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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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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埃布尔与封印石座

穿过一层迷雾,众人总算是见到了“使者村”的庐山真面目了,周围能看到的房子都已经成了破烂不堪的废墟了,少说也有两百年的历史,而大大小小的房子也有二十来户,也许以前这里是一片景色优美与世隔绝的世外桃园,但现在充其量算是一个鬼村。 艾鲁那充斥着灵魂力量的魂引刀,一进入使者村就开始颤抖,魂引刀是靠着魂魄补充力量的,而现在这村里徘徊着大大小小的灵魂,不得安息,它们像是被这片土地的魔力所束缚着,无法前往安息之地,艾鲁能感受到魂引刀刀的渴望,那种渴望灵魂的饥渴,不过目前的艾鲁并没有让魂引刀得偿所愿。 “啊!”忽然,埃布尔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众人皆疑惑,顺着埃布尔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一个雕像,虽然村落中已经破败,但是这个雕像却格外的光鲜亮丽,即没有风化,也没有长满藤蔓,像是刚刚雕刻好的一样。 如果这是守护天使的雕像,那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样的雕像在伊斯坦塔纳的几乎所有村子都可以看到,与其他雕像不同的是,这座守护小天使以一个屈服的方式跪在地上,他的双手被牢牢捆绑,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腿间的肉棒充血勃起着,甚至连包裹着龟头的包皮都被褪了下去,十分醒目,然后是一根粗壮的肉棒没入了他的股缝之间…… “我……我认识他,很久以前的一次探查任务中,他曾带领过我所身处的小队,名字叫做米洛基,是战斗型小天使,是受到过光明神赐福过的,米洛基队长可是很有天赋!也十分厉害的……为什么会……”埃布尔感到震惊,也感到羞耻,但还是指颤抖着向众人说出真相,“不知道雕像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米洛基队长肯定是这个村子的守护天使,所以才会有这个雕像。” “原来如此,不过周围都已经破败不堪了,唯独这个雕像崭新的像刚做好的一样,非常可疑……”查特先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就算是新的雕像,都不应该有这样的光泽,他看上去就像是石化的生物一样……” 石像米洛基的脸上充满着屈辱、痛苦、羞耻以及无法掩饰的强烈性兴奋,埃布尔回忆起曾经的小队长米洛基,难以相信这样的情绪与表情会出现在那个严肃骄傲,正直且勇敢的小队长米洛基的脸上。众人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雕像的双腿之间,那一根娇嫩细小的幼根顶端,仿佛随时都会渗出兴奋的前列腺一样,令人感到无比逼真。接着在艾鲁的提议之下,选择两两分组,在使者村寻找有用的线索。 查特先生、提瑞尔以及元绘一组,他们选择了村里的一家普通农户进行查看,刚进屋就是一股难闻的腐朽气味,桌椅家具上布满的灰尘,客厅的地面上有一具白骨,颈部的头骨断裂,看上去像是被利器砍中头部,卧室内有两具白骨,一具像是女性,骨头都焦黑了,像是被烧死的。另外一具是个小孩子,他的身体从肛门出被一把钢棍刺穿,直入胸膛,脚掌的骨头远远地散落在门口,似乎在生前被人砍断了双足。 元绘感觉自己每次落脚都会踩到碎骨,抬起足掌就开始颤颤巍巍的,“好吓人……” “是啊,真是残忍呢,这里好像发生了一场屠杀。”提瑞尔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很奇怪,去其他屋子里看看吧。”查特又选了几间屋子,里面几乎都有死状各异的白骨,“发生了这么大规模的屠杀,应该会被周围村落城镇发现并记录的才对,为什么在泰尔洛村探听情况的时候,既没有听闻有使者村这个地方,也没有听说过这场屠杀呢?” 另外一边,吉克和斐洛选择进入使者村最大的一间屋子里,尽管现在已经破败不堪,但是很明显,这样的豪宅在之前,应该是村中的大人物居住的地方,像是村长、富豪之类的。吉克和斐洛进入屋内之后,除了发现好几具尸体,还在大厅后面,发现一个供奉着恶魔的祭坛,上面摆放着羊的头颅,墙上刻满了咒文,祭坛上放置着一个黑漆漆的石碑,上面应该刻着什么的,只是年代太过久远,看上去上面的字了,至于墙上刻着的咒文,吉克和斐洛都是光明神的信徒,他们懂得一些关于恶魔的符文,但墙上的这些过于生僻,无法解读。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呀?”斐洛眯着眼睛仔细地看墙上的文字,脑海不断闪烁自己阅读过的典籍,就是一个字也看不懂。 吉克皱着眉头,“这里是恶魔教徒为恶魔建立的祭坛,难以相信在伊斯坦塔纳的土地上居然有信奉恶魔的村落,简直是大逆不道。” 这个时候,查特先生和提瑞尔正好过来了。 “哦?有意思,这里居然有恶魔的祭坛,而且很十分正规。”查特望向周围,眼中有欣喜的神色。 “查特先生,你认识上面的字吗?”斐洛问。 查特看了看,深思熟虑了一会,答道,“这些应该是恶魔的古文字,上面记录着如何一步步将受到赐福力量的天使,转变成拥有恶魔之力的堕落天使。” “啊?怎么会有这种仪式?”斐洛听到这种消息,脸色都变了。 倒是提瑞尔发现了端倪,“查特先生你也很可疑耶,居然认得恶魔的文字?” 查特一脸淡然,“我是恶魔专家,只要是记录在册的,关于恶魔的东西,我全部都应该知道。” “话说回来,既然这里记录着转化守护天使的仪式,那么就表示着这里的人想要将守护天使转化为堕落天使,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夫不明白。”吉克先生也表达了自己的困惑。 “唉……本来是前来寻找答案的,结果困惑倒是越来越多了。”提瑞尔又吐槽道。 找到了有关于村庄的线索之后,众人在这所几乎已经毁坏了的大房子内搜索,二楼似乎有间图书室,只不过里面的书籍都已经被焚毁,即使剩下残页,上面的字迹也已经模糊不清了,不过从某些书籍的封面能看到恶魔的符号,也不难推断出这些书籍可能是有关于恶魔的。 查特先生拿出一块书籍的封面,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图案是一个圆圈,圆圈内加上红色的交叉,周围分布着恶魔的文字符号,还有水滴一样的标记,“看上去很有可能是血之魔王的符号,不过据现在的推测来看,血之魔王应该不可能降临在巴莲西亚大陆,倒是有一个魔王眷属背叛之血存在。” 这个时候,提瑞尔突然冒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形态奇怪的金属,“我找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钥匙?” 查特接过来看了看,回答道,“对,就是钥匙,不过这把钥匙形状奇怪,应该是用来打开某处特殊的门的。” 拿到钥匙之后,众人又仔细地搜寻了大宅,但是并没有找到所对应的门,于是便准备出去看看艾鲁和埃布尔有什么发现,没想到刚出大宅,就看到艾鲁和埃布尔在村子中央,似乎已经在等候着大家了。 “有什么发现吗?”提瑞尔问。 艾鲁点了点头,“找到一个地下室,下去看的时候发现一个石门,我害怕暴力破门会对里面的东西造成损坏,就没有动手,在这里等大家。” “巧了。”查特微微一笑,“我们刚找到钥匙。” 说完,艾鲁就带着其他人来到那个地下室的入口,这个入口就在一间民房的后面,倒是显得不是很隐秘,不过通道十分狭小,一次只能通过一个成年人。走到头之后,底下是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房间,这里面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也正有充满着魔法符号的石门挡在众人的面前,石门的中心有一个小孔。 查特先生将刚才捡到的钥匙插进去,石门的小孔顿时产生一股吸力,将钥匙吸力了进去,接着石门上尘封许久的魔力咒文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接着便是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厚重的石门就这样在众人的面前缓慢地开启了。 “这是……”众人的脸上,或多或少的带着惊讶。 艾鲁用火咒术点燃墙壁上的火把之后,火光顿时照亮了这片地下室。这里并没有什么宝物,而是一个类似小型祭坛一样的东西,周围矗立着四根石柱,房间的正中心是一个石制的椅子,两侧有扶手,大腿、背后、屁股在石椅上都有对应的凹槽,正好是符合人体流线的。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椅子很小,大概只能坐下像艾鲁、元绘他们这样的小孩子,提瑞尔坐上去可能都有些勉强,石椅上布满了恶魔的咒文,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石椅中心矗立着一根石制的阴茎。 “这……这是什么啊……”提瑞尔一下子就看懂了石椅上的阴茎是什么意思,他忽然回想起那个在海盗船上被破处的早餐,一个接一个的海盗也是用这样粗壮的肉棒轮流奸淫自己,直到把自己送上高潮,想到此处,提瑞尔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搔痒躁动,小脸顿时一红。 除了石椅之外,房间内的墙壁也刻满了恶魔的咒文,查特倒是没有很在意那根石制阴茎,反而观察起房间内的布局,随后说道,“这应该是一间特殊的监牢,用来囚禁什么东西,不过到底是什么呢?” 埃布尔心里油然而生了一股紧张感,因为他在房间内察觉到了恶魔的气息,同时居然还混杂着天使的气息,而且是埃布尔所熟悉的天使,接着,他走到了石椅后面,发现石椅后矗立着一个石碑,“啊……这上面好像写着什么……但是我看不懂。” “让我来看看好了。”查特听到埃布尔的话,立刻就走到石椅背后,只是看了两眼,便说道,“上面记录着的,是如何玷污小天使,使其转变为堕落天使的方式。” 众人听到查特的话,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埃布尔脸上的表情更为丰富,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 “难道这些村民,想要将小天使变成堕落天使吗?”斐洛作为虔诚的信徒,想象不出那些人的动机。 “所以石碑上到底写了什么呢?他们为什么要转变像埃布尔这样的小天使?”提瑞尔继续问道。 很快,查特先生解读了石碑上的内容。 石碑并没有告诉众人为何要转变小天使,只是记录着如何使一位受到赐福力量的小天使,变成拥有恶魔之力,供恶魔差遣的堕落天使。村落中的人们用特殊手段抓住了一名叫做米洛基小天使,据村民的描述,这位小天使的赐福力量十分强大,几乎可以媲美正常的光明天使了,于是他们通过凌辱、强迫性交的方式,让小天使以高潮射精的方式,将体内的光之力释放出来,同时逼迫小天使吞咽,吸收人类与恶魔的精液,让恶魔气息残留在小天使的体力,削弱小天使的力量。 等到小天使身体虚弱之际,再将小天使押送到玷污石座上,这个玷污石座就是众人目前所看到的椅子,石座会将恶魔之血注入到小天使的体内,此时的小天使体内残留的恶魔气息会阻止赐福授予的光之力的诞生,小天使将不再产生抵抗恶魔的力量,在恶魔之血注入他的身体之后,小天使的翅膀将会变得黯淡无光,变成无羽之翼,光环也会随之破碎,此时的小天使会失去本心与记忆,听从恶魔的差遣,从而使受到赐福的小天使变成堕落天使。 “好可怕……没想到米洛基队长居然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埃布尔心头一紧,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米洛基被强行按在石座上,石棒贯穿了他的小嫩穴,之后一点点被注入恶魔之血的凄惨模样,这样的酷刑对于光明神的使徒来说,无疑是最屈辱,最残忍的。不过,就连埃布尔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胯间的小玉茎开始涨大勃起了,就像是受到了什么特殊的刺激一样。 埃布尔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想当初埃布尔也是被村民哄骗,在一间地下室内遭到玷污的,而随后又被恶魔凌辱,结合米洛基的遭遇,不难看出恶魔当时应该也想将埃布尔转化为堕落天使,时至今日,埃布尔脚掌还饱受着诅咒之苦,不过当时恶魔们不知是何原因,没有成功将埃布尔转化。 “看现在的样子,当时的天使米洛基,应该已经成功被转化了,不过被转化之后,他有身在何处呢?”吉克表达了自己的困惑。 查特先生又是一笑,摸了摸石座,继续说道,“就在这里,这个石座也相当于一个魔法结界,只要拥有天使之血的人坐上去,就会启动石座,但此时这个结界已经用于转化堕落小天使米洛基了,如果埃布尔也坐上去,石座必然无法承受两位天使的力量,结界也会随之奔溃。” “你的意思是?”艾鲁皱眉,“我们再次启动那个邪恶的仪式,就能让小天使米洛基得救?” “啊啊啊……”元绘惊叫,他想到了不好的事情,“那……岂不是要让埃布尔坐……坐到石座上?” “是的,如果你们想要解救小天使米洛基的话。当然,这并不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去冒险才是理智的决定。”查特先生好像没有在开玩笑,又解释了一下原理,“石座会在有小天使坐上去之后,强行给小天使注入恶魔之血,但它的力量并没有那样强大,对付拥有赐福之力的小天使是远远不够的。如果埃布尔坐上去,恶魔之血非但无法入侵埃布尔的身体,反而会迫使埃布尔释放天使之力,这样溢出的天使之力就会倒流进石座内,从而达到反制石座的目的,让封印奔溃,也正是这样才有机会解救小天使米洛基。” “让我试试吧……只是坐上去而已……没关系的……”埃布尔看着那根硕大的拟真石制阳具,小脸不由得通红起来,不过他很相信查特先生,在听了查特先生的话之后,埃布尔甚至没有任何犹豫,这样做如果救出自己曾经的同伴米洛基,实在是再值得不过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艾鲁很了解埃布尔,看到埃布尔这么坚定,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我们出去吧,这里就交给埃布尔了。” “埃布尔要加油哦!”斐洛握紧拳头,鼓励埃布尔。艾鲁在临走前,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埃布尔,又伸手在埃布尔的额头上擦了擦,眼中满是对埃布尔的担忧。 随后,众人为了保护埃布尔的隐私,在确定没有魔法陷阱之后,让下定决心的埃布尔独自一人留在封印监牢内,对抗米洛基的封印石座。 墙壁上写着数不清的恶魔符号,上面的咒文是专门针对小天使的,对于埃布尔来说,这种文字尽管没有散发着魔力,但仍旧是十分压抑的,这使得埃布尔的心情也变得紧张了起来,他知道现在是自己独自战斗的时刻,没有人可以帮得了他。 “呼……”埃布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解开身上的衣服,在这间充满亵渎的房间里,展露了自己的裸体,白皙的皮肤在火光的衬托之下,显得越发的稚嫩红润。埃布尔低头,看到自己两腿间可爱的小嫩茎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充血勃起了,硬邦邦的,看上去十分兴奋。 接着,埃布尔赤裸着圆润的脚掌,缓缓踏上台阶,走到了石座面前,望着那个粗壮狰狞的石制肉棒,埃布尔内心充满了忐忑,还怀着一丝丝的犹豫,不过埃布尔很快就想到,当年的米洛基也不会主动坐上这个石座的,他一定是被七八个身强力壮的男村民控制住了身体,随后被屈辱扒开臀瓣,强行按在石座上的。 想到这里,埃布尔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米洛基痛苦的哀嚎以及绝望的哭泣声。 而现在,埃布尔则背对着石座,微微弯腰,他的脚趾头因为紧张而蜷曲在了一起,他的身体看上去十分僵硬,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经过一阵思想斗争之后,埃布尔还是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退去,把小屁股挪到凸出的大石棒上,两片光滑稚嫩的臀部夹着一片艳红的股沟,他将屁股向下压,股沟很快就与大石棒接触,皮肤与石头紧贴着,传来的阵阵冰冷触感让埃布尔感到刺骨,使得两片臀瓣都紧紧了夹住了嫩红色菊穴。 很快,埃布尔调整姿势,让石棒顶在自己的雏菊上,可是因为紧张的关系,他始终无法放松括约肌肌肉,这让埃布尔不得不主动地用双手,用力扒开两侧的屁股肉,让自己的菊穴被迫地打开一个鲜红色的小口子,接着迅速贴近大石棒的顶端,用力地将坐下去。 “唔……啊……”埃布尔感到羞耻,他紧闭着双眼且微张着小口,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努力地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脚趾头从蜷曲的状态变成了大大张开的状态,小菊穴正缓缓地吞入那根石棒,一点点地让石制的大肉棒贯穿自己的身体。埃布尔在性事方面虽然表现得很稚嫩,但是身体早就已经完全适应的,他的小菊穴在被插入的时候,几乎不需要特有去控制,有着千万次性经验的身体会自动地去适应肉棒的粗细。 埃布尔的性经验估计是小队孩子里面,次数最多的,而且是多得多,就算是艾鲁被关入监狱的那段时间加进去,也不如埃布尔。 埃布尔的第一次性经验,要追溯到好几年以前,但究竟是多少年,埃布尔也不记得了,但是发生了什么,他还是记得十分清楚的,是被堕落的村民引诱到村落中,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折磨、玩弄与挑逗,最后被肉棒破处。这是埃布尔噩梦的开始,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从被肉棒插入的痛苦,逐渐转变成激烈的快感,最后兴奋地射出精液。 之后,埃布尔便被送入恶魔的巢穴,在那里他几乎每天都要经历十次以上的被迫性交,高潮次数至少要有三四十次以上,这样的生活过了大概三年左右。懵懂无知的埃布尔以为那里就是最可怕的地狱了,但没想到之后恶魔变本加厉,把他送到乱交农场,这里的情况更加糟糕,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埃布尔至少要被奸淫二十个小时,仅仅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休息,高潮射精次数极其频繁,几乎每隔短短几分钟就会来一次。 如果埃布尔是人类的话,那他估计早就已经是肉便器的形状了,甚至是最下等的肉便器,可他是天使,他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恢复能力,今天雏菊被插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合也合不上的程度,明天又会恢复如处子一样紧致。当然,这也会让埃布尔再次经历肠道被撑开的痛苦。 但是身体恢复了,埃布尔的精神却没有恢复,他讨厌在性羞辱之下还会高潮的自己,顽强地挣扎几年之后,神志终于奔溃了,在这之后埃布尔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去了东方才渐渐恢复神志,有了记忆。 不过在东方的监牢里的那段时间,对于埃布尔而言还是非常幸福,毕竟遇见了哥哥艾鲁,就算每天依旧要经历痛苦与色情的折磨,俩人都见到过彼此最下贱最淫荡的模样,反倒是成为了知心人。原本埃布尔非常抵触在被折磨和强暴时高潮射精的滋味,他感觉异常羞耻屈辱,但是艾鲁却告诉他,身体被遭到性折磨时高潮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是因为身体在保护埃布尔才会这样,越是抗拒高潮,高潮就越强烈。 埃布尔的肉臀贴上冰冷彻骨的石座时,就表达着下面的那个石棒已经完完整整地插入进埃布尔的肠道内了。 “嗯……”埃布尔放松,口中发出呻吟,娇嫩紧致的肠穴紧紧地包裹着石棒,几乎严丝合缝。这么大的石棒完全插入自己的身体内,埃布尔还是感觉肉穴被撑得很大,狭小的肠道十分不舒服,但他却很熟悉这种感觉,并没有产生任何抵触,只是石棒十分冰冷,埃布尔不自在。 埃布尔环顾四周,他感到十分紧张,因为自己的肠穴已经完全吞入石棒了,但是封印石座并没有因此而启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要一点提示。 很快,埃布尔就发现仅仅只是用肠穴包裹石棒是远远不够,石座上有许多机关,例如两侧的扶手,石座下面的脚掌型凹槽以及背后石椅后脑与肩部的凹槽,埃布尔必须将自己的身体贴进石座的人形轮廓内。埃布尔不知道启动石座的封印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是他知道恶魔这么大费周章地将米洛基转变成为堕落天使,一定有特殊的坏理由,而且米洛基已经不知道遭受痛苦多久了,自己理所应当地该解放他。 就这样,埃布尔主动将身体贴进凹槽,他将身体往后靠,肩部与背部贴在石座后面,这个时候,大腿分开镶嵌进凹槽内的时候,脚掌踏在地板的凹槽里面,接着双手放在扶手上…… 忽然,石座就这样启动了!一股污秽的邪恶之力以石座为中心顿时升腾而起,向着周围扩散,整个房间内的咒文散发着黑紫色的光芒,插入埃布尔体内的石棒也在发出强烈的黑紫色光芒,那光甚至能穿过埃布尔的身体,埃布尔低头就能看到的小腹里面石棒的轮廓。 在这种充满恶魔力量的房间内,埃布尔身体内反抗恶魔的天使之力燃起,光环在埃布尔的头上显现,洁白的羽翼也本该在此时展开。但诡异的是,埃布尔此时备考在石座,后面像是有什么装置,在限制着埃布尔展开翅膀,这时候的埃布尔感觉自己明明已经舒展开翅膀了,但是身后却什么也没有。 不仅如此,在激活石座、埃布尔身体贴进凹槽的那一刹那,石座内部凭空长出黑曜石锁扣,在埃布尔的颈部、大腿、脚腕上固定住了埃布尔的身体,就连双手放置的扶手上,也长出了黑曜石镣铐,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够活动的就只有埃布尔的脑袋,手指和脚趾了。 “唔……嗯?呜呜!”埃布尔对这石座的机关,感到震惊和诧异,刚想张开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巴紧紧地闭合着,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就像是埃布尔丧失了对嘴巴的掌控权一样,接下来埃布尔才发现,黑曜石锁扣是带有专门限制小天使的魔力诅咒,能在拘束小天使的同时,让其失去身体的掌控权,就比如现在的埃布尔尽管没有被束缚手指和脚趾,但因为魔力诅咒的存在,让他的手指脚趾都动不了了。 「这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我好害怕……哥哥……」埃布尔在心里喊着,甚至产生了一点后悔的情绪。 就在埃布尔惊恐之余,魔法石座正式启动了。 一开始,埃布尔只是感觉自己原本踩在地上的两只嫩足,被包裹了起来,埃布尔坐得直直的,看不见自己的两只脚,只感觉那东西就如同无数个可以穿过埃布尔皮肉的无形之手,正好能将自己的足掌,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甚至脚趾之间的缝隙也没有放过,每根脚趾像是被单独关押进一个小房间里一样,被强制分开,无法与其他脚趾头贴合在一起。 就正是在此时,埃布尔忽然感到自己脚掌心稍微偏上的东西,逐渐泛起一股温和的暖意,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手抓住了他的脚掌,然后用大拇指在涌泉穴上轻轻揉搓一样,脚掌这个地方可是埃布尔的第二性器官,脚掌被这样挑逗的滋味,就好比是有人在尿道口上轻轻地摩擦一样,舒适的快感缓缓而来,让埃布尔小巧玲珑的稚嫩肉棒缓缓地流出前列腺液。 “唔……嗯!嗯嗯……”埃布尔紧闭着的小嘴中,逐渐发出羞羞的呻吟。对于埃布尔来说,这种的性快感是最舒服,最令人向往的,而且温柔温和,一点一滴、丝毫不躁进的,将埃布尔的身体慢慢挑逗至高潮。 很快地,埃布尔逐渐忘我,胯间的小肉棒微微颤抖,顶端渗透出透明、兴奋的前列腺液,而就在埃布尔即将进入高潮的前一刻,双脚的脚底下似乎有几根钢针,在埃布尔最舒服、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刺进埃布尔松懈的脚掌心里,本应该舒舒服服高潮的埃布尔,被硬生生打断了,脚掌心传来的强烈痛楚,让他的下半身都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会阴处就像是又有一把钢针插入一样传来刺痛,使得埃布尔的小鸡鸡像是失禁一般喷出了精液。 “呵……呃唔!!!”埃布尔紧闭的小嘴里发出激烈的惨叫。 埃布尔生平被人玩弄、遭到性虐过多次,但高潮时无论羞不羞耻,至少都是有快感的,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高潮一丝丝快感也没有,只有会阴处和脚掌处传来的痛感,小鸡鸡也迅速地萎了下去,像是受到什么委屈一样可怜巴巴的。 接着,埃布尔体内插入的石制阴茎也开始活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震动,后来演变成幅度很小的抽插。每个小男孩的肠道内,都有一个非常敏感的G点,这个地方距离前列腺是最近的,埃布尔虽然是天使,但是身体构造和人类差不多,自然也是有这个敏感点的,石制阴茎在反复插入埃布尔的菊穴时,自然也会不断地摩擦这个地方,而这根石制阴茎就像是知道埃布尔的G点在哪里一样,狠狠地朝着这个地方抽插摩擦。 和刚才一样,这种快感很温和,很舒服,而且是缓缓袭来的,埃布尔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肠道内壁却是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石棒的插入,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夹紧,这是埃布尔身体非常舒服的表现,而石棒也没有停下来,就这样一点点地将埃布尔送入高潮。 就在马上高潮之际,埃布尔的身体像是回忆起了刚才脚掌被插入钢针时的痛苦,一股恐惧感顿时夹在快感之中涌了上来,而又是距离高潮前的那一刻,埃布尔感觉自己菊穴内的G点,被一根又细又长的针刺穿了,而且是一直插进了前列腺里,埃布尔四肢身体在此刻迅速崩紧,绯红的小脸蛋瞬间煞白,一股用语言难以形容的剧痛从埃布尔的体内冒出来,疼痛取代了埃布尔本应该享受到的快感。刚才的小鸡鸡还只是如同失禁一样的射精,这一回是真的失禁了,尿液混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尿道内缓缓排出,和现在埃布尔经受的痛苦一样,极其漫长,刚才脚掌的刺痛只是一瞬间,这次菊穴内和前列腺上传来的疼痛却十分持久,几乎要让埃布尔奔溃。 “唔……唔……唔……呜呜呜……”埃布尔痛到极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在疼痛终于结束之后,埃布尔忽然感觉自己的双乳与小肉棒放佛被人含在口中吮吸一样,两处敏感点同时传来和刚才一样温和的性刺激,但这股性刺激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埃布尔产生由内到位的幸福感,却而代之的是恐惧。 埃布尔无法预料到下一次身体会遭受什么样的疼痛,所以在感受到性快感的同时,就开始冒出一股恐惧感,小奶子和小鸡鸡被一阵阵的吮吸,随着快感愈发的强烈,那根恐惧感也越来越深刻,这使得埃布尔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性快感,强忍着不让自己进去高潮,但是现在高潮与否根本不受埃布尔的控制。 「不……不要……不要再来了……不要……我不要……呜呜……」埃布尔在心里呐喊,但他的忍耐仿佛都是徒劳,尽管有千万个不情愿,但是身体却如期迎来了高潮。 “呜呜……啊!”本以为又会有那个脆弱的身体部位传来难以忍受的针刺疼痛,但是这一次却是舒舒服服地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像是决堤了一般,从娇嫩的尿道内不断地涌出,这一次高潮像是要把前两次的损失弥补回来一样,射出了三倍的精液,快感也几乎是三倍。 「不……不行了……啊哈……哥哥……」埃布尔感觉此时眼前一片空白,下半身几乎要高潮到昏厥,两腿都在颤抖,尤其是会阴处,身体内的存货被掏得干干净净,一丁点也没有了。 在埃布尔弹尽粮绝的时候,封印石座再一次启动了,第一个开启的是紧紧包裹着埃布尔脚掌的无形之手,首先,埃布尔感觉就像是有双手扶起了自己的左右脚掌,然后在脚背上轻轻地抚摸着,接着脚掌心下方好像有一根震动棒一样,在紧贴在埃布尔的脚掌心同时,发出了强烈的震动。最要命的是,埃布尔十根脚趾头都像是被单独包裹起来的一样,脚趾的缝隙也被占满,但石座开始运转的时候,居然会在埃布尔脚趾头顶端,脚趾腹部,和脚趾缝隙之间摩擦,这对于埃布尔来说,是那种强烈到无法呼吸的高强度快感,以至于让埃布尔刚才迅速萎缩下去的小肉棒瞬间勃起,在雪白的大腿之间挣扎颤抖了两下,就匆匆忙忙地高潮了。 但是除了脚掌受到刺激之后,埃布尔还感觉双乳、小嫩茎又开始被什么东西舔舐吮吸着,臀部内的石棒也在告诉颤动,但是这些刺激加起来,都不如脚掌上的快感强烈。 埃布尔已经累到极限了,他不想再高潮下去了,但是身体却一点都不听控制,在不断地刺激之下,持续高潮着,甚至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接二连三的透支身体之后,埃布尔浑身上下都显得格外疲软,尤其是两只脚丫子,几乎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就在埃布尔即将昏厥之际,脚趾与脚趾缝之间,忽然传来一股让埃布尔无法忍受的强烈剧痛,就好像有数十根又细又长的钢针从他的脚趾头和脚趾缝之间直挺挺地插进去了一样,这个地方正是埃布尔最脆弱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好比是在即将高潮的一刹那,用钢针刺穿龟头一样,猛烈的快感加上剧痛,让埃布尔的迷糊之中猛然清醒,发出惨叫,像是枯黄飘零的秋叶般凄惨,而且这种感觉还不是一瞬间的,细长的钢针又缓又轻地刺入埃布尔的脚掌之中,故意拉长了埃布尔痛苦的时间。 埃布尔脚掌的皮肉原本就十分细嫩敏感,在加上之前施加在脚掌上的诅咒,以及遭受的过调教,已经让小脚丫子敏感到足以成为了埃布尔死穴与命门的存在,所以这一下子几乎就要了这孩子的半条命。 终于,埃布尔彻底昏死过去,无论石座怎样继续折腾埃布尔虚弱的肉体,埃布尔最多也只能在昏厥之中,稍稍张开口,连轻微呜鸣都发不出来。 埃布尔在封印石座上,失去了意识,这个时候他体内的赐福力量,也被大幅度削弱了。不过也正因如此,他的灵魂好像在这一瞬间,好像连接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唉?这里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埃布尔察觉到,自己好像身处另外一个空间,周围的一切在一开始,都是十分模糊的。 很快,场景逐渐清晰了起来,他看到一个看上去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天使,被押送进自己所在的房间内,只不过那些人都看不到自己,此时的埃布尔就好像一个灵体,不仅人类看不到,那个被押送进来的小天使也看不到。 “这个人是……啊?米洛基队长?”埃布尔很快认出了这位小天使,此时的米洛基在几个身强力壮的男性手上,剧烈地挣扎反抗着,嘴里似乎在不听地喊着什么,但是埃布尔听不见声音。 埃布尔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他想要解救米洛基,但是四肢却无法动弹,只能在原地站着。 接着,身躯稚嫩的米洛基被村民们按在木桌上,按理来说,区区几个村民绝对不可能是战斗力强大的米洛基的对手,但埃布尔没有注意到,米洛基的手腕、脚腕处有黑紫色的伤口,这是被一种叫恶魔之刃的武器所造成的损伤,据说被恶魔之刃割开的伤口会造成诅咒,这种诅咒能极大程度削弱天使的力量,并且在一段时间内使伤口无法自愈。米洛基就是被恶魔之刃所伤,元气大减,四肢无法动用天使之力,就如同一个被挑断手脚筋的孩童一般,所以埃布尔只能看到米洛基在努力而无助地挣扎反抗,身体却在被人肆意地抚摸,尤其是其中一人正朝着米洛基的双腿伸出手,隔着布料,肆意地玩弄起了米洛基的小嫩茎,而米洛基什么都阻止不了。 然后是埃布尔十分熟悉的剧情,米洛基被脱得一丝不挂,那些人玩弄他的双乳,也玩弄他的生殖器,很快就有一名火急火燎的男性脱下裤子,将肉刃刺进了米洛基的身体里。埃布尔能清楚地看到此时米洛基痛苦屈辱的样子,这是米洛基第一次开苞,也是最痛苦的一次,这代表着他的身体正在凡夫俗子掠夺。 没过多久,埃布尔就看到米洛基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并且射精了,这同样也是米洛基的初次射精,只是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接下来埃布尔看到的场景加快了速度,这样的凌辱持续了大概七八个小时的时间,直到外面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淫辱还是没有结束。 而米洛基也不愧是小天使中的佼佼者,他的体力一直支撑到了最后,尽管在不断地高潮,不断地被操弄。 埃布尔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在被人强暴的时候高潮十分屈辱,而性子刚烈的米洛基,也许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在埃布尔这边,时间好像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埃布尔像是灵体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不断变化,最后又定格了下来。 埃布尔看到浑身污秽的米洛基被断头枷锁住头和手,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场地似乎在使者村的正中心,周围站满了看热闹民众,有大人有老人,甚至还有小孩,似乎全村的人都来了。而赤裸的米洛基才经过一轮的淫辱,身体上满是那些村民留下来的精液,也有少部分是米洛基自己的精液,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米洛基还暴露着身体隐私器官,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接着,一场公开的肉刑开始了,有两个手臂比米洛基大腿还要粗壮男人站在了米洛基的身后,用细长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米洛基的小屁股、甚至脚掌和大腿等敏感脆弱地带也没有放过。 很快地,米洛基下半身就布满了伤痕,但埃布尔还是可以看到此时的米洛基依旧十分坚强,他不断地张开口叫骂着,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米洛基面对鞭刑虽然表现得十分强硬,但很快就在疼痛之中丧失了大部分体力,埃布尔虽然听不到米洛基说话,但是可以通过米洛基微张的嘴巴,看出对方不再叫骂,而是变成了呻吟。 两个小时之后,米洛基的下半身已经惨不忍睹了,接着就有三个男村民上前,其中两人分开米洛基的双腿,另外一个体格健硕的男性脱下裤子,露出巨大高傲的肉棒,当着全村老少的面,奸淫米洛基。此时的米洛基已经无力反抗了,身体也没有一丝丝力气,等他适应对方肉棒的大小时,前列腺快感也如期而至,这对性经验浅薄的米洛基来说,无疑是无法忍受的强烈快感,于是他便在奸淫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并且喷出精液。 这对于米洛基而已,喷出的不仅仅是精液,还是他身为小天使的尊严和骄傲,周围人的嘲讽与谩骂也撕毁了米洛基最后的心理防线,让他开始忍不住哭泣起来。 埃布尔十分理解米洛基此时的感受,但他知道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了,现在的他解救不了正在受辱的米洛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米洛基在那人的奸淫之下,又高潮喷精了许多次,直到天黑被送回牢房里。 在埃布尔的心目中,哥哥艾鲁和米洛基队长都是性格非常坚强且正直的男孩子,他们面对恶徒往往表现得非常强硬,即使受到不断地凌辱与摧残也会有极为强大的韧性,绝不会向敌人轻易屈辱,如果放在以前,埃布尔肯定不会相信米洛基队长会向恶徒求饶。但是在监狱见到艾鲁的时候,埃布尔就对此发生了改观,他知道无论是多么坚强的人,一定都会有他的极限的,而施暴者往往拥有无限的时间,来慢慢摧残受虐者的心理防线。 当初坚强的哥哥艾鲁,也是被监狱管理者用非人的手段进行调教,即使顽强如艾鲁这样的男孩子,也屈服了。没有受调教的时候,艾鲁总是显得十分顽强,可是当坏人把魔爪伸向他是,身体熟悉的性快感能在很短地时间内摧毁掉艾鲁的意志,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呻吟与求饶的性玩具,然后不停地高层射精,米洛基队长自然也不会例外。 大概经过半个月的调教之后,埃布尔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内见到浑身赤裸的米洛基,他的周围站满了同样赤裸挺立着男根的村民们,此时的米洛基正扒开自己的肉臀,缓缓地坐到一名男性的肉棒上,接着又用嘴巴含住了一根,两只手一边抓着一根肉棒,快速撸动,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肉棒凑了上来,他们有的用肉棒来回摩擦米洛基的裸足,有的伸手捏弄米洛基的双乳,甚至还有大大方方玩弄米洛基的小嫩茎。 而米洛基却并没有表现得不适,反而一脸享受的样子,配合着众人的淫弄,最后浑身上下都被射满了精液。 看着米洛基队长在不断地受辱,埃布尔终于知道,自己的灵魂也许在石座上,与队长米洛基的灵魂产生了交流,看到的这一切,也许是米洛基队长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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