点小担心,不过还感觉是苏文哲来戏弄自己,说了句,“里面有人了!” 这个时候,门锁忽然被大力地撞坏,吓得黄雨蒙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一抬头,是一个个头非常高大,一脸凶相的大叔,露出一脸痴笑,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酒味,对着黄雨蒙说到,“小子你在里面这么久,是不是在打飞机呀?” 黄雨蒙在外面面前可没有那么浪,换平时肯定露出一脸天真的样子,不过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这个大叔危险极了,可惜退路被他挡住,无处可跑,只能说到,“没有没有!我要走了!” 这个时候的黄雨蒙还光着屁股,只能急急忙忙地想要把裤子穿上,但是却被那个大叔狠狠地按在马桶边上,不得不撅着屁股,想也不用想这人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不过,这虽然不是黄雨蒙第一次被爆菊,不过这一次是真的强奸,黄雨蒙内心害怕但是抖M体质这个时候确实异常地兴奋,小鸡鸡酸胀起来。 “你要是敢喊,老子一刀子捅死你!”那大叔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勃起的肉棒不由分说就往黄雨蒙的屁股里送,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插入十分顺利,像是摸了油一样,黄雨蒙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不过那种耻辱的滋味伴随着每一下插入,都异常清晰,并且越来越重,弄得黄雨蒙终于忍不住呻吟,“呜呜·····” “嘿嘿,小子你这么骚浪,还敢说刚刚不是在打飞机,嗯?”大叔一边操弄着黄雨蒙的屁股,一边腾出手,抓住黄雨蒙的嫩茎,没有按常理那样直接套弄,而是用手指直接搓弄起龟头来。 “啊啊啊!”黄雨蒙在双重刺激之下,忍不住开始叫唤,扭动着屁股像是在默默反抗,双手撑在墙壁上,火热的肉棒总是能找到黄雨蒙肠道内壁里敏感的G点,狠狠地摩擦前列腺,龟头再被那人抓在手里玩弄,黄雨蒙很快地就把自己的高潮和精液全部交代了出去。 就在他高潮射在墙壁上的一瞬间,那大叔手疾眼快地用布捂住黄雨蒙的口鼻,让他被迫吸入乙醚昏睡过去。 等到药效过去的时候,黄雨蒙已经被成功劫持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内,他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块生锈的钢板上,两腿被吊起,这样一来无论是阴部和屁股都显露无疑,那个大叔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药剂,回过头来发现黄雨蒙已经醒了,就说道,“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怕的样子?” 一面说着,一面把注射器架出来,捏着黄雨蒙腿间没有勃起的,软绵绵的小肉团,将注射器扎到黄雨蒙的海绵体里,把里面的透明液体全部注射进去,黄雨蒙痛的哇哇叫,不过很快地,他的小嫩茎便迅速地勃起红肿。 “这可是很贵的春药呢!你小子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大叔的准备似乎十分充足,他用手指在黄雨蒙勃起的龟头顶端,象征性地摩擦几下,敏感的小龟头发红起来,很快地分泌出前列腺液,接着这股前列腺液的润滑,大叔顺利地将一枚戒指一样的铁环套入黄雨蒙的龟头下,成功的锁在蘑菇头下面,也就是最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呜呜!啊!放开我!你快放我走!”黄雨蒙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他梦寐以求地,被人调教玩弄的阶段,不过他害怕自己受到伤害,内心又矛盾又感觉到刺激,神经紧张兴奋,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叔手里的动作,露出一脸柔弱害怕羞耻的样子喊道,“不要···” 这个粗矿又粗暴的大叔根本不理会黄雨蒙,打开了那个铁环的遥控开关,黄雨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东西是一个震动器,看上去还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紧紧地贴在冠状沟底下,微微地发出刺激性电流并且伴随着震动,弄得黄雨蒙差点就直接失禁了,毕竟这下面可是冠状沟,小男孩敏感得要命的地方。 但是大叔绝对不会给黄雨蒙就这样匆匆结束的机会,他捏着黄雨蒙的尿道口,将一跟又细又长的透明导管插入黄雨蒙的尿道内,没有经过润滑,动作又十分粗鲁,惹得黄雨蒙浑身挣扎扭动加颤抖,一面大叫,但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着导管插入黄雨蒙的膀胱之后,一股不知道什么液体就这样急匆匆地倒灌进去,黄雨蒙的膀胱再一次,被液体入侵,先是一阵冰凉的冷水,毫无阻碍地顺着黄雨蒙的尿道倒灌进去,娇嫩的膀胱内壁忽然受到刺激,开始猛烈地收缩起来,引得内部一阵挛缩。 紧接着,那大叔好像换了一股热水,水温不是很高,但是对于尿道来说,已经足够烫了,流进膀胱内和冷水一混,冷热交替以后让黄雨蒙有一股十分强烈的尿意。 黄雨蒙没有勇气当场尿出来,毕竟还保持着羞耻心,于是就只能强忍,下半身已经完全动弹不了了,大叔双手戴着皮手套,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串尿道钢珠,黄雨蒙早就见过这样的东西了,也知道是用来干嘛的,在膀胱被灌满的情况下,本来就已经尿意十足了,黄雨蒙扭动腰盘想要抵抗,但是那大叔把导管一拔,手指掐着黄雨蒙的尿道口,利用尿道口松开的刹那,将尿道钢珠直接塞进黄雨蒙的尿道口内,一连串的钢珠被强行挤进黄雨蒙娇小的尿道内壁里,粉嫩的小阴茎膨胀起来,这虽然已经不是黄雨蒙第一次尿道被插入东西,但是,紧紧相连的钢珠撑开黄雨蒙的尿道内壁,深入黄雨蒙的身体,摩擦着充满液体的膀胱内壁,大叔手指探入黄雨蒙 的肛门内,用指尖抵住黄雨蒙肠道内壁深处,紧贴着前列腺所在的地方,手指配合着钢珠不断地抽插摩挲黄雨蒙的前列腺,让黄雨蒙处在强烈的性刺激中不能自拔。 接着,大叔又拿出一系列的金属用具,黄雨蒙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再一次被蒙上了眼睛,大叔用期待的声音说到,“接下来会有点痛哦!” 黄雨蒙紧张极了,要不是现在尿道被撑满,他已经忍不住尿出来了,可惜这个时候眼睛被蒙上,大叔再用类似夹子一样的东西,死死地夹住了黄雨蒙高高凸起的阴茎腹部。紧接着,大叔从布包里掏出已经消毒过的钢针,继续抹上酒精,一手抓住黄雨蒙已经硬邦邦的小嫩茎,将钢针抵在黄雨蒙阴茎系带上,在完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狠狠地刺穿了黄雨蒙的嫩茎。 “呀!”黄雨蒙的嘴巴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惨叫,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四肢开始胡乱地动弹起来,嘴里接着喊到,“好痛呀!” “小宝贝别害怕,只会痛一会就没事了!”大叔没有接着展开另外的攻势,继续拿出新的钢针,重复刚刚的动作,在黄雨蒙阴茎的底部,也就是睾丸附近,用钢针扎破了黄雨蒙的阴囊,不过这一次没有让钢针停留在黄雨蒙的身体里,而是很快地就拔了 出来,大叔的动作熟练极了,掏出一枚闪亮亮的,带着缺口的金属铁环,利用阴囊上被扎出来的两个洞口,顺利地把铁环穿进去,然后在缺口两段,拧上金属 圆球,就算是锁起来了。 黄雨蒙又疼又感觉舒服,不过却听到大叔接着说道,“小家伙别着急,还有一个环要上!” 黄雨蒙的两条腿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甚至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挣扎,新的钢针抵在黄雨蒙裸露在外的龟头上,黄雨蒙感觉不可思议,但是那个大叔确确实实地将钢针直接刺进了黄雨蒙的龟头里,巨大的疼痛伴随着少量的血液流出,让黄雨蒙痛得浑身颤抖,嘴里呼喊着,“不要!不要弄了!好痛啊!” 敏感的龟头遭到针刺让黄雨蒙的承受力达到极点,但是这还没有结束,钢针穿过黄雨蒙的龟头后,包皮系带上的钢针也被拆下,新的铁环利用黄雨蒙龟头上新打的两个孔,硬生生地给挤开黄雨蒙被钢针刺过的伤害,最好在包皮系带处拧上两枚圆珠。 接着,大叔顺手解开了黄雨蒙的尿道上的夹子,然后将尿道内部已经深入膀胱的拉珠拉出,黄雨蒙爽到极点,随着拉珠的拔出,让他身体一挺,小腹收缩,尿液和精液喷涌而出,尿的到处都是,同时黄雨蒙也累到极点,躺在固定架上一动也不动了。 等到大叔把黄雨蒙的眼罩取下来的时候,黄雨蒙才看清楚周围的一切,没有什么陌生的大叔,自己也不在什么废弃的工厂,眼前给自己的小嫩茎上环的人,还是苏文哲,而这里也是苏文哲封闭的手术室内。 苏文哲看到黄雨蒙疑惑的眼神,就想到这迷幻药的药效应该消失了,于是就一边抚摸着黄雨蒙的头发,一边解释道,“早上在你的牛奶里放了点臆想药,来满足满足你的性幻想,不过你想象的内容差不多都是真的发生了哦。” “呜呜···”黄雨蒙累极了,呜呜地叫了两声,低头一看,自己粉粉嫩嫩的小阴茎上,果然已经穿上了环,还带着鲜艳的血渍。 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黄雨蒙被苏文哲抱出手术室,因为太累的关系,黄雨蒙很快地就睡着了。几天过后,黄雨蒙的妈妈出差回家,把黄雨蒙接回家里,不过她没有发现自己家孩子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发现经过这一次,让黄雨蒙和那个苏医生的关系好上了很多,经常动不动地就往苏文哲家里跑,不过这也让黄雨蒙的妈妈稀里糊涂地感觉十分放心,她可想不到那个看上去十分正直热血的苏文哲,对自己的孩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