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要逃走报信的棕发女弟子被瞬间接近的马浪掐住脖子,猛地一拧,咔嚓一声,她瞬间被折颈。 筑基期修士的生命力顽强,不会因为折颈而死。 她跪坐在满地的师姐妹尸体堆上,微微颤抖着想要把脑袋掰回来,却被马浪一脚踩在腿上,一吃痛,整个身体蜷了起来。 “也是怪你们倒霉,气运不济,遇到了现在正心情不好的小爷!” 马浪放身狂笑的踩在女弟子身上的脚拧了拧,欣赏着对方痛苦不堪的表情,然后单手掐住棕发女弟子的咽喉。 “住手!”就在这时,凌长老带着十几名筑基期弟子匆匆赶来,她指尖射出一道蓝色光芒打向马浪。 “住手?好呀~!”马浪察觉到是灵云山的金丹期修士赶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张狂的冷笑,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手上动作愈发狠辣,原本就紧紧掐住一名女弟子玉颈的手,瞬间释放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锐利如实质刀剑,毫无阻碍地直接刺入女弟子细嫩的玉颈内部。 “啊……!”女弟子瞪大了惊恐的双眼,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的求救声。 旁边还剩下的两名活着的女弟子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点着小腿靴向后撤退,远离马浪这个煞星。 马浪手一松,那女弟子的尸体便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掉进了满地横陈的姐妹当中。 她的双腿还不甘的弯曲的翘起,与其他惨死的同门躺在一起,成为了其中一员。 即使撑到了最后就差一点儿就等到援军到来,可惜还是被杀了,那也就和早一点被杀死的姐妹没有区别了。 此时,马浪脚下一地灵云山筑基期女弟子尸体,被长枪贯穿、撕裂的玉身和美腿在荒草之中交错着,马浪的脸上也挂着一张扭曲而猖狂的笑容。 “长老救命啊,这家伙想要杀光我们!” 剩下的最后两个侥幸还活着的筑基期女弟子吓得脸色惨白,声音中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地急忙向凌长老身边飞去。 “混账!”凌长老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悲愤,她本想着凭借自己金丹中期的修为,再加上众多弟子定能将马浪拿下治罪,但看到马浪那金阳宗的打扮和功法气息,犹豫之下还是连威压都不敢放开。 可还未等她开口,马浪却一脸傲气,毫不畏惧地与比他高一个小境界的凌长老对视,手中金枪随意挥舞了一下,冷笑道:“怎么,你们眼睛都瞎了,我的流金枪术不认识了?本座可是正道第二金阳宗的核心弟子!家师元婴期石真人,祖师化神期大能自在神君!你今日若敢动我分毫,金阳宗定不会饶过你们灵云山,都不用出动化神老祖,随便派几个元婴后期的长老就可以将你们灵云山这个落魄小宗门夷为平地,让你们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凌长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金阳宗是存在化神巅峰的大修士、在九州大陆中原排名前列的大宗,如今已经没有化神修士坐镇,在大宗面前只能对其马首是瞻,绝对不敢得罪丝毫。 而灵云山呢,即使数千年前曾经出现过炼虚期修士,但近千年遭逢大劫,已经落魄到没有化神修士、最强者只是元婴巅峰的小二流宗门了,只能是金阳宗这等大宗的附属,灵云山也只能对金阳宗马首是瞻,绝对不敢得罪的。 凌长老强挤出一丝赔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都有些颤抖:“马公子,刚刚一定是误会,我们灵云山怎敢得罪您呢!” 马浪趾高气昂,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误会?哼,你们灵云山大大得罪了我,我要禀报师尊,让他好好跟你们灵云山算算这笔账!” 凌长老吓得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急忙说道:“马公子息怒,息怒啊,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来,快请进帐中,咱们好好谈,公子先消消气!一定是这些低阶女弟子不知礼数,冲撞了公子,是她们该死,该死,马公子杀得好,若还不消气多杀一些也是没问题的!” 说得仿佛这些女弟子就活该被马浪发泄杀掉一样。 一边说着好话,凌长老一边还暗暗给身后带来的女弟子使眼色,让她们赶紧收拾一下现场。 马浪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跟着凌长老飞去了灵云山驻地的帐中。 …… 那些留下的女弟子们也是面色难看,小脸带着悲伤的互相看了看。 “把姐妹们的尸体处理一下吧……” 看着地上凄凉地躺着刚刚被马浪击杀的女弟子尸体,尤其是刚刚活下来的几名女弟子,那是一阵心酸。 没想到自己的命被长老说的如此之轻贱,谁都不好受。 “唉……”一位梳着低双马尾的女弟子,俏脸之上中透着悲怆之色,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朝着藏在胸衣里的储物袋一拍。 刹那间,一张宽大的布从胸前领口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微微晃荡后,随后袋子口张开,软塌塌地瘫落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凄凉,横七竖八地躺着众多被马浪击杀的女弟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 “真是可惜了,杀死她们的不是魔道的敌人,反倒是同盟金阳宗的一个疯子!”一个扎着高马尾、面容冷峻的女弟子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愤恨,厉声说道。 “茉洁,这种话可不兴说。”低双马尾女弟子脸色一变,急忙紧张地看了一眼凌长老和马浪消失的方向,确认已经超出了对方的感知范围后,才长舒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万一被那个姓马的听见了,我们都得躺在这里陪葬,凌长老可保不了我们一丁点。我们还是抓紧处理姐妹们的尸体吧,让姐妹们入土为安也算我们最后能为她们做的了。” “嗯……”高马尾女弟子点了点头,神色黯然,不再言语。 于是,幸存的女弟子和凌长老带来的女弟子们便开始动手搬运这些姐妹的遗体,两人一组的双手轻轻托住一个死去姐妹的肩膀和腿部,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或抱起,将姐妹放在布上,接着又去搬另一具尸体。 虽然她们身为筑基期的修仙者,掌握着控物之术,只需施展法术就能轻松地将这些遗体移动到布上,但此刻,她们都选择亲自用手去搬运。 毕竟是一起同甘共苦的姐妹,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地上的尸体,由自己来处理…… 你的手臂挨着她的胳膊,她的大腿又搭着你脑袋,可此时大家都没有在意这些。众多女弟子的尸身被堆砌在了一起,在那张宽大的布上渐渐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尸山。 女弟子们围站在周围,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仿佛看到了自己可能的结局。 谁也不知道,正魔大战期间自己明天会不会也会躺倒这里面去。 会不会也像这些姐妹一样,静静地躺在这里,任人摆布。 现场的血迹和战斗的痕迹也被灵云山的女弟子用法术飞快的清理干净,一尘不染。 那梳着低双马尾的女弟子指着那装满尸体的布袋,口中低喝一声:“收!” 只见那原本摊开在地上的巨大布袋,连同里面众多姐妹的尸体,迅速缩小。 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小袋子,挂在了她的腰间。 她轻轻打开那缩小后的小袋子,往里望了一眼,只见众多姐妹的尸体交叠在那里。 她的眼神复杂的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还活着的姐妹们:“姐妹们,我们回去吧。把她们安葬在乱葬岗的一处僻静地方。” 众女弟子点了点头,踏上各自的飞剑,身姿在灰暗色的天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远远望去,仿佛只是一群普通的飞鸟掠过一般。 而这片灵云山驻地边缘的阴暗林间恢复了原来寂静的模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 进了帐中,凌长老赶忙让人端上灵茶,小心翼翼地赔着不是:“马公子,您先喝口茶,消消气。不知我们灵云山何处得罪了您,还望您明示。” 马浪端起茶杯,却并不急着喝,而是用茶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哼,你们灵云山一个刚刚结丹的紫发的女弟子想要对我杀人夺宝,还好我跑得快,正魔大战时间,在你们辖区、被你们弟子出手袭击,此事可大可小,你们灵云山必定要给我们金阳宗一个交代!!不然老子决不罢休一定禀报师尊叫你们全部都去死!” 凌长老心中一紧,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马公子息怒,这肯定是误会!以马公子的神通在金丹初期境界里也是佼佼者,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刚结丹的女弟子追杀?” 谈到这里马浪不禁面露尬色,有些后悔用这个借口了:“那……那紫发女弟子会使用一个怪异、且威力极大的紫色光幕,可以瞬间灭杀一头隐藏在乱葬岗中的金丹初期的煞鬼十臂画姽,你也知道妖兽鬼怪之流比同阶人类修士更加难缠,可见此法的厉害,后来她竟想要对路过的我使用此术!” “紫色光幕?我们灵云山可从来没这种法术啊!”凌长老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而且我印象里,近期也没有紫色长发的假丹境界女弟子在啊。马公子,会不会是那些魔修贼子故意伪装成我们灵云山弟子的模样,想要对您杀人夺宝,这才让您误会了我们灵云山?妾身可以把这附近所有执行任务中的筑基巅峰、金丹初期的女弟子都叫过来让您一一辨认,妾身保证,绝对没有公子说的那人!” “哼,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那女人结丹的时候,清清楚楚看到还有一个金色长发、一个银发马尾的筑基期女修护法呢!” 凌长老顿时面色一凝,那不是她安排的将不久之前击杀的韩璃的尸体丢到乱葬岗的两名女弟子杜岚和沈云莲吗? 马浪不屑地冷笑一声:“哼,你们灵云山还是拿出点实际的赔偿来,不然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那两名女弟子呢?”凌长老急忙道。 马浪双手抱胸,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哼,那俩女弟子啊,被十臂画姽给吞了。不过呢,就在那紫发女人一招就把十臂画姽给灭了的时候,她们的尸体从阴姽肚子里掉出来了,不过已经死透了,那场面,啧啧,可真是够惨的。” “那紫发女子定是魔道安插在我灵云山的卧底,”凌长老说道:“马公子,能否带妾身去看看现场?说不定能从现场发现一些线索,也好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倒要看看,你们灵云山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