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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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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戏10

满堂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仿佛燃起无名的欲火,又泛出阵阵刺痛与羞耻。之所以深夜秘密潜入,满堂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他总是存有侥幸的心理,认为也许此时哥哥金礼树不会对元绘怎么样,直到亲眼见到,这种侥幸的心理才终于破碎,他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接下来的内容,满堂一点儿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期盼都没有,元绘被喂了药,也只会一味的服从,就像是一个换了和元绘一样皮囊的傀儡一样,令人感到痛心又无趣。 第二天,金满堂早早地就醒了,这两天他寝食难安,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年那样漫长,心里总是懊悔着不应该引诱元绘同自己玩那些性游戏。俩人的关系明明正在升温,用不着几天就可以成为好朋友,可是满堂却不知足,走上了一条禁忌的道路,现在被哥哥抓住了把柄,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丰盛的早饭也让金满堂觉得毫无滋味,直到金礼树的狗腿子又上门带了个消息,“大少爷让小少爷你中午过后去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金满堂心里居然有了一丝丝高兴,虽然这一次过去大概领不回元绘,可是至少是打开了一条通道,总比这样漫无目的地等下去要好得多。 正午过后,金满堂如约定的那样,来到了金礼树的院子。金礼树作为家族里看好的孙辈,待遇肯定要比金满堂要好得多,这小院子也比金满堂的大很多,有遮荫的大树,还有种满荷花的小池塘,就算是炎热的夏季中午,这里也比其他地方要凉爽。 “唔……唔恩……呵呵呵……唔……嗯!嗯!” 刚到院子外面,金满堂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好像已经出来了……” “这脚丫子上全是油,好滑呀哈哈,爽死他了!” 接着,是几个孩子在谈论的声音。 金满堂第一时间听到这样的谈论,心里莫名地有些忐忑,直到他进了院子,就瞧见荷花池边上,一大群男孩围着几乎全是赤裸着的小元绘。只见元绘被绑在老虎凳上,一双赤足直挺挺地伸出来,再被死死捆在老虎凳上。阳光下的两只红润玉足像是被人擦了油,显得水润亮滑,而两边的小童子坐在地上,用手中的硬毛刷,细细地刷洗着元绘的足掌心。 元绘坐在简易的老虎凳上,他的嘴巴被一颗铜球塞满,再用一块布条封住,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而他的下半身是完全一丝不挂的,膝盖和小腿部分被红绳死死地捆绑在老虎凳腿上,露出两只没有任何防备的裸足。上半身虽然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但是一张红色的网装绳套勒着元绘的上半身,把身体的嫩肉硬生生勒出一个诱人的轮廓,只有双腿之间的小嫩茎在网兜里出来,高高地昂着首。 灵始族人的脚掌,敏感得就像是生殖器一样,用硬毛刷刷着元绘的足掌心,就像是在刷着普通男孩的龟头一样,尖锐的骚扰变成了难以抵抗的性刺激。在金满堂进门的那一刻,就正好迎上了元绘今日的初次高潮射精。 元绘疲倦的小眼睛与金满堂那副忐忑惊恐神态对上,身体顿时就失去抵抗力了,小肉棒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颤抖了一阵,乳白色的液体狠狠地喷溅了出来,虽然量不多,但是却射得很远。 “怎么样?那件事还有商量吗?”为首的小童子似乎完全无视了进门的金满堂,他霸气地捏着元绘的下巴,低声质问着。 元绘不由自主地想要紧咬牙齿,可是嘴巴里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就只有脚趾头抓得紧紧的,似乎正在竭力反抗。 “你来得好慢,我都等不及了。”还没有见到金满堂,只是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其他人的脚步声,金礼树就开始不耐烦地催促,“快一点……” “是……哥哥……”在面对元绘时,金满堂显得十分温和开朗,可在面对哥哥的时候,态度却发生里巨大的转变,声音里充满里胆怯和顺从,这副软弱的样子金满堂本不想让元绘看到,可是如今也没了办法,哥哥金礼树的威压,他是一点儿也承受不住。 跨过门槛进了中堂,金满堂就看到哥哥金礼树只穿着一件素白的肚兜,大大方方地坐在门厅的太师椅上,他浑身上下几乎也是什么也没有穿,元绘也是这一副打扮,这是俩人的情况全是天壤之别。 俩人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在大人眼中,他们两个完全就只是胖小子而已,还十分年幼,可是在体格娇小的元绘看来,他们都是巨大的大块头。从体型上来看,金满堂和金礼树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金礼树的身材更胖,也更圆润一些,在皮肤的颜色方面,金礼树的皮肤明显要比满堂的白,而满堂则是有些偏红润。从相貌上来看,金满堂显得憨厚老实,而金礼树眉宇之间存着一股傲慢和霸气,总得来说,还是金礼树要好看一点。 对于某些成年人来说,无论是金礼树还是金满堂,都还算是容貌皮肤都姣好的少年,对于这样赤裸着的身体,还是有着一定吸引力的,可是对于金满堂他自己来说,每每看到哥哥赤身裸体的样子,就会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哥哥强行按在身下破瓜的痛苦和屈辱,那种身体被人征服的滋味他这辈子也忘不掉。 此时的金礼树大大方方地岔开腿,他那命根子就算是未勃起的姿态,也比金满堂的要大上一圈,要是硬起来,那玩意可要比金满堂足足粗壮了整整一倍,在金满堂面前这可是值得骄傲的事,所以金礼树丝毫没有顾忌。 见到金礼树,满堂自然而然地下跪,像一条小狗一样趴在金礼树的腿边。在外人面前弟弟给哥哥下跪也没有这样的礼数,只是私底下金礼树喜欢,才这样要求满堂。 金礼树把玩着手里的小茶杯,他和满堂都能听到外面元绘咿咿呀呀的可爱声音,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道,“药效过了,没打算继续给那小子吃药了,吃了药乖是乖,可是也变得十分无趣了。” 金满堂很懂得和哥哥在一起时的礼数,他像一条驯服了很久的小狗,跪在地上爬到了金礼树的面前,直到对方用那双胖胖的脚丫子贴住自己的脸,一边用脚趾揉搓着自己的脸蛋,一边说道,“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此时的金满堂知道哥哥在想什么,他讨厌自己这副软弱的样子,可是理智起来后发生,自己就算反抗也改变不了什么,也许会变得更加糟糕,或者只有等哥哥腻了,才能让元绘安安稳稳起来。 想到这里,金满堂就说道,“那就硬来好了。” “硬来?”金礼树笑,“那小子你宝贝得很,要是玩坏了该怎么办?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 午后,炙热的太阳终于是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给了滚烫的大地一丝丝喘息的时机。元绘被人拷在老虎凳上,终于是从户外,进了别院的小屋里,这里凉爽干净,不会有外人来打搅。 “怎么样,很舒服吧?”为首的少年让人把元绘连同老虎凳给抬了进来,然后解开元绘嘴上的布条和铜球,似乎期待着元绘说些什么。 “哈……哈……”元绘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过神,他的额头上满是热汗,大腿和小腿上淅淅沥沥地分布着白色的液体,没有人给他擦拭,而元绘也不想和眼前的人说些什么。 虽然知道他们大概是奉命行事,可是看到他们一个个见到自己痛苦羞耻的模样还乐在其中的样子,元绘就觉得他们不会是什么好人。 脚掌被刷洗来回刷洗的刺激还没有让元绘适应,原本白皙夹杂着嫩红的脚掌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残留着一道道刮痕。不仅如此,脚掌就像是会回味刚才的刺激一样,虽然没有刷子在刷洗自己的脚掌了,可是上面敏感的神经还会时不时回忆起刚才的滋味来。 要说舒服,也没有那么舒服,身体的感官似乎一直在超负荷运转,实际上更像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只有和满堂在一起玩耍的时候,身体的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舒服。 这个时候,孩子们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单独地把元绘放在小屋里,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去。紧接着,走进了一个宽大肥胖的身影,一开始元绘皱起眉头,以为是金礼树,没想到居然是满堂,他立刻换上喜出望外的神色,喊道,“满堂!” 此时的金满堂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里,他没有回头关上外面的门,反而仔细地看着元绘。小元绘几乎全裸着被束缚在老虎凳上,一双微胖的白嫩腿被绳子勒着,硬生生地把嫩肉挤了出来,粉红中又透着白皙,小肉棒依旧硬邦邦地矗立着,虽然娇小,却仿佛不服输似的昂首挺胸。 金满堂的脸色有些奇怪,可是他发现元绘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自己时居然满眼都是欣喜,顿时感觉又宽慰又愧疚,“元绘,你还好吧?” “还好……”元绘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还残留着射出来不久的精液,脸色立马难堪了起来,可是金满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帮自己解开身上的束缚。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元绘的心中有着这种期盼,见到金满堂的那一刻,顿时感觉自己有救了。 满堂皱起眉头,他用新的帕子沾了点旁边的热水,擦拭起元绘双腿上的精液残留,然后说道,“不是……哥哥他叫我来……欺负你……” 元绘听到满堂这样说,顿时又陷入紧张和忐忑。 前两天元绘吃了药,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他留有被控制时的记忆,那是的元绘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只能服从着对方的指令,老老实实地回答任何问题。而金礼树也是直接把元绘和金满堂之间的秘密问了个干净,着重问了元绘第一次被满堂玩弄时的感受,以及初次和满堂上床时是什么感觉。 现在就仿佛梦醒了一样,元绘对之前的自己感到羞耻。 在元绘眼中,满堂就是一个大男孩,他看到满堂说出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闪躲,显然他也不愿意听从哥哥金礼树的要求。 “没办法元绘……如果被家主发现,我们都要受到很严厉的惩罚,所以……只好暂时先委屈一下了。” 元绘一直也是知晓这一点的,而且最重要的自己现在的身份仅仅只是满堂的佣人,要是真实身份被发现,可是要狠狠丢爷爷和父亲的脸面的,甚至还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责任可真的就是元绘承受不起的程度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元绘知道自己大概只有顺从这一条路可以走,可是他又不想就这样屈从,于是尝试性地问了一下,“你哥哥他……想让你做什么?” 金满堂支支吾吾了一阵子,还是说道,“嗯……哥哥说……你不同意和他行房……所以想让我……劝劝你……” 元绘小脸一红,看上去有些许迷茫,自从去了惩戒室之后,元绘就已经吃到许多苦头了,哪一次受辱受罚前还问问自己受不受了?都是强迫着来的,只有今天早上药效过了之后,元绘神智清醒,才会拒绝金礼树的要求。 见到元绘露出犹豫的神色,金满堂开始大胆地在元绘面前,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浑身赤裸,也鞋子也没有穿,直挺挺地站在元绘的面前。之前见到过金礼树的裸体,有了对比之后,元绘才知道原来俩人虽然相貌相似,可是身体却有许多变化。 相比之下,金礼树虽然看上去也胖,但也确实壮实,他的身上隐隐约约有着肌肉的线条,胯下的肉棒颜色更深,更加粗壮,勃起之后的大小更是金满堂完全没法比的,几乎粗长了整整一倍,小腹上甚至有着一点点零星的毛发。而金满堂虽然个子比元绘高很多,可是在同族同龄人之间他也不会高,但依旧很胖,身材都是圆滚滚的,看不到任何肌肉,小屁股丰满挺翘,裆部紧紧缩成一团的羞涩小肉棒也是不成气候,几乎和八九岁的男孩一样大小,就算勃起之后,看起来也十分袖珍,和他胖大的身体形成了强烈对比。 面对元绘的目光,此时的满堂倒是显得十分坦诚,他自顾自地打开旁边的抽屉,只见里面玲琅满目全是一些小玩意,满堂从中翻找了两下,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玩意儿,然后转身对元绘说道,“这间屋子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哥哥几乎没有凌辱我的时候,都会选在这个屋子里。” 正说着,金满堂面露羞耻之色,然后在元绘的面前托举起他那可爱的小肉棒,强行把它展示给元绘,并说道,“你看看,就算和哥哥年纪相差无几,但是我的小嫩芽始终不成气候,即没有他的粗壮,也没有他那样的长度,活像是白长了几年似的。” 金满堂话中满是这么多年来的辛苦和委屈,但是却当着元绘的面把那个金器套在了自己的小肉棒上,前端喉管一套,尾端机关一转,竟然硬生生地把未勃起的小肉棒束缚了起来。这个时候,金满堂走上前,让元绘看到个清楚: 只见红白色的小肉茎被套在一个金色的小筒内,小肉棒被强行塞进去,圆筒型的金小筒能够将肉棒完全包裹并且紧贴皮肤,同时,小筒内里面有不知名材质的柔软网状结构将龟头部分兜住,最后金器尾端的卡扣卡住下端的两颗小卵蛋,这样一来若是肉棒勃起,金筒子不仅可以死死裹住肉棒禁止其长大,网兜还可以勒住龟头不让其延展。 元绘看不懂是怎么做出来的,只觉得一旦勃起,那么这个小巧玲珑的机关一定会狠狠地勒住小肉棒,到时候一定会很不舒服。 “哥哥折腾人的手段可多了……其实只要习惯了,也就还好。”金满堂说的倒是心里话,虽然十分羞耻,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问,哥哥肉棒插入你小屁股的时候,会很舒服吗?” 金满堂看似在讲自己的故事,可是话锋却急急直转,问了一个令元绘非常羞耻的问题。 元绘这两天已经习惯了在别人面前裸体,可是当金满堂这样问起的时候,他依旧感觉非常羞耻,他不明白对方这样问他的目的是什么,一时之间只羞羞地撇过头,不作回答。 元绘十分纯真,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实际上在金满堂的眼中他几乎已经是大声承认了,不过金满堂没有怪罪他,反而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一开始哥哥只能用道具变着花样玩弄我的肉棒,时间一长,我也只觉得舒服不觉得羞耻了,可是后来,把我捆在‘弓台’上,刚刚插入我屁股里确实很痛,可是过一会小屁股就适应了,慢慢就不痛反而非常舒服……” “哥哥的肉棒比我粗壮有力许多,一开始元绘肯定也不适应的吧?但是很快就会适应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小屁股被肉棒塞得满满的,之后的抽插就会非常舒服,甚至被操弄得接二连三地射精,也是非常合理正常的,元绘不要过分羞耻。”金满堂的话听上去虽然是猜测,但实际情况也确实差不多。 元绘回想起那夜的场景,记忆的片段非常模糊,自己就像是困在肉身里的灵魂一样,只能凭借着感觉作出反应。他记得自己被按在长桌上,在金礼树的指示之下乖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眼睁睁地看着一根红色的肉棒从金礼树的裤裆下弹出来,然后缓缓送入自己的肠穴里。 一开始肯定是疼痛的,尤其是肠穴被扩张至极限之后,元绘的身体都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着粗壮肥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行活塞运动,做到后面小屁股适应了,身体也不会反抗,自然是十分舒服。 回过神来,元绘回想起大肉棒塞满屁股时的快感,腿间才缩回去的小玉茎再一次挣扎着勃起了,在俩人面前这根勃起的肉棒十分显眼。 金满堂毫不在意,他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小竹台架,说道,“这就是弓台了,以前倒是经常用,现在用得少了。” 元绘没有说什么,下意识地仔细端详起了这个所谓的“弓台”,实际上就是一个竹子编制的小躺椅,只不过靠背的位置是弧形的,这意味着躺在上面的人面部不得不朝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元绘稍微看懂了其中的门道,如果在这上面被奸淫的话,射精肯定要射在自己的脸上,这会更加的羞耻。 “请躺上试试吧?”说这话的时候,满堂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想不出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也想不出元绘会配合自己坐到这么羞耻的地方。 可是元绘却放佛明白了什么,他知道其中肯定有金礼树的用意,虽说自己表态不愿意和金礼树主动发生性关系,可是对方要是强迫自己硬来,自己也没有反抗的法子。于是元绘抿着小嘴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按照金满堂的指示,躺了上去。 正如刚才所说的那样,元绘的身体躺在上面之后,便被迫地弯腰低头,而屁股则微微抬起,这样的姿势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元绘最不想看到的人走了进来,正是金礼树,他的嘴角带笑,语气略微嘲讽地说道,“进展这么快啊?小宝贝已经愿意主动躺在弓台上等着挨操了吗?” 听到哥哥声音的金满堂并未停下来,他用弓台自带的藤拷,裹住元绘的肚子固定元绘的上半身,然后将元绘的双手束缚在弓台的背后,最后一条腿接一条腿地举起来,正好束缚在元绘脑袋的前面,这样一来,元绘就像是一把弓一样,身体弯曲起来,小屁股也在最佳位置暴露出来。 元绘的身体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没有用,只是见到金礼树的时候,依旧倔强地别过脸。 金礼树似乎也明白了说,咂舌道,“原来还没有准备好啊。” “是啊哥哥,不过快了。元绘只是还在害羞而已……” 金满堂话音刚落,元绘却小声地说道,“我只想和你做……我不想和别人……” 元绘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心里想法,可是在金满堂眼中,他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妻子正在表达自己的爱意,金满堂听到这样的话,依旧冰冷的心忽然暖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闪过感动。此时此刻的金满堂多希望元绘没有这样的想法,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满堂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利刃狠狠地割伤了,引起阵阵尖锐的痛,可是他表面依旧默不作声。 “小傻瓜,和礼树哥哥做可是很舒服的……”金满堂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明明元绘只想要和自己做色色的事情,但是他却不得不拱手让给哥哥金礼树,不仅要这样,他还得亲手扒开元绘的小屁眼,恭恭敬敬地把礼树哥哥的肉棒迎进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点点被玷污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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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第9章吧0.0 前面只有8章啊

丟了褲衩的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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