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袍妹子们前赴后继的挡在冷风和红鸢的面前,明明是三十多人对阵两人,却且战且退,冷风一连杀了好几个黑旗袍女之后,那黑旗袍黑丝高跟鞋的女子便更是在脚下倒下了一片了。 “啊!” 冷风手中刀锋如同银龙一般在空中飞舞,一瞬间就切过了几个黑旗袍女兵的胸口,四个旗袍女兵悲鸣声响起,捂着喷血的胸口跌倒下去。 “呃……!” 红鸢丢出两枚飞针,针尖不偏不倚地扎进了一个旗袍女兵的印堂和另一个女孩的咽喉,瞬间将她们杀死。 一个坚强的黑旗袍女孩子被冷风一刀划过了腹部,鲜血流了一地,连肠子都外翻了出来,她哀嚎倒了下去,捂着肚子在地上强撑着的时候,冷风管也没管这个将死的女兵,就去杀其他女兵,一刀就抹了另一个黑旗袍女兵的脖子。 被抹了脖子的姐妹就砸在她的背上,四肢强撑着地的女孩也最终坚持不住,直接趴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息。 这下一口气又死了七个姐妹,剩下的黑旗袍女兵看着前面的姐妹倒下的画面都有些麻木了,目光紧紧盯着不断冲着自己而来的冷风和红鸢,都没再去也没有心思看那些死掉的姐妹的尸体。 尤其是现在站在最前排的三个妹子,生怕自己步入前面那些被杀掉的姐妹的后尘。 她们即使在之前心中也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人多可以阻挡冷风和红鸢,甚至杀了他们,现在也意识到了自己是弃子的事实。 自己加入黑荆棘,接受了无比严格的训练成为了一位这样的女战斗人员,结果确实在这“战场”上被敌人一刀秒杀,毫无还手之力,然后变成下一具可悲的尸体。 像这样的一个女生要从生下来长到现在这亭亭玉立之姿要十几二十年的时光。 在这些时光里,这些女孩们在成长期间,花时间打扮、训练、社交、丰富自己的人生,可无论是多漂亮、多可爱、多强大,被杀只在一瞬间,一刀下去,就都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十几二十年的时光付之一炬,她们的人生就此断绝了,一切都是一场空。 好像之前每天都训练的刀法武艺在那两人面前根本没有意义,自己就和不会格斗的普通人一样被随意屠杀着。 她们四十多个姐妹已经被杀了大半,尸体东倒西歪的躺在冷风和红鸢的脚下,只剩下了二十多人。 古代打仗损失三成军心就涣散了,这群旗袍妹子还算是意志坚强的。 “姐妹们,快,快!” “往前走,往前走!” 几乎基地里所有的负责守卫的黑旗袍女兵都已经赶来了这里,她们看见路上出的尸体时内心也充满着犹豫,可是后面的姐妹督促着她们向前。 “姐妹们,支援的姐妹来了!”看到了众多赶来支援的姐妹的二十多个黑旗袍女兵好像迷失黑暗冰冷的大海之中,看到了投射而来的灯塔的光辉。 “哼,又来了四五十人,你还行吗?”冷风却是不屑一顾,斜眼看了看身边的红鸢。 “你是觉得我得武艺退步了吗?”红鸢笑道,“那不如就像从前一样,让我们比一下,谁杀得人更多吧。” “正有此意。”冷风也是难得嘴角一划,露出了笑容。 “你们在这得意什么呢?” 红鸢冷笑着看向这群精神松懈的女兵们,言外之意是你们的援军来了又怎么样,还不得你们先被杀光,那些援军才能过来? 冷风也是提起了兴致,身法变得更加凌厉,眨眼之间短刀就穿透了一个愣在原地的红发女孩的咽喉。 “啊啊……!”她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还沉静在援军到来的兴奋之中,下一刻被捅了脖子就是自己。 她带着绝望而不甘的眼神后仰倒下,其他妹子也人人自危。 “我也不能落下啊。”红鸢闪过一个金发御姐的一刀,下一刻又冲上去一刀自上而下,在妹子的额头到胸口、乃至腹部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啊……啊啊!”金发女孩就如同她中分的发型一样,视线也跟着向两边裂开,直接被劈成两半,裂口之中内脏和骨骼渗人的清晰可见。 看到姐妹死的如此凄惨,其他的黑旗袍女兵一瞬间就被震慑住了,红鸢微微冷笑,窜出身去经过她们每一个人的身前的同时给她们的喉咙上来一刀。 “呃啊!”转瞬间又有五个旗袍女兵被杀死,尸体陆续倒在那被劈成两半的女孩的残骸的附近。 就像是为一道主菜添加了一些副菜。 “啊!”冷风那边也是不甘失落的一刀捅进了一个黑旗袍女肚子,拔出后转身抹了旁边袭来的另一个旗袍女兵的咽喉。 他见到红鸢那在旗袍女子“大军”中闪烁着的身法,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心中赞叹道:“没想到她的云燕步已经精进到如此地步,恐怕我也追不上她的速度。” “可……可恶!” 这些垫后的黑旗袍女兵们,原本还希望着后面的援军上来帮忙,结果那些支援的姐妹都一个二个被冷风和红鸢的手段吓得呆愣在那里。 这感情是要我们全部死光,你们才会接着上来吧! 结果还是和之前没有区别,如深渊一样,深不见底的绝望。 本来这些垫后的女兵见这么久了干部大人说的支援都不来,四十个女兵已经被屠杀大半了,已经有了豁出去向冷风和红鸢赴死抵抗的觉悟了。 “你们快来帮忙啊,求求你们啦!” 一个女孩朝向后面的姐妹喊道,随后就被冒出来的红鸢一刀割断了头颅。 “真是愚蠢呀,靠人还不如靠自己呢。”红鸢看着那半空中旋转的头颅,讽刺道。 这些垫后的旗袍女兵不断的被杀,数量不断减少,看的那些前来支援的女兵都不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上前相助。 可是,恰恰是支援的姐妹到来给她们一丝丝的希望,她们便不再孤注一掷,而是一个劲的想要支援的姐妹上来帮自己,这种放松些心态也让冷风和红鸢杀的更加简单。 一头碎发的妹子被冷风抓住腰抬了起来,砸向一边冲来的三个女兵,三个妹子向前的刀刃刚好将砸向自己的碎发姐妹的身体给刺穿,可她们三人也被砸倒。 “呀啊!”四个女兵就这样叠在一起,冷风刚准备动手,更快一步了红鸢闪到了她们的身边蹲下来给三个被压住动弹不得的女兵咽喉上一人一针。 三个妹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叫红鸢的女人拿见血封喉的毒针往自己脖子上扎,带着无比绝望的眼神闭上了眼睛,或是死不瞑目…… “你这样的做法有点不厚道呀。”冷风挡住一个女孩的一刀,随意的歪过头冲向抢了自己人头的红鸢说道。 “谁杀了就是谁的,现在从比赛开始我可是杀了十个人了。”红鸢也笑脸相迎。 “真是没办法。”冷风轻叹一声,反手一刀嘎了那个和她对峙的女生。 “啊啊……!”这个长发的女孩想不到自己的死,只是他们看上去打情骂俏之间,秀恩爱的陪衬。 “啊啊!”一个黑旗袍女兵有着d杯的巨乳被红鸢一刀插爆,最后后者转动的刀刃搅动着女兵的血肉。 对于红鸢来说,这方面比自己大的女人全部都该死! 而且要死的很惨! 经过这两人的一番屠戮,这些殿后的女兵也只剩下个位数了…… “啊!”一个黑发马尾辫的旗袍女兵被冷风捅了肚子,女孩挤着眼泪看着肠子都翻出来的肚子,连忙跺着脚往后退。 这个怕疼的女生之前看其他姐妹被这样痛肚子就觉得痛,到了自己才发现这是真的太痛太痛了啊,如同邻家妹妹一般温柔乖巧的小脸蛋一瞬间就写满了痛苦。 一股冰凉之意在腹部蔓延至全身,冷气如同蔓延生长的树枝一样缠上了自己的五脏六腑,随后带着自己体内的温度牵扯而出。 女孩疼痛难忍,根本站不住,便步入了之前的姐妹的后尘,摔倒在地上,鲜血淌了一地,大口吮吸着空气,却也无法挽救自己被切开腹部丢失的生机。 后面的两个女孩转身就跑,红鸢冲上去一刀,就插中一个女兵的腰部,旗袍少女哀嚎着仰天哭泣。 红鸢则是一脸戏谑,将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刀刃抽了出来,伴随着少女的倒地声,红鸢又是加速追上了另一个旗袍女,一刀过去砍中了她的后颈,连着她过肩的长发都像是被剪刀剪断了一样掉落,瞬间长发女孩变成了短发女孩,随后少女的瘫痪的身体又压在了斩断的发丝上面,四肢抽搐着,和一只被切断了中枢神经而瘫痪的实验小白鼠一样,只不过这次小白鼠变成了妹子罢了。 “呀啊啊!” “和他们拼了!”剩余的女兵也是孤注一掷的冲来,冷风抓起一个黑长直女孩就给扭断了脖子,然后砸倒了另一个马尾女兵,一脚飞过去踩断了马尾妹子的脖子。 一个大额头的女兵被红鸢一脚踹中肚子,捂着已然内脏破碎的腹部蹲下来面色痛苦的哀嚎,与此同时,她身边两个同伴陆续被红鸢所杀,一个黑长发小姐姐被红鸢手掌扫过额头,被一针送在了眉心,身体立即一麻,向前踮脚挺了一下身体,便像是脱线木偶一样倒了下去。 另一个遮住的一只眼睛的女兵则是被红鸢的刀封喉,尸体随后倒在之前黑长直女兵的身上,又抽搐了两下。 露出高额头的御姐也是坚持不住,红鸢见此还乐于助人的推了她的肩膀一下,最终女兵向前一扑,和那两个死掉的姐妹堆在一起,扬起来的穿着黑丝高跟鞋的小腿晃了一下,三具女尸便不在动弹了。 剩下的旗袍女子们基本上不过一回合之敌,被一刀一个报销,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被冷风和红鸢二人消灭了个干净。 紧接着他们两人的目光投向了赶来支援的五十多个女兵,那种狠厉的视线,仿佛这些小姐姐就是一根根草等着收割罢了。 全部消灭她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培养这么多女兵也是相当耗费组织的心血和资源的,若是能够完成任务抓住冷风和红鸢,牺牲这么多也就罢了,就是死个成百上千又如何呢? 可是现在就算两三个基地,消耗几百女兵也难以战胜他们二人联手,而派这五十多个女兵去阻拦他们,也只是让这些女兵统一去送死。 还不如这两人消灭殿后部队的时候,立即带着所有的有生力量撤退,等待时机成熟集结大部队来剿灭冷风和红鸢呢。 白魁这干部也算是干到头了。 正常男人看着这些多小姐姐尸骸遍地,都会尤为心痛的。 而让黑荆棘的女战斗员们看到这一幕,则是有一种惊恐和唇亡齿寒之感。 “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呀……” 说实话,这些赶来支援的小姐姐们就有些后悔了。 可现在也由不得这些小姐姐们后悔了,冷风和和红鸢一男一女两位杀神已经走向她们,宛若丧钟敲响一般。 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杀人比赛还没有完结呢。 在他们两人看来,这面前的五十多个女兵都只是他们的猎物。 刚刚已经杀过了五六十个旗袍女杂兵了,两人配合互补倒是没有消耗太多体力,对于剩下这五十个不在话下。 旗袍女兵们光是被他们的眼神扫过就不寒而栗了,肩膀和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都恐惧的打颤,那股杀气强烈的深入骨髓,看一眼就失去了抵抗的念头。 “姐妹们,他们已经快要不行了,上!”一个黑旗袍女兵壮着胆子指着冷风和红鸢喊道。 虽然二人身上染着血,看上去惨兮兮的,但这些血都是别人的,是之前被杀死的女兵们的。 “我们人多,可以杀死他们的!”另一个女孩跟着附和道。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就没看出他们受伤或者累了呢……”其中一个站在黑旗袍女兵队伍里的米色长发少女萧桃子斜了斜眼神。 她也看到了二人游刃有余的杀光了之前的姐妹的画面,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他杀我们姐妹简直是砍瓜切菜啊,刚刚他们杀的加上远处走廊里的合起来也有四五十人了吧,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在兴头上……不行,照这个样子我们五十多人也不够他们杀的呀,迟早会被杀光的!我得想想办法……” 可萧桃子站在黑旗袍女兵队伍中间,前后左右挤满了和自己一样的女孩,想撤撤不了,不可能长出翅膀飞过后面站满了的黑旗袍姐妹吧,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起向前杀去。 还没有等桃子想完。 “杀啊!”女兵们集体冲了上去,最前面一排刀锋斩向那对男女。 只见冷风一个跳跃躲过了前排女兵刀剑,红鸢则是后撤的同时丢出飞针。 “啊!”无形的毒针瞬间扎在其中四个女兵的咽喉、眉心等部位,她们的身板僵硬的挺了起来,发出短促的惨叫声,动作一滞,随后愣愣的倒下去。 瞬间死亡! 周围的女兵还没有从刚刚和自己一起冲的众多的姐妹死反应过来,落下来的冷风直接进到了黑旗袍女兵队伍中部,落到了一大群黑旗袍女兵之中。 “呀!”桃子也没有想到那个男的直接跳到了自己的旁边,伴随着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扑面而来。 桃子本能的在冷风脚跟落地的同时往地上跌坐下去,刚好下一个瞬间冷风祭出短刀一扫,刚刚掠过了桃子刚刚所在的位置,并且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顺带着将路径上所有女兵割喉。 “啊啊!”转瞬间十个女兵白皙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道血痕,她们短促的惨叫一声,纷纷跌倒下去,从活生生的妹子变成一具具新鲜的女尸。 坐在一边的桃子惊恐的看着一地死尸,心脏剧烈跳动。 如果说桃子跌倒慢了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就会和她们一个下场。 “太……太可怕了!”桃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心中暗道。 此时桃子也回过神来,发现冷风正冷漠的盯着自己。 还有刚刚一刀没有杀掉的那一圈的女兵…… 对于他这种顶尖高手来说,这样的漏网之鱼就是耻辱。 围着冷风第一圈的女孩除了桃子全部死去。 但对于这些女兵来说,躺在地上的桃子也算是被杀了的姐妹,因为她们的注意力全在恐怖的冷风身上,生怕下一个被杀掉的就是自己,地上的姐妹已经默认为死了。 女兵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冷风背后一个女生想要趁此偷袭,刚刚举起刀就被回过身的冷风唰的一下,一刀劈断了脸颊,她捂着自己毁容的脸倒了下去。 “咿呀!”她倒在地上捂着不断流血的面颊哀嚎,可是没有一个人会理会她。 “这……”桃子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站起来,膝盖凑在了一起,双腿呈现八字形的躺在那个满是死人的地上。 明明这些地方的死尸在几个瞬间之前,都还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姐妹啊…… 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尸体,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也会成为她们的一员,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啊啊!”远处的惨叫也此起彼伏,红鸢一刀一个、一针一个疯狂屠杀着沿途的女兵,一口气就杀了四个,伴随着她打掉一个中分女兵的刀,随后横过来一刀切在对方丰硕的胸口,就这样又杀死了一个敌人。 “啊!”五个妹子的尸体倒在了她的红靴之下,她好像想要杀出一条路靠近冷风这边。 冷风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看着红鸢那宠溺而微笑的表情好像在说:“怎么样?我表现的不错吧?” “还行,不过和我比还差一些。” 冷风又是躲过一个女兵的一刀,最后反手将她割喉,顺手又将短刀丢出来,插进了一个短发女兵的咽喉,拔出来的同时又将一个女兵划胸秒杀。 红鸢也是一刀捅进手边一个黑长直女兵的腹部,弯下腰,跺着脚向后退了好几下随后躺在了地上,一只腿靠在地上弯曲起来,立起来的另一只大腿一晃一晃,如果不看那鲜血淋漓的腹部还甚是可爱。 “可恶!”不过周围还有很多的女兵,因为被杀的是自己的好朋友,一个马尾女兵看着那个姐妹死去的惨状,非常愤怒的盯着红鸢,刚刚准备把刀刺过去,魅影一般都在风掠过她的身后,刀锋轻轻的吻过她的后颈,紧接着随着一段断发落下,马尾妹子身体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铺上了前方,脑袋刚好搭在了前头姐妹的腹旁。 抽了抽的大腿刚好压在她自己那节被斩断的马尾上。 红鸢则是趁着作为女兵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冷风的身上的这个时机蹲下身来,手摸向哪些被她用针杀死的女兵的身上,飞快的回收着她的银针。 “我带的针现在有些不够用了,还得省着点用,这可不能浪费了……不如就使用那招,一次性解决她们吧,嘿嘿~!”红鸢一边将一根细而尖锐的银针从一个女孩的硬糖上拔下来,自言自语的说道。 “去死!”另一边,三个女兵的刀锋同时朝向冷风吹了过去,冷风将刀挡在面前,将她们全部挡了下来 。 但是因为长久的战斗,让他体力也有些不支,就凭区区这三个黑旗袍女孩的力量便让他脚步蹭着地面后移了十几厘米。 趁着这个时间,左右两边的黑旗袍女兵们团团的围了上去,将冷风的后路全部堵死,丝毫不给冷风后退和闪避的余地。 冷风也是有些独木难支的瞅了一眼远处的红鸢,可红鸢则是回给了冷风一个得意的笑脸,自顾自的在那边继续回收着她的银针。 冷风并没有因为红鸢不帮自己的忙而生气,这让他回忆起了十几二十年前他和红鸢还曾经是关系要好的师兄妹的时候,也像这样互相比赛着杀敌,有一次红鸢也是像这样故意把自己吊到敌人的聚集地正面对抗,自己则在背地里酝酿着“大招”,结果自己好不容易打伤、纠缠的敌人下一刻就被她一招全部收了人头…… “……”见没有的人管自己,躺在一边装死的桃子偷偷看着红鸢回收自己的银针的举动,“唔,又是不祥的预感,我……还是继续躺尸吧,这样感觉还能安全一点QAQ……” “瞧她那点小心思……”冷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过了这么多年红鸢还是没有变呀。 下一刻他的表情锐利起来,目光一扫周围将他死死的围住的十几个女兵,猛地一推,前面和他刀切相对的三个女孩就被这股怪力掀翻。 “呃啊!”三个女孩连连后退,还好点着脚下的小高跟,及时稳住了重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了。 冷风的刀锋并没有停歇,直愣愣的朝向旁边两个女孩斩去,瞬间抹过了这俩女孩的胸口,在她们那怂起的乳峰脸带着他们内部的乳房和胸腔一并被切裂了。 “啊啊!”转眼间,又是两个女兵被冷风斩于马下,两个女孩的尸体同时倒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那高跟鞋鞋底都高高的翘起来,随后又摔了下来,再也翘不起来了。 “冷风,我已经准备好了。”红鸢每个指缝之间都握着好几根银针,得意的笑着立起了身板。 “哼……”冷风一刀披在一个长发女兵的胸口,还没有来得及拔出刀就听到了红鸢的话语,随后斜过脸相当默契的向她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冷风也没有在拔刀,而是飞起上来一脚,踩在这个女兵的肩膀上,一跃出去六七米,直接从这一群黑旗袍女兵堆里脱身出去。 而那个茶色长发女兵肩膀都被踢歪了,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不断流血的脖颈,瞬间就旋转了半圈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么可会……” 女兵们并没有关心那个死去的姐妹,身边的姐妹死的实在太快了,以冷风和红鸢的屠杀效率,可能周围站在自己身边的一圈姐妹眨眼睛就剩下了自己一个,她们对此都有些麻木了。 只是纷纷惊讶于冷风竟然可以以她们的姐妹的尸体为跳板,轻而易举地逃脱她们的包围,这样显得她们的包围是很没有意义。 “不好,他要逃!”女兵们的注意力也大多都放在了冷风的身上,并没有过多的关注红鸢的举动。 而现在这些妹子分散开来的站位,刚好把她们脆弱的部位全部暴露了出来,这个大好的时机,红鸢怎么可能错过呢。 只见红鸢将双手向前一甩,手中的飞针如同横过来的雨点一般,朝向这群女孩们飞了过去。 女孩们都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大多都关注着即将采取下一步行动的冷风,总感觉一股冰凉的触感落到了自己的眉心、咽喉或是后颈之处。 “呀啊!” “啊啊……!” 侧卧在地的桃子眼睛睁的圆圆的惊呆了的看着面前的场景,二十多个姐妹或是摸向自己的额头,或是捂着自己的咽喉和后颈,带着短促的哀嚎之声,向前方、侧边或者后仰倒了下去,东倒西歪的铺满了一地。 有好多的黑旗袍女兵倒在了她们姐妹都身上,几乎是给下面已经死掉的姐妹的尸体又盖上了厚厚一层。 “死……都死啦?” 桃子看到一个倒向自己面前的姐妹,她睁着死不瞑目的双眼脸正对着自己,好像要和自己脸颊蹭蹭脸颊一般,吓得桃子浑身一颤,差点叫出了声来。 红鸢这一发梨花针雨,就有二十三个姐妹直接横尸当场! 吓得剩下的十几个女生呆若木鸡的原地站在这里。 而一旁冷风趁胜追击,在这一瞬间身影掠过好几个女孩,给她们一人的脖子上都来了一刀。 转眼间又是五人被杀,不过是短短几分钟,这五十多个妹子就只剩下七个人了,当然这七人之中不包括装死的桃子。 “但愿……他们已经忘了我吧。” 桃子躺在尸体堆里一动不动的装尸体,心中不断的祈愿着两人不要发现自己这个漏网之鱼,自己就能从中捡到一条小命了。 剩下七个妹子都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起,踏着小高跟的脚步向后倒,浑身颤抖,握着的武器都有些拿不住了。 “怎么会……”一个长发妹子左右看着不断走进的冷风和红鸢,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在她的头顶了。 “剩下这些怎么办?”红鸢扭头看向抬刀的冷风。 “难道你还想留她们一命吗?”冷风并没有理会对方,径直朝向这些女兵们走了过去。 “饶……饶命啊!” “不要杀了我们,我们什么都可以做。”前面两个女兵跪倒在地,后面的几个旗袍女孩也后知后觉的跟着跪了下去求饶。 一个女孩甚至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胸前的旗袍,露出大片的肌肤和胸部,泪眼汪汪的目光看向冷风,眼中满是对生的乞求。 “切。”红鸢很是嗤之以鼻的看向这群女兵们乞命的行为 连最后殊死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大多数男人被这么多女孩可怜巴巴的乞求着,都会心软的,然后宽宏大量放她们一马,或者脱下裤子和她们进行愉快的运动。 “你是怎么想的?”她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些贱人全部弄死,但是比起杀掉这些旗袍女杂兵,她更感兴趣冷风会怎么选择。 只见冷风的刀刃缓缓垂下,眼底里闪过一丝怜悯。 “还以为他从那一天开始就不会再动情了,不过如果他不再动情,我也没法再度回到他的身边……”红鸢又喜又悲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办呢…… 桃子躺在那尸体堆里,有些好奇的看向走向这些已经举白旗投降了的女兵的冷风。 “求求你,不要杀我!” 距离冷风最近的一个妹子也是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冷风的双脚,那沉重的脚落在了地面发出的声音如同钟楼传出的钟声一样回荡在自己的胸腔中,我害怕的再次求饶道:“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要杀了我!” 冷风轻轻的用手抵住那个女孩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不会吧,难道说冷风真的要放过这些女兵?”不远处的红鸢一阵吃惊,虽然看似如冰块一般的冷风,实际上心里是有一丝怜悯的,但他也并不是优柔寡断,因为些许不忍就放过敌人的人,尤其是与他有血海深仇的黑荆棘势力的人。 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和势力,必将受到百倍的代价。 不过说回来,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红鸢也是没有自信,让冷风和自己完全重归于好。 “说,今天和我一起被抓到这里来的那个少年现在在哪里。”在对方晃动的紧张的目光面前,冷风冷漠的说道。 “我……我知道,就是穿过这个走廊右拐,再穿过一条通道的向左的第二个房间,我们来的时候还经过了那里呢!” 中分女孩又惊又喜的手指朝向那边比划着。 “是吗?我知道了。”冷风淡淡说道。 惊是因为要像这样和这个杀神说话,十分的紧张,要知道冷风和他的女伴才杀掉了她们四十多个姐妹,还不算之前被干掉的躺在那边的一地的姐妹呢。 喜是因为这样谈话下去自己和几个姐妹们可能不用死了,太好了…… 可女孩还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就感觉到咽喉一阵冰冷,她万分惊讶色低头看下去,自己的咽喉上已经流下一道血痕,这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当然是握着那只带血的短刀的冷风了。 “唉?”妹子疑惑的目光和冷风相对,只见对方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凉彻心扉的冰冷,而且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 她一脸疑惑和不甘向前倒在了冷风身上,少女的长发飘舞着,青春貌美的脸埋在了冷风的裤腰间,脖子上流出的血液也沾上了冷风的裤子。 冷风总是嫌弃的踢了她一脚,一具女尸就跌倒在地上。 “什……”其他跪在地上的女孩也是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到这幅场面。 而冷风则是十分淡定的掏出了裤裆的手帕擦拭这裤子上的血迹。 “当年的仇怨就由你们来偿还。黑荆棘的人,都要死。”冷风将那块带血的手帕往外随意一扔,那如狼似虎一般的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这剩下六个女孩。 “我当年死去的友人,要用你们鲜血百倍的偿还,我曾经立誓,若我不杀光黑荆棘所有人,誓不为人!” “可十几年前的事情根本与我们无关呀!”一位知道冷风内情的妹子忍不住尖声叫道,“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呀,根本不知道黑荆棘的事情!当年你家人朋友被黑荆棘杀了多少都和我无关啊,那都是陈年往事了,而且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 “住口。”冷风将短刀投掷出去,扎在了女孩的额头上,发出刺啦的声音,“这是我的道,与你何干。” 女孩所以往上翻,呆呆的看着插在自己头上的小刀,随后缓缓的向身边一个姐妹倒了过去,然后甩到她的怀里。 那个姐妹显然是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推到了地上。 “现在轮到你们了。”
猫尾熏草
2023-03-11 18:41:17 +0000 UTCAmekoRyonaTheatre
2023-03-11 11:05:40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