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死了这么多,大概有两万吧。” “可真是壮观啊。”两名男教师督促着女兵们清理尸体,看着被塞得满满的40辆运尸车,不禁感叹道。 天色已晚,平立学院的女生不断地把那些已经逝去的少女遗体丢进了那里,或许是嫌弃女兵们打扫太慢,又让平阳学院的几千名男同学来帮助打扫,用了超过一个下午,到了七点,才把两万两千具女尸清理干净。 发现40辆运尸车竟然都拉不完,只好再多调来十几辆。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这样被拉走……”我拿着枪,在这个楼门前巡视着,看着开走的一辆辆运尸车,不禁有一种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悲哀之感。 如果,自己没有维安给的防弹衣,刚刚的战斗中已经死了三次了,现在,应该就会被拔了衣服装在运尸车里,运往火葬场一把火烧掉吧? 虽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死后会有什么命运,总之,应该不可能是被扔到万人坑里自然腐烂吧?那样太不人道。 “姐妹,辛苦了,换班了。”几名姐妹微笑着带着速食饼干和水走了过来,女同学之间的情义还是非常温馨的。 “谢谢。”我接过东西,跑到一边大快朵颐起来,白天体力实在是消耗太大了,再吃几人份的都不嫌饱。 “话说,那些战俘应该已经接受到‘惩罚’了吧?文雅,好好享受呦~!”我看着朦胧的月色,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把战俘给我带进来!” 李教授在教学楼大厅里审视着这些降兵,600多名少女可怜兮兮地看着李教授,大气不敢出一下。 因为战胜方是可以处死敌方的战俘的,投降了就不代表能活命,只有敌方主将接纳投降,才能继续活命。 “报告教授,行刑工具已经布置完成。” “给她们执行两项战俘惩罚之后,换上我们学校的制服。”李教授大手一挥,平立学院的校兵开始押送这些战俘走向行刑室。 “是!” 600多名少女心里忐忑不安,她们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惩罚,不过少不了皮肉上的苦痛。 600多名女学生兵战俘被押送到了行刑室,屋子十分大,一张张铁床摆在屋子里。 “雅姐,她们这是对我要做什么?”马尾少女不安地看着冰凉的铁床 “或许是用严酷的惩罚给我们这些降兵一个下马威,好让我们以后服从吧……”文雅低着头,眼神无光地向前走。 “不会很痛吧……”马尾少女清秀的小脸露出害怕的表情。 “起码比死掉的一万名姐妹好。”文雅苦笑道。 “是啊是啊……”马尾少女破涕为笑道,“不知道爸爸妈妈,还有仁杰有没有担心我,我活下来了啊,哈哈哈……” “拖鞋,上床!”平立学院校兵喝令她们脱鞋上床,600多名少女只好脱下帆布鞋,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丫,躺在了床上。 平立学院的校兵立刻开启了床上的机关,床上立刻出现钢锁将上面的少女固定得一动都不能动。 紧接着,每个床上都出现了两个像痒痒挠一样的东西,伸到了少女的小脚丫的旁边。 行刑床又弹出了一支支针管,将里面的液体注射给床上的少女。这些药剂是放大人体触觉神经的,在药效期间,一切触觉都被提升到了三倍。 痒痒挠开始工作了,目标是少女们的脚心。 少女们的小脚虽然隔着她们的白袜,但是机器专业的挠脚心方式和那针药剂,让她们痒得爽上了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充斥了整间屋子,少女们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但是都摆脱不了难以忍受的痒。 经过了整整15分钟后的惩罚后,600多名少女早已虚脱,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全身香汗淋漓,小脸通红,眼角挂着泪滴。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还有第二项惩罚。 在平立学院校兵的操作下,行刑床上面的机关一把掀开少女们粉色的连衣裙,两只机械手臂抓起少女两条腿,并抬了起来。 “不、不要啊!” 少女们的私·处就这样朝着天露了出来,虽然隔着一层胖次和一层裤袜,但是这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是比较羞耻的一件事。 少女们的脸蛋刷得一下就红了。 紧接着,机械开始运转。一根钢制大棍子从床上伸了出来,以15磅的力量对着少女的私·处就砸了过去。 少女们被这一击砸得纷纷惨声嘤鸣,叫声虽然显得很痛,但是里面还杂夹着一丝丝像享受一样的娇·喘声。 钢管砸完后,开始在少女们的私·处上狠狠摩擦,把这群少女们弄得喘息连连,四十秒过后,又是一棍子打了下去。顿时一片享受的嘤鸣声响起。 平立学院的校兵们走了出去,等了15分钟后,进屋把机关给关闭了。 而屋里的600多名受刑的文阳学院女生们,无一不在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啊……啊……” 私·处流出来的液体,把白色长筒袜沁湿了一片。还有的女生意犹未尽,用手继续揉着自己的私·处。 平立学院的校兵拿着大喇叭喊道:“行刑结束了!你们快去教务处换好校服,然后去报到。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 偌大更衣室内,数百名连衣裙少女捧着发下来的崭新的平立学院的校服。 她们脱下了自己满身鲜血和灰尘的文阳学院的白色连衣裙校服,将白色长筒袜拉下去,换上了平立学院的白色衬衫,黑色短裙,然后缓缓让黑色的长筒袜包裹自己白花花的双腿,最后,将蓝色的外套套在身上,扣好了扣子。 转眼间,六百名平立学院的新校兵已亭亭玉立。 “果然就是觉得平立学院的校服比起文阳的连衣裙更帅气,更方便,原来的连衣裙太容易走光啦,或许转入人多势众的平立学院是更好的选择呢~!”少女指尖绕着马尾,露出欣慰的笑容。 “或许吧……”文雅将一缕发丝勾到后耳,看着自己脚下的连衣裙,想起昔日同学们的笑脸,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