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uZai
狗查查
狗查查

fanbox


《童子戏》——小瑞王篇1

写在前面:本系列是童子戏的另外一条暗线(正线暂时卡主了,但是保证不会太监),本系列大概是元绘学堂上的故事(NTR向的!) 陈州作为上昭国的都城,不仅仅只是一个政治中心,他还是一个经济与贸易中心,都城占地面积极大,各路诸侯、富商频出,竟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之天下。值得一提的是,在上昭国发展历史长河之中,灵始族人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为土地注入灵力,使得农作物得以丰收,而现如今上昭国的皇帝,也是一位灵始族人。 上昭国的灵始族人要么身居高位,要么就是王公贵族,要是细细轮起来,元绘与令筠的家世在灵始族人这一列中,只能称得上低贱。而金满堂的家境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不适灵始族,但他的爷爷不仅是高官,还是一个富商。 但就算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之中,金满堂的生活也并不幸福,嫡庶尊卑有别,金满堂的父母都是庶出,而他也只不过是金老爷无数孙儿中的一个,默默无闻且并不得宠,在下人面前自己得受住性子,在嫡子面前自己也要像一条小狗一样乖巧顺从,加上金满堂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常年在外经商,少有回家,金满堂几乎没有体验过亲情的温暖,陪伴着他童年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孤独。 在这样缺少呵护的家庭之中,命运并没有眷顾惦记着金满堂,他很快就遇到了人生中的重大挫折——小瑞王。 小瑞王是当今皇帝的第八子,瑞亲王的长子,今年正好十三岁,这小瑞王身为灵始族人,自小受宠爱长大,荒淫霸道,但是他却对女孩完全没有兴趣,他就喜欢凌辱那些有权有势人家的男孩子,用残酷屈辱的性惩罚迫使对方向自己屈服。金满堂曾经对元绘说过,说自己第一次高潮喷精是因为受了夫子的惩罚,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那日,金满堂和令筠面对面坐着,他们的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被迫地欣赏对方的裸体,像这样毫无性经验又有着羞耻心的男孩子小瑞王折磨起来最得心应手了,略施小计就能让这两个家伙在他的手中哭叫着高潮射精。无论是令筠还是满堂,都在小瑞王手中经历过最羞耻、最无情的性虐待,他们自然也展示过自己卑微下贱的样子。 但是这一切对于令筠和满堂来说,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们保护了元绘与元卿,至少俩兄弟从来都没有受到过小瑞王的折磨,因此,他们也不知道小瑞王的手段。 由于金满堂他们上学都在敬义学堂的李夫子手上上课,而敬义学堂就在瑞亲王王府里开办,李夫子本来就是瑞亲王家臣,面对小瑞王对同窗的凌辱,李夫子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无可奈何。如今余老先生在金府开课,金老爷在金满堂毫不知情地情况之下,邀请了小瑞王,小瑞王可是最喜欢摧残家里有权有势的同窗了,这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一定会参加的。 刚开始的几天,一切都十分正常,只是余老夫子要比李夫子严厉许多,上课稍有失神就要挨打手心,上课抽查课业,要是背不上来或者答不上来也要在课后被留下来惩罚,惩罚内容有一套严格的流程,大概要耗费半个下午的时间,这样长的流程足以让一个年幼的男孩子被摧残得体无完肤了。 元绘原本对这个世界抱有十分天真的想法,他觉得只要努力读书,总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就算没有那么出色,至少也不会让父母爷爷感到失望。可是,在金府上了余老夫子的课之后,元绘便不那么想了,他觉得这个余老夫子就是一个为老不尊的混球,虚有其表的人渣,根部不值得这么多学子的尊敬,只知道依附小瑞王的势力欺辱其他孩子,还美名其曰是在磨练他们。 而余老夫子欺辱的手段则高明多了,只要上课总是抽查他们课业,挑一些难的、生僻的,孩子们通常都答不上来,接下来就是一顿合情合理的“体罚”。 元绘上了几天这个余老夫子的课,就已经看明白了,家中无权无势的孩子总是要被多多提问,然后放课后留在草堂后面,接受“体罚”。这个草堂是半公开的,你愿意的话大大方方地观看孩子们受体罚,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趴在草堂窗户边欣赏,若是害羞还好奇,也可以透着墙缝往里看,一样一清二楚。 体罚手段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羞辱型,例如裸跪与裸吊,只需要受体罚的孩子脱光衣裤赤裸示众即可。另外一种是肉刑,例如抽打光裸的屁股,光裸的脚掌,甚至拿细藤条抽打小嫩茎也是有的,这些肉刑要让男孩子们感受到痛苦时,还要面临着强烈的羞耻。 前两日,元绘发现今天被留课的,正是令筠和满堂,担心他们又害怕尴尬,只好透着墙缝看两眼,却发现余老夫子格外地“照顾”令筠和满堂,草堂内除了收受罚的令筠和满堂,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孩子,这些孩子平时不会被抽查提问,但一直会出现在课后的草堂内,负责帮助夫子实施体罚。元绘看到令筠被抽打脚掌,满堂被抽打小嫩茎之后,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孩子便对他们实施了奸淫,是将令筠和满堂按在桌上,用肉棒插入到他们的身体里。 元绘看着令筠和满堂颤巍巍地用手扒开自己粉嫩的小雏菊,他们的模样看上去羞耻又惊恐,接着就有几根发育良好的肉棒突入令筠和满堂身体内,两人同时发出呻吟与哀嚎,开始挣扎和求饶。元绘现在对性事并不是完全不懂,他知道被肉棒插入会舒服,但上次和满堂有了经验,他还是知道小穴会插入会有痛感,而且对方的肉棒越大就越痛。不仅如此,这对于令筠和满堂来说还是一场强制性交,对他们而是是非常屈辱的,尤其是在被迫承受菊穴内的快感之后,还在当众射精,无疑是大声宣布自己被操得非常舒服,这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 诸如此类的特殊针对也不少,例如总是让他们负责打扫课堂卫生,上课罚他们赤裸足掌之类的,让元绘感受到了诸多恶意。 这日清晨,余老夫子照常讲课,他身穿一身清雅的长袍,由于灵始族人身材矮小,他这身袍子显得异常宽松,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质,但脸上的神色却极其严肃。当聊起那位名叫杏平的诗人时,余老夫子便将话题转移到了之前学过的《厢庭记》,这篇讲述厢庭女子优雅知性的文章正是出自杏平之笔,于是他便顺口说道:“关于这位杏平的诗人,课间我可说过要多读几首他的诗词?” “有。”学堂内的男孩们齐声回答。 “很好。”余老夫子忽然露出笑容,意味着他马上就要提问了,众孩子的心顿时悬了起来,紧接着就见到余老夫子将目光汇聚在了元绘身上,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补充了一句,“王元绘,请你背诵一下《南谭游记》。” “哼……”元绘轻轻地冷哼一声,他好像早有准备,随后才站了起来,他的神色显得蔑视又淡然,愤愤地把头扭向一边,说道:“我不会背诵这首诗。” 这就是余老夫子的阴险之处,杏平光是诗集就有上百首,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可能每首都会背,平时他只会让孩子们自由背诵某一首诗,可是当面对金满堂元绘他们的时候,余老夫子就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权利,这一次还选了一篇长文让要求元绘背诵,摆明了就是在刁难元绘。 如果是几日前,元绘可能还会害怕这个余老夫子,可是在令筠和金满堂受辱之前,元绘已经受过一次罚了,也是一样的回答不出问题,余老夫子让元绘在课堂上裸体示众,当众展示生殖器与裸足,接着就是伏跪在地上被迫撅着小屁股接受教鞭的抽打。元绘雪白圆润的小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色鞭痕之后,羞耻心便已经被抽打得麻木了起来。 现在已经知道余老夫子是为了迎合小瑞王才凌辱自己和朋友们取乐之后,元绘心里便充满了忿恨,如今的他一点儿也不怕眼前的余老夫子,任凭他再多学识,再受人尊重,背地里不过是只会哄小瑞王开心的犬牙而已,元绘不希望骨子里的那股硬气被活生生地逼了出来。 “呵呵……不会背诵还如此理直气壮,不愧是王学究的孙子。看来那日的鞭笞裸臀没有让你学会教训,还得要严加管教才是。”余老先生的语气温和又平静,他教学多年,很明白元绘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心中并没有怒气,相反的,他最喜欢顽劣倔强的学生,这样的孩子惩罚起来才有快意,一点点地磨平男孩的棱角,让对方渐渐屈服,这才是余老夫子想要的。 “哼……”小小的元绘不太会掩饰内心的愤恨,听到余老夫子带着自己的爷爷一起嘲讽,心里更加不快起来。 “既然如此,想必各位学子也都累了,今天便到此为止,下课吧。”余老夫子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一边摆摆手,一边说道,“王元绘暂且留下来。” 众孩子听了,脸上一一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随后一齐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喊道:“多谢夫子授课!” 元绘环顾四周,发现同学们都在收拾书卷笔墨,一个个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偶尔也有人向自己射来同情的目光,孩子们的动作很快,他们一个个都急着想要去茅房释放一下。学堂的规矩会在上课之前喝一大碗利尿的茶水,如今孩子们一个个都憋得小脸通红。元绘自然也不会例外,他知道这是余老夫子调教学生的手段。 此时的元绘小腹鼓鼓涨涨的,里面充满了液体,元绘跪坐在原地,此时还没有到他该走的时候,直到周围的人渐渐走空,吵吵嚷嚷的学堂安静下来,元绘才感觉到尿意几乎要无法控制了,他呼吸急促起来,藏着鞋子里的足趾不安地抓挠着。现在的元绘不仅被尿意所困,心里还极度地担忧着一去不回的金满堂,他不怕余老夫子的刁难,但是却对小瑞王怀着天然的恐惧,也担心金满堂的遭遇。 这几日小瑞王和元绘一样,暂时性地居住在金府内,对外宣传是特意来听余老夫子讲学,这也在某种程度上让学子更加尊敬余老夫子。对于这个贵客,金府自然是准备了上好的房间和院子来招待他,安置在了豪华的金府北院,也安排了许多下人伺候,而今天金满堂和小瑞王都没有来学堂,据说是小瑞王身体不适,金满堂代替家主前去问候了。可这一去就没有看到金满堂从北院回来,就算询问下人的话一个个也都不甚清楚,只说金满堂进了北院就没有离开过。 元绘虽然身在学堂,但是心里非常担心金满堂,除了难忍的尿意之外,他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他觉得无非是挨打脚掌或者是屁股,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小……小绘儿……”等到周围的人散得差不多了,令筠凑上前,他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担忧,同时也因为尿意憋红了小脸,他知道元绘也是如此,而元绘接下来还要受罚,令筠非常担心。 元绘舒展开眉头,冲着令筠露出阳光温和的笑容,他一边说着,双腿一边焦躁不安地扭动:“我没事儿的,你且回去吧。” 令筠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那些人“惩罚”元绘,但是也不忍心留在这里欣赏观看,以前遭受小瑞王的凌辱时,最怕被人看到自己那副可怜淫荡的模样,如今轮到元绘受苦,令筠自然也不想看到对方凄惨屈辱的模样。 “那……我先走了……”令筠显得十分为难局促,经过一阵考虑之后,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学堂。 等到令筠离开之后,整个学堂安静得开始变得可怕起来,元绘再次环顾四周,发现有几个孩子并没有走,而是用轻蔑地目光盯着自己。元绘知道他们,这几个都是平日里和小瑞王关系较好的几人,说好听点是小瑞王的朋友,难听点不过就是小瑞王手底下的狗,元绘不知道他们在神气些什么,在这里等着大概就是想看到自己受罚时屈辱的样子。 可是,元绘千等万等,却没有等到余老夫子回来,尿意已经使得小腹开始疼痛,元绘感觉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身影——小瑞王。 “小王爷……” “小王爷贵安。” 看到小瑞王进来,那几个孩子纷纷站起来问安,元绘没有理会,只是坐在位置上,他依旧显得不安、焦躁,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因为饱受尿意的困扰,可是元绘看到小瑞王出现的那一刻,内心又惊又惧,还带着一股怨恨,他很想上前质问他金满堂的情况,但是心里却没有足够的勇气,他见识过小瑞王的手段,他没有这个胆子,而且他也知道小瑞王此时来到学堂,肯定是另有目的。 “余老夫子说,你竟然敢在学堂上公然顶撞他,胆子可真不小呀?”小瑞王一进学堂,作为灵始族人的他便大大方方地脱去鞋子,露出厚实的白袜,他袖珍可爱的玉足藏在袜子之中,若隐若现,可爱的足掌和口中尖锐的话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与对比。 元绘扭头,目光不慎与小瑞王对视,他不敢直视小瑞王,还是将头撇向一边。今年十三岁的小瑞王是当今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真正的皇族血统,他的高贵不仅体现在他的血统上,皮肤异常白皙娇嫩,而且水润光滑富有弹性,这都是用珍贵的泉水日夜清洗滋养过后的皮肤,身高也只是比元绘稍稍高那么一些,且容貌与身姿都是一等一的出奇惊艳,长着一张可爱的小圆脸,身形微胖丰满,淡红色的眼眸与眉目之间却带着一股子邪气与狠戾。这样容貌可爱身形娇嫩的小灵始族人,很难与一个残酷无情、荒唐淫秽的性霸凌者结合在一起。 小瑞王站在元绘面前,眼神凌厉地看着元绘,他穿着一身尊贵宽大的黄袍,腰间佩着玉带,身为灵始族的人他丝毫不避讳地脱去鞋子,只露出一双穿着白袜的胖脚,干练紧绷的袜子包裹着他的玉足,对于同样是灵始族人的元绘而已这极其诱人,也非常色情。元绘知道小瑞王这是在和他说话,心里虽说带着恐惧,但却没有表现在外面,神色平静地否认道:“我没有顶撞夫子。” “是嘛?”听到元绘这样一说,小瑞王嘴角忽然勾起笑容,随后继续说道:“不愿意承认也挺好的,很久没有惩戒过你这样顽劣的孩子了,不像你的那两个死党,一个生性淫逸,一个胆小如鼠,只知道一边哭喊着,一边抱着我的腿在嘤嘤求饶。” 这话还是平时在元绘面前说,他倒也会厉声否认,以保护令筠与满堂的声誉,可是如今元绘马上就要憋不住了,强烈的尿意几乎要让他失控了,可是他依旧不服软,还是硬气地说道:“我……我现在马上就要上茅房……让我先……先去一趟……” “呵呵……”小瑞王呵呵笑着,五官上带着邪性随着他的笑意渐渐散去,但又很快恢复,这个小家伙笑起来是极好看的,充满了稚嫩和甜美的味道,随后,小瑞王摆摆手,让人把尿桶搬了上来,说道:“你哪也别去,就在这里尿吧?当着大家的面尿出来。” 元绘一愣,接着就看到一个干净如新的尿桶被人推了出来,这尿桶很矮,像是专门给灵始族小男孩使用的。元绘几乎没有选择,就算不愿意当众尿在桶里,他也要当众失禁了,这样弄脏裤子还要落下一个尿失禁的下场,既羞耻又难堪,于是他只能选择在几人的面前急匆匆地解开腰带,脱下裤子之后,扶着细白粉红的小肉棒靠近尿桶,随后一泻千里…… 众人注视着元绘当众便溺,目光停留在元绘白白嫩嫩的小玉芽上,可是没有人开口嘲笑元绘,只不过都在默默地看着。澄黄的尿液哗啦呼啦地落在桶中,元绘只感觉自己难得的欲望接到解放,身体猛地放松了一起,虽然便涌上一股舒缓的惬意,暂时顾不上当众便溺的羞耻,等到尿意渐渐得到解放后,才留意到众人的目光,难堪的情绪才涌来上来,才有了些许急促,不过他还是保持着之前那副倔强的样子。 这个时候,小瑞王缓缓说道,“我可算是知道你这脾气是哪里来的了,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知道吗?今天专门为你准备了这个木桶,可不是让你舒舒服服地就能尿出来的,我原先打算让人脱了你的裤子,把你按在木桶前,然后等你憋不住尿出来的时候,再用一根粗细长度适中的尿道棒,直直插入你的尿道里,撑开你那娇嫩脆弱的尿道,顺便给堵上,让你好不容易释放的尿意,一滴也漏不出来。” 听到这里,元绘感到恶寒,脊梁骨上一股如针刺般的凉意涌了上来,他感到强烈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的小肉棒如果遭受这样的对待,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痛苦的感觉。 元绘的疑惑,小瑞王很快就为他解答了起来,“就像是爆发的山洪被拦腰折断了一样,好不容易得到释放的尿液也会被急促地堵死,尿道口和会阴处此时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根修长修长的银针,凶猛地刺进了你的皮肉里一样,那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是对于你那稚嫩脆弱的尿道来说,无论多么细小光滑的尿道棒,都会显得无比粗糙粗大,你没有经历过,无法想象尿道被异物插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哼……”听到小瑞王这样说,元绘还是忍不出露出惊恐的神色,以至于匆匆忙忙地尿完之后,赶紧安置好自己的小玉芽,不过他很快就发觉其中的矛盾点,稍加思索之后便立刻反驳反击:“你也没有经历过吧?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小瑞王再一次发出可爱稚气的笑声,他一边说着一边笑,走到书案旁边,抬抬屁股坐了上去,摇晃着两只穿着袜子的足掌,显得十分兴奋,“小元绘,像你这般聪慧机敏,你也一定知道金满堂早上去了我那里吧?你猜猜我们都做了什么?” 元绘听到小瑞王这么一说,心里忽然开始忐忑了起来,他想到金满堂会在小瑞王手中受些屈辱,但是那些残忍的酷刑他可想不出来。 “刚才说的那套惩罚,可是金满堂专门为你想出来的,就连道具他都准备好了,就是这个尿桶以及这个……”小瑞王饶有兴致地看着元绘,然后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根玉制的小棒子,看上去十分精美漂亮。 元绘看到那根小棒子,想到这么粗的棒子要插入自己的尿道里,只感觉自己下体一阵阵发凉,不过他的态度也十分坚决,“你的离间计也不过如此,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 “闲话就说道这里吧。”小瑞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他转过身,朝着学堂里面走去,紧接着,元绘就看到周围那些依附小瑞王的人页跟着逐渐散去,这意味着学堂的惩罚吗说就要开始了,而主角正是自己。 元绘有些紧张,不过上次当众脱裤子挨打的时候比现在紧张多了,此时的紧张之余反倒是有些许平和。 元绘小的时候,被一只发情的黑猫抓花了手臂,整个胳膊满是爪痕,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元绘感觉挨打就像是有一只发狂的猫在你面前,你不得不伸手让它爪一样,疼痛之余还是有节奏有规律的,可以提前有心理准备,也可以绷紧皮肉忍耐,总之就是没那么可怕。 于是,元绘走到学堂后面的走廊上,正午的阳光照射进来,十分明亮,明亮到刺眼,元绘站定了身子,发现小瑞王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候了,走廊下面是几个学堂里的学生,大概有七八个,他们有的好奇,有的期待,不过大多数是来欣赏元绘受罚时的丑态的。 走廊中间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他们其中一个是小瑞王的书童宋知明,这家伙也是灵始族人,年纪和元绘一样,不过个子居然比元绘还要矮小,而且更胖,作为小瑞王的书童也是没有吃过苦日子的,皮肉和娇生惯养的孩子们一样娇嫩细腻,只是宋知明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狡猾的笑容,让人感到非常厌恶。 另外一个是元绘最害怕的人,一个粗鄙无礼、喜欢动武、身材健硕高大的兽族少年——曹奎,这家伙长着一对兽耳,身体的毛发非常旺盛,身后有一条毛发粗糙的短尾。兽族人几乎不穿鞋,曹奎也不例外,他们的足垫粗糙厚实,脚爪强壮,根本没有必要穿鞋。站直着的曹奎比金满堂还要高,几乎和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差不多,不过曹奎只有十二岁,是小瑞王身边最忠诚的狗,令元绘印象深刻的,是前几日有个玩闹中不小心撞到小瑞王的同学,被曹奎默不作声地一拳打在肚子上,当场抽搐倒地,一边呕吐一边失禁,场面极其可怕,最让元绘心寒的,是夫子不会去追究这件事,也没有人追究。 “休要磨磨蹭蹭地发愣,快些过来!”曹奎忽然大声呵斥,吓得元绘浑身一颤,惹得周围小看众哈哈大笑起来。元绘只感觉自己脸上无光,心里总是想要鼓起勇气反抗,可是面对未知的教训,元绘感到害怕,只能露出怯弱的一面,手脚笨拙地走上前去。 元绘对于学堂后的体罚制度十分了解了,他自己亲生经历过一次,也看过令筠和满堂受罚,对开始前的流程十分熟悉,于是他站在走廊白线前面停住了脚,然后俯下身子,将两只穿着云袜的足掌从鞋子里抽出来,随后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之下,再剥去自己的袜子,赤足示众,两只胖乎乎白嫩嫩的可爱脚丫子,就这样十分干脆的裸露在众人面前。 对于灵始族人来说,赤裸脚掌和赤裸全身没有什么两样,而元绘也知道,在体罚制度面前,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尊严,过多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只会沦为他们折磨自己的工具。在知晓这一点之后,元绘便十分干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了裸体展示在众人面前,娇小稚嫩的玉茎,和白胖圆润的赤足,没有任何遮挡。 “呵……很好,上前来吧。”小瑞王细细地品鉴着元绘的肉体,脸上露出淫靡的笑容,他手持教鞭,意味着余老夫子将体罚元绘的大权转交在了他的手中,“难怪金满堂这么喜欢你,你这肉体可比令筠的要诱人得多。” 元绘没有回应,他的行走姿势非常怪异,像是地板烫脚一样,和兽族相反,灵始族人的脚掌异常敏感,赤足行走的刺激的感觉如果拿普通人做比喻,那大概就是被人用指甲直接刮划龟头的滋味。 很快,在性刺激与羞耻心的双重折磨之下,元绘走着走着,胯间的小玉茎缓缓地勃起了,就像一根精心雕刻过的白玉一样,透白、纤细、稚嫩又富有元气,直直地在腿间竖起来,非常醒目显眼。元绘总是忍不住羞耻,想要用手挡住阴部,可是他知道规矩,不敢违背,只能老老实实地裸露着自己羞人的下体,短短的几步路,显得极其漫长。 上一次的元绘也是这样走到走廊中间,然后乖乖地趴下,撅着自己的小屁股,戒尺抽打了他的肉臀之后,就是被小鞭子抽打足掌。元绘以为打屁股就已经够羞耻的了,结果挨打足掌的时候,疼痛的刺激几乎等于是性刺激,很快就把元绘打得高潮,在求饶与哭泣之中,小肉棒一抖一抖喷出乳白色的液体。元绘想起自己被打到高潮时的滋味,心里就泛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想到待会自己又要被打到高潮,熟悉的忐忑再一次涌来。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没有人指示元绘趴在地上,直到元绘赤足走到走廊中间的梁柱旁,跟前的宋知明才摆摆手,示意他停下来。元绘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在梁柱旁停下了脚步,接着曹奎将元绘粗暴地推在梁柱上,让他的后背紧贴着梁柱。元绘对这个姿势十分熟悉,平时偶尔会见到几个孩子被这样赤裸捆绑在梁柱上,元绘知道自己也要被这样绑起来,于是也没有做什么反抗的动作。 宋知明站在元绘的伸手,他看似温柔地抓起元绘的手腕,把元绘的双手用一根细小但坚韧的红绳,牢牢地捆绑在梁柱后边,再引另外一根红绳从元绘的背后穿过元绘的腋下,再从腹部沟处穿回,这样来回几次,将元绘的上半身固定住。 几乎没有给元绘留有准备的时间,等到捆绑固定好元绘的身体之后,曹奎将两根点燃的细檀香交到了宋知明的手中。元绘不知道宋知明要做什么,只是等到身体失去自主行动能力之后,开始越来越紧张,他看到宋知明拿着点燃的香走到面前,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然后吹掉两根檀香上面多余的香灰,露出一个燃烧着的、散发着红光的小点,接着宋知明一手拿着一根燃香,缓缓地向着元绘的胸口贴近。 “你……你做什么……”元绘十分紧张,他看着燃烧的红色小点不断靠近自己,想起小时候被落下的香灰烫到时的滋味,心里惊恐了起来,他害怕燃香烫到自己。 宋知明感受到了元绘的恐惧,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看着神色淡然的元绘被自己撕下坚强的面具,逐渐露出焦急慌张的模样,看着他被死死捆住梁柱上,身体不断往后退却无处可躲,胸口粉红的小嫩乳在紧张之下,渐渐地充血,微微勃起变成了鲜艳发亮的红色。宋知明就这样,缓缓地将燃香送到元绘的双乳前…… “等……等一下!你做什么……” “不要……不要伸过来了!” “不要!住手!” 元绘的叫声越来越焦急,可是双乳还是如期传来了一阵炙热灼烧的疼痛感,细长的燃香紧贴着元绘的双乳,凸起的两团肉被燃香扎得陷了进去,像是两根细针狠狠地贯穿了他的嫩乳。高温几乎要把元绘的小奶子烫熟了,可是宋知明却迟迟不肯松手。 “啊啊啊啊——”元绘昂起脑袋,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喊声,他的两只脚丫子在疼痛的趋势之下不断摩擦,凄惨又无助。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曹奎趁着元绘惨叫,狠狠地袭击了元绘的裆部,他左手将元绘胯下的两颗卵蛋纳入掌心,时而用力时而放松地揉搓挤压,右手粗鲁地揉捏摩擦着元绘纤细稚嫩的小玉茎。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