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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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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国的小皇帝7

位于大陆最南部的川国迎来了他的雨季,狂风夹杂着暴雨肆意地蹂躏着川国摇摇欲坠的土地,然而老天爷就是这样下着倾盆大雨,皇都外的百姓依旧聚在亭楼,忧心忡忡地查看着朝廷发布的告示。先帝倾尽国力与乌国决战劳民伤财,当时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如今战败,乌国要求川国赔偿黄金两千万两,现在为偿国债,朝廷发布告示要将赋税提高三倍,引来百姓议论纷纷。 一部分百姓认为现如今世道苦不堪言,而大部分百姓则把矛头指向朝廷与皇帝,指责朝廷毫无作用,指责小皇帝软弱荒淫且无能。 隆德大殿内歌舞升平,灯火通明,桌上满是佳肴盛筵,葡萄美酒,与外头哀嚎叫苦的百姓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些百官有羞有耻,有喜有怒,欣赏着宴会上的歌舞,也欣赏着当今小皇帝的丑态。 大殿外狂风暴雨大作,一声声惊雷惊得孩子们蜷缩成一团,小皇帝祈政也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害怕雷鸣的孩子,而如今在大殿内自己的叫喊声,却要比外面的惊雷还要响亮。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过后,祈政小小的身躯在刑具之下挣扎颤抖,他娇嫩的躯体与残酷的枷锁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小皇帝痛苦的小脸上也仿佛被雨水拍打过一样湿润,夹杂着汗水和眼泪,缓缓地流到下巴,汇成晶莹剔透的一滴,最后落在红地毯之上,久而久之,这红地毯上的水渍是越来越大。 大殿中央,川国尊贵的小皇帝正在接受乌国使者马赛钦定的惩罚,他身上的衣裤尽去,赤裸着身体悬挂在特制的方型支架上,这支架由金属打造,规规矩矩的四角边框支撑着地面,看上去像是晾晒衣物的架子。而小皇帝祈政就如同晾晒的衣物一样,又如同身陷蛛网的昆虫,浑身一丝不挂地悬吊在支架上,面朝下,背朝天,四肢大张着,手腕与脚腕被紧紧束缚在支架的四个角上。 在这样的姿势之下,祈政的双腿大张着,群臣十分容易瞥见小皇帝光裸圆挺的小屁股,也可以轻易地看见垂下的小龙根,尤其是小龙根上还紧紧缠绕着金锁器,龙头棒在尿道内紧紧卡住,把祈政的小玉茎勒得严丝合缝。 接着,太监用手拿起一枚金蛋,在众目睽睽之下,送入祈政的雏菊之中,这是对他刚才出声惨叫的惩罚。 “敢问陛下,这是第几颗了?”太监每塞入一颗金蛋,就会开口问询,目的就是要让祈政时时刻刻都记着。 “唔……嗯……”金蛋的外面裹着一层烈酒,塞入祈政肠道之时火热的灼烧感刺激着祈政娇嫩的颤抖壁垒,疼得小皇帝一阵颤抖,还是勉勉强强地回答道:“是……是第六颗……” 太监没有回应祈政,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银色小锥子,虽然看着小巧,但拿在手中却着实有份量,整体看上去像是普通的小锥子,直接顶端削尖,露出尖锐可怕的一面。太监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拿着手中的小银锥,随后朝着祈政的私处伸出手,一双大手捏住祈政粉红色的子孙袋,将其中一颗卵蛋捏得鼓起来。 祈政不过十岁,正是白皙稚嫩的年月,阴部也未曾开始发育,子孙袋里的小睾丸青涩稚嫩,却也极度敏感,被太监那样捏在手中,惊恐之情便涌来上来。里面的卵蛋与外界不过一层白嫩光滑的皮肤,里面柔软鲜红的小蛋蛋清晰可见。 接着,太监举起小银锥,将银锥上尖锐的一面,敲击在鼓起来的小卵蛋上,尖锐的锥面与柔软娇嫩的睾丸接触碰撞,整个脆弱的阴部都在发抖震颤,硬生生地把稚嫩的睾丸敲出一个临时的小坑口,又很快恢复,这力道看上去不轻不重,却已经是一个十岁的男孩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哇——啊!”祈政的小腹猛烈地收缩,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粉拳抓得紧紧的,就连悬挂在半空中的脚掌都努力地蜷曲成一团。看上去仅仅只是轻飘飘的一击,就能给祈政带去无限的痛苦。 在祈政惨叫过后,太监将最后一颗金蛋送入祈政的体内,祈政舒缓肠道,恭恭敬敬地接下最后一颗金蛋。此时的祈政肠道内塞满七颗十足十的金蛋,把祈政的小肚子撑到了极限,赤裸的身体挂在支架上,肚子坠下来,上面甚至出现了凹凸不平的痕迹,便是祈政肠道内金蛋的轮廓。 原本乌国使臣马赛只要求祈政老老实实地挨上五下睾丸敲击,每次敲击过后再往菊穴内塞一颗金蛋,塞满五颗便可下来,可是祈政中途忍受不住疼痛,不慎将全部金蛋排出体外,于是马赛便将金蛋数量重新加到六颗,针对阴囊的敲击也要重新计算。可当祈政承受至第五次敲击时,还是不慎将金蛋泄出,于是便有了现在的七颗金蛋。 “小皇帝,感觉如何呀?”马赛一边喝着美酒,一边询问,眼中充满了不屑的味道,甚至不愿意正眼看祈政。 祈政从支架上被解下来,在腹中塞满金蛋的的情况之下,祈政是无法站立的,一旦重心往下,那些金蛋会如同山洪暴发一样从自己粉嫩的小幼菊处冲出体外,所以祈政只能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在地上卑微地伏跪着。 “回使臣的话……朕每次承受银锤敲击,只感觉是一根长针贯穿卵囊,又似遭挤压重锤,小蛋蛋仿佛要碎裂一样,二次敲击则是新伤盖过旧伤,剧痛无比,相比之下,痛苦胜过受刑之屈辱十倍有余,令人生不如死……”祈政趴在地上高声回答,虽然用尽全力在喊,但声音依旧不够洪亮。 “何至于此?不过是略施小戒而已。”马赛不以为然。 乌国征服京国之后,并不是单纯地将所有小皇子拖入净身房阉割,他们总是会研发出各式各样的、针对小玉茎的酷刑,例如现如今祈政刚受完的银锥子敲击阴囊之刑,他们把这样的酷刑称为“以卵击石”。那些受刑的小皇子往往要被敲击几百下,一轮酷刑下来就算是没有被阉割,也丧失生育能力了,祈政所受痛苦远远比不上他们,所以在马赛眼中才不值一提。 接下来,太监拿了一个玉盘放在祈政的屁股后面,祈政要控制肠道内壁的收缩,一颗接一颗地将体内的金蛋排出体外,期间还得避免金蛋一泻而下,时不时地还要死死夹紧括约肌,不让剩余金蛋涌出,只能在听到太监命令之后,一颗颗地排出来。 做完这些,祈政才直挺挺地跪起来,他在太监的指示之下,用手撩起下垂的命根子,将被敲打得通红肿胀的卵蛋主动裸露出来,供给大臣们欣赏观看。 祈政赤裸着身体,身为自小养尊处优的皇室成员,他从额头到脚尖,每一处皮肤都是白里透红,但唯独私处肿胀青紫与周围白皙的皮肤格格不入,也显得异常醒目,垂在金龙锁下的睾丸被敲打得又红又紫,像两个熟透的大李子挂在身体之下。祈政面带羞耻地昂着脑袋,被迫大大分开自己的双腿,不得已似地捏着自己的小命根展示受伤的双卵,羞愤异常,眼眸中晶莹的泪花闪烁,却不敢令其落下。 “此刑称为‘以卵击石’,众以为用此刑惩戒小皇帝如何呀?”马赛随意一问。 “在下觉得甚妙。”一位墙头草大臣附和道:“恰如当时先帝出兵顽抗,胆敢蔑视天朝乌国,此举也可为‘以卵击石’,用‘以卵击石’来惩罚以卵击石的小皇帝,再合适不过了,这皇帝孽根之下青紫的卵蛋犹如现今川国,在天朝乌国的威压之下伤痕累累,不过是自讨苦吃。” “哈哈哈——”马赛听闻之后大笑,席上众臣也跟着发出大笑,目光也汇聚在了祈政青紫肿胀的卵蛋之上。 祈政气得双目通红,扎心挠肝的羞耻让他迫切地想要捂住自己的阴部,强烈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原本身受此刑便屈辱异常,此时的妄逆之言更是让他急火攻心。小皇帝想到千百种反驳的话,他想证明父皇是对的,可是仔细一想,那位大臣的话却完美地阐述了事实,现如今的场面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川国在乌国面前就如自己的卵蛋一样脆弱稚嫩,乌国仅仅只是略施小力,便可以让川国痛苦屈辱到极点,而且恭恭敬敬地迎合着,恰如此时自己的卵蛋一样,面对老太监手中的锥子,自己只能苦苦哀求,忍受折磨。想到此处祈政便伤心不已,泪花如雨点般落下。。 “哼,这小皇帝似乎还心存不甘,我看还是需要把他架上去,再敲他个百八十次,让他仔仔细细地品品‘以卵击石’的代价。” 祈政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脊背发凉,连忙慌张地摇头求饶,“不不不……朕……朕没有心存不甘……爱卿……爱卿说的极是……是川国以卵击石……是朕的不对……朕该受此罚……” 祈政慌张恐惧的模样再次惹得众人哄堂大笑,等到笑声散去,两侧的太监又搬来一张处刑椅,接着粗暴地将祈政从地上拖起来,拖到处刑椅面前。此时的祈政不敢反抗,他心里没有奢望这次屈辱的酷刑可以就此结束,只是希望能稍作休息一会,但马赛似乎并不打算给祈政留有喘息的余地。 “奴才请陛下坐上去吧?”太监的语气温和,但在祈政听来却可怕阴冷。 若是大人用的处刑椅,那么对于一个十岁的男孩来说,尺寸算是过于巨大了,坐起来也不会合适。可祈政眼前的椅子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般,小屁股卡在两个扶手之间,显得那么刚好,但这样的椅子可不是为了坐上去的人能够舒服的,材质看上去十分粗糙,就是这样做工看上去粗糙的处刑椅,名堂却不小,从上到下都留有机巧,大多是用于束缚犯人。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椅子正中心矗立着一根木头制的假阳具,同样制作粗糙,而且尺寸硕大,大约有幼儿手臂般粗细。 祈政低垂着脑袋,用眼角的余光偷窥周围人的神态,耳边响起了大臣们的议论,这些看客一致认为这根木头阳具过于硕大,并不是一个十岁孩子可以承受住的。祈政不敢有所懈怠,更不敢违背马赛的命令,听到太监发话之后,祈政立刻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拨开自己的臀瓣,将里面粉嫩色的小眼儿裸露出来,接着贴到假阳具顶端。 “唔……嗯……”祈政捏紧拳头,缓慢地用自己的雏菊吞下硕大的木头阳具,那些个看客本以为能看到祈政凄惨尖叫的模样,但没有人想到祈政只不过微皱眉头,他的身体缓慢而有节奏地吞下硕大的木头阳具,举止神态都称得上经验老道,这下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小皇帝日日夜夜承欢姚瑞身下不是谣言,肯定是却有此事,能吞得下姚瑞胯下巨物,现在区区一个木头阳具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祈政在众人面前坐在处刑椅上,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姚瑞对自己的调教成果。 祈政的表示出乎了众人的意料,粗大的木头阳具根本不在话下,没一会儿的功夫祈政就略带羞耻、体态自然地坐在处刑椅上,似乎早已习惯了雏菊内插入如此大的巨物。 “看来是大家小看皇帝了……” “如此淫荡下作,还不知羞耻!”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祈政刚开始还十分在意周围的话语,到现在羞耻心似乎开始麻木,变得不甚关心。接着两边的太监就将祈政的双手放置在扶手上,用机巧固定住祈政的双手,又将祈政的两脚放好,处刑椅下面自带足拷,可以将祈政的双足拷死。 固定完四肢,太监拿着祈政刚才脱下的袜子,祈政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对方的示意之下把汗湿的袜子塞入自己的口中,脖颈和肩头也被按在椅子上,膝盖两侧用了绳索束缚,接着将祈政的双腿分开。这样一来,祈政的后背便只能紧贴着椅子、大张着双腿而无法动弹。 祈政心里清楚酷刑马上就要如期而至了,羞耻和紧张之下,不由得闭起了眼睛。耳边依旧是群臣的嘲笑和辱骂,口中却被汗湿的袜子塞满,每一次呼吸都能狠狠地嗅到自己足掌的味道,甚至汗液还会混进自己的口水,流到自己肚子里,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舔舐着自己的脚掌一样。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么祈政不过是感到羞耻罢了,但真实的情况却不是这样。 自从前阵子被俩童子用足掌踩踏至高潮喷精之后,祈政的身心就开始被迫地喜欢上了同龄人的足掌,光是看到赤裸的小脚丫子就会引起祈政的兴奋,足掌天然散发着的汗味无疑是祈政的催情剂,所以此时口中被汗湿的厚袜子塞满是,就像是有催情药物一点点地腐蚀着祈政的身体,让他一直保持兴奋,小脸泛红,呼吸也变得沉重。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祈政背后的太监开始有了动作,他开始用手旋转座椅后的木盘陀,缓缓地向一边转去。一开始祈政只听到木头机关在运作的声音,但很快他就感觉插在体内的木头阳具正在缓缓地拔出,粗糙的木头表面正在机械性地拉扯着自己肠道的嫩肉。 “唔……嗯哼……呜呜……”随着木头阳具的活动,口中塞着袜子的祈政也开始呻吟了起来,他在椅子上若有若无的挣扎,眼神痴迷,原本软趴趴的小玉茎顿时硬起,在金龙锁器的束缚之下挺在双腿之间。 最近几个月下来,祈政的小雏菊也不是头一次遭到异物插入了,从姚瑞的肉饼、到一些日常的性玩具,再到刚才的金蛋,祈政看似娇嫩的小雏菊实际上适应性已经十分强大了,异物的插入会给祈政带来疼痛与性刺激,但感官的刺激当然是远远比不上第一次被姚瑞强奸时来的刺激,当时可是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后来在被姚瑞奸淫时,就很少会有被“强暴”的感觉了。 但就在今时今日,木头阳具缓缓送入祈政体内时,在众目睽睽之下,祈政又有了当初那种被破瓜强奸的感觉,这木头阳具的动作全无征兆,时快时慢,木头龟头顶开娇嫩的肠穴时,身体并没有那种平时与人寻欢作乐的感觉,甚至带着强烈的不适应,这种感觉让祈政放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被人操弄时的滋味,身体也是这样的不适应,阳具插入身体的感觉也让他格外的陌生。 凹凸不平的棱角反复摩擦着祈政的肠道内壁,引起一阵阵疼痛,要是一般的孩子估计就只有被插入的疼痛,但祈政的身体不适应木头阳具的机械感却适应了被插入的滋味,快感也自然会随着增加。 “嗯哼……呜呜……”祈政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呻吟,他之所以挣扎扭动倒不是为了摆脱束缚和阳具的插入,反倒是像承受了快感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反应,胯下的小肉棒依旧被金龙锁器勒得死死的,没有一丝可以让祈政涨大的空间。 紧接着,一个老太监走到祈政所在的处刑椅面前,神色自若地蹲下来,他伸出干枯的双手,一手握住盘在祈政小肉棒的金龙器,一手捏住插入祈政尿道的金龙头,然后让金龙器紧紧地贴着祈政的小肉棒来回上下套弄,一边挤压束缚着祈政不让他勃起,一边摧残刺激无法勃起涨大的小肉芽。但这还不是全部,老太监另外一只手捏住金龙头,不断地将尿道内的金棒子拔出再插入,被金器锁勒得只剩下一丝丝空间的尿道,反复地遭到挤压与拉扯。 一时之间,祈政感觉自己的尿道宛如被刀子不断切割一样,泛起阵阵尖锐的疼痛,但在这疼痛之间,又带着强烈的快感,那是来自木头阳具不断地在自己肠穴里刺激前列腺,已经紧勒着自己肉棒的金龙骑在反复摩擦自己的茎身,甚至不断插入拔出的尿道棒也会带来快感。 “唔——”连一盏茶的功夫也没有坚持下去,在内外前后的三重刺激之下,祈政不断高涨勃发的欲望带着他进入激烈的高潮,他娇嫩尊贵的身躯在大臣的视线之下迅速崩紧,小脑袋不断地摇晃,试图阻止这次高潮。 原以为在大臣的面前高潮射精会是一件极其屈辱的事,但现在的祈政却不这样想,他只感觉生不如死…… 睾丸在刚才的酷刑之中受伤,射精的过程就像是从伤痕累累的睾丸中强行压榨挤压出精液来一样,两颗脆弱的卵蛋再次承受着怪异且强烈的酸痛,但经历千辛万苦射出来的精液却无法正常排出体外,因为金龙锁器紧紧地勒住祈政的小嫩茎,尿道还被塞得满满的,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一滴精液能够流出祈政的体外,要么倒流回去,要么倒灌进祈政的膀胱内,加上小鸡鸡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高潮,整个茎身都开始发麻并伴随着阵阵刺痛。 “唔嗯……”祈政咬紧牙关,也无法言语,他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感觉自己整个阴部都在承受着强烈的痛苦,从睾丸到尿道到无法勃起涨大的肉芽,每一寸神经和皮肉都仿佛在被凌迟,原本舒服的高潮居然要伴随着如此可怕的痛楚,如果现在有一次可以开口恳求的机会,祈政一定会说尽各种各样的好话,只求自己可以正常射精。 在老太监的双手并用之下,祈政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射精,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绑在这里,让人不断地用刀子割开自己阴部的嫩肉一样,痛苦到了极点,先前还感觉在百官面前高潮射精是一件羞耻的事,现在心里却极度渴望着能够当众射出来。 等到小皇帝祈政临近第四次高潮射精之时,他只感觉自己的肉芽酸痛难忍,稚嫩的小肉棒禁不起这样持续性的摧残,马上就要坏掉了。 “呜呜呜呜——”小皇帝当着百官群臣的面,身体再次颤抖着射精,体内的残精随着刺激喷射而出,但这一次却没有再有东西阻拦,老太监仿佛提前得到暗示,在祈政高潮时拔出尿道棒,祈政毫无防备,原以为自己的高潮也会像之前一样被尿道棒堵住倒流回膀胱,可是这一次却狠狠地射了出来。 一道乳白色的液体从小皇帝祈政的尿道口喷射而出,老太监故意调整好祈政的肉棒角度,让祈政的小玉茎与上半身保持平行,被憋了三四次之久,祈政这回高潮射精异常强烈,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小肉包上,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插云霄,像是小喷泉一样,喷了足足三、四米高,藏在膀胱内的精液也趁此机会喷洒而出,祈政感觉自己毫无快感,只有失禁的羞耻与痛苦。 此时的祈政的身体随着精液的喷射而紧绷颤抖,脸色也是挂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已经并不觉得在大臣面前这样射精是一件羞耻的事了,先前的屈辱一点早已让小皇帝毫无尊严了。只是如今激烈的高潮喷精并没有人祈政感觉如释重负或者感到畅快,紧接着就是一阵无力感,四肢渐渐失去知觉,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身体放佛沉入水中意识也随之散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祈政渐渐听不到耳边嘈杂的宴会之声,由于疲倦的关系,祈政睡得十分沉重,但身体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放松。 祈政的思绪像是随着外面的风雨一起飘散了起来,飘得极远,他忽然回到了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没有繁重的课业,也不用留心风雨飘摇的江山社稷,他只是和弟弟祈棠在后花园里玩耍,无忧无虑。那时候不仅父皇健在,连母亲的身体也是健康的,这样幸福的场面祈政很是怀念,不过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在梦中。 “若是父皇知道自己把川国弄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生气恼怒。”祈政在梦中与自己说道。 祈政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上的沉重感减退了不少,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时间,外面的瓢泼大雨终于是停了,祈政能看到雨滴从屋檐上凝聚再缓缓滴落,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过能逃离地狱般的宴会已经实属幸运了,哪能奢求那么多呢? 祈政缓缓坐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只穿着里衣,躺在一张大桌子上,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仔细观察了周围才发现自己是在太阴池旁边的偏殿内,他和祈棠经常在太阴池洗澡,对这个偏殿自然是熟悉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人……”祈政开口喊了一句,可是喉咙干涩,声音很小,好在身旁就有水,祈政喝了几口,又喊到,“来人。” 这个时候,门外终于是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太监,对方低垂着头,朝着祈政轻声唤道,“陛下,您醒了。” 祈政现在对这些陌生的太监都没有好感,甚至还有一丝惧怕的意思在里面,毕竟那些施加性酷刑在自己身上的,都是这些太监,姚瑞指派的太监也可以肆意地玩弄凌辱自己,“朕……朕要回宫……” 太监听了祈政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回应道:“陛下,乌国使臣马大人让您醒来之后,立即前去太阴池,他在那里等您。” 祈政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这个马赛竟然一点儿喘息的机会不会打算留给自己,虽然心里不情愿,但祈政还是点头答应道:“朕知道了,朕这就过去。” 祈政稍微穿上几件衣服,跟在年轻太监的后面,一路进了太阴池内,刚踏入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弟弟祈棠的声音,只听见他念诵着:“六月十五……朕在院子里读《赏京大典》,周围有宫女侍卫陪同,还有刑部侍郎的儿子江小砚在侧,不曾想小童子忽然上前,他两手并用就要当众脱去朕的裤子,朕本想挣扎反抗,可是另外一名小童竟然粗暴地抓住朕的双手使朕动弹不得……” “马大人,陛下了。”年轻太监没有大声传话,只是走到马赛的跟前低语了一声,祈棠念诵的声音也就此停下。 祈政在外面等候,他知道祈棠念的是自己亲手记录的日册,上面记录了自己每日在姚瑞或者他派下的童子手上行淫事的过程,内容非常详细淫荡,祈政在外听了一会儿,只感觉面红耳赤,心跳不已,他知道自己这些耻事不仅要被弟弟祈棠烂熟于心,还要被这个万恶的乌国使臣听进去。 “让他进来。”马赛回应道。 祈政得到传召,怀着羞耻而忐忑的心情走进太阴池,这太阴池内热气环绕,还散发着阵阵花香,祈政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只是今日空气中的花香浓了一些,等到进来之后,便看到赤身裸体的马赛泡在太阴池之中,这可是只有皇帝才能享用的太阴池水。 好在一旁的祈棠是穿着衣服的,他身上衣着整洁,连鞋子也是好好穿着,只是跪在太阴池旁,身体挺得直直的,这场面就像是在伺候父皇一样,见到祈政时也不敢与祈政有眼神交流,只是看上去十分羞耻。值得一提的是太阴池周围可不仅仅只有祈棠,还跪着七八个男童,这是孩子暂时都穿着衣服,他们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其中有好几个都是祈政认得的,比如刑部侍郎的儿子江小砚,还有王大将军的儿子王晋。 “大川皇帝祈政,叩见乌国尊使。”此时的祈政可是身穿龙袍龙靴的,上来就给马赛行了一个叩拜大礼,毫无皇帝的尊严,宛如一介草民向县官磕头一样,旁边的孩子们都看傻了眼,他们没想到川国至少无上的皇帝,要给区区一个使臣行如此大礼。 马赛没有让祈政起来,只是对着祈棠说道,“继续念下去,我正听得饶有兴致呢。” “……朕的命根子就这样裸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周围满是宫女与侍卫,甚至刑部侍郎的儿子江小砚就站在这里,朕在他们面前裸露下阴,简直毫无尊严,可是小童却命令江小砚伸手玩弄朕的龙根,江小砚看上去既好奇又紧张,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只能伸手抚弄朕的龙根……细滑稚嫩的小手触碰与龙根一接触,朕就感觉无比刺激舒服,接着江小砚开始毫无章法的玩弄朕的龙根,朕的心中羞耻,又不得不承认其中的刺激与舒服,很快就将滚烫的精液喷吐在江小砚的手上……” “哦?小皇帝?被那小子玩弄下体真就如此舒服吗?”马赛起了兴致,特意开口询问祈政,他自然是要祈政当众承认的。 “回使臣的话,朕是觉得十分舒服……”祈政匍伏着跪在地上,底气不足地回答道。 “你且抬头,看看那刑部侍郎的儿子江小砚在不在此?”马赛又问道。 祈政其实早就看到了,但听到马赛这样询问时,又抬起头再次扫视人群,看到江小砚面脸羞怯地跪着,因为紧张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一边低着头,小眼睛一边十分慌乱地四处看。于是祈政回答道:“在。” “把他带出来,坐到椅子上。”马赛命令道,很快就在两位侍卫,把跪在地上的江小砚从地上拖起来,拖到一边的椅子上,让江小砚安安稳稳地坐在上面。刑部侍郎在之前可是大力支持先帝抗乌,现在乌国当道,前些日子刑部侍郎已经以谋逆罪抄家,按照律法江小砚作为刑部侍郎的儿子不满十五周岁应当被处于宫刑流放,可是现在却好端端地在这里,不像是受过宫刑的样子。 “刚才那日册提到,小童用双足摩擦你的稚根,你感觉舒服无比,此事究竟是为了迎合某人的喜好而杜撰,还是你的真情实意啊?哈哈哈哈哈……”马赛当众揭穿了祈政的性癖,并且大声嘲笑。 祈政被马赛这么一说,只感觉脸颊滚烫,刚才就在担忧害怕对方看到小童与自己足交的片段,可没想到祈棠已经当众宣读过这一段了,如若是其他桥段,祈政还并不是十分在意,可是小命根子被人用脚掌踩住的感觉,祈政是真的喜欢,他感觉又舒服又羞耻,还在日册中详细叙述了这一感觉。 “是……是朕的真情实意……朕有恋足之癖,最喜爱被稚童用足掌踩踏,亦或者是小肉棒被双足夹在其中,都令朕感觉畅快无比。” “哦?既然如此,小皇帝你便亲自品鉴品鉴,看看这位刑部侍郎之子的玉足,够不够吸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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