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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域外传——画册里的提瑞尔

那个所熟悉的梦世界是从什么时候变得糟糕起来的,埃布尔也不记得了,也许是恶魔入侵巴莲西亚的时候,但埃布尔觉得,事态不可挽回的事件,一定是马哈之变,导致提瑞尔失踪的那次事件。 众人结束冒险回到马哈城整顿的时候,提瑞尔趁此机会回到王宫,想要见见久违的父母,可就在当夜,马哈城传来国王及王后被刺杀的消息,马哈城紧急戒严,提瑞尔在第二天被指控杀害国王与王后,被收押了起来。马哈王室宣布,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用尽所有酷刑折磨摧残这位大逆不道的小王子,找出幕后的同谋,并且承诺会在一个月后将提瑞尔送往魔物竞技场,放出魔物杀死并分食提瑞尔的肉体。 极昼行会的艾鲁等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们想要帮助提瑞尔,可是王宫派来了大批量的士兵与魔法师,甚至来了几位马哈军将,他们认为极昼行会的核心冒险者是参与此次谋杀的主要从犯,打算将所有人抓捕。 艾鲁打算前去交涉,却遭到偷袭,被专门克制针对灵兽族的丧魂钟震伤,敌人似乎一开始就抱着歼灭极昼行会的目的而行动,众人连洗清自己罪名的机会也没有,不得不开启漫长的逃亡之旅。 这次围捕是加上了新里城与圣教国的三方围捕,元绘在一次混战之中下落不明,伊斯坦塔纳带走了圣子斐洛,将他囚禁在纯白宫殿里,而相比其他人而言,埃布尔和艾鲁则显得十分幸运,埃布尔和受伤的艾鲁秘密潜入新里城,意外得到魔法贵族塔冈家的临时庇护,塔冈老爷大方地认为埃布尔和艾鲁一定是无罪的,并且希望他们能暂时隐藏身份,生活在大宅院里面暂时躲避风头。 在新里的老牌贵族之中,塔冈家族一直是地位最稳固的,他们家经常资助法师,等到那些有天赋的法师在理事协会有了一个好的职务之后,塔冈家就可以与他们互帮互助,暗中形成一股势力,但也正因为如此,塔冈家族在新里城的声望很高,常常不听从魔法理事协会的命令。 受伤的艾鲁和埃布尔是追寻着元绘的线索再一次回到新里的,现在艾鲁等人都是重犯,要是被处刑的话,肯定会公之于众的,现在没有受到消息,大概就是被秘密关押在了某处,而新里城外的落日之塔,则是一个非常值得查看的地方。 为了能有个安全的栖身之地,艾鲁找到了塔冈老爷,寻求他的帮助,艾鲁等人的猜测也得到了塔冈老爷的证实,他明确地表示,最近有一位魔力充盈的云族小法师被关押在了落日之塔,每天都过得十分艰苦…… 塔冈家的老爷是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男人,平时总是戴着一顶帽子来掩饰他的秃顶,但这样的身材和发型对于一个中年的贵族老爷来说,还算是十分正常,不正常的是埃布尔看到徘徊在塔冈老爷周围的气,是一种由贪婪和欲望组成的邪恶之气,所以埃布尔并不认为这位在危难关头拯救自己和哥哥的塔冈老爷,会是一个正直之人,而哥哥艾鲁似乎在背地里和他有着什么交易…… 夜晚,当所有人都沉沉地睡去之时,豪宅的阁楼却依旧灯火通明,就像是那里有什么人,正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艾鲁手捧着一盏油灯,火光充斥着他的周身,而他却静静地走在豪宅内,点灯不是让艾鲁自己看清周围,而是让路过的人能看到艾鲁。自从修行了先天无垢体之后,艾鲁已经不需要穿鞋子了,功法运作起来身体自动隔绝外界的尘土无垢,也不会让他娇嫩的足掌在地上摩擦。 但虽然是如此,艾鲁的步伐依旧显得慢,就像是不愿意尽快抵达目的地一样。 豪宅的阁楼并不像普通房屋的阁楼一样杂乱无序布满尘埃,相反地,这里被装饰成了一处别样的小房间,火光照亮了每个角落,温馨的装饰,干净整洁的地面,唯一的缺点就是密不透风,只要紧闭阁楼门,这里就算发出惨叫,也不会被外界听到。 “塔冈先生。”艾鲁率先开口,几步距离之下,一个面容猥琐的肥胖男人坐在桌前,对方的面前摆放着疑似画册的东西,塔冈仔细地端详着,就像是要把里面的内容刻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样,显得极其贪婪。 “请坐吧。”塔冈毕竟是贵族,他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礼貌的外表之下有可能藏着一颗暗流涌动的心,可是在艾鲁的面前,他却在尽可能展露自己,并且毫无保留,直接将贪婪且充满欲望的神色摆在艾鲁的面前。 艾鲁并不是完全不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俩人在没有沟通商量的情况之下,顺利地就达成了一笔外人所不知的交易,听到对方让自己坐到面前,艾鲁自然十分顺从,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塔冈的书桌面前。 “按照你之前的请求,我为你带来了你的同伴——提瑞尔王子的消息。”塔冈在艾鲁靠近的时候合上了相册,然后仔细地观察着艾鲁的表情神态。 艾鲁只是微微皱眉,但他的忐忑不安已经告诉给了眼前的塔冈老爷,于是塔冈说道,“很遗憾,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负责审讯调查提瑞尔王子的检察官是我曾经的老友,他的名字叫做罗瓦拉·迪昂,是一个喜欢摧残折磨男孩的残暴男人,无论是如何坚强的男孩落在他的手中,都不会有一个好的下场。” “是的先生……我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对于艾鲁来说,现在收到提瑞尔的任何消息,都是坏消息,只要不是最坏的那个消息,实际上都可以接受。 听到艾鲁的回答,塔冈老爷立刻将手中的画册横置在了艾鲁和自己的面前,并且说道:“请让我冒昧地为你介绍一下提瑞尔王子的近况……” 塔冈说着,脸上又露出那种充满欲望的丑陋笑容。 画册在塔冈老爷肥厚手指的拨弄之下,终于是被缓缓打开了,这本画册很大,也十分厚重,将画册展开甚至都可以让艾鲁蜷缩起身体躺在上面了,所以当画册的第一页打开之后,艾鲁的瞳孔也微微颤动了起来。 画册的左右两页是两张由魔法绘制的油画,其精美程度甚至比肉眼看到的场面还要清晰,甚至可以用放大镜轻易地看到平时无法察觉的细节。第一张魔法油画里是一大堆带着金属制品被杂乱地放在桌上,很显然,这些艾鲁完全看不出作用的小玩意,都是刑具…… 第二张是提瑞尔被束缚在X字型拘束器上,身上仅仅穿着着单薄的短衣短裤,并且赤裸着两只脚掌,双手高高地举起并且被锁在X字型拘束器的最上方两侧,双腿都被迫地张开着,脚掌悬空并且被束缚在拘束器最下方两侧。此时提瑞尔神情坚毅,口齿紧紧地咬合着,目光怒视着前方且双拳紧握。 “很明显,这是罗瓦拉在彻底开始审讯折磨提瑞尔之前,留下的魔法油画,这样的魔法油画造价十分昂贵,这也代表着罗瓦拉十分重视对提瑞尔王子的这场折磨与审讯。”塔冈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但我接下来要向你介绍其中的细节,来揣测提瑞尔王子的心理,同时判断罗瓦拉下一步的行动。” 早在艾鲁来到塔冈家之前,塔冈就在外面放出风声,说是审讯提瑞尔王子的罗瓦拉与曾经与自己是亲密好友,并且希望塔冈在审讯王子的工作上能帮助到他。在这一点上,塔冈一个字也没有说谎,甚至罗瓦拉连夜备份了“审讯记录”邮递给塔冈,希望能从塔冈这里得到建议。 而艾鲁的请求也很简单,他希望塔冈想办法让提瑞尔的刑期往后拖延。 “首先,我们来欣赏一下提瑞尔王子的画像……嗯……从表面上看他是一位健壮且坚强的男孩子,他的皮肤和你的相比显得有些深了,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的皮肉就不会像普通孩子一样稚嫩……” “画面中的提瑞尔王子虽然表现得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可实际却恰恰相反……” “为什么?”艾鲁听到塔冈的话,他虽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没有理由在这一点上欺骗自己,可是心里还是稍微有些不服气,毕竟对方可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好朋友,平时提瑞尔总是礼貌、谦逊且勇敢,就算接下来的场面会很难堪,艾鲁也不愿意相信提瑞尔一开始就会感到恐惧。 这个时候,塔冈慢条斯理地拿出放大镜,他将放大镜放在画册上,对准了提瑞尔的手掌,并且说道:“你看……提瑞尔王子的手掌紧紧握着,想必是在忍耐着什么,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提瑞尔因为对方出言不逊、或者是受到冤屈而感到愤怒,从而捏紧拳头也是完全在理的,怪异的地方是在这里……” 塔冈将放大镜对准了提瑞尔的脚掌,通过放大的画面能清晰地看到提瑞尔因为不知名原因而蜷缩的脚趾头,“如果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提瑞尔王子完全没有理由把脚趾头蜷缩起来,而这样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因为此时的提瑞尔想必内心充满着恐惧与羞耻,而他不希望这样的情绪在罗瓦拉面前展现出来,所以在极力地忍耐着……” “……原来如此。”艾鲁已经没有了愤怒,经过前阵子的大起大落之后,艾鲁发现愤怒只会让自己失去冷静,所以接受了塔冈的说辞之后,艾鲁只是感到痛心与不忍。 “说个题外话,经过两天的相处之后,你已经受到了我不少的性暗示吧?从你的反应不难看出,有些性事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可以说是经验丰富……”塔冈忽然说道,嘴角露出淫笑,但很快他又正经了起来,“当然,你不必担心我会用强制的手段凌辱你和你的弟弟,我不喜欢强迫,所以你可以完全放心……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相信提瑞尔王子是一个完全没有性经验的男孩,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当面前的罗瓦拉向他介绍起刑具的作用时,提瑞尔王子才会因为恐惧和羞耻勃起,而他先前的忍耐正是想要控制自己的勃起……” 塔冈说完,将放大镜放在了提瑞尔的裆部,有了塔冈的提醒,艾鲁才将注意力放在了这里,而眼前的画册之中,提瑞尔的裆部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小包,紧身的裤子甚至还能依稀地看到充分勃起的小肉棒轮廓,就算不用放大镜查看也十分明显…… “我这样说并不是想借此羞辱提瑞尔王子,我反而十分坚定地认为提瑞尔王子在此之前就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他没有任何性经验,甚至不曾听过类似的描述,所以他听到从罗瓦拉口中出去的那些词语以及形容的场面,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才会感到无比恐惧和羞耻……所以,我要向艾鲁介绍第一个刑具……” 艾鲁感到脊背发凉,就像是有一双冰冷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抚摸。 第一个刑具,它的外部轮廓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高跟鞋,但没有鞋底,高跟的位置是从底部凸出来的尖锐铁钉……却而它的实际作用也是穿戴在脚上,前面的五个特制小卡扣粗细不一,完全是对照着男孩脚趾的粗细而制作的…… “刑具的名字叫做掌心钉,它的原理十分简单,罗瓦拉会将提瑞尔王子的脚趾头一个接一个地放入刑具的卡扣之中,然后反绑犯人的双手,并且将刑具掌心钉固定在地面上,这样提瑞尔王子就会在无法挣脱的情况之下,被迫垫起足尖,来躲避脚掌心底下尖锐的铁钉。他的脚趾被锁在刑具里,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但全身的重量压在足趾之下,用不了多久脚趾腹就会酸痛无比,脚掌心也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和钉子摩擦……” 说到这里,塔冈忽然停了下来,他一边将艾鲁从位置上抱起来,一边询问道:“如果是艾鲁,此时会用什么手段惩罚这位大逆不道的王子殿下呢?” 塔冈嘴里念叨着,一边将手伸向艾鲁的两腿之间,这就是与艾鲁之间的交易,他会向艾鲁提供帮助,而艾鲁则要顺从他。此时的艾鲁没有做任何反抗,甚至违背自己身体的意愿,缓缓地分开双腿,以此来讨好塔冈。塔冈的手指隔着艾鲁的短裤,精准地捏到艾鲁的小命根子,软软嫩嫩的一团被捏得缓缓勃起,最后也像提瑞尔那样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大包。 见到艾鲁的顺从,塔冈非常满意,他继续说道:“显然罗瓦拉是一个经验异常丰富的审讯者,他在铁钉上涂抹搔痒毒药,只要提瑞尔王子的脚掌心不小心接触到了铁钉,上面的毒药就会侵蚀脚掌心的皮肤,让他产生一股强烈的搔痒感……当然,这不是我的揣测……” 塔冈说完,将画册翻页,艾鲁没想到这画册居然还要后续。 只见提瑞尔直挺挺地站着一个膝盖高的平台上面,双手反绑至身后,脚趾头被“掌心钉”锁在地上完全无法挪动,而为了躲避脚掌心的钉子,肉乎乎的脚掌弯曲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形,身体的重量如塔冈所说,全部压在了脚趾头上。 右边那张图的提瑞尔似乎已经在这酷刑上坚持了一段时间,艾鲁没有等塔冈解释,暗自猜测此时提瑞尔的脚掌心一定瘙痒无比,所以他的脚掌才会像油画里显示的那样,分泌里大量的汗液,这导致他两只脚丫子都显得湿漉漉的,甚至脚趾头都开始闪闪发亮。 很快,塔冈向艾鲁述说里这一细节,并且补充道:“虽然脸上的神态依旧显得提瑞尔王子殿下十分坚强,除了脚掌分泌了许多汗液之外,提瑞尔王子的后背以及额头都在冒汗,这说明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大概是脚掌心的瘙痒一下子耗费了提瑞尔所剩无几的体力……但是请艾鲁仔细想一想,经验丰富的罗瓦拉会继续用什么手段羞辱王子殿下呢?” 塔冈说着,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艾鲁的裤子里,此时艾鲁已经充分勃起,小肉棒又烫又硬,但抚摸起来却十分嫩滑,顶端还分泌出了许多兴奋的液体。 “呜……嗯……”接受了塔冈的暗示,艾鲁立刻就明白了,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道:“难道……他要……趁机玩弄提瑞尔的小鸡鸡吗?” 艾鲁说得十分露骨是因为塔冈希望他这样毫无保留,而塔冈也轻轻地揉搓了艾鲁的顶端表示认可,感受到艾鲁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之后,塔冈继续说道:“没错,此时提瑞尔王子殿下身体前倾,只要脱下他的裤子,就可以随意玩弄他那根没有任何经验的小肉棒。” 塔冈说完,翻开了画册的新一页,上面的提瑞尔果然被褪去短裤,一双手在肆意揉捏提瑞尔的小肉棒,提瑞尔的小鸡鸡比他的皮肤要白得多,但稍显短小,被一只手揉搓得变了形,而此时提瑞尔脸上的表情没有坚强,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甚至张大了嘴巴,像是在叫喊着什么…… “嗯……我原以为提瑞尔王子在被人玩弄下体的时候,至少一开始可以忍受得住,毕竟大多数男孩都是这样,可是很明显提瑞尔王子几乎一秒钟也没有忍受住,他的生殖器看上去像是从来没有被触碰过一样,人生第一次的接触,竟然就是如此粗暴……这也侧面证明了提瑞尔王子的纯真,以及他肌肤、器官的敏感。” 第二张画,提瑞尔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神色,而下面的小肉棒则是被拨开了包皮,强行露出鲜红鲜红的龟头…… “看上去我们的提瑞尔王子从来没有翻开过自己的包皮呢,因为包皮粘连在了龟头上,所以撕开的那一瞬间十分痛苦吧?”塔冈说着,也轻轻地拨开了艾鲁的包皮,将美艳的小龟头裸露了出来。 艾鲁没有理由反抗,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取悦眼前的这位男人,他相信塔冈能给自己创造一个拯救伙伴的契机,于是他十分放松地坐在塔冈的大腿上,让对方随意地摩擦自己的小肉棒顶端。 再一次翻页,里面的内容让艾鲁极其震惊,而塔冈却冷静地解释道: “这才是这个刑罚的真正厉害之处,你看到周围混乱的影子了吗?这说明在提瑞尔王子的身边,至少有五、六个人在欣赏着他受辱,而由于身体前倾的关系,提瑞尔王子殿下就像是主动地挺起腹部,让罗瓦拉玩弄他的下体一样,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一定羞耻屈辱到了极点。可这并不代表着结束,因为脚掌心搔痒的缘故而失去力量,前脚掌无法在支撑身体了,就被被迫倒下去,提瑞尔王子的面前是玩弄着他下体的罗瓦拉,他就这样倒在了审讯者的怀里,尽管脚掌不再酸痛,可是这也代表着他再也无法直立起来,只能一边叫喊着,一边在罗瓦拉的怀里享受着下体阵阵酸胀……” 这样精心设计的、专门摧残人意志的酷刑,让艾鲁听到之后都开始害怕,此时塔冈正在玩弄着他的小肉棒,艾鲁看着画册中提瑞尔绝望屈辱的神情,心里一阵绞痛,提瑞尔可是受人尊敬的小王子啊,可是现在却遭到背叛,被这样侮辱,他无法想象提瑞尔此时的内心正在承受着多么强烈的痛苦。 “很明显,罗瓦拉会做出以下简报:提瑞尔王子乞求审讯者网开一面,居然主动挺起下半身让罗瓦拉大人玩弄他的肉棒,最后甚至扑倒在罗瓦拉的怀里……罗瓦拉会告诉提瑞尔,这样的羞耻行为不仅要让在场的人员看到,还要传到王宫外面,让所有人知道。但是接下来,经验丰富的罗瓦拉会将这场酷刑拉长,提瑞尔王子在他的怀里每每要坚持不住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就会松开手给提瑞尔一定的缓和时间,然后继续套弄……这样来来回回几次,提瑞尔王子就会坚持到极限,罗瓦拉就可以紧紧握着提瑞尔的小肉棒,让提瑞尔人生初次射精变得无比漫长且痛苦……” 第二张图,正是提瑞尔射精的场面,艾鲁除了看到大量的白色液体从罗瓦拉的拳头里喷出来之外,还有提瑞尔无助错愕的神情,可怜的提瑞尔王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经历着什么。 艾鲁看着画册中的提瑞尔,他知道此时此刻的提瑞尔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屈辱与无助,结合之前提瑞尔的表现和他身体的敏感程度,艾鲁知道眼前的提瑞尔已经被完全地攻破了心理防线,他一定开始无助地哭喊,低声下气地向面前的男人求饶。想到此处,艾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在塔冈老爷的玩弄之下,小肉棒紧跟着也喷射出白色的液体。 “呜……嗯……”尽管身体已经投降,可是艾鲁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塔冈老爷合上画册,让艾鲁休息一会,并说道:“你知道的,提瑞尔王子二十天后就要被处以极刑了,而你身体的情况至少要恢复上一个月才能战斗,我们需要想出一个对策来说服罗瓦拉,让他向新任国王提出申请,延缓提瑞尔王子的死刑。” “这太难了……”艾鲁擦拭着自己的精液,他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塔冈老爷的身上。 “实际上,我有一个计划。”塔冈顿了顿,他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了出来,“我打算杜撰一些细节,做出一点大胆的猜测告诉给罗瓦拉:提瑞尔王子的肉体十分脆弱,却但在极力地掩饰着什么,他的身上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需要让罗瓦拉相信提瑞尔在保守着什么秘密,鼓励他继续酷刑,等到时间死刑时间一到,但是提瑞尔仍然没有告诉罗瓦拉任何信息的话,罗瓦拉自然会以这个理由提出延长审讯时间的请求。”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提瑞尔受苦的时间就要变长了。”艾鲁知道自己没得选,可是承受这样的痛苦,不知道提瑞尔是怎么样想的。 画册的后面基本上没有信息了,色彩鲜艳的构图上全是提瑞尔痛苦的神情——他正被锁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两片肉臀正在被迫接受着鞭子的抽打,除了饱满的臀部之外,油画中提瑞尔的脚掌或者是股缝也渐渐地露出被抽打过的痕迹。 这个时候塔冈老爷又说道:“也许你很难注意到,提瑞尔王子在被抽打臀部的时候,脸上不经意间会露出怪异的神情……我想臀部一定会是他的禁区,所以打算将这一发现告诉给罗瓦拉,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出任何调教提瑞尔王子敏感地带的方案,这样才能获得罗瓦拉的信任……” 艾鲁听到塔冈老爷的话,只感觉十分荒唐,自己居然要为了救提瑞尔而不得不想法一个折磨对方的方案,真是讽刺至极。 看到艾鲁没有表现出异样,塔冈老爷继续说道:“也许正是因为提瑞尔王子身体敏感,罗瓦拉才会遗漏这一点,我会通过魔法书写台向罗瓦拉送信并告诉他这一细节,并且制定一系列的惩戒措施……听说艾鲁曾经被敌人抓住过,我想你一定知道怎样对待一位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年的……” 艾鲁皱眉,之前为了迎合塔冈老爷的喜好,艾鲁自爆过自己曾经在监狱中饱受侮辱和摧残,但现在的塔冈老爷似乎希望自己回忆起被折磨的经验,来把自己曾经的痛苦施加在提瑞尔的身上,不过这样的机会也并不完全是坏处,艾鲁至少可以让提瑞尔稍微过得好受一些也说不定,于是便回应道:“好吧……我想自己曾经的那些经验能对这个计划有所帮助。” 对于埃布尔来说,待在塔冈家是枯燥且辛苦的,为了让哥哥得到有效的治疗,以及为了掩饰身份,埃布尔不得不为塔冈家劳作。 当然,两个和逃犯年纪相仿的少年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为了掩人耳目,塔冈老爷给了埃布尔一个新的身份——新来云族女仆。这意味着埃布尔必须扮成女孩,他们给了埃布尔女仆装,让埃布尔每天负责打扫房屋的卫生,穿着粉红色的女仆装,腿上被迫穿着紧身的白色丝袜,脚上还得穿粉红色的女鞋,可以说是又辛苦又丢脸,好在其他仆人并没有轻易地发现埃布尔是个男孩子。 每天的打扫工作都令人感到非常疲惫,可是这一天,埃布尔忽然从背后感觉到一双炙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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