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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圣战的终焉

金色长靴踏过碎裂的黑石地面,将一段仍在抽搐的脊骨碾为粉末。弥尔蒂兰歪了歪头,灿金的长发垂落肩甲,在穹顶血色水晶的照耀下流转着近乎妖异的辉光。她的唇边带着一抹冷笑,轻轻弹开黏附在圣剑七诫上的魔血,猩红的液滴在半空溅开,落地时滋滋作响,将岩砖腐蚀出细小的凹坑。 “就这样?”她轻声问,嗓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大厅内已无活物。 或者说,已无仍能站立的活物。 ——魅魔侍卫长的头颅滚到她脚边,眼白上翻,纤长的睫毛仍在轻轻颤动,唇角挂着恍惚的笑意,这些倒错了痛觉与快感的恶魔仿佛是把死亡当成了一场高潮的余韵,令弥尔蒂兰视之生厌。 但这抹厌恶也仅仅略过了一瞬,这些魅魔太过弱小了,即使在色欲恶魔的序列里,也只能排入下级恶魔的行列。在她们之上,不仅有真正作为地狱大军中坚力量的中级恶魔和上级恶魔,更有出类拔萃,有地狱贵种之称的众多王爵。 弥尔蒂兰抬起靴尖,锃亮的高跟抵住那精致的下巴,稍一使力,头骨便在“咔嚓”一声脆响中凹陷进去。她扫了一眼四周,只见这本应有王爵坐镇的王座厅里空空荡荡,便连尸体都寥寥,似乎那位以机变闻名的色欲之王已然早早带着色欲之座的恶魔贵族们逃离了此处。 只余下些单是刚刚轰入王座厅的一击,便足以清理干净的废物。 当然,作为七重天的天使长之首,对她来说,这些废物,和地狱的诸王们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无非是更大一号的蛆虫。 ……等等。 弥尔蒂兰忽地感觉到了什么,就在那尊几乎是女体熔铸而成的黑曜石王座之后,像是想要努力隐藏自身,却因为过于巨大的实力差距,而在她的眼眸中暴露了位置。 这个感觉……难道是那位色欲之王?那羊首人身的恶魔名叫巴风特,乃是这百余年来的第三任色欲之座的主人。 “哦?” 这让弥尔蒂兰几乎有些吃惊,色欲恶魔素来没什么胆量,之前的那位色欲之王便是死在试图从她剑下逃跑的时候,想不到现在这位巴风特居然还敢等在此处? 是埋设了陷阱,还是策划了阴谋? 弥尔蒂兰缓步向前,穿过一地杂芜的地板,逐渐靠近了那处造型淫靡的王座。她知道,色欲恶魔素来是仪式魔法的专家,或许这就是巴风特的仰仗?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点伎俩又能有什么用处? 她心中喟叹着,终于停下了——停在了一个她喜欢的位置。 “第三次了。”她轻叹一声,指尖轻弹圣剑的剑身,“你们这些地狱里的蛆虫,永远学不会敬畏七重天的辉光。” 话音未落,王座轰然碎裂。 黑曜石崩裂的刹那,弥尔蒂兰没有退闪,反而微微扬起了眉。她知道正主终于要现身了——色欲之王巴风特,灰黑色的巨大身躯从尘埃中踏出,缠绕着紫黑色荆棘的羊角低垂,血红的眼瞳锁定她的身影。他的体型足有她的两倍之高,阴影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每一步落地,地面的猩红符文便随之脉动一次…… 或者说本该如此。 然而,事实是这位色欲之王紧张地握着手中的战斧,反倒是弥尔蒂兰在闲庭信步。 “我亲爱的弥尔蒂兰大人……”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某种魔性的震颤,“想不到这次‘圣战’居然会惊动了您这位七重天最尊贵的刽子手。既然您已经来到了这里,想必我那两位攻入凡世的兄弟已经……” “兄弟?有趣的说法。”弥尔蒂兰轻笑着评价,像是位挑剔的评论家,“这次圣战里,攻入凡世的是傲慢之王欧若博司和愤怒之王莫斯提马,为其提供援助的则是你这位色欲之座的主人。” 弥尔蒂兰简单地陈述道,仿佛这一切都与己无关,“傲慢之王死在了凡世的宁静海——哦,或许现在该叫它风暴洋了,愤怒之王试图逃回地狱,但可惜动作慢了些,只有一条腿回到了传送门的这一侧——但愿返回熔炉重铸之后,他们会聪明一些。” 色欲之王巴风特一时失语。 看着对方的样子,弥尔蒂兰嗤笑一声,指尖再一次轻轻敲了敲剑刃。 “别太紧张,你还不配让我动用全力。” 巴风特还未回应,她的身影已骤然消失。 下一瞬—— “嗤!嗤!嗤!” 七道金色剑芒贯穿了恶魔的胸膛,墨绿色的血液飙射而出,溅在她光洁如新的战甲上。巴风特踉跄后退,蹄足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但他竟仍站着。 弥尔蒂兰歪了歪头,圣剑搭在肩上,慵懒而轻蔑地审视着眼前遭受重创的恶魔。 “或许该说紧张也没什么意义。”她说着,轻轻嗅了嗅剑尖,“你的血……比前两任更腥一些。” 高跟靴尖碾碎地砖缝隙里蠕动的一条细小黑触手,黏腻的汁液在她足下爆开。她微微蹙眉,有些厌恶地甩了甩靴底。 巴风特咳出一口污血,横瞳却盯着弥尔蒂兰的腰际,忽然低笑起来。 “弥尔蒂兰大人……在您斩杀……上任色欲之王时,我曾经……远远观望过……您的风姿,”他的目光落在她战甲的腰际,那里嵌着一圈暗金色的金属环带,纹理繁复而诡异,表面流淌着七重天的符文,“您腰间的……拘束带……似乎比上次收紧了一格?” 空气骤然凝滞。 弥尔蒂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注意到了。 这件战甲是七重天的赐礼,既是荣光,也是束缚,只要她的神力还在正常流转,这件战甲便无法卸下。它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蜿蜒的符文锁链纹路从高领护颈一直延伸到足尖的金属长靴。胸甲采用分段式的神圣几何结构,将饱满的胸型勾勒出近乎亵渎的曲线,腰腹处的装甲则雕琢着细密的荆棘花纹——那些看似装饰的纹路实则暗藏玄机,每一道凸起的荆棘都是束缚带的内衬。 她的腰肢如今确实比身为女神时期更为纤细了。那镶嵌着七颗黑曜石的银质束腰带不是装饰,而是最严厉的惩戒装置。每当她稍起违逆之心,带内侧的倒刺符文就会苏醒,像情人的手指般温柔而残忍地收紧,直到她的腰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初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如今已变成了某种甜美的折磨。 是的,她悄悄将束带调紧了一格。这样即使在最激烈的战斗中,也能时刻感受到那恰到好处的压迫感。鎏金的甲片随着呼吸轻轻摩挲着肌肤,腰间的束缚带在动作间微微陷入皮肉,那些精心设计的凸起纹路像无数张小嘴般啃噬着她残存的骄傲,又还她以空虚和甘甜。 但这不该是区区一头地狱的蛆虫能够议论的事务! 巴风特的笑声更加嘶哑,破损的声带让他的声音如同漏风的风箱。他看穿了她的动摇。 “您似乎……”他舔了舔染血的尖牙,一字一顿道,“……很享受这种被一点点束缚的感觉?” 弥尔蒂兰的剑尖陡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找死。” 这一剑,她真正动了杀意——她已经想好了,要将这头羊首恶魔慢慢拆成零件,让他为方才的亵渎付出百倍的痛楚。 剑光爆发的刹那,巴风特胸前的恶魔符文骤然亮起。但已经太迟了——圣剑裹挟着足以斩裂山岳的神力轰在他交叉格挡的双臂上。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色欲之王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碎两根黑曜石廊柱才堪堪停下。 弥尔蒂兰的羽翼在烟尘中缓缓舒展,每一片光翎都流转着嗜虐的味道。她随手甩了甩圣剑,将上面沾染的墨绿血液蒸腾一空。 “有趣。”她轻抚过重新变得洁净的剑身,战靴踏过仍在蠕动的地面触须,“能接住我三成力道还不死的,你是第一个。” 三十丈外的废墟突然炸开,巴风特残缺的身影摇晃着站起。他左臂已经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胸口凹陷处不断渗出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唯独那双猩红的横瞳依然燃烧着病态的兴奋。 “呵……咳咳……”恶魔吐着血沫低笑,“您生气时……可真美……” 弥尔蒂兰眯起眼睛。她注意到对方断裂的羊角尖正在渗出紫色雾霭,那些雾气像有生命般缠绕上自己的脚踝。某种熟悉的、带着耻辱感的燥热突然从腹部窜上脊背。 “我允你站起来了么?” 弥尔蒂兰斩断雾气,羽翼一闪,便已来到了巴风特的面前,强大的力量让巴风特失去了平衡,猝然仰面摔倒在地上,紧接着便是一痛,原来是弥尔蒂兰尖细的高跟战靴已经踩在了他的伤腿上。 弥尔蒂兰的鎏金战靴碾在他的残肢上,一寸寸施加压力,骨骼在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恶魔的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痛吼,但那张可憎的羊脸却扭曲成近乎狂喜的笑容。 “您踩得越重……”他喘息着,墨绿色的血从齿缝间溢出,“就越证明我说中了。” 圣剑七诫的锋刃抵上他的喉咙,炽热的金光灼烧着恶魔粗糙的皮肤,腾起一缕刺鼻的青烟。弥尔蒂兰微微俯身,灿金长发垂落,扫过巴风特染血的犄角。她的声音轻如耳语: “卑贱的蛆虫,也配揣测我的欢愉?” 然而剑刃没有直接斩下。 巴风特咧开嘴。他赌对了。 “您在期待我更多的亵渎……甚至是侮辱……”恶魔的视线滑向她紧握剑柄的指节,“两个月前的忏悔室……您穿着这身战甲跪在地上,以自罚为借口,强迫天使长艾丝默抽打您的背脊……” 穹顶的水晶突然炸裂。 红色晶雨纷扬洒落,在鎏金胸甲上溅开细小的裂痕。弥尔蒂兰的呼吸频率变了——战甲腰间的拘束带随着她急促的吐息稍稍收紧,仿佛在催促她快些履行她的使命。 “您跪在她的脚下,任由她用圣荆棘鞭抽打您的脊背……”巴风特继续说道,眼睛紧盯着女神面部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那些从您唇间溢出的呻吟……” “住口!” 圣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但剑锋却诡异地偏离了轨迹,只在巴风特的肩膀上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弥尔蒂兰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巴风特的笑容扩大了。他抬起粗糙的恶魔之手,轻轻抚过剑身,绿色的血液沾染在圣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您知道吗?”他低声道,“作为色欲之王,我能感受到世间一切与欲望有关的波动……包括您现在加速的心跳,女神大人。” 弥尔蒂兰的金色战甲上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符文,那是七重天加诸于她的禁锢咒印。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高跟战靴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就是现在! 巴风特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暴起发难。他破损的左臂猛地爆炸开来,喷出浓稠的紫色烟雾。这不是普通的毒雾,而是凝聚了色欲本源力量的罪力精华。 弥尔蒂兰早有防备,圣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光弧。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体内的力量突然出现了细微的紊乱——那些七重天的禁锢咒印在最不该起作用的时候产生了干扰。 “呃……!” 女神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圣剑的光芒暗淡了一瞬。就是这短暂的空隙,紫色烟雾如活物般缠绕上她的四肢。弥尔蒂兰立刻感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战甲的缝隙渗入体内。 “卑鄙……”她咬牙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礼物,女神大人。”巴风特喘息着站起身,断裂的左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向色欲的权柄献祭了一千名魅魔之后,才得到的‘堕落之息’……即便是您,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适应……” 弥尔蒂兰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毒雾,而是针对她体内七重天禁锢的催化剂。那东西和天界加诸于她的束缚是如此契合,仿佛设计之初就是为了因应现下的情景。 “你以为这样就能……” 她的话没能说完。整个王座厅突然亮起一个巨大的紫色法阵,数百根缭绕着不详烟气的黑色锁链从周围窜出,精准地射向了她战甲的各个缝隙。 弥尔蒂兰本能地挥剑抵挡,乍然而起的剑弧让王座厅几近崩溃,就连巴风特的三颗心脏都各自漏了一拍——他从未想过,这位天界的刽子手在被几度削弱之后仍然有着如此之强的力量。 幸亏弥尔蒂兰情急之下的剑光扫向的是锁链最为密集的另外一个方向。 巴风特的羊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奇异笑容,“弥尔蒂兰大人,您不愧是弥尔世界曾经的主神——如果把七重天所征服的众多世界视作一顶宝冠,那您和您的世界多半算得上这宝冠上最耀眼的明珠……” 弥尔蒂兰无心分辨巴风特这恭维式的嘲弄,她能感觉到这一剑之后,自己体内的力量如大坝开闸一般暴跌,而她的动作更是明显变慢了。 “……这是……封魔法阵……怎么会……” 仰赖这悠久的战斗经验,她很快辨认出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这出产自地狱的法阵如同一台抽水泵,它能将受术者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抽取并封印在诸如魔晶之类的介质当中。在过去的战争中,她曾经亲身体验过几次这法阵的“威力”,但每一次,这法阵都会在启动时被她直接撑爆——对于任何储魔介质而言,她的魔力都太过于庞大了。 “就在您听我讲述那些小秘密的时候。”巴风特狞笑着,右手做出一个复杂的手势,“色欲之座的恶魔们已经将这法阵连接在了灵之熔炉上——您屠杀了这么多的恶魔,一定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灵之熔炉! 弥尔蒂兰知道,那是所有恶魔的诞生地,更是整个地狱的世界之核,如果灵之熔炉有了损伤,那地狱也将走向崩塌,哪怕执掌权柄的地狱之王也不能从中幸免。 “真是……疯狂的计划!”弥尔蒂兰勉强讽刺道,“难得你们这些蛆虫……还能有这样的想法。” 十几根锁链同时缠上了弥尔蒂兰的脚踝。她奋力挣扎,战靴的高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但这些锁链似乎受到了灵之熔炉的滋养,她越是挣扎,锁链就缠得越紧。 “无耻的偷袭……”弥尔蒂兰喘息着,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七重天不会……” “七重天?”巴风特发出一声嘲弄的大笑,“您真的还在乎那些束缚您的枷锁吗?” 又是几组锁链从墙壁上袭来,这次它们缠上了她的手腕和圣剑。这些锁链仿佛水蛭般饥渴地吮吸着她的力量,很快,一阵无力感便贯穿了弥尔蒂兰的手臂,从受赐此剑以来,圣剑“七诫”第一次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又破碎的王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弥尔蒂兰被魔纹锁链拉扯成“大”字型悬在半空,鎏金战甲上的巴风特血液像某种亵渎的装饰,墨绿色的血珠沿着胸甲沟壑缓缓滑落。她试图扭动手腕,但那些活体锁链立即作出反应——它们像察觉猎物的蛇类般收紧,金属甲片在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别白费力气了,我亲爱的女神大人。”巴风特低沉的笑声伴随着蹄铁踏地的闷响,“这些锁链可是‘地狱的织工’在灵之熔炉中亲自锻造的。” 女神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肌腱线条,试图避开恶魔领主伸来的手。她猛地甩头,灿金长发如鞭子般抽打在巴风特腕甲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肮脏的……” 咒骂尚未说完,天花板的阴影里突然窜出第四条锁链。这条明显不同的暗紫色链条末端分出细小的触须,如情人手指般抚过她的喉结,然后骤然收紧。 “呃……!” 被迫扬起的下巴在血色水晶下划出倔强的弧度。锁链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不至于窒息。战甲腰腹部的护甲片随着急促呼吸不断开合,露出其下一闪而逝的雪白肌肤。 巴风特的手再次靠近,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先用指甲背面轻刮女神的脸颊,粗糙的角质层与那完美无瑕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当发现指腹沾染了战甲上属于自己的血液时,他发出愉悦的哼笑,将墨绿色的血污故意抹在她的唇峰上。 “多漂亮的颜色,”恶魔领主喘息着,看着血液渗入她紧抿的唇缝,“您现在尝起来是战甲的金属味,还是我的味道?” 弥尔蒂兰的瞳孔骤然收缩。被束缚的四肢突然爆发出惊人力量,锁链在神力冲击下发出濒临断裂的刺耳声响。整个王座厅随之震动,破碎的黑曜石从穹顶簌簌落下。 但这些挣扎反而让局势更加暧昧——绷直的身体曲线在锁链缠绕下愈发突出,腿部护甲在剧烈动作中移位,露出包裹在大腿上的金色绑带。最致命的是颈间锁链,每次挣扎都让那些细小触须更深地陷入肌肤,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妖异的粉红印痕。 “看看您……”巴风特的手指顺着下颌线滑至耳后,恶意揉捏那处敏感的软肉,“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在用颤抖回应我呢。” 他突然拽住颈链向后一拉!弥尔蒂兰整个上身被迫前倾,被锁链束缚的手腕因突然的拉扯角度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近得几乎能感受到恶魔呼出的灼热气息,鎏金胸甲也因挤压而变形,露出更多不该示人的柔软。 “请容我抱歉,弥尔蒂兰大人。”巴风特羊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我无意为我的弟兄们复仇,我只是想和您做个交易——在排除了七重天的耳目之后,以一种比较安全的方式。相信我,这个交易您一定也会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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