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鲁与埃布尔监狱篇1
Added 2024-09-26 00:36:53 +0000 UTC深夜的官道上,一群行队井然有序的人类正在运输着一辆铁牢囚车,这些人是降妖师组织,他们的组织能力严谨,行军有序,看上去就像是一支军队一样,只是组成这样军队的人,是一批长期受到训练、进行过修行的人。 然而这样一支百人的特殊队伍,却正在押送着一只名叫艾鲁的小灵兽。 车马的颠簸吵醒了昏睡之中的艾鲁,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囚车里,四肢被镣铐锁住,身体像是被打得散了架一样,他的上衣变成零零碎碎的布片,染上了鲜红的血,惨兮兮地贴在身上。虽然艾鲁迫切着急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却连一点动弹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铁囚笼里。 艾鲁抬头,看到周围全是那些降妖师,但却只是押送着他一个人。 “桂月他们怎么样了?”艾鲁四下没有看到自己的同伴,不免得开始担忧,心也无法冷静下来。 昨天,远离战线的灵兽山,忽然遭到了降妖师们的袭击。灵兽山本来就是一处给予伤员修养,以及养育小灵兽们的后方庇护所,平时连卫队也没有,只有正好在灵兽山停留的,艾鲁率领的小斥候队。于是,艾鲁在危难之际,接下了前去抵挡降妖师,为灵兽山同伴们撤退争取时间的任务。 让一支都是由几个小灵兽组成的斥候队,去抵挡那些训练有素,数量超过百人降妖师们,怎么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这支队伍里,有像艾鲁、桂月这样拥有传奇般天赋与实力的小灵兽,居然真的挡住了那些降妖师们。 不过,在敌方那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出现之后,斥候队最终被逐个击破,艾鲁也在最后,被他打成重伤,昏死了过去。 “斥候队全军覆没了吗...”泪花在艾鲁的眼眶中闪烁,虽然他们成功地为灵兽山同胞们争取了时间,但是那些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队员们,好像都不在了... 此时,艾鲁看到遥远的山坡上,灯火通明。那里像是敌人的一处营地,艾鲁远远地看着,他似乎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地方,含泪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安了恐惧,即使在面对上百人的降妖师队伍,艾鲁也没有害怕过,可是现在他开始害怕了。 这是用来关押小灵兽们的集中营,也是噩梦开始的地方。 “唔·····”在另外一边,一个带着翅膀的小家伙也趴在囚车里,和艾鲁赶往同一个地方。不过他看上去可比艾鲁好多了,身体上没有伤口,皮肤像雪一样白皙,还微微地泛着红,只是他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一眼看去,这个小东西全身都是可爱诱人的嫩肉,挺翘的小屁股暴露在外,不停地勾引着人们的欲望。 他就是被恶魔们从西方押送过来的小天使——埃布尔。 早在昨天,埃布尔就已经作为礼品玩具从巴莲西亚大陆被运送到东方大陆来了,石像鬼在拥有了非常多的小天使奴隶之后,打算将丢在街市上的旧玩具埃布尔,送给东方恶魔当作礼品,虽然说是旧的,不过埃布尔毕竟是天使,洗干净身上的污渍,皮肤上难看的伤口也早就愈合消失,看上去确实像是新的一样。 埃布尔被噩梦吓醒也没有力气喊出声,只是呜呜了两声,没有惊动到旁边押送他的人。 虽然埃布尔不知道即将迎接自己的是什么,不过他的状态比起之前来说已经好很多了,由于身上的封印诅咒之力消弱,脑袋逐渐恢复了清醒,即使能力受到很大的限制,但是让埃布尔看到了希望,他的小眼睛又开始变得明亮了起来,十分清澈。 虽然巴莲西亚大陆几乎已经被恶魔们统治,不过东方大陆的战况依旧十分胶着,以东方恶魔为首的魔族企图一举占领东方大陆,正与抵抗派的妖兽族激烈的交锋之中,不过与巴莲西亚的恶魔们不同的是,魔族喜欢蛊惑人心,让一些武装人类成为他们的信徒,扭曲事实,恶意诋毁妖兽族,激化人类与妖兽的矛盾,于是,魔族的势力也变得日渐强大了起来。而押送着埃布尔的人类,正是被魔族蛊惑的武装人类势力,自称是降妖派。 天快亮的时候,埃布尔抵达了这次旅途的终点,押送人像拎小鸡一样,把埃布尔从囚车里面拎出来,不过他已经知道埃布尔没有攻击性,所以十分大胆地解开埃布尔脚上的镣铐,让他自己走。埃布尔的面前,是一处很大的集中营,不过都是木栅栏围起来的,看上去十分不牢固,不过地面上似乎都是人类的地盘,而埃布尔则要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 通往地下的铁门开了,埃布尔站在面前呆滞了一阵,他的心里十分忐忑,也十分羞耻,因为大门开后,地下便传来令埃布尔十分熟悉的味道,其中大部分都是男性精液的味道,夹杂着血腥和烧焦味,不过里面并没有魔物的气息。 经过一道又长又暗的楼道,埃布尔到达了这所地下集中营。这里对于那些没有来过的小灵兽而言,就是大人吓唬小孩子的谎言。但实际上,这个地方是真是存在的,而且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遭到魔物蛊惑的降妖派,如果抓到年纪幼小的俘虏,并不会处决掉他们,而是会将他们关进去,用各式各样的酷刑折磨他们,直到他们屈服为止,这些酷刑,大多都是肉体上的淫辱和催促,以及对精神上的羞辱。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些幼小的妖兽,少部分是人类的孩子,有些人类反对降妖师对灵兽们发起战争,便被冠以“叛徒”的罪名,他们的孩子也会被关进这所集中营,而有些是被套上各种各样的与战争无关的名义,被送进来成为别人的玩具。 埃布尔也是玩具之一,这所集中营只是他的中转站。换句话说,这集中营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宣泄折磨幼童的欲们望而存在的,并不是真正地在劝他们“改邪归善”。 “是个新来的!鸟妖啊?皮肤可真白····” “看上去很乖的样子····听说是大老远送来的,给尊主的礼物?” “能玩玩不?” “尊主不会这么小气的,先玩玩吧····” 埃布尔一进来,那些人类狱卒贪婪的目光便盯在了他身上,埃布尔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低俗的话,不过心里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再一次羞辱的时候,还是十分羞耻的。不过,就在埃布尔即将被按倒桌上的时候,外面一阵喧闹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埃布尔循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发现一只长着狐狸耳朵,拖着大长尾巴的半兽人小男孩,被几个狱卒押了进来。那孩子伤得很重,浑身上下几乎都是血迹,身体上遮羞的衣物也早就变得破破烂烂的,带着血污贴在身体上,虽然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这不是那只小狐妖吗?宗主果然厉害,这小子也能抓紧来!”好几个狱卒见到这只小狐妖,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也纷纷摩拳擦掌围了过来。 接着,那些狱卒开始脱他衣服的时候,小狐妖的上衣只剩下碎片,很快地就清理干净了,由于羞耻的关系他依然在拼了命的挣扎。埃布尔很想帮他,但是现在的他没有那个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狱卒,捏着小狐妖的裤头,在他羞耻的扭动叫喊之下,缓缓地脱掉了他的裤子。 “把他们两个一起绑起来,今天就让这两嫩小子,一起破了瓜!”埃布尔听到背后那个身材魁梧的典狱长发话了。 没过一会儿,那只小狐妖裤子就在几人的合力之下被扒了下来,赤裸裸的皮肉直接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久经战斗的身体虽然已经伤痕累累,但是依旧让人感觉在散发着年轻的朝气与活力,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肌肉,不过毕竟太年幼了,身体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显得微胖,胳膊和腿都肉肉的。 这个小家伙的个头也就比埃布尔高那么半个脑袋,皮肤同埃布尔对比更偏淡黄色,不过依旧是一个别有风味的小可爱。在这小战士的躯体上,胳膊、胸脯、后背、大腿等地方都有着利器留下来的新伤口,虽然伤口已经开始自行止血,但是有几个较大较深的伤口周围的皮肤翻卷着,通过被划开的稚嫩皮肤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红嫩的肉,触目惊心。不过最致命的还是左脚脚掌,惨兮兮地耸拉着,厚实的脚掌似乎被利箭整个刺穿过,白嫩的脚心到现在仍还有些许鲜血从里面冒出来,这导致小家伙根本没办法逃跑。埃布尔看到他这么一副惨烈的样子,有些胆战心惊,自己的小脚丫也不由得颤了颤。 “滚开!滚开!”小狐妖依旧在顽抗,他的胯下已经一丝不挂了,白白嫩嫩的小阴茎挂在两腿之间,挡也挡不住,他想用大腿挡住别人的视线,但是可爱的小东西还是在随着他的挣扎摇摇晃晃的。接着他的双手被捆住,被那些人按在桌子上。与此同时,埃布尔也被捆住双手,抬上了桌子,不过不一样的是,埃布尔既没有喊叫,也没有挣扎,看上去十分顺从,只是目光一直带着恐惧。 “你叫什么名字?”也许是埃布尔的乖巧,引起了典狱长的注意力,让这个魁梧的男人亲自上前问道。 “埃布尔···”埃布尔的回答特别小声,不过大家都听得见,他畏畏缩缩地和旁边的小半兽人一起躺在桌子上,就像是别人的一顿美餐一样,接着,埃布尔就感觉到腿间那块柔软敏感的嫩肉被典狱长捏在手里,埃布尔羞耻地抿着嘴巴,没有抵抗,也没有迎合,胖胖短短的小嫩茎很快地在典狱长揉搓之下勃起。这个时候,典狱长的另外一只手逐渐摸到旁边那只小半兽人的双腿之间,惊的那个孩子大叫,“你干什么?” “那么你这小子又叫什么名字?”典狱长看上去更喜欢旁边这个小狐狸,他可是战场上有名的杀神,还是灵兽族的小英雄,虽然埃布尔更加可爱乖巧,但是典狱长更喜欢征服这个小灵兽英雄的快感。 “艾鲁···”像是被威胁了一样,裆部之间的小东西就在别人的指尖旁,就算是刚刚还十分抗拒的艾鲁,也一下子变得怂了起来。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典狱长开始猥亵他的生殖器,脆弱的小东西依旧被那男人的大手捏在指尖,翻来覆去地让典狱长随意狎玩捏弄,一股酸酸胀胀的耻辱滋味冒了上来,惹得艾鲁再一次大叫,“唔···住手!不要碰····啊!” “你这小子?我之前见你在战场上持刀的模样,不是特别神气吗?军营里的弟兄们都说你是个小魔头呢?”典狱长的两指夹着艾鲁嫩茎顶端的包皮,缓缓往下剥,幼年小狐妖的阴茎只要化成人形,就没有阴茎骨,变得特别软嫩,也变得滚烫滚烫的。艾鲁又紧张又羞耻地扭动着屁股,他的双手奋力挣扎着,但是由于受了重伤力量减弱的关系,还是被人压得死死的,毫无反抗的力量,而典狱长就喜欢他手底下的猎物挣扎顽抗却又无助的感觉,然后得意洋洋地羞辱他,“怎么了?看来不过就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狐狸而已!和那些被抓进来的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你这个···呜呜····死变态!”艾鲁大声地骂道,虽然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不过依旧在反抗挣扎着,表达自己不愿意屈服的态度。他早就对这所集中营有所了解,被抓进来有什么样的下场心里也有数,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让他一点儿防备也没有。 “给我分开他的腿。”典狱长冰冷的语气像是在宣布艾鲁的死刑一样,在战场上一向勇敢不怕死的艾鲁忽然有一种深深地畏惧感,他紧张地抬头,看到典狱长脱掉了裤子,一根黑黝黝粗糙坚挺的男性生殖器官弹了出来,耸立在艾鲁的裆部之下,而艾鲁无法阻止自己的双腿被人强行扒开,白花花的小屁股裸露了出来,艾鲁还企图用自己的尾巴挡住,不过还是被典狱长甩到了一边去,接着他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不···放开我!你快滚开啊!不要!” 埃布尔就躺在艾鲁的边上,他的天使之力可以感受到艾鲁的屈辱和惊恐,他本能地想帮助艾鲁,但是现在的他却没有能力支持他这样做。 “呃····啊!”艾鲁被破瓜的惨叫声如期而至,稚嫩的小菊花在典狱长的强行突入之下,被硬生生地撑开。艾鲁的脚掌因为痛苦抓成了一团,只是左脚的脚掌受了伤没有力气,被另一个人抓在了手里,而那人故意用力地捏弄艾鲁的脚掌。小狐狸的小脚丫子由于有脚垫的关系,有些肉乎乎的,脚上的皮肤又很滑,手感也是特别好,一下子居然让他爱不释手,又是揉又是捏的。下身的异物痛得艾鲁小腿都发麻,脚心的鲜血越流越多,身体也不断地向上蹭,想要逃避典狱长的插入和折磨。但是他的肠道内壁肌肉,却因为脚丫上传来的痛楚,松开了抵挡的力气,逐渐地失守了,而典狱长很喜欢一点一点占有艾鲁的感觉,艾鲁娇嫩精致的肠道内壁肌肉挣扎着挤压典狱长的阴茎,想要阻止他的继续插入,但反而把典狱长伺候得十分舒服。 典狱长的阴茎插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但毕竟只是一个人类的阴茎,就算十分粗大,也难以对艾鲁这样修炼过的妖精造成致命的伤害,于是艾鲁的身体很快地适应了典狱长的大小,逐渐地开始感觉不到疼痛,而是开始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来。不过,这也正是典狱长想要得到的效果。 “你!你!你放开我啊!”艾鲁的小脸蛋逐渐开始泛红了起来,这典狱长在这集中营里待了可有些年头了,凌辱这些小雏苗的经验十分丰富,初次插入就已经知道了艾鲁身体的敏感点,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摩擦着艾鲁肠道内壁上的前列腺高潮点,同时两手并用,一手移到艾鲁的胸口开始揉捏起他的粉嫩乳头,一手捏着艾鲁两腿间可爱的小嫩物开始挑逗套弄起来,艾鲁被这样突入其来的强烈快感折腾得都弓起了后背,张大了嘴巴嗷嗷地呻吟了起来。 “我最喜欢你们这些小野兽被老子操得嗷嗷叫的样子了,刚刚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被操爽了就开始享受起来了?”典狱长的话直击艾鲁的痛处,艾鲁又气又急,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也骗不了任何人,他就是舒服的要死。不过艾鲁现在情愿壮烈地在战场上牺牲死去,也不愿意受到这样的屈辱,不过就在下一秒,艾鲁连咬舌头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他的嘴巴里被强迫塞进一枚铜球,吐不下去,也不让吐出来。 埃布尔就躺在艾鲁边上,耳朵就贴在他旁边,就连艾鲁最小声的喘息声他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埃布尔的身体也有所反应,即使没有人玩弄他的身体,他的小菊口也逐渐渗出透明的肠液来,小嫩茎半软半硬地贴在小腹上,顶端开始流出前列腺液。埃布尔体液的味道特别强烈,散发着一股十分独特的淫香,闻到的狱卒们性欲越发的浓烈,便开始对埃布尔产生了兴趣,其中就有一名狱卒用手逗弄埃布尔的嫩乳,埃布尔不会躲闪,只是闭着眼睛羞耻地享受着。 埃布尔的乖巧很快吸引了许多刚刚还在欣赏艾鲁被强奸的狱卒,他们围绕在埃布尔的身边,其中有人抢占先机,占据了埃布尔两腿之间的位置,火急火燎地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埃布尔已经湿漉漉的小屁股里,埃布尔被调教过的肠道内壁已经变得湿滑,而且十分松软温热,男人的阴茎插入十分容易,而且埃布尔的肠道内壁受到摩擦刺激之后,会自然而然地包住男人的阴茎,简直就是完美的肉壶。 接着,便有人用埃布尔的小手自慰,有人掏出自己胯下的硬物,往埃布尔的肚子,腰部上面摩擦,这个时候,也有人抱起了埃布尔两只可爱的小脚丫子,粉红娇嫩的脚掌,立马就引得人性欲喷张了起来,着急地用自己的龟头摩擦埃布尔的肉脚垫。 “啊!啊!”脚掌是埃布尔极度敏感的地方,也许是很久没有被调教脚丫子了,埃布尔一下子叫了起来,一种难以遏制的洪荒般的快感从脚丫子蔓延到埃布尔的全身,让他一下子就高潮射精了,一大股洁白的液体射到他自己的肚子上。但是他越是这样反应强烈,几个狱卒就越是喜欢,越是一直折腾他的脚丫子。 “哼,这小畜生脚掌这么敏感?倒是十分罕见啊····”典狱长好像有点后悔没有先享用一下埃布尔的身体,不过似乎也不甘示弱,手上套弄艾鲁嫩茎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场面顿时变得异常的淫乱,艾鲁坚持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在典狱长的手上射精了,他有一种十分强烈的,被另外一个人强行征服的滋味。这是一种异常屈辱的滋味,可是又完全不能抵抗能力,只能任由着别人玩弄,身体却感觉十分舒服,让艾鲁在屈辱和快感之中,矛盾极了。不过艾鲁撇了一眼旁边的埃布尔,才发现这个可爱的嫩小子比自己惨多了,不仅被好几个人轮奸,身体各个地方还被弄的脏兮兮的,光是射精都射了七八回了,最后几次甚至已经没有东西从小嫩茎里面流出来了。 这一场艾鲁和埃布尔的见面礼持续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不光是埃布尔,艾鲁最后也被好几个男人轮流奸淫,不过本就已经是重伤的艾鲁,意识已经十分薄弱了,连挣扎也没有挣扎,像是一具尸体一样,随后,就和埃布尔一起被丢进了牢房里面。 “唔。。。咳咳。。”在牢房里面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操弄到晕过去的埃布尔才悠悠醒来,刚刚轮奸的时候被插在嘴里的黝黑肉棒射了一喉咙,昏死过去时的无意呼吸又把喉咙里的残留精液风干,导致醒来的小天使喉咙是又渴又痒又恶心,不禁难受的咳嗽干呕起来。而一旁的经常战斗的艾鲁体质异于常人的好,早就醒了过来,正在盘坐着调理和恢复身体,然后就听到了小天使可怜的咳嗽声。 “你没事吧?”艾鲁看了一眼刚刚醒过来的埃布尔,被两个狱卒架到地牢的艾鲁当时还有一点模糊的意识,依稀看到这里面的牢房不仅仅只是关着妖精,还有一些人类小孩子,不过由于他们身体比较脆弱的关系,受到的待遇会比较好,也有一些十分乖巧顺从的妖精,为了不受到折磨情愿当那些人的玩具,好像埃布尔看上去也是那种妖精,自己虽然不愿意变成那样,但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实他反而感觉这个奇怪的鸟妖挺可怜的,虽然那些人玩弄他身体的时候一点也不反抗,看上去像是在享受一样,但是却满脸的恐惧和羞耻,艾鲁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开始同情起他来,拿起狱卒把他们关进来的时候随意扔在地上的一个水袋丢到了埃布尔的跟前。 埃布尔警惕地缩成了一团,用翅膀包裹起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脑袋也埋了进去,看上去似乎特别害怕的样子,艾鲁干脆也不去理他,虽然经历了一场十分屈辱的教训,不过他还是想要逃出这里,一边继续盘坐起来调整呼吸,休息恢复体力,一边在思考逃跑的办法。 距离被降妖派抓住到现在,艾鲁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是一天?还是两天?听那些人说,自己是坚守在灵兽山的最后一个人,也就是说,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斥候队,要么被杀了,要么就是也被抓了,艾鲁不知道自己的队友的情况,虽然满是担忧,但还在是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此时另外一边的埃布尔,喉咙干渴得十分难受,他的小眼睛一直盯着跟前的水袋,但是他心里害怕,担心自己出了什么动静,又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再次遭到凌辱。这间牢房和之前关押埃布尔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墙上开了几个铁栅栏和小窗口,地板上铺满了干草,虽然环境看上去很干净,但是空气中却一直有着挥之不去的精臭味。 终于,埃布尔还是忍不住悄悄拿起来跟前的水袋,只不过他太小心了,反而引得闭目养神的艾鲁警惕地睁开眼睛查看,埃布尔被忽然睁眼的艾鲁吓了一条,连忙把水袋放回去,缩成一团委屈地说道,“对不起····我好渴····我不敢了····” “那本来就是拿来喝的,你喝吧。”艾鲁看着对面紧张兮兮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他可笑,只是觉得很心疼,又联想到那些可恶的降妖派,连这么一个天真无知的小孩子也不肯放过,心里一阵不甘心和忿恨。 “谢谢!谢谢狐狸哥哥!”埃布尔像是得到特赦一样开心,捧起水袋大口大口地往自己的嘴巴里灌,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 “狐狸哥哥?”艾鲁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似乎对这个称谓感到奇怪,然后看了看自己身后耸拉着的、无精打采的大尾巴,苦笑了一下,他看着埃布尔的样子,想不通为什么都落到这番境地,这个小家伙还能因为能喝到水而感到如此开心。 不过,埃布尔还是十分懂事的,虽然没有喝饱水,但还是留了一半的水,乖巧爬到艾鲁的身边,双手呈上水袋,“狐狸哥哥也喝一点吧!” 艾鲁迟疑了一下,虽然他怀疑过这水袋有问题,但是他转念一想,这个时候要是他们想对自己动手脚,无论如何自己也逃不掉,更何况埃布尔喝都喝过了,于是他点了点头,接过埃布尔手上的水袋,大大方方地灌进自己的喉咙里,冰冷的液体冲刷过干涩的喉咙,让艾鲁清醒了不少,扭了扭身体过后,因为身上的伤势,不由得让他痛得龇牙咧嘴的。 “狐狸哥哥很痛吗?”埃布尔露出一副难过的神情,他十分善良,而且天生就带着强烈的同情心,看到艾鲁脚上狰狞的伤口,让他触目惊心,甚至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自己的脚心,不过因为他的脚掌遭到改造,太过敏感的缘故,反而让他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不过,埃布尔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埃布尔可以帮狐狸哥哥治疗伤口哦!” “嗯?你会治疗法术么?”艾鲁听到小天使的话后,心里头还是有点小惊喜的,随即开口问道,不过没等他同意埃布尔给自己疗伤,埃布尔居然就已经伏下脑袋,吐出舌头舔了一下艾鲁的脚心,惊得艾鲁立马缩回脚,“你干嘛!?” “给狐狸哥哥治疗脚脚的伤啊,埃布尔的口水可以治好你的!”埃布尔自豪地说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是看到艾鲁好像有点嫌弃自己似的,小脸蛋都委屈的皱了起来。 艾鲁也听过某些妖精的体液可以治疗伤口,比如凤凰的眼泪。但是埃布尔这么直接的舔舐他的脚掌,还是让他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刺激感,又像是他挑逗他似的,“不用这样的...你····你可以把口水涂在手上在弄的啊····” “可是···我怕这样会弄痛狐狸哥哥····”埃布尔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将艾鲁的脚掌抱回来,小心翼翼地托着艾鲁的脚腕,捧到自己的嘴边,然后吐了吐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你····你用舌头舔,不会觉得我的脚脏吗?”艾鲁有点不好拒绝埃布尔的好意,尤其是那一双纯真无邪的眼神,他好像完全不知道给别人舔脚掌意味着什么。 “不会哦,狐狸哥哥的脚脚明明这——么干净的~”埃布尔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用鼻子闻了闻艾鲁的脚心,“好像还有点香香的呢。” “嗯···那是汗味啦···”艾鲁还是感觉十分尴尬,吞吞吐吐地说,“虽然我的脚掌已经不会脏了,但是脚底也还是会出汗的,而且现在还有血····” 然而艾鲁话音未落,埃布尔就把软软嫩嫩的小粉舌重新吐出来,贴在艾鲁的后脚跟上,然后缓缓地向上舔舐。虽然脚心那狰狞的大伤口也还在,但是艾鲁早就已经修炼成了无垢体,身体不会沾染上尘土,脚丫子确实看起来依旧干干净净的,没有被牢房的环境弄脏,不过由于脚掌出了汗,所以艾鲁才会觉得自己的脚脏,不想让眼前的孩子用舌头来舔,仿佛在作贱侮辱他一样,但是埃布尔却不以为然,反而感觉艾鲁的脚掌舔舐起来滑滑嫩嫩的,有一股子清涩的香气。 此时埃布尔用温热湿滑的小舌头在艾鲁的肉脚掌上摩擦舔舐,让他感觉十分羞耻,但是又感觉十分舒服,因为刚刚还在火辣辣隐隐作痛的脚心,被埃布尔舔过就马上不疼了,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自己的脚心上散发到全身,身体上的酸痛感也缓解了许多。但是除了伤口得到缓解的舒服感之外,还有一种羞耻心和性暗示的快感,在埃布尔细致的舔舐之下,越发的不可收拾了起来。 “唔···”艾鲁的小脸蛋开始涨红起来,他没有缩回脚,身体反而十分放松,他很享受埃布尔给自己的脚掌舔舐疗伤的各方面快感,但是自己的一些怪怪的念头和埃布尔纯真的表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艾鲁更加的羞耻,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小嫩茎也膨胀发硬了起来,为了不被埃布尔看到,他赶紧用自己的尾巴挡住自己的裆部。 很快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艾鲁脚心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了起来,本身就拥有强大自愈能力的艾鲁,配合埃布尔的体液治疗,狰狞的伤口迅速地恢复成了嫩白嫩白的皮肉,但是相对的,艾鲁肉乎乎的脚垫也被埃布尔舔得异常湿润,在昏暗的火光之下,细白的皮肤显得水嫩水嫩的。 “狐狸哥哥身上为什么这么多伤啊?”小埃布尔一边乖乖地给艾鲁舔脚底,一边问到。 “嗯···打仗的时候留下的。”艾鲁不想回忆起自己被抓捕时的惨烈情形,于是就应付应付回答。 “打仗?狐狸哥哥也是战斗天使吗?”埃布尔的眼神之中,忽然泛起光芒,在他的世界观里,需要和坏人战斗的,都是战斗天使。 “天使?”艾鲁根本不知道天使是什么东西,摇头道,“不,我不是天使,我是狐仙。” 埃布尔顿了一下,似乎脑子里在认真地想着什么,“狐仙····埃布尔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哎,师傅从来没提起过,狐狸哥哥很厉害吗?” “当然咯···”艾鲁看着埃布尔投来崇拜的目光,骨子里忽然有一股子自豪和得意窜了上来,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子本来就喜欢争强好胜,喜欢吹嘘的时候,在埃布尔的羡慕和崇拜之下,艾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英雄事迹,听得埃布尔一阵“哇哇~”直叫,然后又开始讲自己如何学会各种幻术和御火术,以及如何修炼成仙身的,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脚步的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