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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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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戏8-元绘篇

“啊——”细小柳条不断抽打在元绘粉红光裸的小玉足上,让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胖脚染上一层又一层的红印子,乍看之下还十分可爱诱人,可是作为这两只脚掌的主人,元绘已经坚持到了极限,口中发出绵长的叫喊声。 “小子……你就如实说了吧?打你的脚丫子是不是都舒服得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其中一个孩子正这样打趣着元绘,可是没想到元绘腿间的小肉棒一阵抽搐抖动,似乎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但是最后还是让乳白色的液体从里面狂涌而出,这就意味着元绘在孩子们面前承认了自己被抽打脚掌十分舒服。 高潮的余韵一波又一波,元绘舒服得脚趾头都张开了,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高潮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刚刚才感觉被“惩罚”很舒服,现在就像是元绘当众承认了自己不堪入目的性癖一样。 对于金满堂来说,这间惩戒室并不陌生,他也偶尔会看到几个灵始族孩子在眼前这张桌子上被“惩罚”到高潮,并且将乳白色液体喷在这张桌子上。换句话说,很多孩子都在这张桌子上射精,可是金满堂从来没有想到过元绘有一天也会在这张桌子上屈辱地进入高潮并且留下他的独有痕迹,金满堂不知道元绘有多么羞耻,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想要引诱元绘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元绘也不会因此在这里受苦受难。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狼狈又屈辱的模样,金满堂才开始悔悟,他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在哥哥金礼树的阴影之下,喜欢元绘如果想要付诸行动,大概就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要不要追究自己和元绘的罪行,不过是哥哥一句话的事,而这里就是他的私刑场。 “哥哥……我会听你的话的,请你不要再这样了……”这句话金满堂已经说了很多次,他想要求饶,却不敢让哥哥看到自己见不得元绘受苦。 听到满堂这样说,金礼树轻笑一声,脸上闪过不屑,饶有兴致地问道:“是吗?那我要是说希望你主动地把那小主的臀瓣扒开,送我的肉棒进去呢?” 金礼树轻易地就说出这样轻浮的话,听得金满堂瞳孔震颤,他想过哥哥金礼树一定会横刀夺爱,但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又过去一会,高台上的金满堂以及金礼树早已不再继续欣赏着元绘受罚,金礼树把满堂送出惩戒室,要求他一步不许走出自己的房间,老老实实地等候自己的命令。此时外面是晴朗的星夜,冷风吹来之时,金礼树才觉得自己脸颊滚烫……说心里话,平时大概只是为了玩弄金满堂才会处处与他作对,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可爱的小元绘确实吸引了他,尤其是高潮时那软绵绵、可怜兮兮的叫喊声,带着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真是太诱人了。 也许别人只能从结果上看出来元绘很喜欢被抽打脚掌,可是在元绘挨打的过程之中,脸上可是写满了舒服的情绪,元绘的小脸上露出诧异……他惊讶自己被抽打脚掌居然还会感到如此舒服,接着就是羞耻,他发觉一次次的抽打下来,脚掌更加地喜欢那种疼痛之下的强烈性刺激。 过了一会儿,金礼树继续走进地下惩戒所,想把元绘从里面带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啊啊啊!我已经……已经招了!你们不能……啊啊啊啊!” 还没走回惩罚元绘的房间,金礼树大老远就听到元绘急促的惨叫和求饶,刚才那几个小孩用的手法稀松平常,而且还算十分温和,金礼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会让元绘发出这样急促的惨叫,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快了起来。 果不其然,此时桌子上的元绘似乎被强行改变了姿势,原本是趴在刑罚桌上,双脚被木枷锁拷住,现在则是仰躺在桌子上,身体呈大字型,双手手腕以及双脚脚腕都被红绳捆死,虽然双手双脚有了些许活动的空间,但是腿间的小孽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面。只见一个男孩用食指和大拇指围成一个圈,勒住元绘肉棒的同时向下套住并拨开元绘的包皮,让元绘的小龟头充分裸露在外,接着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掌狠狠摩擦元绘的龟头。 “原来如此……”金礼树觉得十分有趣,没想到这些乡野孩子还能想出这样的娱乐方式,利用元绘刚刚射精高潮龟头无比敏感的时间段,大力地摩擦充分裸露的龟头。 “怎么样啊,是不是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哈哈哈哈!”男孩一边欣赏着元绘无助挣扎的模样,一边开口嘲笑。 “谁……啊啊啊啊!救救……啊啊啊!”元绘感觉此时就像是有无数泡了酸水的针芒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带来一股强烈的酸涩感之后,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金礼树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元绘,龟头上的刺激显然超越了这个小家伙所能承受的极限,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捆绑着手腕和脚腕的红绳将他稚嫩的皮肤磨破,软趴趴的小肉棒显然是无力再继续勃起了,可是在男孩手掌的摩擦之下,总是会接二连三地喷出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这也意味着男孩们轻易地就可以让元绘高潮,几乎只需要重复地摩擦他的龟头就足够了。 “好了,这样就足够了。” 男孩们正玩得尽兴,还没有看到金礼树何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众人见到金礼树脸上皆是惊恐之色,最没有权势的金满堂少爷都可以随意使唤他们,更不用说这位高高在上的嫡子了。 于是,男孩们皆是露出恭敬之色,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规规矩矩地行礼,齐声喊道:“金少爷好……” 金礼树一改之前的凶狠残暴,难得地开口称赞,“没想到你们几个乡野小童,惩治不守规矩的孩子反而很有一套,今日的罚我就替你们免了,过几日到我的院子里去报道,别跟着金满堂那兔儿爷了。” “是是是……”男孩们面露喜色,互相对视一眼,卑躬屈膝地满口答应。 “出去吧。” 金礼树查过这几个孩子的底儿,据说都是倌馆出身,身段好进了戏班子,前几日被金满堂选着,稀里糊涂地玩起了游戏。金礼树倒不觉得扮演游戏无聊幼稚,他反而十分感兴趣,要不是和金满堂关系紧张,他好歹也会夸满堂几句。至于现在躺在桌子上喘息的元绘,金礼树也从管家那里得了消息,据说是满堂在学堂的同学,一定是哪个达官显贵的孩子。 “我知道你不是戏班子里的孩子,那种折腾人的地方可养不出你这么娇贵的皮肉。”等到外面的那几个男孩走了之后,金礼树伸手去给元绘解开手脚的束缚,此时的元绘精神涣散,一开始还以为眼前的金礼树是满堂,直到对方开口说话,元绘才发觉自己认错了人,这家伙是把自己送进来受罚的那个金礼树少爷。 认出对方之后,元绘心里倒是不敢有所怨恨,有的却只有恐惧,对方解开自己之后,元绘依旧感觉自己两腿间的那根小肉棒酸酸麻麻,手又不敢去碰,只能蜷缩起身子,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不过是受罚而已,谁又能不犯错呢?来惩戒室受罚对于我和金满堂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乔夫人那里我自然会和他说,今后的惩罚也给你免了吧,我做得了主。”金礼树的一番话像是救星一样,可是元绘听到这些并没有显得十分惊喜,他累极了,身体放松下来之后,倦意就立刻席卷了上来,也不知道后面金礼树说了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元绘迷迷糊糊之间有过一阵清醒,他发现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洗浴池里,旁边是金礼树,他正在用湿润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元绘觉得很舒服,身体似乎在长时间的性惩罚之中累到极点,现在得到来及不易的喘息让元绘感觉十分珍贵,但他很快又因为太舒服而睡着。 第二天,艳阳高照,陈州一直都不是一个凉快的地方,一到夏日宛如一口大蒸锅,就算是名门豪宅金府,也是炎热异常。 金礼树很喜欢新招的那几个孩子,这几个男孩虽然年纪不大,甚至小鸡鸡都没有开始发育,可是性事方面懂得却不比大人要少,而且身为没发育的男孩子,他们也特别了解同龄人的身体,想要摧残折磨元绘这样的嫩雏简直不要太容易。但金礼树招这几个孩子不是专门来惩罚元绘的,相比之下那个不听话的弟弟金满堂才是最需要惩罚的人。 昨天从惩戒室出来,金满堂彻夜难眠,他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哥哥金礼树把元绘压在身上的场面,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没入元绘柔软稚嫩的肠穴里面,而元绘却不敢有挣扎,默默地承受着金礼树的奸淫。金满堂自然是难以接受的,他心里把元绘当作宝贝,怎么能容忍别人肆意地玩弄他,可是眼下,金满堂知道元绘被哥哥金礼树带走,一定会遭遇些什么,只是金满堂不敢也不忍细细地去想。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日午后,金满堂在炎热的小院里左等右等,如果能和昨日金礼树约定的那样,在午后去他的院里一趟,也许能看看元绘的近况,可是一直到傍晚,金满堂才等到一个前来通知的小杂役。 “小少爷,礼树少爷说正午客人燥热难耐,便邀请他去泡冷泉水,晚上再召您过去。” 金满堂知道燥热难耐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几日元绘每日都有射精行为,根本不会“燥热难耐”,一定是金礼树特意用了淫药催情,金满堂平时用的药剂都是从金礼树那里学来的皮毛,相比之下,金礼树才是一个真正的专家。现如今金礼树特意来通知自己,满堂也知道如果哥哥不需要他过去,根本不会特意来通知他,这样做是别有用心,他正告诉自己,发情的元绘正在和他赤身裸体地泡在泉水里…… 到了晚上,金满堂忐忑不安地吃过晚饭,他无法平静下来,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他知道元绘此时正在被哥哥玩弄着,心里感到悲痛又不舍,正想要去看看,却没曾想又见那杂役来。 “小少爷,客人在冷泉水里玩得十分尽兴,满面潮红,现在想必是又累又乏,礼树少爷正打算亲自给小客人按摩一番呢,少爷说按摩现场十分私密,客人应该不想被看见。” “我……我知道了……”金满堂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紧,他不知道金礼树要怎么“按摩”,但又是私密的,所以过程一定充满了情色,金礼树为了不让满堂安心,特意让人前来通知。 “那什么时候可以过去,晚上可以吗?”金满堂的话语之中透露出一股焦急的味道。 “客人晚上要和礼树少爷一起睡觉,这会估计是累了……”杂役的意思就是不让金满堂过去打搅。 金满堂没有说什么,看着杂役离开了,一整日的等待不知道换来了什么,脑海之中充满了元绘被玩弄的场面,稀里糊涂地任由着金礼树圈禁了元绘整整一日,而对方还生怕金满堂什么都不知道,特意派小杂役过来隐晦地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又是相同的情况,金礼树不让满堂过去,同时还派了杂役过来,今天的杂役似乎得到了金礼树的允许,言语形容变得无比露骨,早上的时候说道:“今早客人和礼树少爷赤身裸体地从床上醒来呢,昨夜似乎活动得十分激烈……早上共进早餐的时候,客人主动地把甜点抹在双乳上,引来礼树少爷亲口舔舐吮吸,不过礼树少爷也把甜点抹在肉棒上,让客人好好地清理,客人还额外吃到了少爷新鲜的精液,算是赚到了。” 听到如此细致的形容,金满堂内心的不安反而平复了一点,他早就知道不会有好事,说得详细些,也少让他胡思乱想。 傍晚,金满堂本以为杂役还会来,可是没想道直到天黑,也没有看到人,满堂十分焦急,心里也愈发不安,思来想去之后,他绝对趁着夜色悄悄地去哥哥金礼树的院子里看看。 天色暗淡,整日炎热的陈州城终于是迎来了凉爽的风,可是现在多冷的风也吹不灭金满堂内心涌动的燥热,他避开沿路的家仆,像是一个小偷一样悄悄地来到金礼树的院子。哥哥金礼树住的地方和满堂的居住地并没有什么两样,此时的金满堂站在墙根的阴暗处,他听到哥哥的卧房传来响动,于是贴着墙边朝着卧房外走去,如果俩人在卧房里的话,那金满堂正好就可以在外面安全地偷窥里面。 “休息一会吗?” “嗯……” 靠近窗台,果然听见了元绘和金礼树的对话,金满堂的心情再一次忐忑了起来,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破了窗纸,用一只眼睛观察着里面。 屋内并没有不堪入目的内心,相反地,俩人衣着整齐,元绘穿着小哪吒的那身戏服,头发绑成了丸子头,上半身披着一件红色的小褂子并且大大方方地敞开着,脖子上挂着金闪闪的乾坤圈,绣着荷花的淡红色肚兜穿在里面,身下是一条红色的丝绸裤子,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元绘并没有穿鞋子,只是穿了一双质地看上去十分细化柔软的长云袜,再用绑带将小腿束缚起来。 不难看出,此时的元绘应该是在演着哪吒传中的某个片段,正好休息。 “这身衣服是满堂给你定做的呢,做工正好,还原得也很像,不过那小子可是很期待你穿着这身衣服受辱呢。”金礼树对着元绘说道,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也没有嘲讽的意思,看上去就是十分正常的聊天,这和金满堂的想象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哥哥会高高在上地凌辱元绘。 “嗯,穿起来也很舒服……”元绘也补充了一句,他的语气也没有任何异样,就是在平静地对话着。 金礼树坐在太师椅上,仔细地端详着元绘,忍不住说道:“你真是可爱啊,不知道满堂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金礼树本来只是随口一提,但忽然又来了兴致,补充询问道:“不如你和我说说,第一次射精的时候满堂是怎么玩弄你的吧?” 元绘听到金礼树这样问,终于是露出了害羞的神色,不过却一五一十地详尽说道:“也没什么,不过只是帮我绑在椅子上,玩弄肉棒而已,一开始用手指弹弄,倒是有一些被惩罚的感觉,所以十分羞耻也十分舒服,后来直接上手套弄,没两下我就射出白白的东西了,还喷了挺多的呢。” 金满堂听到元绘居然如此详细地说出俩人之间的隐私,一开始他深深地感到震惊,可是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哥哥金礼树一定是给元绘喂了少量的迷魂药,这样可以让元绘十分自然,并且乖巧顺从,知无不答。 “呵呵,有趣。”金礼树笑,“我想他肯定是从哪吒传里面得出的灵感,圣婴大王设下陷阱抓到小哪吒之后,就把他捆在洞府里,让三十多位小儿一起弹小哪吒的小鸡鸡,直到小哪吒被弹得舒服了,射出了精液。” “啊……”元绘小脸泛红,“那可真是太羞耻了,不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裸露小鸡鸡,还有被弹……还要射精……小哪吒应该难以忍受这样的屈辱吧?” 金礼树听着元绘的话,嘴上一笑,肥胖的手指勾了勾,元绘便立刻意会了过来,乖巧地坐在了金礼树的大腿上,俩人虽都算做是少年,可此时元绘的身材和肥胖的金礼树比起来,几乎就和一个成年人抱着一位七八岁孩子一样,体格相差巨大。 接着,金礼树便捏起元绘的小手,让元绘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上,未等金礼树说完,元绘便熟练地用手掌和手指摩擦挑逗着金礼树的肉棒,这样的情况显然不是第一次了,而金礼树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径直伸向元绘的双腿之间,肆意地揉捏起里面那根小东西,并且开口取笑道:“昨天给你看了小哪吒私藏的绘本,想必你也明白了,就算是顶天立地的小英雄,被人按在床上操弄的时候,也要舒服得求饶,小肉棒还是得乖乖射出精液,当众裸露下体的滋味你也经历过,心里怕不是只求着旁人快些玩弄自己吧?” 元绘脸上的神色复杂,他带着羞耻,但又有被玩弄肉棒时的舒服,口中时不时发出一阵喘息,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小脸蛋更是微微泛红,可是他一手抚摸着金礼树的肉棒,一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露出极其老实顺从的样子,就算腿间的小肉棒被捏弄,他也全然没有任何反抗。 “礼树哥哥说的是,脱裤子受罚真是羞耻呀,但是一想到小肉棒要被当众玩弄,心里便兴奋得不行,小哪吒也是这样吗……”元绘踌躇片刻,居然承认了。 金满堂算是看出来了,元绘现在处在半催眠状态,他能自我思考,却完全听从礼树的言语,金礼树只要稍稍说些什么,就可以影响到元绘的思维,并以此来控制他,让他看上去显得十分乖巧顺从。 “你们灵始族人都是淫荡的胚子,不好好惩戒体罚,恐怕日后就会变成淫荡娃子……快,自己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自己的课业怎么样了。”金礼树打断了元绘的话,粗鲁地推了他一下,将他从自己身上退下来,并且严厉地催促。 元绘听了金礼树的话,脸上羞耻之意更甚,甚至满堂还能看出元绘小胖手在颤抖,似乎在恐惧着什么,但是他的动作却完全没有迟疑,将小手挪放在腰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红绸裤脱了下来。金满堂很了解金礼树的手段,他很喜欢在开始之前先隔着裤子揉捏自己的小肉棒,而起不允许自己穿着亵裤,此时的元绘也是如此,外面的红绸裤脱下之后,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穿,不仅如此,元绘还要挺起身子,将下垂遮挡的肚兜掀起来,让金礼树欣赏自己的下体。 元绘肉鼓鼓的小肚子下面,果然只有一根白皙稚嫩的小肉团被金光闪闪的拘束器勒着,金礼树口中的课业想必应该就是这个专门勒着小肉棒的拘束器。这金光闪闪的拘束器确实是用金子做的,它由六根小金棒围成一个圈,再用螺旋状金环接在一起,最后还要有环扣同下面的睾丸扣在一起,再上锁,这样若非有钥匙,不然就无法将金环拘束器取下。 金满堂看在眼里,心情十分复杂,不仅拳头都攥紧了,就连脚趾头都蜷曲了起来。他知道被拘束小肉棒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哥哥金礼树还会想方设法地刺激身体导致勃起,从而让拘束器紧紧勒着小肉棒,稚嫩勃发的欲望却一辈子都被锁在里面。 “满堂从八岁开始就在我的悉心照料之下戴上了拘束器,无论是他第一次破瓜还是第一次高潮,拘束器都一直戴在他的小鸡鸡上,久而久之,小肉棒就可以长得又娇小可爱,又十分敏感。”金礼树十分自然地把这么多年折磨金满堂的事实告诉了元绘。 “原来如此……所以满堂的肉棒才会比礼树哥哥的小那么多吗?”元绘心神被操控,只是下意思地问出自己的疑惑,可是这话却深深地刺痛了外面的金满堂,原本自己肉棒短小就是一生的阴影和痛苦,现在居然被心爱的人搬上了台面来讨论。 金礼树听了之后,脸上的喜悦和兴奋却十分夸张,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说的对,那是哥哥我的肉棒插入你身体时舒服,还是满堂的肉棒更舒服呢?” “当然是礼树哥哥的肉棒更舒服。”元绘不会深度思考,他当然会很爽快的回答, 只是面带羞耻之色,却又说得十分详细,“满堂的肉棒插进来虽然也会很舒服,但是时间久了,也没有变得越来越舒服,但是礼树哥哥的就不一样,一开始会很痛,身体也很难受,但是动起来之后就好多了,疼痛很快就能减轻,过程也会变得越来越舒服,到后面会比满堂的肉棒舒服很多。” “不错,才跟你做几次,你就记得这么清楚了。”这句话几乎就是在告诉满堂,短短一天时间,金礼树就奸淫元绘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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