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找死……!” 索贝克见两个兄弟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纵然云帆只有一半的体力,也将荷鲁斯和赛特压入下风,也是脸色难看,旋转起卡片,准备出手。 他的魔术片在空中飞舞起来,每两张相邻的卡片之间好像都由无形的钢丝牵引、连接,就像是多节钢鞭一样在空中挥动,如长蛇便朝云帆袭来。 “看起来你的实力也就这点水平了。”云帆耍了个刀花,刀锋打在牌面上然后牵动后方的卡片飞速旋转,竟然将一张张卡牌都绞得缠绕在刀面上。 “哼,抓住你了!”见卡牌鞭完全缠住了云帆的武器,索贝克阴险道。 “不知道是谁抓住了谁!”云帆猛地一抽刀,那连成鞭的卡片便应声断裂,卡牌如同散落的羽毛一样飘落。 “怎么可能……!”索贝克低声自语,他的魔术卡牌从未被这样破解过。 “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你们兄弟三个人加起来,还不如我刚刚刚掉的那些旗袍小姐强呢。”云帆故意激怒着他们。 “你说我们不如那些被你杀的黑荆棘的女杂兵?!”索贝克也是气的青筋暴出,怒吼起来,“哼……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吧!” 说罢,他便提起手中的拐杖,拐杖前端伸出了闪着白芒的刀刃,径直刺向云帆。 “来的好啊!”云帆接着,与加入了索贝克的三兄弟激战着,刀光剑影间就打了五六个回合不分胜负。 “我先去处理一下。”赶来的萧莫卿见到旁边还有一个黑旗袍女兵活着,便把月莲交给雪琳看管,他悄悄的绕到了那名黄发旗袍女的身后。 “……”最后一个黑旗袍女还小心翼翼的探着高跟鞋想要接近,正寻找着适当的机会,偷袭云帆! 可是她并没有注意到背后悄然过来的身影。 “你在看哪呢?”萧莫卿脸上挂着冷笑,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什……?!”黑旗袍女大惊失色的转过头去,可是此时胸口已经被萧莫卿另一只手用刀,从后心捅穿! 冰冷的气息从自己胸中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而眼前的刀口也在不断地滴落鲜血。 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像姐妹们那样死在云帆的手中,却是死在了萧莫卿背后捅得的冷刀子之下。 反正最终都没能逃过一劫……! “啊——!!” 萧莫卿将刀抽出,旗袍女就这样倒了下去,成为这尸横遍野的旗袍女的背景板之中的一员。 其实萧莫卿可以像是俘虏月莲一样俘虏这最后一个黑旗袍女,但是没有必要做,因为那个黑旗袍女又不是干部,问也问不出什么有利的情报,还是杀了为好,免得多生事端。 放眼望去,那接近二十个黑旗袍女组成的尸体山,地上零零散散十几个黑旗袍女的尸体,再外加在演唱厅通道里面被萧莫卿干掉的那十个黑旗袍女兵,月莲这一次带来的黑旗袍女兵可以算是全军覆没了。 “但只要我没有死,就不算是全军覆没……”月莲冷冷看着刚刚被干掉的黑旗袍女的尸体,心中想道。 只要自己能够活着回到组织,很快就可以召集更多的黑旗袍女的队伍来复仇! “怎么,你这种眼神,有什么想说的吗?”萧莫卿回头望向被雪琳押着的目光复杂的月莲。 “没什么,只要你不杀我,你杀多少人都无所谓。”月莲语气平缓的说道。 “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现在我都是你的俘虏,性命都被掌握在你的手里,我能动什么歪心思呢。” “住手吧,索贝克,你们看看谁在我手里!”萧莫卿高声朝向混战中打得难舍难分的几人喊道。 “什么!?你是怎么逃脱的!”索贝克回头望向脱困的萧莫卿,以及身后反过来被俘虏的月莲,也是面色一变。 “你们三个蠢货,以为就这女人能够看得住我吗?束手就擒吧,你们已经败了!”萧莫卿得意的嘴角上扬,仰了仰下巴,看得索贝克几人皆是怒火中烧。 “败了?哈哈哈,开玩笑,我们还没败呢!”就在这个时候,索贝克丢出手中夹着的一张卡牌,朝向雪琳的方向弹射出去。 “糟糕!”萧莫卿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 他虽然一直在防备索贝克的动作,但他没有预料到对方会直接攻击更远处的雪琳,他的速度根本来不及挡住那张卡片。 那张卡牌如刀刃般飞速扎在了押着月莲的雪琳的肩膀上。 “呀啊!”雪琳受伤,月莲趁机推倒雪琳,转身就跑。 “雪琳!!”萧莫卿见女友受伤,也是大惊失色,也不管逃之夭夭的月莲,跑过去连忙搀扶起雪琳,“都怪我,都怪我没有防备!” “好机会!”云帆抓紧索贝克春风得意的机会,一刀挑了出去。 刀尖刺在索贝克的身上,却像是碰到了硬物,原来索贝克在衣服里也藏了许多坚硬卡牌作为防护。 可是仍然抵不过云帆的怪力,刀刃连着卡牌将索贝克的腹部刺穿。 “啊啊啊——!”索贝克痛苦难忍的嚎叫起来。 “大哥!”荷鲁斯和赛特也是一齐上来,谁想到云帆刀头一转,刀锋如银光闪过,瞬间就将赛特斩首。 “不——!”赛特脑袋悬在半空中,万分惊恐的看着云帆穿过自己脖颈的刀刃。 “三弟!”荷鲁斯见三弟被杀也是大惊失色,不过接下来更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一个后空翻三五米远离。 只见赛特那脖颈的断口掉落的小珠子,云帆也是感觉不妙,猛地向后一跃。 “啊啊啊啊——!!”下一刻,赛特的尸体便爆炸开来,火焰也将受伤哀嚎的索贝克笼罩进去。 云帆不给他留任何喘息或者自爆的余地,一刀劈过去,瞬间将索贝克的脑袋削掉。 “臭小子,咱们来日方长!” “哼,想逃?瞧我的星爆气流斩!” 云帆双眼盯着拔腿就跑的荷鲁斯,如同饿狼扑食一样追上去,双刀如剪刀般向荷鲁斯腰间交叉一斩。 荷鲁斯的内力所剩无几,硬气功哪里还能再挡住云帆的攻击?直接被云帆拦腰斩断! “你们三兄弟算是完了!”云帆踩着荷鲁斯的脑袋冷哼一声。 就算已经十分疲惫了,但云帆的力量、速度基础就放在那儿,杀手兄弟本身也有一些打不过了,只要抓住机会,不留喘息的连续进攻,这中东杀手三兄弟杀起来,也不比杀旗袍小姐姐难。 “雪琳,雪琳!你振作一点!”几乎一辈子的劲敌杀手三兄弟死了,可是最该高兴的萧莫卿却开心不起来,他抱着身受重伤的雪琳痛哭起来。 雪琳肩膀上被卡牌伤到的口子泛着黑紫,那索贝克的卡牌上居然有毒! 云帆将双刀收到背后,走过来:“那家伙的卡牌上有毒!” “快!快去找找,索贝克的尸体上有没有解药,他身上一定藏了解药!”萧莫卿连忙对云帆喊道。 云帆见形势紧急,听之前他们和三兄弟的对话,他们似乎是和黑旗袍女、三兄弟是敌对关系,不像坏人,也就没有多问,暂且照着萧莫卿的话去做。 他看着冒着火的索贝克尸体,跑到一边扒过荷鲁斯的衣服扑灭了火焰,萧莫卿也连忙跑过去翻找。 “糟糕,他身上的东西都被烧毁了!”萧莫卿目光颤抖、绝望的看着从索贝克的兜里搜出来的已经破损的药剂。 “可恶,可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烧他啊!”萧莫卿目光幽怨的盯向云帆。 “抱歉,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云帆眉头一低,他虽然武艺高强但也不会解毒,不知道该如何救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劝导这个男人了。 “莫卿……”身中剧毒的雪琳面色痛苦狼狈,她受伤的花白胳膊有锅盖大小的一片已经染成了渗人的黑紫色,她缓缓伸另一只手触碰萧莫卿,可剧毒不断地夺走着她的生命力,指尖却是迟迟无力抵达,只能颤抖的悬挂在半空中。 “雪琳……雪琳,没事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你会有救的!”萧莫卿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不断虚弱的呼吸脉搏,深情的看着她,说着就要将她抱起来。 “没用的,莫卿……你是不能去医院的……我已经……已经不行了……你不要管我,快走吧,别管我……”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们不是约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吗?雪琳!求求你不要死!”萧莫卿反复道。 最终雪琳散去力气,手臂垂了下去。 可怜的会场老板的女儿,就这样在最后关头中了索贝克的剧毒暗器而亡,和许多无辜的观众、黑旗袍女以及杀手三兄弟一样长眠于此。 “雪琳,雪琳——!!”萧莫卿抱着已经没有了生息的雪琳,在这尸横遍野的场地中仰天长啸。 “人死如灯灭,你节哀顺变吧。”云帆脸色淡漠说道,“她已经死了,你既然一个念头想要和这个小姐姐永远在一起,那不如自杀,我还可以帮你一把。” “你……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人啊你!” 萧莫卿正悲痛欲绝就被云帆冷不丁的插了一嘴,瞬间胸腔就被怒火填满。 他本想要破口就骂,但是还是忍了下来,他也看出了云帆面色上的不悦。 刚刚云帆杀黑旗袍女,杀三兄弟的场面,他可都历历在目。 “抱歉,小兄弟,是我刚刚太过激动了……” “没事,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云帆无所谓道。 萧莫卿也摸不清对方的脾气,不过看他杀了这么多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啊,自己与其正面冲突绝对不是对手,尽量不要再惹怒他了。 他依依不舍的将雪琳的尸体放在地上,和这里遍地的死尸一样,被夜风拂动着衣衫和裙摆。 雪琳……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死的不是自己,女朋友以后再换一个就可以了…… 但愿合子她能带着那机密文件,顺利的离开这个会场…… 对了,差点儿忘了那个和杀手三兄弟狼狈为奸的黑荆棘女干部月莲…… “月莲,月莲那个贱人呢!” “那个之前被你挟持的女人么,往那边逃了。”云帆用刀指向通向南门的小道。 “可恶,现在追恐怕也追不回来了!”萧莫卿目光毒怨的盯着那条幽森小路,“月莲……但相信我,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抓住,将你碎尸万段!!” 这时,响彻夜空的警笛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警察终于要来了吗?真慢啊。”云帆道。 “不妙……警察都快要来了,我们快离开这里!”萧莫卿冷冷道。 “怎么,你还怕警察吗?”云帆也是一脸质疑地看着萧莫卿,觉得他似乎也不像是什么好人,指向他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的,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她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小兄弟,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一名特工,有重要使命在身,绝不能落入华国警察的手里!”萧莫卿道。 “谁给你的使命?”云帆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机密,恕我不能告诉你,你就别再过问了!”萧莫卿冷冷道。 “哼,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也不能让你就这样走掉!”云帆的刀对准了萧莫卿的下巴尖。 “也罢,小兄弟,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从实告诉你!” “好吧。”云帆点了点头,随即跟萧莫卿走南门的小门溜走。 “既然我的身份已经暴露给了这个小子,他知道的太多了,这下得想办法除掉他了!”萧莫卿阴着面孔心中想道,手中一抹藏在裤腰间的匕首。 路上萧莫卿刻意放慢了脚步,他似乎很在意路上的尸体,左看看右看看的,似乎是在尸体里面寻找着什么。 “太好了,没有看见合子的尸体,她应该安全离开了这里!”萧莫卿心中想到,这才才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离开。 警车在会场大门口停下,下车的警察朝向正门走过去,就看见了好两个门卫的尸体,远处还零零散散的布着几具尸体。 “一定是出事了,快!我们快进去看看!” 几个警员立即报告了上级,并且拿出了随身的手枪,小心翼翼的进入了里面勘察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的尸体数量远远超乎了这些警察的相信,从会场正门沿着道路,到演唱厅门口的小广场,遍地都是死尸,小广场更是布着上百具尸体! “阿这,这个地方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年轻警员候风目光惊诧的看着这遍地的死人,这里的尸体数量已经超过了他之前所见过的所有尸体了。 他们原来还以为这里只是发生了爆炸,没想到到达之后竟然是这样骇人的场景。 “不行,我们要立即通知大队前来!” 警员的接连汇报立刻引起了上层的重视,很快一辆又一辆的警车驶向这里,拉长的横条将被笼罩着死亡气息的会场包围的水泄不通。 “这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啊!”许多民众见到上百警察出动,封锁了会场,也是挤在横条之外凑热闹,纷纷议论起来。 “听说这个地方好像发生了恐怖袭击啊?”一个大妈伸头望着会场里。 “嗯嗯,我刚才看到有几个警察拿着冲锋枪,这么紧张的情况可不多见。”一个人紧张地说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会场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之前我在附近夜跑的时候,听到轰的一声闷雷一样的爆炸,不知道死了多少了,刚刚警察还询问我来着,把我吓得要死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间比划着手脚说道。 “这个会场里之前开了演唱会,我儿子跑去看演唱会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啊,真是急死人了!”一个中年女人心急如焚的探过头想要看会场里面的情况,被守卫的警察拦住。 民众们猜测纷纷,有的说是有是有一大帮人在这里搞恐怖袭击,有的认为这可能是警方的一次重大行动,或者是为了保障某个重要人物的的安全而采取的必要措施…… 封锁会场的警察们只是站成一排挡在民众前面,并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9】 民众们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有一些人开始担心会场内的人员安全情况,也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拍照上传到社交媒体上,还有一些闻讯而来的记者端着摄像设备赶来,被警察连忙制止: “各位不要恐慌,不要围观,请勿拍照和摄像,警方正在全力调查,到时候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而会场内部,众多的警员也正查勘现场,检查尸体。 “……又是黑荆棘的人,这次竟然这么多。”吴警官站在那由黑旗袍女尸体堆成的小山前。 “哇塞……”候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死人,吓得都傻了眼了。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这些失去了生命的妙龄女子,死后你挨着我,我挨着她,你的胳膊挨着我的黑丝大腿,我的脸贴着你的屁股,真是让人看了既可笑又可悲…… 吴警官手掌抵着下巴分析道:“这旗袍女尸山明显是被人搬过来,堆在这里的,能在这么短时间搬这么多,杀死这些黑旗袍女的是一伙人?不过没有关系,留下了很多指纹,等回去之后进行比对就知道答案了……” 周围的地面上也遍布着旗袍女的死尸,可以说是满地都是黑丝长腿高跟鞋啊,让在场检查尸体的男警察的小兄弟都硬了起来。 有一个男警察都控制不住,骑上了一具趴在地上的粉色短发的漂亮女尸(绯色),想要当场开导,还好有后面一个女警怒气冲冲的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走,不然这具女尸就被侮辱了。 那个色迷心窍的男警也受到了一个警官的严厉的批评,也让许多有同样想法的检查尸体的男警收了收心。 “还真是浪费啊!” 一旁的小警员侯风看着这么多身穿性感高叉开旗袍、还穿着黑丝高跟鞋的小姐姐的尸体堆成山,也是面色上满是惊恐和惋惜。 “这么多美女啊,要是随便抱一个回家,这老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那多好啊,唉……真是可惜都死了!这天底下又要多那么多光棍儿。” “就是啊……”几个警员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起来。 “咳咳,不要喧闹了。”吴警官装作咳嗽两下,对手下警员们说道:“这些女人想必大家也不会太陌生,是黑荆棘的人。” “那是当然,看到那身黑旗袍我就知道了。”另一个中年警察说道。 “就是那个都是女人的组织,以前我还只是听说过,这一次才见到。”侯风心中想道。 “小侯你不是想见一见黑荆棘的人吗?这不就见到了吗,我就说了干咱刑警这行,很容易见到黑荆棘的人。”侯风旁边的一个黑须警察,一脸得意的凑在了侯风的耳边,“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跟我之前说的一样,黑荆棘的人都是大美女喔!” “郭前辈,你说的太对了,我一眼看过去这些女孩子,有好多都是我以前警校校花级别的,当然更漂亮的也有,这么多美少女……”侯风也是色迷迷的回话道,裤裆的老二控制不住的挺起来。 “肃静!”吴警官见还有人在窃窃私语,瞬间怒道,吓得侯风他们不敢再说话了。 “这堆黑荆棘女子的尸山是被人搬运堆起来的,周围的这些黑荆棘女尸则是当场杀死的,武器在她们的手边,加上附近平民尸体身上的刀伤可以判断,这些黑荆棘的人是杀害平民的凶手。”吴警官对着众多警员说道。 “那这些黑荆棘的人,她们是怎么死的呢?” “结合当场的线索初步判断,我得出的结论是演唱会埋藏炸弹,突然发生爆炸,炸死了许多观众。幸存的人逃出演唱厅,结果,这群黑荆棘的女杀手早已杀死门卫,在外埋伏多时,将逃出来的观众尽数斩杀。”吴警官顿了顿接着说道,“而在此之后,又有一队人马杀入,解决了正门的所有女杀手,并且将她们的尸体堆成小山。之后,其它地方看守的女杀手接到命令前来对付那货人马,经过激烈的战斗,这些赶来支援的十几个黑旗袍女杀手,也被那伙人全部消灭!” “吴队,难道就不能是后来的那一伙人杀光了所有的女杀手之后想要堆尸山,但是时间不够,只堆了一半呢?”一位中年警员问道。 “原因很简单,死亡时间不对。”吴警官蹲在旁边一具黑短发旗袍女的尸体前,摸着她的胳膊对警员们解释道,“根据尸体温度分析,这些堆成尸山的十几个旗袍女杀手死亡时间至少是一、两个小时之前,而周围这十几个旗袍女杀手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你们看,地上的女杀手尸体还有余温,明显比尸山里的女杀手要暖和一些,显然是后死。” “原来是这样,吴队真是明察秋毫,我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一点呢,佩服佩服!” “好了,不要拍马屁了。当然,以上也只是我的分析。”吴警官背过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惜还没有找到会场内的幸存者……” “演唱厅的警员和消防队队员已经在全力搜救了。”一名警员说道,“我们还在厅内的一条应急通道里,发现了大约十个旗袍女杀手的尸体,不过和外面被长刀杀死的女杀手不一样,应急通道的女杀手明显是被短刀干掉的。哦对,差点儿忘了,正门还有一具被短刀杀死的女杀手的死尸。” “这些细节很重要,都记录下来,还要尽快验明那些女杀手的身份。”吴警官点了点头,接着走到了杀手三兄弟的尸体前,眉头紧皱的说道: “不过……让我更加费解的,还是这三具死状奇怪的尸体了。他们一个被炸死,一个看上去像是被烧着时被斩杀,一个被拦腰斩断,也许他们是和黑旗袍女杀手敌对的那伙人中被留下来的尸体,那伙人撤走之后,来不及回收他们同伴的尸体。” “我倒觉得……这几个男人,似乎并不是和这些旗袍女杀手的战斗中死的。”侯风出声道。 “为什么?”吴警官和众多警察目光齐聚在侯风的声音。 “这些旗袍女杀手毕竟是女孩子嘛,女生力气小,应该不能把一个这么粗壮魁梧的男人给腰斩吧?”侯风戳了戳被腰斩的荷鲁斯跟石头一样硬的肌肤。 “黑旗袍女杀手里也有武功相当高的。”吴警官说道。 “但她们一般是单手持刀吧,这尸体伤口是双刀砍的。” “也有例外。” 侯风来到赛特被炸成碎片的尸体前:“还有这个被炸死的尸体,炸弹好像是在他体内爆炸的,难不成那些女杀手还能把炸弹装到他的体内?” “有这个可能,因为会场的爆炸极有可能就是黑荆棘的女杀手们干的。”吴警官抱着手说道。 “呃……”侯风挂着冷汗跑到了一旁的白衣女尸旁边:“这个女孩好像是中剧毒死的,看伤口是被掉落在一旁的卡牌扎中的肩膀的,如果不出我所料,那卡牌上应该有剧毒,而那个烧着的面具男尸身边就有很多类似的卡牌。”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是这个烧焦的男人杀了白衣女生。” “白衣女子也有可能是黑旗袍女杀手的统领,因为黑荆棘的干部是不穿旗袍装的。” “但是,以同样的方式,被剧毒卡牌杀掉的黑旗袍女杀手只有一个呀,还可能是被误杀的。”侯风摊手说道,“如果这男的和黑旗袍女杀手是敌对关系,那么应该有很多女杀手被卡牌杀掉呀。” “小侯,你说的有那么一些道理,”吴警官点了点头,吩咐道:“好了,还是让法医重点检验这几具尸体,更多的信息就让尸体来告诉我们答案吧。” 此时,六辆用来装运尸体运输车已经到达了,有两辆是专门来装载黑旗袍女的尸体的,而其它是装观众尸体的,警员们也开始陆续搬运尸体。 大部分男警员可以说是十分的积极、踊跃的要去搬用那些黑旗袍女兵的尸体,可算是让那些迟了一步、被安排去搬观众尸体的警员好不羡慕。 警员们两人一组,一人一边的拖拽着地上旗袍女兵的手臂和双腿,将一具女尸抬了起来放到了担架上。 警察的工作态度十分热情,其中一个长相丑陋的歪下巴警察简直像是盯着一盘丰盛的美餐一样,盯得眼睛都发直了,还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啧啧……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 他将旗袍女尸摆开的手放到了腹部前面,就开始‘顺手牵羊’的偷偷摸了摸旗袍女还带着弹性的胸部,享受着那香软的手感。 他双目一直盯着那队丰硕的欧派,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表情。 他又意犹未尽的拉了拉女孩的雪白的手腕,旗袍女们就这样像是布偶一样任人摆布,让他的老二再次立了起来。 就算当了警察,他因为长相丑陋,警校的高傲的女警员也是看不上他,他几乎没怎么和女孩子牵过手。 而现在,面对这些死去的旗袍女杀手的尸体,无论自己怎么摆布,对方都不会反抗,如此这般怎么能不多享受一下呢? 另一个瘦高个警察正了正了一下她的脑袋,见到他这样盯着女尸,还动手又是摸胸又是摸黑丝的,也是催促了一声:“唉,老王,别YY了,走了!” “嗷!”那个歪下巴警察才回过神来,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合力抬着担架,朝运输车那边儿赶去。 将尸体运上车之后,歪下巴警察意犹未尽的回头望了望,接着又是心情激动的去搬下一具女尸。 一般来说,这种女孩子的尸体是由女性警员来搬运和检查的。 可是这一次死的旗袍女太多了,也没有办法,只好让这群大老爷们动手给她们收尸了。 尽管吴警官明令不准收尸的警员对这些旗袍女尸动手动脚,不准侮辱这些死去的女杀手的尸体。 但是在这些能够让人仍有摆布的的高颜值花季妹子尸体面前,真正做到能恪守本心的又有几人呢? 大部分警员都像是歪下巴警察那样,在搬运女尸的过程中或多或少的占了她们的便宜。 反正那些女尸又不会说话,又怎么举报他们呢?他们带着手套虽然对体验那肌肤触感有影响,但也不怕留下指纹。 “真是看了一眼就心动了啊。” 侯风来到了之前第一眼看了就喜欢的粉短发旗袍女尸(绯色)的前面,将她的身体给翻了过来。 “真是可怜啊,究竟是什么人能这么狠心的杀了你呀。” 侯风看着眼下旗袍少女紧闭双目的尸体,用手擦了擦她脸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就算知道她生前可能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女杀手,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底里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他食指伸向少女腹部那条平滑的伤口上,轻轻一划,伤口十分顺滑、平整。 可见杀死她的人的刀法十分精湛,和不远处倒着的另一个紫色长发的漂亮旗袍女,也是一样,腹部中刀死掉的。 “让我想想哈……你们是怎么被干掉的,你们的尸体会告诉我答案的……”侯风看了看两妹子中间的距离,摸着下巴分析了一下:“凶手应该是从中间,向你们迎面冲来,手持双刀一斩瞬间划过了你们的腹部,好厉害啊……不过根据距离来看,那个凶手的臂展似乎不长,应该是一个个子不高的。” “呦,让我悄悄我们的名侦探小侯又分析出了什么呀?” 姓郭的黑须警员和另一个警员来到了紫发旗袍女尸体那边,朝侯风打了个招呼。 “郭前辈,你们也来搬尸体的啊?”侯风道。 “对啊,咱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能够和这些漂亮妹子打交道了,平时可没有像这样的机会啊,像这么漂亮的女孩难能让你这么随意摆布。你看这些妹子还热乎着,手感还很丝滑呢,赶紧摸上两把才不算亏啊~!”郭匀抱着肚子笑道,“哈哈,我开玩笑的。” “这个女的也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只是……唉……”侯风拍了拍绯色那黑丝附着的大腿根,“可惜是个女杀手。” “不必太伤感啦,反正这些当黑荆棘女杀手的女孩就算没死在这里,被捕也多是判死的,反正都是要死的,就算你喜欢,也成不了你的女朋友呀。”郭匀说道。 “虽然胸还算大的,但她应该只有十七岁左右的样子。”侯风戳了戳绯色C罩杯的胸部说道。 “哦,未成年啊,那判不了死刑,那要被送去女子少管所里踩缝纫机的,不过可惜人已经死了。”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看上去好像不是来搬尸体的啊。” “我就是随便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更有价值的线索罢了。” “喔,你要是找到了什么线索记得告诉我哈。”郭匀说道,“说起来,你才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初来乍到就能破了一桩大案子,要是能把这件案子再破了,指定可以升官发财啊,到时候就轮到你小子罩着我了。” “郭前辈,这小弟可不敢当啊。” “既然你喜欢那个女孩,那等会儿我回来和你一起搬她吧。” “多谢你了郭前辈。” “和我客气什么呀,哈哈!我先抬这个哈,等我回来!” 郭匀便和另一个警员将担架放到了紫发旗袍女的旁边,七手八脚的将紫发女孩抬起来,过程中搂搂抱抱的,才将她放了上去抬走。 “唉,被留下这道伤口之前,你还是个活生生的女孩,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惜啊,少女时间被永远的定格住了,为什么上天总想要破坏这么美好的事物呢…… 如此想着,侯风又是捏了捏绯色的小脸,端详着她的面庞。 “来了来了。”搬完紫发妹子尸体的郭匀扛着个担架,跑了回来。 侯风穿过绯色的胳膊,抬起她的上身,郭匀则是抬着黑丝小腿。 因为知道这女孩是侯风喜欢的,郭匀也没有动手动脚的摸她的腿、摸屁股什么的,两人一起将她放到了担架上,女孩的遗容就交给侯风来整理。 侯风也的确是如同珍宝一般的打理着绯色的尸体,端平她的脑袋,轻轻摆正她的双手,将双腿合拢,又精心擦拭着她胳膊、脸上剩余的灰尘。 他全程轻手轻脚的,生怕用力就把她雪白的肌肤都抠破了。 “确实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啊,属于这些死掉的女杀手里面最漂亮的一档了。”郭匀插着腰,十分欣赏的看向女孩的尸体。 绯色躺在担架上,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然后一前一后的抬着担架,往运输车那边去。 “真是惨啊。”侯风转过头,看向车厢里面好几层都已经被旗袍女尸装满了。 他出神的看着担架上的紧闭双眼、双手放在腹部一脸安详的绯色,很心疼,很舍不得这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的女孩,也进到这个冰冷拥挤的运尸车厢里。 “发什么呆啊,快进去啊。”因为侯风堵在门口,后面几组抬尸的警员出声催促道。 “知道了。”侯风也只是叹了口气,无奈的将绯色的尸体装了进去。 后面又是几具黑旗袍女兵被装进了,侯风眼见绯色的尸体就这样被‘淹没’,心中也是一阵五味杂陈。
佩特拉
2023-10-03 10:57:13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