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醒来,成为了一名女杂兵。 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成了一名精英女间谍。 “这是……怎么回事?!”镜中的自己,十八九岁的年龄,一头微卷的棕色披肩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白皙的脸蛋有着一些婴儿肥,穿着一件可爱的米色羊毛衫,搭配着棕色小短裙,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蹬着高跟小皮靴,此刻我正身处一个布置简单的房间,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而我,正等待着与接头人碰面。 “哒哒哒”,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脑子里残留的一些记忆知道接头人是一个男人,可是这毕竟脚步声是女人高跟鞋的声音,显然是敌人! 但我还是有一些犹豫,站在原地,不敢确认。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黑旗袍的二十多岁美貌女子走了进来。 她黑色的长发飘飘,身姿婀娜,可那眼神却无比冰冷和致命,手中枪对准了我。 我心中暗叫不好,这哪是什么接头人,分明是敌方派来的女杀手! “可恶,情况危急!”我顾不上许多,下意识的想要冲到桌边,抄起手枪,准备反抗。 就在我握紧手枪的瞬间,黑旗袍女杀手嘴边挂着冷笑,故意在此时扣动扳机,就是一枪。 “砰!”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我只觉头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黑,娇躯不受控制地倒在床上。 我、我瞬间被爆头了……?! 两条白丝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体软绵绵的,再也动弹不得。 黑旗袍御姐款步走来,高跟凉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我濒死狂跳着的心脏上。 她微微俯身,伸出手试了试我的鼻息,随后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拿出对讲机对那一边说道:“酒店里的敌人也解决了。” “辛苦了,‘清洁工’后面会来收拾,你回来吧。”对讲机那一头回应道。 随后她看都没有看我的尸体,转身离开了房间。 “真是不甘心啊!”我飘在空中的灵魂,看到作为美少女的自己躺在床上,被爆头、死不瞑目的死尸,在心中怒吼。 刚刚成为这样的美少女特工,还没来得及享受享受,就被这敌方的黑旗袍女杀手给一枪干掉了,这算怎么回事! …… 我的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可下一秒,眼前又亮了起来。 我……我没死?!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间点,就像是玩了一场可以存档重来的游戏。 我察觉到门外那个女杀手的脚步声。 这一次,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敌人打开闯进来,抬手就是一枪,这次我迅速拿起手枪,同时身形飞快的一闪,第一发子弹呼啸着射来,“砰”的一声打在了我刚刚站立的位置。 “我躲开了!”我心中一紧,立刻举枪还击。 可不知是紧张,还是对方身手实在太过敏捷,我的这一枪并没有打中她。 敌人调整枪口,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连开了机枪。 “啊啊!”我被打中了好几枪,身体渐渐失去力气,我慢慢地瘫软下去,手中的枪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黑旗袍女杀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她站在我面前,眼神中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随后,她缓缓举起枪,瞄准了我的头部,“砰”的一声,补了一枪。 “不!”我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失去了意识。 “酒店里的敌人也解决了。” “辛苦了,‘清洁工’后面会来收拾,你回来吧。” 又是她和对讲机那边的人的交谈,我的死轻描淡写。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时间竟然又一次倒流了。 “这是第三次了,我绝对不能再失败!”我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我拿起手枪,不再一味地躲避。 当敌人射出第一发子弹时,我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这些,立刻举枪还击。 我紧盯着敌人上一次躲闪的方向,凭借着直觉预判她的位置。 “啊!”随着一声惨叫,旗袍女重重地倒了下去。 “我打中她了!” 成功了,敌人被打倒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举着枪,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眼睛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旗袍小御姐的动作,随时准备补枪。 我伸出脚,用力踢了一下她的肩膀,打算把她手中握着的枪踢开。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一个翻身,趁着我立足不稳,手中的枪“砰”的一声响了。 “啊啊……为什么!” 我痛苦地捂住新伤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又又倒在了床上。 旗袍小姐姐安然无恙的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起枪口,连续对着我补枪,一颗颗子弹打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连连中弹,无助地颤抖着。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衣服里面有防弹层,刚刚那一枪并没有对她造成重伤。 我的枪法不如对方,而且也缺少防御,打枪战看来是不行了。 我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甘和绝望,可身体却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 敌人踹了踹我的遗体,拿出对讲机对那一边说道:“酒店里的敌人也解决了。” “辛苦了,‘清洁工’后面会来收拾,你回来吧。”对讲机那一头回应道。 然后旗袍女子优雅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重新再来吧! 我又一次睁眼,门口又是旗袍小姐姐的脚步声…… …… 这是第四次了。 我左臂的痛感消失无踪,羊毛衫上的血迹也不见踪影,一切恢复了刚开始的样子。 前三次的失败被干掉已经证明,和黑旗袍女杀手拼枪法,我毫无胜算,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 “既然打不过,不如先示弱,找机会翻盘。”我整理了一下微卷的棕色长发,让自己看起来更慌乱、更无助,然后走到房间中央,双手高高举起,做出投降的姿态,一边娇声喊道:“我、我投降!” “砰” 的一声,房门被踹开,黑旗袍杀手走了进来。 她的墨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高开叉的旗袍下,雪白的大腿、高跟凉鞋每走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手里的黑黝黝的枪口依旧对准我,眼神冷得像冰。 看到我举手投降、没有武器的样子,她挑了挑眉。 我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抖的说道:“我……我只是个新人,我还不想死……” “不想死?”她慢慢朝我走近,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是敲在我的心跳上,“呵,加入这种情报组织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她停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开口,“背过身去,双手放在墙上,不准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是想近距离控制我? 但现在我只能慢慢转过身,按照命令双手贴在墙壁上。 就在我刚站稳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一件冰凉的东西勒住了我的脖子。 是绞索! 粗糙的麻绳紧紧贴在我的脖颈上,随着她手臂的用力,勒得我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氧气一点点从肺部流失。 “唔…… 放开……!”我拼命挣扎,双手本能地去抓绞索,可麻绳已经深陷皮肉,手指根本无法插入缝隙,只能徒劳地在脖子上乱抓。 我又试图掰开她的胳膊,可旗袍女杀手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贴着我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不甘心,猛地朝后抬起手肘,想击中她的腹部,可她像是早有预料,身体微微一侧,我的手肘只碰到了她的旗袍,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随着绞索越勒越紧,我感觉脖子要被勒断一样,意识开始模糊,双腿发软,最后只能无力地蹬了两下,身体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她松开手,放任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视线渐渐变黑。 最后一刻,我感觉到她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对方心狠手辣,我不能犹豫太久!”我的灵魂飘在一边,无奈的看着她放倒我、然后拍我的尸体的脸的一幕。 无奈又羞耻,很不是滋味。 我又一次陷入黑暗之中了…… …… 第五次醒来时,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可恶……” 既然投降后会被勒死,那这次就要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反击。 脚步声再次响起,我依旧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黑旗袍杀手踢门进入后,果然又让我背过身去:“背过身去,双手放在墙上,不准动。” “别…… 别这样……”我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碰情报工作了……”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后退,故意露出害怕的样子,双腿也悄悄收紧,做好了随时踢出去的准备。 她皱了皱眉,手里的枪依旧对准我,但脚步却没有停下,还是慢慢朝我走近:“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屑,但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在尽量避免开枪。 或许是不想弄出太大动静,或许是觉得用枪杀我太便宜了? 机会来了! 我心里一动,在她走到我面前一米处时,突然抬起右脚,朝着她拿枪的手踢过去。 我算好了角度,只要能踢飞她的枪,接下来就有机会反击! 可她的反应比我快太多了! 就在我的脚快要碰到她手的瞬间,她迅速侧身,同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 她的手攥着我的脚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想偷袭?” 她冷笑一声,手里的枪依旧稳稳地对准我,“就这点伎俩?” 我拼命挣扎,想把脚抽回来,可她的手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我抬起左脚,想再次踢向她,可还没等我的脚抬起来,她就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我的小腹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温热的血液很快浸透了米色的羊毛衫,顺着裙摆滴落在地板上。 我捂着伤口,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 她没有停手,依旧抓着我的右脚,又朝我开了两枪,分别打在我的大腿和肩膀上。 她松开我的脚,用高跟凉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尸体,确认我彻底没了动静后,才拿出对讲机对那一边说道:“酒店里的敌人也解决了。” “辛苦了,‘清洁工’后面会来收拾,你回来吧。”对讲机那一头回应道。 …… “枪法不如她,近身格斗也不如她……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第六次醒来时,我躺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无力感。 反复的死亡让我渐渐冷静下来,或许,我不该急着反抗,而是应该先搞清楚她的行为模式,找到她的弱点。 我没有再做任何准备,而是脱掉靴子,躺在床上,盖着大被子,闭上眼睛,装作已经入睡的样子。 微卷的棕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白色的过膝袜露出一小节白皙的小腿,看起来毫无防备。 房间里静得可怕,过了几分钟,伴随着高跟鞋的踏地声,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靠近。 她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站在床边,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迟迟没有动手。 我心里暗暗想:“果然,她不想开枪,也不想在我睡着的时候用绞索 ,或许是觉得这样不够有意思?” 为了试探她,我故意慢慢地翻了个身,变成侧卧的姿势,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起,看起来更脆弱了。 就在我翻身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扯。 “唔!”我疼得想叫出声,却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紧接着,粗糙的绞索又一次套在了我白皙的脖子上,同时她的膝盖顶住了我的后背,让我无法动弹。 “装睡可没用哦?就这点伎俩,乖乖被姐姐杀死吧!”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啊啊……!”绞索慢慢收紧,我的后背被她的膝盖顶得生疼,双手根本无法反击,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腿乱蹬,白色的过膝袜也被蹭得皱了起来。 “反抗没用……!”我放弃了挣扎,默默在心里读秒。 1 秒、2 秒、3 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从体内流失,眼前渐渐出现黑点,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 反复的重生让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着急、不甘,反而生出一种淡淡的淡漠。 这就是向死而生的感觉吗? 一次次在死亡边缘挣扎,一次次寻找生机,哪怕希望渺茫,也不能放弃。 当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身体突然猛地绷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我漂浮在一边的灵魂看着她用穿着高跟凉鞋的脚翻转我的尸身,让我死不瞑目的身体正面向上,然后又拍了拍我软嫩的脸蛋。 这是第六次挂掉了……
Wodewys
2025-10-28 16:18:36 +0000 UTCmizzjix
2025-10-28 13:03:57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